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捡回软糖少年后,高冷总裁把他宠进余生【双男+双洁+慢热双向奔赴】
(内敛霸总攻×温顺软萌受)
雨夜撞见他淋雨无家可归。
我一时心软留他暂住家中。
朝夕相伴数月,心意慢慢生根。
后来他窝进我怀里红着眼。
“往后,我只做你的专属小月亮好不好?”
第一章 雨夜偶遇,温柔收留
陆砚辞二十八岁,是整座城市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掌权人。
执掌体量庞大的商业财团,他性情冷冽自持,行事杀伐果决,周身常年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禁欲疏离感。在外人眼中,他无波无绪、冷静自持、从无软肋,这一生似乎只为规则与事业前行,冰冷刻板,无人能走进他的世界。
偌大的独栋别墅,装修极简冷肃,常年空旷冷清。他早已习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归家、一个人度过所有晨昏,日子规律却单调,心底常年荒芜一片,从未有过半点暖意。
深秋的夜晚,一场冷雨骤然落下。夜色暗沉,风雨萧瑟,凉意浸透整座城市。
温予糖刚满二十岁,干净纯粹、温顺柔软,温柔得恰到好处。
眉眼清浅干净、自带易碎的温柔感,性格乖巧怯懦,从小缺爱敏感,习惯性懂事迁就所有人。不久前临时租住的地方突发变故,仓促间无处可去,身无长物,只能狼狈地站在高档别墅区外的公交站台下躲雨。
单薄的浅色卫衣被雨水打湿大半,紧紧贴在纤细单薄的身上,晚风刺骨,他冻得指尖发红、微微发抖,却只能安静缩在角落,不吵不闹,眼底是无处落脚的茫然与无措。
他无人可依、无人可寻,只能任由漫天风雨裹挟着单薄的自己。
陆砚辞结束深夜商务会谈,司机驱车送他返程。途经路边站台时,那一抹孤零零、湿漉漉的少年身影,猝不及防撞入他眼底。
夜色漆黑,风雨泠泠,少年安静得像一瓣被风雨打落的软花,脆弱又干净。
素来不会对陌生人心软的陆砚辞,心底莫名掠过一抹不忍。
“停车。”
黑色宾利稳稳停靠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陆砚辞清冷矜贵的侧脸露在夜色里,语气平和克制,没有压迫、没有疏离。
“这么晚,大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温予糖猛地抬头,湿漉漉的眼睫轻颤,澄澈干净的眼眸对上男人沉稳深邃的视线,带着几分局促与不好意思,小声轻哑开口:“我……暂时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不诉苦、不卖惨、不纠缠,只是老实陈述现状,温顺又乖巧。
陆砚辞看着他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却依旧干净礼貌的模样,沉默两秒,推开车门,撑伞走到他面前。大半伞面都倾向少年,为他隔绝风雨。
“雨太大了,夜里不安全。我家就在前面,房子空房间很多。你先跟我回去避雨,今晚暂住一晚,明天天亮再做打算。”
只是纯粹的善意帮扶,体面、克制、温柔。
温予糖愣住,难以置信突如其来的温柔。他犹豫许久,确认对方眉眼正直温和,没有半分恶意,才轻轻点头,小声道谢:“谢谢您……麻烦您了。”
上车后,车内恒温干燥。陆砚辞递来干净浴巾,让他擦拭雨水,全程分寸得体,尊重且温和。
抵达别墅,屋内清冷空旷。陆砚辞细心安排佣人备好全新的洗漱用品、干净宽松的棉质睡衣,将二楼向阳的空客房收拾出来。
“你住这边就好,好好洗个热水澡,别感冒。楼下有热汤,饿了可以下去吃。”
交代完毕,他便转身去往书房处理工作,不窥探、不追问、不打扰,给足少年百分百的独处空间与尊重。
那一晚,两人分房而居,各自安稳歇息。
漂泊许久的温予糖,第一次在风雨夜里,拥有一处温暖干燥、安稳踏实的落脚地。
第二章 日久同住,温柔慢慢生根
第二日雨过天晴,天光清亮。
温予糖早早起身,将客房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认真下楼道别,不想平白麻烦别人。
