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魔司驻地，姜山迫不及待地反锁房门，将那个木质宝箱置于桌上。随着指尖轻触，箱盖弹开，一道红光闪过。
【雷火符（一次性道具）】 【效果：无视任何防御，造成500点真实伤害。】
“卧槽，牛逼啊！”姜山瞳孔微缩，嘴角疯狂上扬。500点真实伤害，无视防御？这简直就是抢人头……哦不，绝境翻盘的必备神技！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打开属性面板。还有2点自由属性未分配。
“先加1点体质。”
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原本因战斗有些隐痛的胸口彻底舒缓。
姜山看向功法栏，《两仪微尘诀》的修炼要求赫然写着：力量≥5，敏捷≥5，精神≥10，体质≥5。
“果然可以了。”他心念一动，看着剩下的1点属性。之前几次加点，力量让肌肉紧绷，敏捷让身法轻盈，体质让耐力增强，唯独精神加点后毫无体感。
“难道精神属性只影响蓝量和修炼速度？”
姜山沉吟片刻，没有犹豫，直接加精神。
【精神：11】
刹那间，脑海中仿佛有一层薄雾被拨开，原本晦涩难懂的《两仪微尘诀》口诀，此刻竟变得如白话文般清晰亲切。
“开始修炼！”
姜山盘膝而坐，直接放弃了那本三流功法《伏魔枪法》。一流和三流，狗都知道怎么选。
随着呼吸吐纳，周围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化作点点微尘钻入体内。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整整六个时辰过去，姜山猛地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仿佛刚刚睡了个三天三夜的好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姜山大喜。这功法太霸道了，不仅不加 fatigue，反而比睡觉还解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以后根本不需要睡觉，凭空比别人多出一倍的修炼时间！
【《两仪微尘诀》熟练度+6】
“修炼速度难道和精神力无关？不管了明天再看看。”
他试图继续修炼，却发现熟练度不再增加。
“果然有限制。”姜山也不气馁，转而拿起长枪练了几遍《伏魔枪法》，熟练度倒是稳步提升。
自此，姜山制定了雷打不动的计划：每日六个时辰《两仪微尘诀》，其余时间吃饭、巡逻、练枪。
接下来的十多天，姜山成了镇魔司有名的“混子”。
每次跟着沈青山、老赵、老李外出剿妖，他总是躲在最后面。一旦有妖魔被沈青山打得重伤，或者被老赵扛住仇恨，他的长枪就会像毒蛇一样钻出来，精准地刺入要害。
“嘿！这小姜，抢人头倒是越来越熟练了！”老赵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看着姜山一天天的成长，眼里也满是笑意。
姜山嘿嘿一笑，照单全收。
【等级：12】
他将新获得的属性点，再次全部梭哈给了精神。
【精神：13】
这天深夜，月朗星稀。
姜山正在屋内吐纳，体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鸣响，仿佛某种枷锁被打破。
【《两仪微尘诀》入门达成。力量+5，敏捷+5，精神+5，体质+5】
【入门特殊效果：微尘身 移动速度+5%，闪避率+5%】
【当前状态：入门】
【精通修炼进度：0/1000】
【精通增益：力量+10，敏捷+10，精神+10，体质+10】
【精通特殊效果：微尘身 移动速度+10%，闪避率+10%】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炸开！姜山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噼啪作响，肌肉纤维仿佛被重组，变得更加致密强韧。原本模糊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窗外十丈外，一只飞蛾振翅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握了握拳，空气竟在掌心发出爆鸣。
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姜山】 【等级：12】
【力量：13 | 敏捷：16 | 精神：18 | 体质：10】 【血量：1000/1000】
“这属性……”姜山内心一阵膨胀。这哪里是镇魔司的小喽啰，这实力再练练，赶上老赵老李指日可待，甚至超过那个整天板着脸的沈老头也不是没可能！
他观察了很久，发现这些土著NPC，属性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涨的很慢。这就是穿越者的优势！
“不过还得苟着。”
经过这些日子的反复测算，姜山心中隐隐摸清了一条规律：精神属性与修炼效率存在着某种精准的线性关联。
粗略估算，精神力每提升1点，每个时辰获取的功法熟练度便会多增加0.1。
当然，还需要后续更长时间的反复验证。
姜山打开玩家排行榜。
第一名依旧是那个变态王敦，15级。柳如烟和李慕白也到了13级。自己排在第四。榜单上已经有十多位玩家了。
