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失误我不小心撞进沈知聿怀里，转头听见他和队友骂我恶心。
我怒开小号，伪装成私生辱追。
拍他更衣室半裸背影，偷他的水杯，私信里骂得又脏又狠。
“装什么高岭之花，私底下还不是条任人摆布的狗。”
“今天故意弄脏了你的演出服，你气急败坏的样子真可怜啊。”
现实里的他依旧冷漠疏离。
网络上的他，却一次次回应我的挑衅。
直到演唱会结束那晚，我发出最后一条消息：
“我玩腻了，你滚吧。”
下一秒，杂物间的门却被人推开。
“不是要把我踩在脚下当狗吗？”
“躲什么，现在来履行你的承诺。”
第一章
今晚的舞台，我抢拍走错半步，整个人撞进了沈知聿怀里。
他一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压住了我的肩。
台下尖叫炸开。
可沈知聿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下台后，队友周祁拍着我肩膀调侃。
“郁圆，你今晚赚大了啊，撞到沈知聿怀里的你可是第一个。”
“不过我劝你还是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吧，沈知聿可不喜欢男的。”
我尴尬地笑。
“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没人信。
因为我在团里本来就是最没底气的那个。
唱歌一般，四肢僵硬，能出道只因为我这张脸还算能打。
而且我还不是直男。
可沈知聿不一样。
他是断层顶流。
舞台上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台下尖叫掀翻场馆。
所以我撞进他怀里的那一秒，第一反应是完了。
我要被骂了。
果然，视频不到十分钟就传遍全网。
有人嗑疯了，也有人把我骂上热搜。
“郁圆这是蹭上瘾了吧？”
“废物别碰我担。”
“这走位失误得也太精准了。”
经纪人陈哥在疯狂打电话骂公关。
我不敢过去，只想回休息室拿外套。
然后就听见了沈知聿和周祁的对话。
“那种倒贴的真贱，看着就恶心。”
“是挺恶心的，刚才还想往你身上靠。”
我扶着门把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们在说我。
休息室里，沈知聿又开口。
“以后别让这种人靠近我。”
这句话像巴掌，抽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松开门把手，转身就走。
他嫌我恶心，嫌我倒贴。
那我偏要让他也恶心一下！
我注册了一个账号。
昵称叫“别装了沈知聿”。
简介是“专门记录某位高岭之花的丑陋真面目。”
头像随便用了张沈知聿的黑图。
但不得不说，沈知聿这张脸是真能打。
黑粉绞尽脑汁截的黑图其实都特别帅。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明明丑得要死好吗？！
做完一切我回到宿舍，发现浴室门半掩着。
沈知聿刚洗完澡，正背对着门口拿毛巾擦头发。
宽肩，窄腰，湿发压在颈后。
该说不说，这身材是真好......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屏住呼吸，手指飞快点开相机。
拍完那一秒，我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凌晨我点开小号私信，把照片发了过去。
“这样的照片被别人看到过吗？”
“装什么高岭之花，私底下还不是条任人摆布的狗。”
我盯着屏幕看到天亮，却没有回复。
毕竟顶流的私信每天成千上万。
我这个新号，连沉进垃圾堆的资格都没有。
可第二天训练时，沈知聿的脸色却不太好。
难道是看到照片了？
我偷偷登上小号，却发现还是未读。
好吧，这个装货就是天生臭脸。
但是沈知聿今天格外针对我。
“重来。”
我弯着腰喘气。
“我已经跳了十七遍了。”
“所以第十八遍别出错。”
我抬头看他。
“你故意报复我吧？”
“我都说了昨天是不小心的，你也太自恋了，你以为我想撞你怀里啊！”
沈知聿走到我面前，垂眼看着我。
“你觉得我在针对你？”
我冷哼一声，重新站回队形，一个八拍接一个八拍地跳。
沈知聿一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直到凌晨两点，练习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终于关掉了音乐。
“今天到这。”
“切，装什么装。”
等他离开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又无意间瞥到了地上的水杯。
那是沈知聿的。
我拧开瓶盖，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打开小号，把照片发进私信框里。
“恶心死了，你喝过的水我都嫌脏。”
发完之后我美滋滋地把杯子放回原地。
虽然知道他看不到，但是这样做也能让我享受一小把报复的快感。
可下一秒，小号专属的消息提醒声响起。
我拿起手机一看，灰色的“未读”跳成了“已读”。
我笑意僵在脸上。
紧接着一行字缓慢弹了出来。
沈知聿回复我。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章
看着屏幕上这行冷冰冰的字，我头皮一炸，手机差点砸在脸上。
他回我了。
高高在上的断层顶流，居然真的回复了我这个满嘴脏话的小号。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悬在键盘上发抖。
是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报复得逞的快感。
我咬着牙，啪啪打字：
“我想看你跌落神坛，想看你这张高冷的面具被撕碎。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回复我，不也是在摇尾乞怜吗？”
