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穿着白衣素衣,长发如墨,发间仅一支木簪,素净淡雅,容貌秀丽无双。
她脚下踏着一柄飞剑悬停在一城镇上空,喃喃道,已经飞了两个时辰了有些累了,于是轻盈的落在地面,晚禾也从剑穗中飘出。
慕清瑶一脸沮丧的说:“晚禾,我们约好先去感受一下人间烟火再去历练,可是我还没有走出三里地呢,李师兄就用符文传给我历练的地址,同屋镇有壁画吃人,让我去探查为民除害,哎!真真是苦命人呀?”
晚禾用可爱的女童声说道:“主人历练是你的重要任务,我们可以通过历练提升自身修为,我还想再长大呢,以后就可以帮主人一起斩妖除魔了。”
慕清瑶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走吧。”
她们一进去同屋镇,发现这里的街道有些冷清,百姓们零零散散的像没有精神一样,清瑶问路边贩卖糖人的小贩“听说同屋镇最近不太平呀,是出了什么事呀?”
穿着粗布衣服的小贩神情紧张的说道:“我们同屋镇近三年已经消失了三人,还没有查清楚原因呢。
最近又发生一怪事,镇外有一荒宅,前不久听说路过的一群侠客和卖艺的老者,女孩在院落中休息一夜之间也消失不见了。
于是管辖我们这里的大人们纷纷向仙门求助,可是来了一波仙者还没有查出原因,也消失了。”
现在这里人心慌慌,大家夜晚也不敢出门,白天出门做生意逛街的都寥寥无几,就害怕哪天自己突然消失了。”
小贩说完以后,劝说慕清瑶和晚禾早点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特别是女孩子出门在外更不安全了。
慕清瑶听完后便对小贩道谢,并给了他十两银钱,小贩开心不已,连连道谢,送她们一人一个糖人。
慕清瑶怕吃糖人耽误自己除妖,将自己的给了晚禾,于是晚禾开心的吃着两个糖人。
慕清瑶带着晚禾又踏上云舒剑往同屋镇外的荒宅飞去。
暮色沉暗,破败荒宅阴风呼啸。
十七岁少年一袭黑衣早已褴褛不堪,墨色衣料已经被血浸透,紧紧黏在脊背之上。
少年眉目锋利清冷,满身深浅交错的妖伤,血珠不断顺着腕骨、下颌簌簌滚落。
四周围堵他的并不是寻常妖,他们都是是化出人形的妖物。
面容似人非鬼,眉眼惨白眼中含笑,却十指尖利、妖气森寒,缓缓围拢而来,步步紧逼。
少年用缠绕在手挽上的银丝对敌,银丝细若游丝,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破宅里无影无踪。
他辗转腾挪,指尖轻弹,无数银线凌空发出。
软丝绷紧,像利刃般横扫而出,接连割裂妖的身体。
他强忍伤口撕裂带来的剧痛,一直操控丝线缠绕、切割,凭借这银丝,将一众化形之妖逐一绞杀。
待到所有妖尽数败下来,化出他们的本形,他用手一挥这些妖的本体瞬间消失,此时银丝失去妖气,缓慢收回缠绕在腕间。
像一节白色手绳紧贴少年手腕,少年气力耗尽,浑身脱力,缓缓躺倒在了壁画之下。
头顶壁画山水安然、童戏温婉、美人静立,一派盛世静好。
慕清瑶和晚禾还未来到荒宅门口,天色已经快近黄昏,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慕清瑶心里着急恐慌,怕是又出现了人命,于是飞身术瞬间来到宅中壁画前,晚禾紧随其后。
慕清瑶看到满地的血布满地面,她难以下脚,一少年满身伤痕,脸上尽是血水躺在在壁画之下,气息微弱,此刻光线已经变暗。
看不清少年的容貌,但是能看出少年身形偏瘦,身高也偏高,黑色衣服已经破败,到处都是血和伤口。
慕清瑶二话没说,走近少年,蹲下探查他的脉息,并急切的说道:“晚禾,快把我的丹药拿来,救人。”
晚禾刚到门口被眼前场景吓一跳,又听到慕清瑶让她拿丹药救人,便顾不得心里的不适和害怕,从储万物中拿了丹药给慕清瑶。
慕清瑶将固本培元的丹药给少年服下,并将他扶起,吩咐晚禾将地面用法术打扫干净,她自己也将少年和自己的衣服用法术变干净,看了一眼少年的脸。
他双目紧紧阖起,纤长浓密的眼睫覆下一片浅淡阴影,眉骨高挑,淡色薄唇微微松开,嘴角还有未干血丝,微弱又紊乱的呼吸轻轻起伏。
慕清瑶心里一悸,脸挺俊美,不知道此人是好是坏,竟被人追杀如此狼狈。
慕清瑶双手施展术法,对着少年的后背渡灵气,一刻钟后,便将少年放下,他的命是保住了,只是伤及妖脉,有碎裂的征兆,一时间还难以恢复,需要特定的仙草才能帮助其修复。
慕清瑶和晚禾忙完了事情后开始研究这古怪的壁画。
约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少年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的外伤慢慢愈合,但是内里妖脉受损,不能全力施展妖力,约只剩三层妖力。
自己的衣服已经干净如初,摸了摸自己脸,脸上也没有血水和汗水,正在这时听见一女童声音激动的说道:“主人,你看,他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