“陆先生,谢谢您昨晚收留我,我不打扰您了,我再出去找找住处。”
陆砚辞看着他依旧茫然无措、无处可去的模样,心底微动。
“你若是暂时没有安稳去处,可以先在这里暂住。不用房租,不用拘谨,就当帮我照看房子、打理庭院。等你找到合适的住所,再离开即可。”
一份极其体面、不动声色的庇护,保全了少年所有的自尊。
温予糖鼻尖微热,满心感激,郑重应下。
自此,他在别墅安稳暂住下来。
最初的日子,两人客气疏离、分寸有度。
陆砚辞白日忙于公司事务,早出晚归。温予糖安分守己,每日打扫屋子、打理庭院花草、收拾家务,安静待在自己的区域,从不乱逛、从不打扰、从不逾矩。
他懂事、温顺、细腻,悄悄用自己的方式回馈善意。
记住陆砚辞的口味,悄悄调整餐食甜度;深夜陆砚辞加班归来,永远有一盏柔和夜灯为他亮着;办公久坐疲惫,桌面总会悄悄多出一杯温水、温热的热敷袋。
一点一滴细碎的温柔,慢慢填满了陆砚辞荒芜冷清的生活。
空旷冰冷的别墅,渐渐有了烟火气、有了动静、有了温柔的暖意。
陆砚辞渐渐习惯家里有这样一个安静乖巧的小朋友。
习惯归家时有温柔灯火,习惯空气里淡淡的清甜气息,习惯细碎温柔的陪伴。
他开始下意识关照温予糖。
天凉叮嘱添衣,外出叮嘱安全,少年喜欢画画,他默默配齐所有画材;少年偶尔情绪低落,他温柔陪伴、耐心开导,从不追问伤痛过往。
温柔克制,循序渐进,不急促、不越界、不突兀。
日子一日日过,同住的时光温柔又安稳。
陌生的隔阂慢慢消散,客气的疏离尽数褪去。
他们开始一起在傍晚吹晚风、看晚霞,偶尔闲聊日常、分享喜好。
陆砚辞疲惫归家时,会有温热饭菜;温予糖迷茫低落时,会有温柔依靠。
两颗孤独漂泊的心,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体谅与温柔里,一点点贴近、相知、沦陷。
数月相伴,岁月温软。
从雨夜陌生的善意,到心安常驻的归处,一切慢慢来,温柔踏实,水到渠成。
第三章 朝夕黏腻,夜夜温柔
当所有隔阂、生疏、拘谨尽数褪去,两人彻底心安彼此相伴后,日子便彻底染上了独属于他们的、齁甜绵长的温柔。
住进别墅许久之后,温予糖彻底成了被陆砚辞捧在手心、万般疼爱的小朋友。
外人眼中杀伐冷冽、不近人情、高高在上的陆总,回到专属两人的小家,所有凌厉锋芒尽数收敛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耐心与毫无底线的纵容。
清晨永远有温度适口、口味合心的温热早餐,温予糖所有的口味喜好、忌口偏爱,陆砚辞记得比自己的生活习惯还要清晰百倍。别墅常年恒温舒适,盛夏无燥热烦扰,寒冬无凛冽寒凉。深夜永远为他留着一盏柔和暖灯,无论凌晨几点醒来,总有光亮温暖相伴,从不让他深陷黑暗与惶恐。
温予糖天生黏人,满心满眼彻底都是陆砚辞。
时时刻刻都想贴着、靠着、陪着他,片刻分离都满心不舍。对于少年全然直白、毫无保留的依赖,陆砚辞全盘接纳、甘之如饴,从未有过半分厌烦,反倒满心贪恋。
白日里陆砚辞在书房安静办公,沉稳自律。温予糖不愿打扰他的工作,又舍不得远远离开,便搬来柔软的小沙发坐在办公桌旁,安安静静看书、画画、发呆,只乖乖守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安稳相伴,静静陪着他度过漫长办公时光。
坐得久了,忍不住心头想念,便抬眸软软唤一声:“砚辞。”
陆砚辞无需抬眼,只要听见他软糯清甜的一声呼唤,坚硬冷硬的心瞬间柔软一片,指尖即刻停下手中所有工作。
“嗯?”
“你什么时候忙完呀?”温予糖眨着湿漉漉的澄澈眼眸,小声软糯撒娇,“我想抱抱。”
陆砚辞放下手中所有文件,朝他温柔伸手。
下一秒,温予糖眉眼弯弯、脚步轻快地小跑过来,熟练自然地靠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完完整整窝进温暖安稳的怀里。
少年柔软温热的身子紧贴着他沉稳温热的胸膛,干净清甜的气息与清冽的雪松气息交织缠绕,亲昵温柔,满是赤诚依赖。
陆砚辞单手稳稳托住他的腰,稳稳承住他全部的重量,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动作缱绻温柔,舍不得重一分力道。
“怎么这么粘人?”他微微低头,温热气息拂过少年耳廓,嗓音磁性低哑,带着浅浅温柔笑意,“离不开我了?”