习惯性地，我在句末加了一个“~”的符号，又发了一个嘲讽的颜文字。
发完这句，我直接把手机静音塞进枕头底下，用被子蒙住头，心跳如雷地逼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高强度的排练，我不能怂。
第二天早上，我在餐厅碰到沈知聿。
他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正站在咖啡机前接咖啡。
侧脸冷硬，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昨晚没睡好？被我气到了？
我心里暗爽，故意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拿了一盒牛奶。
“早啊，队长。”
我装作若无其事。
沈知聿转过头，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我的眼睛一直扫到我的下巴。
“早。”
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匆匆拿了牛奶就走。
错身的瞬间，他突然开口：
“郁圆，你昨晚没睡好？”
我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
“啊？没有啊，我睡得挺好的。”
“是吗。”
沈知聿端起咖啡杯，语气听不出起伏，“我昨晚遇到点有意思的事，失眠了。”
我干笑两声，落荒而逃。
太险了。
他说的“有意思的事”，绝对是我昨晚的私信。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胆子越来越大。
既然他能在现实里骂我恶心，那我就要在网络上恶心死他。
我利用同吃同住的便利，开始疯狂收集他的“物料”。
他放在沙发上的外套，我拍下来发过去：
“你的衣服上有一股廉价的香水味，不会是背着粉丝去见哪个金主了吧？”
他吃剩一半的沙拉，我也拍下来：
“装什么自律，背地里肯定吐了吧？”
甚至他洗澡时放在外面的护腕，我都要拿起来拍个特写。
让我意外的是，沈知聿不仅没有拉黑我，反而时不时地回复。
【别装了沈知聿】：今天练习室你跳得真烂，像个四肢不协调的小丑。
【S】：是吗。你看得很仔细。
【别装了沈知聿】：少在这阴阳怪气！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气得想摔手机。
【S】：我没生气。你继续。
“你继续？”我盯着屏幕，气得牙痒痒。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还是他觉得这样能显得他很大度？
不行，我得下点猛药。
第三章
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末，队友们都出去赶通告了，宿舍里只有我和沈知聿。
他在房间里睡觉，我路过阳台，看到了他晾在那里的一件白衬衫。
那是他前几天拍杂志穿过的，领口有一点特殊的刺绣。
鬼使神差地，我把那件衬衫收了下来，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穿上身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沈知聿的骨架比我大很多。
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我身上，下摆直接遮到了大腿。
我走到全身镜前。
领口敞开，露出我的锁骨。
袖子卷起两道，显得手腕很细。
因为刚洗过澡，我的头发还有些湿润。
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诱惑感。
我脑子一热，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刻意没有露脸，只拍了下半张脸、锁骨，以及被白衬衫下摆遮住一半的腿。
点开小号，发送。
“你的衣服现在穿在我身上。”
“大顶流，你说这件衣服要是沾上了别的味道，你还会穿吗？”
觉得还不够刺激，我打开了一个变声器软件，录了一段语音发过去。
萝莉音，甜腻又做作：
“哥哥，你的衣服好香啊，可惜你的人是个冷冰冰的木头。求我啊，求我就把衣服还给你。”
发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地把衬衫脱下来，洗干净重新挂回阳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晚上，沈知聿没有回复。
我以为他终于被我恶心到了，受不了直接删号了。
可第二天在练习室，我发现我错了。
大错特错。
“郁圆，出列。”
音乐刚停，沈知聿冷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喘着粗气走出来：
“怎么了？我没跳错。”
沈知聿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半个头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腰太僵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腰。
我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你干什么？！”
沈知聿没松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烫得吓人。
他微微低头，凑到我耳边。
“郁圆，你最近很喜欢抢风头啊。连我的衣服，你都感兴趣？”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猛地推开他，声音有点劈叉。
队友周祁在旁边打圆场：
“哎呀队长，圆圆最近进步挺大的了，别那么严嘛。衣服什么衣服？”
沈知聿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收回手。
