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雪松与冰酒
帝都国际会展中心,后台休息室。
空气里弥漫着定型喷雾和高级香水混杂的味道,唯独角落里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格格不入,且浓度正在急剧攀升。
季晏靠在真皮沙发上,指节有些泛白地按着后颈。那里刚贴上第三张S级屏蔽贴,却依然挡不住易感期汹涌而来的信息素。作为娱乐圈断层顶流的Alpha,他讨厌失控,更讨厌此刻门外传来的那阵脚步声——轻盈,却带着某种让他腺体发紧的甜香。
门被推开,顾星辞走了进来。
不是季晏预想中那种会怯生生喊“前辈”的新人。顾星辞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西装,银发松散地挽在耳后,露出线条优越的下颌线。他是今年风头最劲的新人Omega,拿奖拿到手软,业内评价只有四个字:又美又拽。
他甚至没先看季晏,而是径直走到化妆镜前,抬手理了理并不乱的领口,透过镜子,用那双著名的、眼尾微挑的桃花眼看过来。
“借过,季老师。”顾星辞的声音清冷,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这休息室是公共区域,没写您尊姓大名。”
季晏眯起眼。顾星辞的信息素飘了过来——不是那种黏糊糊的草莓奶糖味,而是冰镇过的黑加仑利口酒,酸甜冷冽,带着微醺的攻击性。这味道极其衬他,漂亮,却不好惹。
“屏蔽贴掉了。”季晏嗓音低哑,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不耐烦,用下巴指了指顾星辞的后颈。
顾星辞抬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微微翘起的屏蔽贴边缘,眉头都没皱一下。“哦。”他漫不经心地重新按紧,动作流畅得像在整理袖扣,“多谢提醒。不过季老师,您的信息素快把这儿淹了,作为公众人物,控制好自己,别吓着别人,这是基本素养吧?”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精准踩在了季晏的雷区。周围的工作人员瞬间屏住呼吸,生怕这位爷当场发火。
季晏却没生气,反而低笑了一声。他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过去,雪松味的信息素像无形的网,试图将那股黑加仑酒气包裹住。“牙尖嘴利。”他走到顾星辞身后,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银白发丝下的白皙皮肤,“你就不怕我?”
顾星辞从镜子里回看他,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嘲弄:“怕什么?怕你易感期失控,还是怕你仗着Alpha的身份欺负人?季老师,我们Omega保护法去年修订过了,标记他人未经许可,最高判十年。”
他顿了顿,转身,两人鼻尖几乎相碰,那股冰酒味的信息素骤然浓郁,竟隐隐顶住了季晏的雪松味。“还是说,顶流也需要靠信息素压制新人,来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季晏眸色骤深。他活了二十六年,还没被人这么当面呛过。尤其是这个Omega,明明腺体就在嘴边,却敢仰着脖子,像只挑衅的猫。
“五分钟后上台。”工作人员颤巍巍地探头,“两位老师……”
季晏深深看了顾星辞一眼,后退半步,压下心头那股奇异的、想要将这个Omega按在镜子上狠狠亲吻的冲动。“有意思。”他扯了扯嘴角,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上台别抖。”
“彼此彼此。”顾星辞转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语气淡然,“别到时候,您的雪松味熏得观众打喷嚏。”
第二章:领奖台上的暗流
颁奖典礼直播信号准时发出。
当季晏和顾星辞并肩走上台时,全网在线人数瞬间飙升。弹幕疯刷:
【卧槽双顶!Alpha颜霸和Omega颜霸!】
【这气场……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冷!】
【他俩站一起怎么像要打架?我爱了!】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顾星辞:“恭喜顾老师再次获奖,请问此刻的感想?”