温予糖半点不羞涩,乖乖埋在他颈窝轻轻蹭动撒娇,软糯又坦荡。
“离不开。这辈子都离不开。”
直白纯粹、毫无保留的依赖,狠狠撞进陆砚辞心底最深处。温柔与独占的珍视交织翻涌,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牢牢锁在自己怀中,藏着独属于他一人的珍视与偏爱。
“那就一辈子粘着。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永远只做我的小朋友。”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室内,相拥的两人被温柔光晕层层包裹,岁月静好,温柔绵长,静谧又治愈。
温予糖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轻轻蹭过他的脖颈、锁骨,小动作软糯天真,纯粹又动人,处处透着全然的信任与亲昵。
陆砚辞呼吸微滞,眼底的温柔层层沉淀,漫开绵长的暧昧温柔。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蹭过少年柔软干净的脸颊,距离近到极致,呼吸彻底相融。温热的气息一遍遍拂过眉眼、鼻尖、唇角,空气渐渐变得温热缱绻,甜度四溢。
温予糖眼睫轻轻颤动,小脸绯红羞涩,微微低头不敢对视,却分毫不舍躲开,乖乖任由他温柔靠近、细细偏爱。
陆砚辞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清甜易碎的眉眼,喉结轻轻滚动。他向来沉稳克制,唯独对他,偏爱无度,最喜欢这样慢慢贴近、慢慢相守、慢慢沉溺的温柔。
“糖糖,知道你有多甜吗?”
温予糖懵懵抬头,湿漉漉的眼眸直直望着他,轻轻摇头:“不知道。”
陆砚辞低头,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极轻极软、转瞬即逝,是极致温柔的试探与独宠偏爱。
“很甜。甜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轻柔的触碰瞬间让温予糖浑身发软、心跳失控,整个人愈发黏人,死死依偎在他怀中贪恋暖意,舍不得分开半分。
夜色悄然降临,卧室里的温柔缱绻层层蔓延,整夜不散,温柔又缠绵。
暖黄灯光铺满整间卧室,温柔氛围感恰到好处。温予糖洗完澡出来,发丝微湿,脸颊带着热气绯红,穿着宽大柔软的睡衣,乖乖坐在床边安静等他。
陆砚辞走出浴室,身上带着干净水汽与清冷雪松香,宽松的黑色家居服衬得身形挺拔宽硕,禁欲温柔,气质绝佳。
“怎么不先睡?”
“等你。不等你,我睡不着。”
陆砚辞心底一软,俯身坐在他身侧。两人肩头相抵、体温相融,温柔氛围瞬间拉满,满室缱绻。
夜里的小孩愈发娇气黏人,轻轻攥着他的袖口,软软靠着他,一举一动都软得人心头发暖,让人万般纵容。
陆砚辞指尖轻轻抬起,温柔拂过他的眉眼、脸颊、下颌,温热的指腹细细摩挲细腻白皙的肌肤,缓慢又缱绻,温柔得小心翼翼。
温予糖被摸得浑身松弛,眼睫不停轻颤,呼吸浅浅软软,乖乖仰头任由他温柔触碰、纵容他所有亲近。
“砚辞……”
“我在。”陆砚辞目光沉沉锁住他的眉眼,温柔翻涌,“怕吗?”
“不怕。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陆砚辞伸手揽住他的腰,轻轻一收,稳稳将人拥入怀中。深夜的相拥远比白日更加亲密安稳,房间静谧无声,只剩彼此温热的呼吸、紧贴的体温、共振的心跳。
温予糖软软靠在他胸膛,小脸贴着他温热的颈侧,小手乖乖搭在他肩头,全然依赖,全然交付,毫无保留。
陆砚辞单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一遍遍温柔顺过他柔软的发丝,指尖偶尔擦过耳尖、后颈,带起细碎的酥软暖意,惹得少年轻轻依偎、软糯呢喃。
温柔一点点升温,爱意一点点沉溺,绵长又深情。
“喜欢待在我身边吗?”