“没什么，丢了一件白衬衫而已。”
他转身走向音响：
“休息十分钟，继续。”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是冷汗。
他知道了？他是不是知道了？
不可能。
我用的是小号，照片没露脸，语音用了变声器。
他不可能知道是我！
一定是巧合，他刚好发现衣服被人动过，又看我不顺眼，故意敲打我。
对，一定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接下来的日子，沈知聿却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入侵。
第四章
以前在宿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住东边，我住西边。
可现在，只要我在客厅看电视，他一定会端着水杯坐到我旁边。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
和那天我穿他白衬衫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你看的这是什么？”
他突然出声。
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屏幕上正是我刚登上的小号界面。
我眼疾手快地按灭屏幕，心虚地大喊：
“没看什么！无聊乱滑！”
沈知聿盯着我慌乱的眼睛，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是吗。”
他喝了一口水。
“我以为你在回消息。毕竟，你最近很忙。”
不仅如此，在团综录制的时候，他也一反常态。
以前这种互动环节，他从来不主动cue我。
但这次主持人问：“团里大家各自有什么奇怪的小癖好吗？”
周祁说：“郁圆睡觉喜欢抱玩偶，算不算？”
大家都笑。
沈知聿却拿起麦克风，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我最近发现，有人很喜欢偷拍。”
全场安静了一秒。
主持人八卦地问：
“偷拍？拍什么？”
沈知聿慢条斯理地说：
“拍我喝过的水杯，拍我脱下来的外套，甚至……拍他自己穿我衣服的样子。”
我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地掉在地上。
镜头齐刷刷对准我。
我满头大汗地弯腰捡瓶子，结结巴巴地说：
“可、可能是哪个私生饭吧。队长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变态盯上了。”
“是啊。”
沈知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让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个很可爱的变态。我都舍不得抓他了。”
疯了。
沈知聿绝对是疯了。
他不仅没被我恶心到，反而好像……乐在其中？
我躲在厕所里，看着小号里他昨晚发来的最新回复。
【S】：照片收到了，很白。
【S】：下次不用遮脸。我想看看，说那些脏话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我抖着手，直接点了退出登录。
不玩了。
这游戏太诡异了。
我以为我是在报复他，结果却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老鼠，被猫按在爪子底下疯狂戏弄。
我不上线，我不回复，他总没辙了吧。
第五章
我整整憋了一个月没有登小号。
这一个月里，我们迎来了全国巡回演唱会。
高强度的行程让我疲惫不堪，也暂时忘了网络上那个荒唐的“辱追”游戏。
沈知聿在现实中依然是那个冷酷、严厉的队长。
只是偶尔在舞台交错的时候，他的手会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腰侧，烫得我一个激灵。
终于，巡演迎来了收官之夜。
最后一首歌结束，彩带漫天飞舞。
我们在台上鞠躬，台下粉丝哭成一片。
回到后台，所有人都瘫倒在沙发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不远处正在被化妆师卸妆的沈知聿。
他闭着眼睛，眉骨深邃，鼻梁高挺。
不可否认，这张脸真的是造物主的偏爱。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我讨厌他，是因为他高高在上，是因为他骂我恶心。
可这几个月下来，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疯狂蹦跶，他却不动如山。
算了吧，郁圆。
结束了。
我掏出手机，重新下载了那个社交软件，登录小号。
私信框里，有几十条沈知聿发来的消息。
“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害怕了？”
“你跑不掉的。”
我没有细看，直接输入了一行字。
“我玩腻了。这几个月就算遛狗了，你滚吧。账号我注销了，别再找我，变态。”
点击，发送。
然后果断在设置里点了注销账号。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
“我去个洗手间。”我跟周祁打了个招呼，往后台走去。
走廊尽头有一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平时没什么人来。
我想去那里抽根烟，平复一下心情。
我推开门走进去，刚摸出打火机。
身后的门突然被人重重地关上。
“咔哒”一声。
是反锁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边。
走廊微弱的光线透过门缝漏进来，照亮了他那张冰冷、俊美、此刻却透着极度危险气息的脸。
是沈知聿。
