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天界仙尊的冲喜新娘。
他渡劫受了重伤,天帝下旨让我以天生媚骨冲喜续命。
我不愿意。
但他们把我弟弟吊在刑台上,不嫁就杀。
大婚夜我穿着嫁衣走进洞房。
他躺在榻上,半死不活,脸被血污蒙住。
我跪在榻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翻窗跑了。
我跑去找了整个天界都知道的禁忌——被镇压在九幽之下的魔尊。
我跪在封印前说:"你若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给你。"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你可是有夫之妇。"
"他不会在乎。"
封印里的人沉默了一瞬。
"你嫁的是谁?"
"清虚仙尊。"
笑声停了。
"有意思。他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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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我哥的品味还是这么差,找了个花妖冲喜。"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九幽的阴风刮得我骨头疼。
"你能救我弟弟吗?"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我懂了。
我低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求魔尊救我弟弟。"
"不够。"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抬起头,直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要什么?"
"你有什么?"
"我……"
我有什么?我只是天界最底层的花妖花惜月,修为低微,除了这副被诅咒一样的天生媚骨,一无所有。
"我有我自己。"我说。
黑暗中又是一声笑,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清虚仙尊的新娘,天生媚骨,听起来不错。"
他顿了顿。
"可惜,我不稀罕。"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连魔,都看不上我。
"不过……"他的声音拉长,"我被我那好哥哥镇压在此两百年,倒是很想出去看看他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
我猛地抬头。
"你有办法出去?"
"有,也没有。"
他慢悠悠地说:"这封印是我哥亲手所下,需得以他的仙尊精血为引,方可破开一丝裂缝。"
仙尊精血。
我懂了。
他要我去做贼。
"你是他名正言顺的新娘,近他的身,比谁都容易。"
"天帝让我为他渡灵续命,每次都需要肌肤相触。"
"那不就正好?"
我攥紧了拳头。
弟弟被吊在刑台上已经三天了,他只是一株还未开灵智的花苗,再撑下去,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