“最喜欢了。最喜欢靠在你怀里。”
“只喜欢我?”陆砚辞鼻尖蹭过他的耳廓,温柔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偏执的珍视。
“全世界最喜欢你。”
纯粹直白的告白,彻底击溃陆砚辞所有的克制。
他微微俯身,低头温柔吻落。不急不躁、不烈不慌,极慢、极柔、极缱绻地相拥缠绵,温柔覆过柔软的唇瓣,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贴近、一点点沉溺。
成熟男人独有的沉稳深情,裹着极致的宠溺与独偏爱,温柔攻陷少年所有的柔软与乖巧。
温予糖浑身发软、心跳滚烫,抬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乖乖回应,彻底沉溺在专属的温柔里。
呼吸彻底交缠,体温彻底相融,夜色温柔,爱意绵长。
良久,陆砚辞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泛红的额头,轻轻喘息,眼底盛满独属于他一人的沦陷与温柔。
“我的小月亮,完完整整,是我的。”
温予糖小脸通红,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轻轻认真点头:“是你的。从头到脚,全部都是你的。”
陆砚辞心底滚烫柔软,低头在他唇角、脸颊、眉眼、额头落下无数细碎温柔的亲吻,每一吻都是珍视,每一吻都是独有的偏爱。
他抱着软软的少年躺下,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四肢相贴、紧紧相拥。夜里微凉,他便用自己的体温,将人完完整整护住,寸寸妥帖安放。
温予糖蜷缩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心口,小手抓着他的衣襟,轻轻缠着他的腰,黏人至极、依赖至极。
陆砚辞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轻声哄睡,嗓音低缓温柔:“睡吧糖糖。我抱着你,永远不放开。”
温予糖乖乖闭眼,在他安稳温热的怀抱里,彻底卸下所有不安与怯懦,沉沉安稳睡去。
陆砚辞静静凝着怀中人软糯安稳的睡颜,眼底温柔深沉,藏着偏执又温柔的占有欲。
他雨夜捡回来的小软糖,他的小月亮,这辈子,护定、宠定、爱定。
第四章 IF平行世界:口袋小奶猫
在无人知晓的隐秘平行世界里,藏着只属于他们二人、独一无二的极致浪漫与私密宠溺。
这里的温予糖,是世间极其稀有的软毛奶猫兽人。
平日里是温顺软糯、干净易碎的少年人形,一旦情绪彻底放松、满心依赖、撒娇犯困之时,就会不受控制地生出雪白柔软的猫耳与蓬松长尾。若是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满心安稳,更能直接化作巴掌大小、通体雪白、软萌至极的小奶猫。
雪白绒毛蓬松如云,粉鼻粉爪,湿漉漉的琉璃猫眼干净纯粹,小小一团软得人心头发颤,可爱得无可替代。
这份独一无二的专属秘密,普天之下,唯有陆砚辞一人知晓、一人接纳、一人独享、一人万般纵容。
自此,那位在外冷冽禁欲、生人勿近的陆总,身上永远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温柔私藏。
他走到哪里,就把自己的小奶猫带到哪里,花样宠溺、时时相伴、岁岁不离。
摸清温予糖的变身规律之后,陆砚辞再也舍不得让他独自留在家中。无论上班开会、外出公务、短途出行,只要温予糖走得累了、倦了、想撒娇依赖了,轻轻蹭一蹭他的手腕,眼眸水光闪闪,下一秒微光流转,少年身形便轻轻收拢,化作一团轻飘飘、软乎乎的雪白毛球。
陆砚辞总会稳稳伸手接住,掌心稳稳托住小小的团子,指尖极轻极柔地蹭一蹭他圆乎乎的小脑袋,低低的笑意藏在喉间,嗓音压得极低极低,只给掌心的小家伙听见。
“懒东西,又偷懒不肯走路?”