顾星辞接过奖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唇角勾起一抹标准的营业微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感谢评委,感谢剧组。至于感想……”他侧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季晏,“就是提醒大家,在娱乐圈,脸和实力固然重要,但学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同样重要。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雪松味腌入味。”
全场一静,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
季晏面不改色,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伸手,从顾星辞肩头拈起一根不存在的头发。这个动作亲昵得过分,却做得行云流水,仿佛理所当然。
“顾老师说得对。”季晏接过话茬,声音低沉悦耳,带着Alpha特有的磁性,却字字藏着针,“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克制。毕竟,有些味道太诱人,比如某种……冰镇黑加仑酒?”他低头,凑近顾星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缓慢道:“很配雪松。”
顾星辞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反手将奖杯往季晏那边轻轻一撞,迫使对方后退半步。“季老师慎言,直播呢。”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我对老男人的雪松味没兴趣,除非你想上明天的社会版头条——‘顶流Alpha公然骚扰Omega’。”
两人一来一回,看似和谐,实则火花带闪电。台下的嘉宾看得津津有味,只当是顶级艺人之间的有趣互动。
颁奖典礼结束后,按照流程,两人要去后台接受媒体群访。
刚进休息室,季晏便一把扣住顾星辞的手腕,将人拽进了无人的化妆间。
“砰”的一声关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季晏将顾星辞抵在门板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雪松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带着易感期Alpha独有的焦躁与占有欲。“现在没直播了。”季晏低头,鼻尖几乎蹭到顾星辞的腺体,那里的屏蔽贴因为刚才的拉扯又开了一条缝,冰酒味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再嘴硬一个试试?”
顾星辞仰着头,呼吸因信息素的对抗微微急促,但那双桃花眼里却毫无惧意,反而亮得惊人。“季晏,”他连名带姓地叫,声音带着被压制后的微哑,却依旧清晰,“你易感期脑子不清醒,我理解。但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你那些只会依附Alpha的Omega。想用信息素压我?”
他忽然抬手,指尖精准地按在季晏后颈的腺体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季晏浑身一僵。“我的信息素,我想放多少,放什么浓度,我说了算。”顾星辞凑近,冰酒味骤然变得尖锐,像一把冰锥,反向刺入季晏的感官,“比如现在,我能让你这满屋子的雪松味,掺上一股涩味,信不信?”
这是高阶Omega对Alpha的一种精神反制技巧,极少有人能掌握。季晏瞳孔骤缩,他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真的被那股冰酒味带偏了一瞬,泛起一丝苦涩。
他盯着顾星辞,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动着胸腔,传递到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好,很好。”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一寸,呼吸灼热地喷在顾星辞颈侧,“顾星辞,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不是想标记你,是想看看,你这副带刺儿的壳,什么时候能卸下来。”
“卸给你看?”顾星辞嗤笑一声,推开他的胸口,动作利落地整理好衣领,“做梦。还有,离我远点,你信息素太呛,熏得我头疼。”他转身拉开门,走出去之前,丢下一句,“需要抑制剂自己打,别指望我同情。”
季晏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刚才被顾星辞按过的腺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微凉的触感。他舔了舔后槽牙,眼底翻涌着暗色。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那些乖顺的、甜腻的Omega让他觉得乏味,像喝白开水。但这个顾星辞,像一瓶陈年的烈酒,辛辣、回甘,让人想一口饮尽,看看底里藏着什么。
第三章:别墅里的“交易”
当晚,顾星辞没回自己家。
不是不想,是不能。别墅外堵了几十家媒体,闪光灯能把黑夜照成白昼。他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语气焦急:“星辞,暂时不能出去!网上都在传你和季晏的绯闻,现在出门会被生吞活剥了!”
顾星辞“嗯”了一声,冷静地分析:“季晏那边呢?”
“季晏那边更夸张,据说他助理刚发声明,说季晏易感期需要静养,谢绝打扰。但没人信啊,刚才有人拍到你的车进了季晏的别墅区……”
顾星辞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季晏已经换下了礼服,穿着一件宽松的黑T恤,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一下,一下,金属开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听够了?”季晏抬眼,目光落在顾星辞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出去面对那群狼一样的记者,告诉他们你刚才是在教我怎么控制信息素。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留在这里,陪我度过这个易感期。当然,是等价交换。”
顾星辞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腿,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己家。“什么交换?”
“我需要一个能压制我信息素的Omega,你需要一个避开舆论的风暴眼。”季晏身体前倾,将打火机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用你的信息素安抚我,我给你提供庇护,顺便,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合作?”