他慢慢地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你……你干什么？”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凉的衣柜门。
沈知聿没有说话。
他抬起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黑色领带，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
他把屏幕转过来，怼到我眼前。
上面赫然是我刚才发出的最后一条私信。
【别装了沈知聿】：我玩腻了。这几个月就算遛狗了，你滚吧。
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要把我踩在脚下当狗吗？”
沈知聿的声音极低，极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疯狂。
他猛地逼近，双手死死地撑在衣柜门上，将我完全困在他的臂弯之间。
属于他的木质香调瞬间将我淹没，浓烈得让人窒息。
“躲什么？”
他的一只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却像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里面翻涌着让人胆寒的占有欲。
“郁圆，是谁给你的胆子，招惹完我就想跑？”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浑身发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知聿气极反笑。
他点开手机相册，滑到我穿他白衬衫的那张照片。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指着照片边缘的一块反光玻璃。
“你平时照镜子，都不看看背景吗？”
玻璃的反光里，清晰地倒映着我挂在墙上的那把限量版吉他。
那是全团独一无二的。
“还有你的标点符号，你的颜文字，你打字时喜欢在句末加个波浪号的习惯。”
沈知聿的脸无限贴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
“从你发第一张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圆圆。”
这一声“圆圆”，叫得我毛骨悚然。
“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揭穿你？”
沈知聿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鼻尖。
“揭穿你，怎么能看到你自以为是、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
“怎么能看到你穿着我的衣服，用那种声音向我求饶？”
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薄薄的布料，引起我一阵战栗。
“郁圆，你知道我在台下看着你强装镇定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低沉危险到了极点。
“我在想，等巡演结束，我要怎么一点、一点地拆吃入腹，让你再也逃不掉。”
“你疯了！沈知聿你放开我！你明明讨厌我，你明明说过我倒贴，说我恶心！”
我终于崩溃了，大声吼了出来。
那句压在心底几个月的话，终于破茧而出。
沈知聿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我说你恶心？”
“对！第一场舞台，我不小心撞进你怀里，下台后我在休息室门口亲耳听到的！你说我这种倒贴的真贱，看着就恶心！”
我红着眼眶，死死地瞪着他。
杂物间里死一般地寂静。
几秒钟后，沈知聿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胸腔震动，震得我心慌。
“你笑什么？！”
“郁圆，你是个白痴吗？”
沈知聿停止了笑，他双手捧住我的脸，大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那天我们在休息室，讨论的是一个伪装成工作人员，偷偷溜进我们保姆车里的私生饭。周祁可以作证。”
“我怎么可能会说你恶心？”
我愣住了。
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咔咔作响，却转不过弯来。
不是说我？
那……那我这几个月到底在干什么？！
我像个绝世大傻逼一样，因为一个误会，疯狂作死，把自己主动送进了一个变态的嘴里？！
“既然……既然是误会，那你放开我，我要出去了。”
我怂了，真的怂了。
“晚了。”
沈知聿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摩挲。
“误会解开了，现在该算算你这几个月欠我的账了。”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嘴唇。
“郁圆，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那么严厉？为什么总是盯着你？”
“从你刚进公司做练习生，连个八拍都跳不准的时候，我就在看你了。”
“你笨，你四肢僵硬，你总是躲在角落里哭。”
“可我就是挪不开眼睛。”
我震惊地看着他。
断层顶流，高岭之花，暗恋我？
从练习生时期？
“我拼命压抑自己，用冷漠伪装。我怕我稍微靠近一点，就会吓跑你。”
沈知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病态。
“可是你自己撞上来了。”
“你在私信里骂我，勾引我，挑衅我。你把我心里关着的那头野兽彻底放出来了，郁圆。”
他低头，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我的嘴唇。
“唔……沈……”