温予糖便会软软喵呜一声,小脑袋埋进他温热的掌心,蓬松的大尾巴一圈圈缠上他的手腕,耍赖似的牢牢勾住,半点不肯松开,黏人又娇憨。
陆砚辞早已把西装胸口内侧的口袋,改成了小奶猫的专属温暖小窝。紧贴心脏的位置,恒温温暖、安稳私密,是全身上下最安心、最温柔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将毛茸茸的小团子放进口袋,只留出一小截雪白的脑袋和蓬松尾巴露在外边,随后刻意放轻所有步伐,行走时脊背沉稳笔直,动作轻柔稳妥,生怕半点颠簸惊扰了心口的小宝贝。
整栋集团大楼、所有高管员工,人人敬畏惧怕陆砚辞的冷冽气场,无人敢近、无人敢扰。无人知晓,他们冷面冷峻的陆总,胸口口袋里,正揣着一只偷偷打哈欠、偷偷蹭布料、偷偷熟睡撒娇的小奶猫。
密闭安静的电梯里,四下无人,陆砚辞便会微微低头,目光温柔落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口袋上。小小的雪白脑袋露在外边,小鼻子轻轻翕动,浅浅的呼吸温柔软糯,蓬松的尾巴时不时轻轻晃动,软毛扫过胸膛,带起一阵细碎发痒的暖意,温柔治愈。
陆砚辞指尖轻轻探入口袋边缘,极柔极缓地摩挲小家伙软软的脊背,低声温柔安抚:“困了就睡,我带着你,一直都在。”
小奶猫软软的耳朵轻轻颤动,慢悠悠抬起小脑袋,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蹭他的指尖,乖巧讨要亲昵,随后又安心地往口袋深处缩了缩,继续贴着他的心跳安稳熟睡。
步入严肃压抑的会议室,全场屏息凝神,气氛紧绷到极致。高管们逐一严谨汇报工作、复盘数据、提交方案,人人拘谨谨慎,生怕出错。
主位上的陆砚辞神色淡漠冷沉,目光锐利冷静,句句精准稳妥,气场牢牢压制全场,字字敲定工作漏洞,沉稳威严,无人敢忤逆。
可无人知晓,桌下的他,指尖正轻轻抵着西装口袋外壁,一下下缓慢温柔地轻抚,默默安抚着口袋里无所事事、乖乖陪伴的小团子。
大多数时候,温予糖都会安安静静蜷缩在温暖的口袋里,贴着沉稳的心跳,乖乖打盹、乖乖陪伴,不吵不闹、温顺至极。
偶尔睡饱无聊,便会悄悄探出小脑袋,圆溜溜的猫眼好奇打量明亮的会议室与陌生的人群,小小的身子微微晃动,懵懂又可爱。
陆砚辞余光捕捉到他偷偷探头的小动作,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极淡极宠溺的笑意,快得无人察觉。嘴上依旧冷沉淡然地安排工作,手上却悄悄抬起,虚虚挡在口袋口,温柔护住小家伙,防止他探身太前失足跌落,气音极轻地温柔叮嘱:“乖,别露头,乖乖待着。”
温予糖听不懂复杂的话语,却听得懂他温柔的语气,乖乖收敛脑袋,却依旧调皮地伸出粉嫩小肉爪,扒着口袋边缘,一下下轻轻蹬着陆砚辞的胸口。
那力道软软的、轻轻的,毫无威慑,全然是撒娇耍赖的小性子。
陆砚辞喉结微滚,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世间万人惧他冷硬、畏他威严、敬他权势,唯独他的小奶猫,敢在他最严肃冷峻的时刻,窝在他的心口肆意撒娇、肆意闹脾气、肆意独占他所有的温柔纵容。
漫长的会议结束,众人尽数散去,空旷的办公室瞬间归于静谧。
陆砚辞第一时间低头,小心翼翼将口袋里的小奶猫稳稳捧出,放在温热的掌心。小家伙伸了个慵懒软糯的懒腰,四肢小小舒展,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整只猫慵懒又娇气,可爱得让人心里发软。
陆砚辞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毛茸茸的小额头,温柔询问是不是闷坏了、无聊了。
小奶猫立刻主动凑上前,毛茸茸的脑袋蹭过他的唇角,软软黏黏,主动求贴贴、求亲亲、求独有的偏爱。
毛茸茸的触感擦过唇角,软得人心头发麻,极致温柔、极致私密、极致独宠。