“《星河入梦》,新戏。投资方是我旗下的星娱传媒,导演是我朋友。”季晏盯着他,“原定的Omega主演昨天解约了。角色空出来了,沈清弦,一个外表清冷、内里带刺的世家公子。我觉得,你很合适。”
顾星辞眸光微动。沈清弦这个角色他看过剧本,非常有挑战性,是他想要的转型之作。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问:“条件?”
“很简单。”季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雪松味的信息素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而是沉静地笼罩下来,像一场即将到来的大雪,“在我易感期结束前,留在这里。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的信息素必须稳定。除此之外,互不打扰。我不会碰你,除非你同意。当然,”他俯身,在顾星辞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皮肤,“如果你忍不住先碰我,那后果自负。”
顾星辞抬眸,对上季晏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承认,这个条件很诱人。他需要这个角色,也需要避开现在的风口浪尖。至于季晏的易感期……他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冰酒味的信息素缓缓溢出,像一层无形的铠甲。
“可以。”顾星辞站起身,与季晏平视,身高差让他需要微微仰头,气势却丝毫不弱,“但我有三个要求。第一,别碰我脖子,那是底线。第二,别用你的Alpha身份压我,我不吃那套。第三……”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足以让人心动的笑,“如果我演好了沈清弦,你要亲自给我写一首主题曲。”
季晏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顾星辞耳畔的银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成交。不过顾星辞,你最好记住,交易就是交易。等你进了组,你就会发现,沈清弦这角色……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包括他对着将军,那副又爱又恨、嘴上不饶人的德行。”
第四章:安抚与反杀
接下来的三天,季晏的别墅成了信息素博弈的战场。
白天,两人各忙各的。顾星辞背剧本、练声乐,季晏处理公司事务、开视频会议。相安无事,除了空气中始终交织的雪松与冰酒味。
但每到深夜,季晏的易感期症状加重,信息素便会失控般溢散。这时,顾星辞就会放下剧本,走到沙发边,但并不靠近,只是倚在另一侧的扶手上,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他的安抚方式很特别,不是温柔的包裹,而是精准的“对冲”。
当季晏的雪松味变得焦躁尖锐,顾星辞的冰酒味就会变得清冽寒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逼着那股燥热冷静下来。
当季晏的信息素带着攻击性试图压制,顾星辞的信息素就会像柔软的藤蔓,看似无害,却总能找到缝隙,瓦解对方的攻势。
有一次,季晏被一个难缠的合同激怒,信息素暴动,将客厅的玻璃杯都震碎了一只。他双眼发红地看向顾星辞,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顾星辞却只是放下手中的乐谱,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然后——做了个让季晏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抬手,食指轻轻点在季晏的眉心,冰酒味的信息素顺着指尖,丝丝缕缕地渡过去。
“冷静点,季总。”顾星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为一个破合同气成这样,你的格局也就到这儿了?还是说,易感期把你的脑子也一起融掉了?”
指尖的微凉触感,加上这记直球般的嘲讽,奇迹般地让季晏沸腾的血液冷却了下来。他怔怔地看着顾星辞,看着对方那双永远清清冷冷的桃花眼,里面倒映着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
“……你胆子真大。”季晏哑声说,抓住了那只点在自己眉心的手。顾星辞的手很凉,像玉石,却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迅速捂热。
“彼此彼此。”顾星辞没挣脱,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却抵在季晏的胸口,将他稍稍推开一点距离,“松手。交易内容不包括让你占便宜。”
季晏低笑,指腹摩挲着顾星辞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脉搏跳动清晰。“这怎么是占便宜?这是交易的必要环节——肢体接触有助于信息素交换。”他嘴上说着浑话,手上却松了力道,只是虚虚圈着那只手腕。
顾星辞嗤笑一声,抽回手,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只留下一句:“少来这套。下次再震碎杯子,从你片酬里扣。”
季晏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被“冒犯”的感觉。这个Omega不像其他人那样仰望他、惧怕他,而是把他拉下来,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甚至偶尔,还会踩他一脚。
这种感觉,该死的让人上瘾。
第三天晚上,季晏的易感期终于进入尾声。他靠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感觉身体里的躁动渐渐平息。顾星辞坐在旁边的秋千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原著,银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喂。”季晏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少了之前的紧绷。
“嗯?”顾星辞头也没抬。
“沈清弦这个角色,你打算怎么演?”季晏问,“剧本里,他很依赖霍危(男主,将军),但又恨他被家族利用。”