我含糊不清地推拒。
他终于松开我，看着我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笑了。
“不是说要把我踩在脚下当狗吗？”
“现在，履行你的承诺。”
尾声
男团解散是不可能解散的。
但我再也狂不起来了。
白天，在镜头前，沈知聿依然是那个冷酷克制的队长，我是那个插科打诨的废物门面。
我们营业避嫌，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
粉丝们还在为了“谁蹭了谁的热度”在网上打得不可开交。
可是到了晚上。
宿舍的门一关。
他会逼着我穿上那件该死的白衬衫，一遍又一遍地用那种让我羞耻到脚趾蜷缩的声音叫他“哥哥”。
“队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哭着求饶。
而那个曾经的高岭之花，只会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冷笑着看着我。
“晚了，圆圆。”
“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郁圆。
惹了一个最不该惹的疯批。
这辈子，大概是还不清这笔烂账了。
番外一
巡演结束后，公司给我们接了一档常驻综艺。
是一档密室逃脱类的真人秀。
经纪人陈哥在保姆车上千叮咛万嘱咐。
“这次是全网直播，你们注意点分寸。”
“尤其是郁圆，别拖后腿。”
我低着头。
我不敢说话。
因为我现在的嗓子完全是哑的。
昨天晚上，沈知聿把我按在宿舍的沙发上。
他逼我一遍遍重复小号里发过的那些脏话。
我哭着求饶。
但他不放过我。
此时此刻，沈知聿就坐在我旁边。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
侧脸冷硬。
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疯狂的样子。
队友周祁凑过来。
“郁圆，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清了清嗓子。
“嗯，有点着凉。”
沈知聿转过头。
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
那里贴着一个创可贴。
我今天出门前特意贴上的。
掩盖他留下的咬痕。
“多喝水。”沈知聿淡淡开口。
他把他的水杯递给我。
我看着那个水杯。
身体本能地僵硬。
我曾经拍过这个水杯，发私信骂他恶心，说他喝过的水我嫌脏。
现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喝。
我不敢接。
“拿着。”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我咬着牙，接过水杯。
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周祁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队长，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的东西吗？”
沈知聿收回视线。
“郁圆是例外。”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我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我能在衣服下面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正搭在我的腰侧。
我一动不敢动。
番外二
密室逃脱的录制正式开始。
第一期主题是废弃医院。
环境很暗。
到处都是红色的假血和闪烁的灯管。
我四肢僵硬。
我本来就胆小。
这种环境让我更加害怕。
导演组要求我们两人一组寻找线索。
我立刻抓住周祁的胳膊。
“我跟你一组。”
周祁刚要点头。
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把周祁推开。
是沈知聿。
“我带他。”沈知聿说。
导演组在监视器后比了个“OK”的手势。
断层顶流主动带废物门面。
这是天然的话题度。
我被迫跟在沈知聿身后。
走进了一间狭窄的手术室。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
“咔哒”一声。
这声音让我想起了演唱会后台的那个杂物间。
我浑身一抖。
房间里只有一个手电筒。
沈知聿没有去拿。
他转身，在黑暗中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躲我？”他问。
“没……没有。”我结巴。
“车上为什么不看我？”
“陈哥说要注意影响。”
沈知聿轻笑了一声。
在空荡的手术室里，这笑声格外清晰。
“现在没有别人。”
他一步步把我逼到墙角。
“沈知聿，这是在录节目！”我急了，压低声音吼他。
“我知道。”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摄像头在左上方，拍不到这里。”
他的手不安分。
我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出声。
“你平时不是挺能骂的吗？”他低语。
“你的小号叫‘别装了沈知聿’。”
“你骂我是狗。”
“现在呢？”
我喘着气，眼眶发酸。
“我错了……”
“晚了。”他重复了那晚的话。
他在黑暗中吻了我。
很深。
很凶。
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外面传来周祁敲门的声音。
“队长，郁圆，你们找到线索了吗？”
我猛地推开沈知聿。
大口呼吸。
沈知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拿起桌上的手电筒，打开。
光线刺眼。
他看着我红肿的嘴唇。
“马上出来。”他对着门外说。