自此,陆砚辞的总裁办公室,悄悄添置了一整套只属于温予糖的专属小物件。
柔软纯白的小绒垫、小巧温暖的专属毛毯、柔软无声的小玩具、舒适低矮的小猫窝,通通干净软糯,适配他雪白的毛色。外人只当是简单装饰摆件,唯有陆砚辞知晓,这是专属于他小奶猫的温柔小天地。
温予糖不想待在口袋里憋闷、又不想变回人形的时候,就乖乖趴在办公桌边角的软垫上,小小的一团雪白绒毛铺展开来,蓬松的尾巴轻轻绕着自己的身子,时不时轻轻扫过桌面,温柔又安静。
陆砚辞伏案处理文件、批复合同、审阅财报,抬眼便是软软一团治愈的雪白,低头便能触碰毛茸茸的温柔,抬手便能捞起怀里的小宝贝。工作再疲惫枯燥,也会瞬间被治愈填满。
偶尔小奶猫好奇心起,慢慢爬到他手边,小小的身子趴在键盘边缘,小脑袋歪着,湿漉漉眼睛盯着跳动的屏幕。尾巴轻轻一扫,软毛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指尖微微一顿。
更调皮的时候,会伸出粉嫩小肉垫,轻轻拍一下他正在敲击的指尖,软软小小的一下,纯粹撒娇捣乱。
陆砚辞次次甘愿认输。
再繁忙的工作,只要小猫轻轻闹他一下,他便立刻停手,单手将小家伙捞进怀里,放在腿上,耐心揉毛、顺尾、摸耳朵。
“小捣蛋。”
嘴上带着浅浅无奈,动作却是极致纵容温柔。
温予糖趴在他腿上,被他温柔摸得浑身舒适,很快眯起眼睛,喉咙发出轻轻软软的呼噜声,整只猫瘫得软软的,全然依赖、全然放松。
有时陆砚辞接工作电话,语气冷沉利落、气场十足。腿上的小奶猫仿佛察觉他语气严肃,会乖乖抬起小脑袋,湿漉漉眼睛望着他,小脑袋轻轻蹭他手心,温柔无声地安抚。
挂了电话,陆砚辞瞬间卸下所有外界的冷冽锋芒,低头抵着小猫软软的额头,轻声轻叹,眼底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也就你敢这么哄我。也就你,能治得住我。”
除了口袋揣崽、办公桌陪工作,陆砚辞还解锁了无数花式宠溺。
天气微凉时,他穿宽松风衣、长款外套。温予糖不愿揣在口袋闷着,想吹风、想贴身相伴,便化作小奶猫,小小一团扒在他衣襟前,小爪子牢牢勾住衣料,稳稳挂着随他行走。
陆砚辞走路刻意放慢速度,脊背挺直挺拔,任由雪白小猫挂在胸前随风轻晃。旁人只看见他风衣利落、身姿挺拔、清冷矜贵,无人知晓他衣襟内侧藏着他私藏的、最珍贵的全世界。
抬手签字、喝水、翻文件,所有动作尽数放轻放缓,生怕晃掉胸前挂着的小团子。
有时温予糖喜欢钻进他宽松袖口,蜷在温暖密闭的袖管里,贴着他温热的小臂肌肤安稳趴着。陆砚辞写字时手腕轻动,袖口里的小猫便跟着轻轻摇晃,私密软糯、温柔治愈。
居家之时,宠溺花样更是数不胜数。
陆砚辞看书喝茶、处理剩余工作,温予糖交替切换双形态。一会是人形软软窝在他腿上撒娇蹭抱,一会化作雪白小奶猫,趴在他摊开的书页上,小小身子压住文字,懒洋洋晒太阳、安稳打盹。
陆砚辞根本舍不得推开,哪怕书页被挡、字迹被遮,也只会低笑揉毛,温柔纵容到底。
“霸占我书?小霸道鬼。”
小奶猫眯眼呼噜撒娇,半点不肯退让,稳稳霸占专属的一切温柔与偏爱。
他还喜欢蹲在陆砚辞肩头,小小一团稳稳伏着,尾巴垂落在他颈侧,软软扫着肌肤。陆砚辞低头做事,他便陪着看同一片风景、同一处画面,相依相靠,温柔至极。
夜里的兽化相伴,更是私密缱绻、甜度满分。
洗漱完毕,卧室暖灯温柔,窗帘轻垂,整片空间只属于他们二人。温予糖彻底卸下所有拘谨克制,放松到极致,常常撒娇黏腻到一半,光影流转,化作雪白小奶猫钻进温暖被窝。
宽大柔软的床铺上,陆砚辞平躺休憩,小奶猫专门找最暖最贴心的位置,稳稳窝在他的胸口。小小身子压在胸膛,软软绒毛贴着温热皮肤,尾巴轻轻圈住自己,时不时扫过他的锁骨、下颌、脖颈。
细碎轻痒的暖意,整夜不散、温柔绵长。
陆砚辞每晚睡觉都不敢大幅翻身,小心翼翼护着胸口这团软甜,怕压到、怕磕到、怕惊扰他的小宝贝。
睡前他会指尖一遍一遍极轻极柔地顺毛、抚尾、揉耳,温柔轻声安抚:“今晚也这么乖。只粘着我,是不是?”