“王敦这厮怎么练的？不过还行，差距不大，能追。”
姜山收起面板，推门而出，开始了今日的巡逻。
……
码头区，鱼腥味混杂着汗臭味。
“你们这帮杂碎NPC！放开老子！信不信我出去了把你们破游戏公司告破产！告到你们倒闭！”
一阵凄惨的叫声吸引了姜山的注意。
只见几个满脸横肉的码头苦力，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拳打脚踢。那年轻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却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
姜山开启【洞察之眼】。
【赵天宇】 【力量：4 | 敏捷：2 | 精神：5| 体质：4 血量：30/400】
“快断气了。”姜山皱了皱眉。同为玩家，虽然看着像个傻缺，但也不能真看着被NPC打死。
“住手。”
姜山走上前，腰间的镇魔司腰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几个苦力一看是官差，刚才的凶狠瞬间变成了谄媚：“大人，这小子吃霸王餐还想赖账……”
“行了，都散了吧，人我带走了。”姜山摆摆手。
苦力们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姜山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赵天宇，叹了口气：“这人确实弱了点，跟我刚来时差不多。”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小还丹，塞进赵天宇嘴里。片刻后，赵天宇悠悠转醒。
“多谢这位大人救命之恩！我叫赵天宇，敢问大人尊姓大名？”赵天宇爬起来，一脸感激。
姜山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吗？”
赵天宇疑惑地看着他：“这位镇魔司大人，你很有名吗？我确实不知道。”
姜山心里有了数。排行榜上他的名字挂着，如果赵天宇也是玩家，应该能认出来。认不出来，说明其他玩家的系统界面和NPC完全一样——没有洞察之眼，看不到别人的属性面板，甚至可能连排行榜都看不到。他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板放在赵天宇手心里，说不重要，拿着去买点吃的，然后站起来出了巷子。留下赵天宇一个人攥着铜板坐在巷口，嘴里还在嘀咕这位镇魔司的大人真是个好人。
……
处理完这事，姜山巡逻完在街边的面店里吃面。刚坐下，就听到门外传来几个熟悉的“异乡人”口音。
“徐朗！这就是你说的‘开服冲一波稳赚不赔’？啊？”说话的人叫李文博，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念，“赚在哪儿？我连裤子都快赔进去了。”
“就是啊！老子都在这破地方饿了三天了！这码头搬货的任务是人做的吗？那箱子死沉死沉的，我都快累脱相了！”
姜山透过窗户缝隙看去，正是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叫徐朗的被另外两人（李文博、刘子轩）数落得抬不起头。
“我也不想的啊……”徐朗苦着脸，“宣传片里不是这么演的——说什么第二世界、无限可能，结果一进来就在码头当搬运工。”
“别废话了，你是寝室公认的游戏天才，你快想办法搞点钱买吃的！”
徐朗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周围转悠，想找人借钱或者讨点吃的。然而镇上的NPC对这些衣衫褴褛的“流民”避之不及。
转了一圈，徐朗垂头丧气地回来。
刘子轩眼尖，看到了面店里的姜山，眼睛一亮：“哎！徐朗，找那个镇魔司的借啊！刚才我看他给了那个谁几个铜板，看着挺面善的。”
徐朗没办法，只能凑到姜山桌前，一脸尴尬：“那个……大人，能不能借点……”
姜山抬头，【洞察之眼】扫过。
三个新人菜鸟，属性低得可怜。
他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
徐朗刚要伸手拿，动作突然一顿，眼神变得诡异起来。他悄悄凑近姜山，压低声音，用一种接头暗号般的语气问道：
“宫廷玉液酒，多少钱一杯？”
姜山夹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面无表情。
徐朗见没反应，不死心，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试探与期待：
“奇变……偶不变？”
姜山咽下面条，依旧没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徐朗一眼，指了指桌上的铜板：
“钱记得还。”
说完，他起身付了面钱，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徐朗失望的叹息声，以及李文博的抱怨：
“我就说吧，你想多了。这里的NPC都做得太逼真了，哪有玩家这么高冷的。不过这NPC人还怪好的嘞……”
姜山没有回头。几个铜板而已，还给得起。心中暗自盘算：这镇上的玩家越来越多，或许该找机会探探口风，问问外面的局势，甚至……商量商量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