“最重要的是我跟那个老人根本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害他。”
秦万冲过来，直接揪住了那个人的领子。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父亲！”
扭头，秦万双眼猩红又朝我冲了过来。
“还有你李贺，你为什么要私自给我爸爸叫别的医院的救护车。”
“我爸爸现在去世，是不是你们两个串通好，故意的？”
“李贺，你就不能放下以前的恩怨吗？”
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警官命令我马上交代。
“请你马上交代，如果迟疑。”
“那你后续所说的所有证词，我们警方都有权利怀疑，你是在撒谎。”
我感受着胸腔内像是要跳出来的心脏。
一边想如何解释，一边又在仔细搜寻这当中的不合理之处。
“李贺，再给你五秒钟的时间。”
终于，我舒了口气开口，话落，警官对我的怀疑，顷刻消散。
“因为...”
“因为，我担心跟秦万有矛盾，万一去接了他爸爸，到时候出了事儿，我解释不清。”
我打断了秦万的话。
“这可不能全怪我，我当初就说了不想去接秦老爷子，可秦万点名非要让我去。”
“我们救护车站的好多人可是都能证明。”
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眼里没有一点心虚。
“把护士赶下来，是怕到时候护士不让我给别的医院的救护车打电话。”
旁边警官点头：“我们确实了解到秦万和李贺有矛盾，他这么做也有可能。”
“可另外一个司机跟秦万一点交集都没有，如果他是杀人凶手，动机呢？”
旁边司机，突然上来揪住了我领子。
“说，这事儿到底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故意让我做替死鬼。”
我眼眸颤动了颤，我确实已经提前知道，可我没想让他当替死鬼。
因我犹豫，秦万又皱眉看向我。
“李贺，该不会是你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办法，让别人害死我爸，替你担责！”
秦万看向警官：“警官同志，以防万一，你们要不还是派人去李贺家看一下，万一李贺家有什么线索呢？”
警官点了点头，半个小时以后，去我家调查的警官打来了电话。
“经我们调查，在李贺的家里发现了死者胃里同类型的毒药，而且已经空瓶了。”
“说，你家里为什么会出现毒药？空了的毒药用到了什么地方？”
什么？
我踉跄了一下，我家里为什么会出现毒药。
而没等我否认，警官又再次朝我质问：“你录的老人上救护车的那段视频。”
“我们发现，老人在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嘴巴发紫，呈现中毒状态。”
“而经过我们再次对司机王钊小区门口和单元门口的监控进行调查。”
“发现王钊将老人拉下车的时候，老人已经丧失意志，嘴角还有血迹。”
“所以老人这个时候可能已经中毒身亡。”
这时王钊突然大喊：“我想起来了，我开车之前，李贺曾经给过我一瓶水，护士们可以作证！”
“会不会是那瓶水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