小奶猫似懂非懂,小脑袋轻轻蹭蹭他掌心,乖乖软糯应答。
夜半睡梦朦胧,小奶猫会无意识往更暖的地方钻,从胸口蹭到颈窝,从颈窝挪到肩头,小肉垫轻轻踩在他的锁骨、脖颈、下颌,软软踩奶、轻轻摩挲。
陆砚辞哪怕被蹭得微痒清醒,也只会含笑纵容,任由他闹、任由他黏、任由他霸占整夜的体温与温柔怀抱。
凌晨微亮,天光初醒。
小奶猫会主动早早醒来,用软软的小脑袋蹭他唇角、下巴、脸颊,细碎软糯的喵呜声,温柔叫醒沉睡的他。
等陆砚辞温柔揉够、疼够、宠够,小家伙才会慢慢变回人形。
雪白绒毛尽数褪去,变回清甜软糯的少年模样。刚变身完毕的温予糖眉眼朦胧、浑身发软、慵懒娇气,下意识立刻伸手抱住身旁的陆砚辞,软软撒娇。
“昨晚我是不是又变小了?”
“是。”陆砚辞低头吻他额角,指尖还残留着毛茸茸的柔软触感,“我的小猫咪,一整晚都粘着我。”
温予糖小脸爆红,软软埋进他怀里不好意思地蹭动:“谁让你太暖了……”
陆砚辞低笑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拥入怀中,整夜的温柔纵容尽数倾泻而出。
“以后不用害羞。不管是人形,还是小猫形态,不管乖软、撒娇、粘人、幼稚,你所有模样,我都喜欢,都独爱,都好好珍藏。”
所有人看见的,是清冷禁欲、杀伐果断、无欲无求的陆砚辞。
只有温予糖,能看见他最温柔、最纵容、最偏执宠溺的一面。
被温柔亲吻、相拥、偏爱。被随身携带、贴身私藏、日夜宠溺。
人前克制自持,人后贴身揣崽、私藏温柔。
夜里缱绻私密,日日黏腻宠溺,岁岁朝夕不离。
番外:奶油味的初雪夜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落得悄无声息、温柔静谧。
温予糖扒着厨房落地窗往外看时,细白的雪粒正簌簌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的湿痕。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冰凉的玻璃,回头看了眼台面上歪歪扭扭的蛋糕胚,脸颊又悄悄热了几分。
今天,是他住进别墅、遇见陆砚辞的第一百天。
他悄悄记着日子,一天天细数、悄悄期待,数着日历画了九十九个小小的圆圈,满心期许等着今天,想亲手给陆砚辞准备一份专属惊喜。冰箱里存着陆砚辞常喝的温牛奶,橱柜里有佣人刚添置的低筋面粉和淡奶油,温予糖对着手机教程认认真真看了一上午,手心依旧微微冒汗。
他从小无人悉心照料,极少进厨房,连热水壶都用得小心翼翼,可一想到陆砚辞吃到蛋糕时温柔浅笑的模样,心口就软乎乎地发胀,所有胆怯生疏都尽数压了下去。
蛋清打发得并不顺利,他握着打蛋器胳膊发酸,蛋清依旧不够绵密蓬松。鼻尖悄悄沾了点白面粉也毫无察觉,只皱着秀气的眉,抿着唇一点点细心加糖、耐心搅拌。厨房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纤细温柔的侧影上,卫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认真得像在完成一件无比珍贵的大事。
直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温柔低笑。
温予糖浑身一僵,打蛋器“啪嗒”掉在碗里,溅出几点蛋清。他猛地回头,撞进陆砚辞盛满笑意的温柔眼眸里,瞬间慌了神,手背慌慌张张往脸上蹭,反倒把脸上的面粉抹得更明显。
“你怎么、怎么提前回来了?”
少年声音微微发颤,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偷偷做事被抓包的温顺小兽,鼻尖沾着白粉,脸颊红得透彻可爱。台面上一片热闹狼藉,面粉袋敞着口,奶油盒歪在一边,地面散落着细碎的糖粉,处处透着笨拙又真诚的用心。
陆砚辞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缓步朝他走来。他本该在公司参加年终晚宴,却早早推掉了所有应酬与繁杂行程——比起名利场上的觥筹交错、虚伪周旋,他更想早点归家,陪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小朋友,吃一顿温热安稳的家常饭。未曾想推门归家,没有看见乖乖窝在沙发等他的少年,反倒撞见这样软乎乎、真诚笨拙的一幕。
“回来陪我的小朋友过节。”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温予糖沾了面粉的鼻尖,触感软得惊人,“在做什么?”
