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着恶心和反胃问:“只是不适应,改变了口味吗?”
他笑着点头,
原来他还不知道我和季忱昭之间的暗号。
见我没有继续追究,
季父和季母同时表情一松,屋内顿时气氛活跃起来,
这一次他甚至正大光明吃起了从前不爱吃的东西,可季家父母仍旧只是满脸慈爱地看着他。
他们对着季忱昭嘘寒问暖,仿佛想弥补这三年来空缺的爱,
我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男人,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得意和轻蔑。
这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下一秒,身侧的被子被人重重压住,男人火热的身体贴了过来,手也往被子里钻:
“棠棠,我好想你啊。”
我几乎下意识捉住了男人的手,
季忱昭盯着我:“怎么了?我们分开三年,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还是说,你还是怀疑我?”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昏暗的小夜灯照亮的他的面容,那一瞬间我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恶鬼。
“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有点累了,改天吧。”
他静静地盯着我,就在我的心弦几乎要崩断之时,男人忽地松开手。
“睡吧。”
他背对着我睡在我的身侧,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我偏头去看,发现男人下意识蜷着,
从前我偶尔和他冷战后,他也总会这样,背对着我蜷缩着。
等第二天我们彼此冷静下来,就会彼此说清楚争论的事情,解开误会。
如今,躺在我身侧的男人各种细节都和季忱昭一模一样,
可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更加惊悚。
这证明这个人无比熟悉季忱昭,我几乎不敢细想真正的季忱昭现在在哪,是否还活着。
如果季父和季母接受了他,如果我不去找他,是不是真正的季忱昭就会彻底消失?
这一夜,我下定决心绝不能抛下他。
次日,我开始不再各种试探季忱昭,和他相处也变得和从前一般自在。
偶尔他也会盯着我出神,我知道他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信了他。
三天后,我去找了同样完成任务的穿越者傅斯年,
他听完我的遭遇说:“我有个办法能让你确定的对方到底是不是季忱昭。”
长谈过后,这一路上我的手几乎在抖,
可才到家一推开门,我整个人便愣在原地。
只见家中热热闹闹地坐满人,几乎季家所有的亲戚都来了。
见我回来,屋内安静了一瞬,季忱昭的急性子大姑忽地冷笑一声:
“这都几点了,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她带刺的话语让我脚步一顿,
下一秒季母板着脸道:
“棠棠,你是不是出轨了?”
“我没有!”我几乎是下意识反驳,
季母狠狠地盯着我:“还说没有!如果没有,你昨晚为什么拒绝我儿子。”
“沈语棠,你别忘了我儿子救过你的命!”
那些亲戚闻言也纷纷附和:
“是啊,我们都听说了,忱昭为了你外出奔波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老说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