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012先回了系统空间开始查询这个时代所有的二批气运之子情况(一批就是夙旸唯一且最强),也不局限男女了,毕竟它的能量快用完了,它得在用完前给自家宿主打点好一切。
还得考虑地理等因素毕竟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它一个能量快用完的统真的不行,但凡在它满电状态下...咳咳扯远了。
二批的气运之子不多不少正正好九个,012挑来挑去最后挑到郅国四皇子身上去了,这人还恰好就在这鸟不拉屎的边陲小镇。
【......】不知道为什么012有种被做局了的荒诞感。
【没事哒,没事哒,等宿主长大了下一辈的气运之子也长大了,这一辈的都老了!老了!(ᗜ ˰ ᗜ) 】012一只手放在胸口给自己顺气【这些老男人老女人配不上我的宿主,嗯,对!就是这样,他们都配不上!啊啊啊啊啊!(☄ฺ◣ω◢)☄ฺ】012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默默流泪。
此刻浑然不知自己也被盯上了的云牧野还带着自己的侍卫在南街上闲逛,吊儿郎当的将苹果抛上抛下和小贩讨价还价一把象牙制的弯刀,全然一副纨绔样。
“真的不能再低了公子,再低就是赔本的买卖了。”小贩半弯着腰贴脸陪笑,垂在身侧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苦哈哈的说。“您看这样成吗?我再让您一成,真的不能再低了。”
没办法对面这少年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公子,他就一商贩没权没势的,得罪了人还得自己吃苦。
眼前的少年一身玄色劲装,衣料上暗红的云雷纹在黄昏下明明灭灭看不真切,可每一道纹路都似淬过火、流动着灼人的温度,偏那颜色沉在玄黑底子上,便成了压抑着的、即将喷薄的血色。高马尾用一根红绸紧紧束起,红绸的底端挂着一串铃铛,马尾里也藏着一串被编进一个细麻花里,束在那高马尾里。
他生了一副刀劈斧凿般的轮廓。眉骨高耸如险峰,压下那双极深的眼,那双眼睛锋利狭长,眸光流转时像是柄淬了寒霜的薄刃,看人时带着三分笑、七分挑衅,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过是待他征服的猎物。
鼻梁挺直得像用尺规画出的直线,在阳光下投出一道利落的阴影,直直劈向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下颌线紧抿着,棱角分明到近乎锋利,可那唇角一勾,便让整张脸都活了过来,艳烈得像一簇燃烧的罂 粟。
腰间悬着一柄唐刀。刀鞘通体玄黑,是沉水乌木所制,像积了千年夜色。鞘身上暗刻着与他衣上如出一辙的云雷纹,只在某个刁钻的角度下,才会蓦地泛起一线暗红,刀鞘末端包着熟铜,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旧红绳,绳尾打着一个繁复的结,结上依旧缠着一串铃铛,垂下来时轻轻叩在他膝侧,发出玉磬般的细响。
"怕什么,小爷我就买个小玩意,要不了你命。"他觉察到小贩的害怕,笑着,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微微的哑。
日光在他身后碎成万千金屑,暗红纹路在玄衣上蜿蜒如龙,整个人便是这天地间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不屑收敛,不知畏惧,如一把出鞘即见血的刀。
只是这样的气场对于小贩这种边陲小镇的小人物而言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尤其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同样不好惹的不苟言笑的近两米的长刀侍卫。
这座边陲小镇叫知年镇。名字取得有模有样,也掩盖不了这是个三不管地带的事实。这座城镇明面上是大崇的领地,可崇国人在这也没得到优待啊。
小贩祖上犯了点事举家被驱赶到这,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被迫迁居甚至都称不上流放。一直到小贩父辈那一代开始做点小生意日子才相对好过点。平时这地方一年到头见不到什么贵人,谁知道今天被他给遇上了。
知年镇虽说主要是崇接壤郅但周边还有零散的游牧民族,故而摩擦不断,人命在这片小地方不值钱。可你得允许主人自己惜命啊。
所以他的苦笑是大人物们看不懂的自嘲,但凡这位客人再强硬点或者直接看上了拿走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是,是,是,公子人善。”小贩腰弯的更深了点,手指在指心掐出一个个小月牙。
云牧野右耳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小哥这弯刀怎么卖?”一个温润的声音自一旁响起,琢玉笑着温声询问。
他站在夙旸半个身位后,既不会挡住夙旸又可以让小贩看见自己。
小贩抬了下头看见来人和对方手指的那把象牙匕首,慌乱一瞬又迅速将头低下,半晌,斟酌着开口,“公子,这位公子先...先看上的,......要不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他试探着再次抬头,随后迅速低下去,心里骂骂咧咧早知今日是这个情况他就该死在家中,说什么都不出门的。
云牧野武力极好,内力高深。从夙旸两人靠近开始就有所觉察。
南街上人来人往又因为民族众多什么样的服饰衣着都有,一袭月牙白衣衫带着斗笠,斗笠下三寸素纱遮去面容的夙旸在这条街上并不引人注目,但云牧野侧眼望去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问题,很可能这场双方看上同一把弯刀的事,是有意为之。
这种直觉曾在战场上救过他自己数次,所以云牧野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而现在直觉还告诉他边上这位公子应当是相当的漂亮。
一袭月牙白衣衫被夕阳映出点点金色。宽大的交领袍服层层叠叠,外罩一件同色的半臂纱衣,纱眼细密如蝉翼,衣摆垂落时像拢了一袖将散未散的雾。襟口与袖缘用银线绣着几丛瘦竹,针脚疏疏朗朗,仿佛经年无人打理,任霜色在衣料上开出清寂的花。
腰间系一条素白的丝绦,没有玉饰,没有香囊,只在左侧垂下一枚小小的旧银铃,和云牧野走起来叮呤哐啷的不一样,这只银铃是个哑炮。行走时只听见衣料窸窣。
这个人不会武。云牧野迅速下判断,倒是他身侧的那个是个高手,心下有了了解,还是那副吊儿郎当轻浮的笑,漫不经心般开口“横刀夺爱可不像你们崇人君子所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