温予糖垂着脑袋,指尖轻轻揪着卫衣下摆,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浅浅委屈:“想、想做蛋糕……今天一百天了。我想给你惊喜的……可是我好笨,做不好。”
越说声音越低,尾音带着点软软的委屈。他怕自己笨手笨脚搞砸一切,怕辜负满心的期许,怕这份笨拙纯粹的心意不够珍贵。
可陆砚辞没有半分责备,眼底只剩无尽的温柔与动容。
他伸手将人温柔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低头便能闻见少年身上混着淡淡奶油香的清甜气息,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笨什么?”他轻轻捏着温予糖软乎乎的后颈,语气是化不开的纵容温柔,“我们糖糖第一次做,已经很厉害了。”
温予糖抬头望他,眼底还有点红红的委屈:“真的吗?”
“真的。”陆砚辞指尖擦过他唇角沾的一点奶油,拇指轻轻摩挲,眼底笑意愈发深沉温柔,“很甜。”
温予糖脸颊更红,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陆砚辞索性挽起衬衫袖口,牵着他的小手站到料理台前。高大的身形从身后将人稳稳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尖,温柔缱绻。
“我教你。”
他稳稳握着温予糖的小手,重新拿起打蛋器。沉稳轻柔的力道带着少年的手腕一同转动,蛋清渐渐泛起绵密蓬松的泡沫,甜甜的奶香一点点漫满整间厨房。温予糖乖乖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温热安稳的胸膛,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早已无暇顾及碗中的蛋清,满心满眼都是清冽干净的雪松香气与极致温柔。
烤蛋糕的间隙,陆砚辞将人轻轻抱到流理台上坐好,拿过干净的湿毛巾,一点点细心擦去他脸上、手上沾的面粉。指尖擦过柔软唇瓣时故意轻轻停顿,温予糖眼睫轻轻颤动,乖乖仰着小脸,温顺又乖巧,像只静待偏爱的小奶猫。
“就这么想给我惊喜?”陆砚辞拇指抵着他的下唇,轻轻摩挲低语。
“嗯。”温予糖用力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软软蹭了蹭他的下颌,“你对我最好,我也想好好对你。”
直白又笨拙、纯粹又滚烫的心意,胜过世间所有昂贵珍宝。
陆砚辞低头温柔吻落。
唇齿相触,带着淡淡的清甜奶油香,比往日的亲吻更软更甜、更治愈动人。温予糖乖乖仰着头温柔承接,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衬衫衣角,呼吸放得轻柔又安静。窗外风雪渐大,室内暖光融融,相拥的吻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偏爱。
蛋糕出炉时香气四溢,虽然造型算不上规整精致,奶油抹得略显坑洼,温予糖还歪歪扭扭用巧克力酱画了两个牵手的小人,一大一小,简单又纯粹。
“不好看……”温予糖看着自己的成品,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
“最好看。”陆砚辞温柔揉了揉他的头发,拿起蜡烛细心插好,“这是我收到过最珍贵、最用心的礼物。”
暖黄的烛火轻轻跳动,温柔映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影。温予糖双手合十,认认真真闭眼许愿,纤长的眼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安静又虔诚。
“许了什么愿?”陆砚辞低声温柔询问。
“不能说。”温予糖轻轻摇头,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说出来就不灵了。”
其实他的心愿简单又纯粹。想一直陪着陆砚辞,想永远做他心尖上的小软糖,想往后每一个一百天、每一个岁岁年年,都能稳稳陪在这个人身边。
吹灭蜡烛的瞬间,陆砚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纤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温润的奶白色糖块,精致柔和,温润治愈,像极了温柔纯粹的他。
“给我的小朋友。”陆砚辞小心翼翼替他戴好项链,指尖轻轻拂过锁骨处温润的吊坠,温柔低语,“戴在身上,就像我永远陪着你。”
温予糖摸着胸口小巧温柔的糖块吊坠,鼻尖骤然一酸,用力扑进他怀里紧紧相拥。
“谢谢你……我真的好喜欢。”
这场初雪,洋洋洒洒落了一整夜,窗外天地白茫茫一片,干净又温柔。
卧室里暖意融融,温予糖窝在陆砚辞温暖的怀里,指尖反复轻轻把玩着胸口的糖块吊坠。他抬头轻轻蹭了蹭男人的下颌,软声轻声询问:“你刚刚许了什么愿呀?”
陆砚辞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按在怀中,低头温柔吻了吻他的发顶,嗓音温柔绵长。
“我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他空旷荒芜了二十八年的世界,在那个寒凉的深秋雨夜,捡到了独属于他的小软糖。从此风雪有归处,岁月有温柔,往后年年岁岁、朝朝暮暮,都有这颗清甜温柔的糖,填满他过往所有的冰冷与荒芜。
窗外初雪落满枝头,满目清宁雪白,怀里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偏爱、唯一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