声音冷淡，毫无波澜。
番外三
节目录制到后半夜。
大家都很累。
我们在休息区吃盒饭。
一个负责道具的年轻工作人员走过来。
他叫小陈。
小陈给我递了一瓶饮料。
“郁圆老师，你辛苦了。”
他看着我，脸有点红。
我客气地接过来。
“谢谢。”
我没多想。
我本来就是团里最没底气的那个，能出道全靠脸。
有人对我示好，我习惯性地回以微笑。
可是我忘了。
我身边坐着一个疯子。
我刚拧开瓶盖，饮料就被一只手夺走了。
沈知聿把饮料扔进垃圾桶。
动作很准。
“他不喝冰的。”沈知聿对小陈说。
语气极冷。
小陈愣住了，尴尬地道歉，转身跑了。
我看着沈知聿。
“你干什么？你没看人家很尴尬吗？”
沈知聿转过头看我。
他的眼神暗得吓人。
“你对他笑。”
“那是最基本的礼貌！”
“我不需要你有这种礼貌。”
他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
“陈哥，郁圆胃疼，我带他去保姆车上休息。”
不顾我的挣扎，他直接把我拖出了录制现场。
一上车，他就把车门锁死。
挡板升起。
他把我压在座椅上。
“沈知聿你疯了！这是外面！”
“我是疯了。”
他扯开我的衣领。
“从你建那个小号开始，我就疯了。”
“你拍我更衣室半裸背影。”
“你偷我的水杯。”
“你穿我的白衬衫。”
“你招惹了我，现在想对别人笑？”
他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
我疼得抽气。
“郁圆，你是我的。”
“你只能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惹了一个最不该惹的疯批。
番外四
保姆车里的空气变得稀薄。
他没有做到最后。
“回去换件衣服。”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摆。
依旧是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我看着他。
“沈知聿，你这样有意思吗？”
他动作一顿。
“有意思。”
他转过身，捏住我的下巴。
“我看着你讨厌我，又不得不服从我。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病态的占有欲。
这几个月，我像只自投罗网的老鼠。
我放弃了挣扎。
“好。”我说。
“我听话。”
沈知聿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愣了一下。
眼底的疯狂褪去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乖。”
接下来的录制，我变得极其安静。
我不再对任何人笑。
我紧紧跟在沈知聿身后。
做一个合格的附庸。
他很满意。
晚上回到酒店。
我们被分在一个标间。
门刚关上。
他就把我抱了起来。
扔在床上。
“今天表现很好。”他说。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白衬衫。
那是他前几天拍杂志穿过的。
“穿上。”他命令。
我机械地接过衬衫。
脱掉自己的T恤。
套上那件宽大的衬衫。
领口敞开。
袖子卷起两道。
“说话。”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用了那个变声器软件里一样的语气。
“哥哥。”
沈知聿的呼吸瞬间变重。
他压了下来。
一夜荒唐。
番外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白天。
我们是人气男团。
他是断层顶流，我是废物门面。
我们在镜头前营业避嫌。
粉丝们依然在网上吵架。
甚至有人还在骂我蹭热度。
他们不知道。
那个高冷疏离的沈知聿。
私底下是怎么变态地折磨我的。
练习室里。
音乐停下。
大家都瘫倒在地上。
我弯腰喘气。
沈知聿走过来。
“郁圆，留下加练。”
周祁同情地看着我。
“队长，你太严了。圆圆已经跳得很好了。”
沈知聿没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等所有人都走光。
练习室的门落锁。
沈知聿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按住我的后腰。
“今天跳错了一个八拍。”
“我没有……”我反驳。
“我说有就有。”
他把我推到巨大的镜子前。
“看着镜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通红，眼里全是水汽。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好看。”他在我耳边说。
他从背后抱住我。
“郁圆，你只能在我面前这样。”
我咬着牙。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其实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霸道。
习惯了他的疯狂。
甚至……
我看着镜子里他深邃的眼睛。
我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排斥。
番外六
某天晚上。
沈知聿去公司开会。
我一个人在宿舍。
我无聊地刷着手机。
鬼使神差地。
我又下载了那个社交软件。
我重新注册了一个号。
名字依然叫“别装了沈知聿”。
我点开他的私信框。
发了一条消息。
“高岭之花，你今晚几点回来？”
发完之后。
我心跳加速。
我感觉自己也疯了。
明明怕他怕得要死。
却还是忍不住想招惹他。
不到一分钟。
消息变成了“已读”。
沈知聿回复了。
“半小时。”
“洗干净等我。”
我看着屏幕。
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我想。
这辈子。
我是真的还不清这笔烂账了。
而我。
永远逃不出沈知聿的手心。
这样，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