顾星辞终于抬起头,合上书,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依赖是假的,恨是真的。但他最后爱上霍危,不是因为对方是Alpha,而是因为霍危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人,而不是附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季晏,“就像现在。季晏,你如果只是想找个听话的Omega来安抚易感期,那你可以换人了。但如果你想找一个能跟你演对手戏的搭档……”
他站起身,走到季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酒味的信息素优雅地弥漫开来,与雪松味完美交融,不再对抗,而是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那我建议你,先把你那套Alpha的优越感收起来。”顾星辞微微俯身,银发垂落,扫过季晏的脸颊,“因为沈清弦,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包括你。”
季晏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不是去抓他的手腕,而是轻轻拂去他肩头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落叶。
“好。”季晏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那我们就演一对,谁也不向谁低头的眷侣。”
第五章:开机与“官宣”
《星河入梦》开机发布会,热度空前。
当顾星辞以沈清弦扮演者的身份出现在台上时,台下的闪光灯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穿着剧中沈清弦的戏服——一件月白色的广袖长衫,银发半挽,眉眼间是剧本要求的清冷与疏离,与现实中那个怼天怼地的他判若两人,却又奇妙地融合。
记者们的提问自然少不了关于季晏的部分。
“顾老师,这是您第一次和季晏老师合作,请问您对他有什么评价?”
“顾老师,之前有传闻说您和季老师在私下关系很好,请问是真的吗?”
顾星辞握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身旁季晏的脸上。季晏今天穿了一身墨色军装风的戏服,肩宽腰窄,气场强大,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顾星辞收回目光,唇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凉意的笑:“评价?季老师演技很好,尤其是……被信息素影响时那种失控的微表情,非常真实。”他故意顿了顿,在记者们以为他要爆料时,话锋一转,“至于私下关系,合作伙伴而已。不过,”他侧头,看向季晏,眼神挑衅,“季老师最近学乖了,不再随便释放雪松味熏人,这点值得表扬。”
全场哄笑。
季晏挑眉,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替顾星辞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袖口,动作亲昵得过分。“顾老师过奖。”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主要是顾老师教导有方。而且,沈清弦这个角色,确实需要我时刻注意分寸,毕竟……”他凑近顾星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家这位,脾气不太好。”
最后这句“我家这位”,被麦克风隐隐约约收了进去,虽然听不真切,但唇形却能被解读。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弹幕更是疯了一样滚动。
发布会后,两人并肩走在红毯上,前往拍摄场地。季晏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顾星辞的腰后,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又显得尊重的姿态。
“你刚才那话,是故意的。”季晏低声说,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顾星辞的腰侧。
“彼此彼此。”顾星辞没躲,反而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季总,发布会直播呢,注意影响。虽然我们签了‘交易’,但还没到官宣那一步吧?”
“迟早的事。”季晏语气笃定,带着Alpha特有的自信,“等你这部戏拍完,等我处理好外面的那些破事。然后,我们会有一个真正的发布会。”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顾星辞,在喧嚣的人群中,目光沉静而专注,“不是交易,是通知。通知所有人,你顾星辞,是我季晏的人。当然,”他笑了笑,带着点痞气,“如果你到时候不同意,我可能会有点伤心。”
顾星辞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带着凉意的假笑,而是一个真心的、漂亮的,能让冰雪消融的笑容。他伸手,主动抓住了季晏的领口,将他往下拉了拉,在对方耳边轻声道:
“那得看你表现。要是你敢像对其他Omega那样,试图用信息素压我……”他松开手,后退半步,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就敢在首映礼上,当着全世界的面,用信息素把你熏哭。”
季晏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他伸手,一把将顾星辞揽进怀里,不顾周围惊呼声一片,低头在那头银发上落下一个吻。
“好。”他笑着应允,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势在必得,“我等着。不过顾星辞,到时候哭的,大概率会是你。”
雪松与冰酒,冷冽与清甜,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开彼此。
这哪里是什么交易,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而猎手与猎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互换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