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分开久了,感情淡了吗?可如果不是你行舟也不用外出三年啊。”
“就说女人不该出去工作社交吧,出去后心都野了。明明行舟给她留了那么多钱,才上什么班。”
崔家的亲戚你一言我一语说着,
我的目光落在崔行舟的身上,
“这是你的意思吗?”
我的声音很冷,死死盯着沙发上的男人,
他抬眸看我面带委屈:“是你先不相信我的,你一直说我变了。”
“可我爸妈都说我没变,只有你一直警惕戒备我。”
“曼曼,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这样对我,你真让我失望。”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
崔母也附和道:“就是啊,哪有母亲认不出自己自己亲儿子的。我都和你说了是行舟,行舟没变,你还不信。”
她恨恨地看着我,仿佛我是破坏她家庭的仇人。
这些亲戚大多是不知真相的,所以被男人几句话煽动,
“不知检点的贱人,还想把责任怪在行舟身上。”
“我就说嘛,哪个女人能忍受三年的寂寞,这几年怕是给人戴了不少绿帽子。”
“大家都把手机拿出来,拍她!明天就发网上让她出名!”
他们把我堵在门口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可崔母明明知道一切,却仍旧对那些疑点视而不见。
崔行舟借机道:“许曼玲,我们离婚吧。”
他的眼中满是得意,仿佛笃定只要和我离婚,他便能完完全全顶替掉崔行舟。
我盯着他缓缓开口:“离婚可以,不过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罢,我拿出一直小心翼翼保护好的东西,
在看清我手上的东西时,男人猛地变了脸色。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崔行舟死死盯着我,那双自信满满的双眼中终于带上了几分惶恐。
所有人都不知道,
第三次穿越前,崔行舟曾找到我,
告诉我这个穿越系统是他最好的朋友傅斯年帮他绑定的。
“傅斯年也曾经是一名任务穿越者,当年他的妻子得了癌症几乎被判定必死。”
“恰好那时系统找上他,傅斯年花了五年时间完成了任务,救回了自己的妻子。”
我还记得那时崔行舟的眼神很复杂,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如此,
再次见到男人时,我才会毫不犹豫选择说出暗语试探他。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和傅斯年的对话。
傅斯年的公寓不大,却非常温馨,隔着透明的玻璃门,他的妻子正在厨房里忙碌。
我握着温热的水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他听,
傅斯年眉头微蹙:“我知道你的顾虑,可他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
“我们聊过很多,包括一些童年的糗事还有关于穿越的一些小细节,有些东西恐怕他都没和你提过,可这些他全部对答如流。”
“除了你说的暗语和一些特别细小的习惯,他几乎没有任何问题。”
“做任务是很煎熬的事情,他一走就是三年,也许真的只是因为时间太久忘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