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快过来。院长找你呢。”
“你咋来了呢。”“你这出来也不带手机,院长打电话找你找不着,只能让我过来了。”
张辰跟着徒弟莫贤赶紧去院长办公室。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外,理理衣服,敲了一下门,听见院长说“请进”,二人推门而入。就见院长戴着老花镜正看着电脑上的月度简报。张辰开口:“院长,您找我。”
院长看见二人,手指向沙发,说了一声:“坐。”二人赶紧到沙发区坐下。院长也走了过来坐下:“也没啥大事。最近啊,你们到住院部带两个夜班。”张辰疑惑地问:“为啥啊,住院部人家有管事的。我去不合适吧。”
“没事,就是王护士长让去的。”张辰还是不懂,一脸迷惑地看着院长。
“是这么个事。这两天啊,新来的小护士说有点意外状况,不太对,不敢值夜班了。你也知道,小孩子胆子小,护士长就说找你们两个过去给壮壮胆。”
“院长啊,您就明说了吧。啥事啊,还非得我俩去给壮胆。还整出灵异事件了咋的?”
“啥灵异事件,你们都是精神科硕士以上学历,还信那些。其实没啥事,就是无缘无故地丢了几杯奶茶,丢了点小吃,非得和半夜睡不着觉的病人扯上关系。都啥社会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哪有啥灵异事件呢。”
“院长啊,你要是普通丢东西,保安就解决了。这忽悠来忽悠去的,不就是灵异事件么。那病人们的房间都上锁呢,谁出得来啊。真要是灵异事件,我们也怕。让我们去能起啥作用,我们也不会作个法、捉个妖啥的啊。”
“告诉你不是不是的,你现在情况还不了解就下定论。用到你的时候,你就得上。这么点事都办不了吗,怎么体现你的重要性?挺大个老爷们,怕啥的。”
这一顿PUA啊,张辰越听越没底啊。张辰知道说不过院长,院长好歹也是当你校辩论会的最佳辩手。先去问问护士们咋回事吧。
张辰想着多去一个也是赔,自己搭里就搭里了,安排给莫贤些工作就独自往住院部走。到了住院部,找到王护士长。王护士长叫来陈曦和王淼,对张辰说“你问他们俩吧。”
陈曦、王淼哆哆嗦嗦的,见到张辰他俩赶紧拽住他们说:“张医生,您帮跟王护士长说说,别让我俩值夜班了。我们真怕了。”
陈曦、王淼两个小护士都是刚来的实习生。这个王护士长就喜欢欺负新人,让新人干点脏活累活,把不愿意干的夜班、白班都甩给新人,还美其名曰:“只有经过重要岗位的历练,才能快速成长。”张辰虽然知道情况,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管的那一摊,自己可没有话语权。
张辰带着些许无奈的语气说到:“你们护士站怎么排班,我说了不算。不过,院长派我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先说说情况吧。”二人开始回忆。
就在前天晚上,走廊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陈曦睡在外面的护士站里,虽然醒了,但也没在意。不一会,听见有个人哈哈哈地笑个不停,还有小孩子说要打羽毛球。陈曦就朝着走廊的方向问了一句:“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赶紧睡觉,别打扰别人啊。”然后就没了动静。
陈曦起来,喝口奶茶,吃了块饼干垫吧一口,就去上厕所。回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奶茶没了,饼干也被吃了几个,还有一个咬了一半。陈曦看着就难受,就觉得吃你就都吃了,怎么还能咬一半呢。她以为是和她一起值班的王淼做的,她就进入休息室找王淼。
进去的时候,王淼还在打呼噜,摇了半天才醒,醒来时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陈曦和王淼这一对口供,王淼说:“我一直在睡觉啊。不可能吃你的东西。”陈曦就怀疑王淼是不是梦游啊。王淼说她从来不梦游。陈曦还是怀疑,两人就定了第二天去看监控。一件事闹得两个人都不困了,就坐着聊聊天、看看剧。
不一会又有声音,听着还真像是在打羽毛球。陈曦看看王淼,两人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曦说:“会不会是咱俩把哪个病人落下了,没关进屋里啊。”王淼觉得也不应该啊。
两个人就开始对账,确实没有。最终,两人只能怀疑有的门可能忘记上了锁。二人壮着胆子说一起去看看。
护士站连接着活动大厅和住宿楼。活动大厅一眼就能看到,根本没人,二人就向着住宿楼走去。二人经过一段走廊,右转走进了住宿楼,走到了中央天井的位置,向上看去,大概三楼的位置,还真有一个孩子的身影跑过去。
二人对视一眼,愣住了:“哪来的孩子啊,住院部从来没有过这么小的病人啊。”“难道是外来的?”“这里离最近的村庄也都几十公里呢。”
说话间,就见一个女子紧跟在后面追了过去,嘴里嘟囔着:“小言,别跑了。护士姐姐们都生气了。吵到别人睡觉会挨打的。”后面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过去:“他还是个孩子,玩会能咋的,谁能跟他计较。你就让他玩吧。”
二人都看傻了。哪来的三个人?陈曦大大咧咧地就要冲过去撵走这三人。她断定自己的奶茶和小饼干是这三个人干的,还大半夜地在楼里跑,想吵的整个楼都睡不好觉吗?越想越气愤,陈曦就往电梯那走,打算去三楼教训教训三人。
刚要走,就见刚才的小男孩从电梯门里穿了出来,跑向陈曦喊着:“姐姐,姐姐,你陪我打球啊。”
陈曦从猛冲的状态还没回过神来,被穿门的一幕惊得待在了原地。王淼还算清楚,拉着陈曦就跑。陈曦跑起来才缓过神来。两人吓得不敢回头。两人跑进了值班室,盖上被子就不敢再露头。
外面就听着小孩被女人抓走,说着:“再这么调皮,就不让你出来了。”
两人战战兢兢地挤在值班室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去。早上都是被上班的人叫起来的。当天的陈曦就发烧了,挂了吊瓶之后才缓了过来。
本来以为这么一场变故,能让歇息两天,没想到今天来到医院后被通知还得继续值夜班。二人被吓得死活不同意,说再让值夜班就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