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甜预警:老流氓攻 x 纯情大明星受
主角:受(江予): 娱乐圈顶流,镜头前高冷男神,私底下是只纯情小白兔。
攻(霍晋沉): 商圈大佬,江予的“金主”(名义上的),实际上把江予宠得无法无天。
江予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流畅,充满了力量感。他动了动身子,感觉腰都要断了,浑身像是被拆散架重组过一样酸软。
“醒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和磁性。
江予猛地抬头,就对上了霍晋沉那双深邃含笑的桃花眼。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这人在庆功宴上喝了点酒,回来就不讲道理地把他睡了
“嘶,你轻点不行吗!”江予气鼓鼓地想翻身下床,却被一条结实的大腿精准地压住了。
霍晋沉不仅没松手,反而翻身而起,将他困在双臂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晨起微红的脸蛋,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昨晚是谁哭着求我不停的?嗯?”
江予的脸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语无伦次:“你、你闭嘴!那是,那是特殊情况!”
霍晋沉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早安,我的江大明星。”
江予磨磨蹭蹭地洗漱完,坐在餐桌前。 看着满桌精致丰盛的早餐,还有那个正在系领带的男人,他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甜蜜。
霍晋沉走过来,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热牛奶,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嘴边:“张嘴。”
江予下意识地张嘴含住吸管,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我自己有手” “我知道。”霍晋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却霸道,“但我就喜欢喂你。我有意见吗?”
江予:你有钱,你说了算。
这时,霍晋沉的手机响了。 是经纪人打来的,语气焦急:“霍总!不好了!狗仔拍到江予昨晚没回公寓,说他在外面鬼混,现在热搜都爆了!问公关部怎么回应?”
江予心里一紧,手里拿着面包的动作停住了。 他们虽然在一起很久了,但一直没有公开。他是怕影响霍晋沉的声誉,毕竟霍家那种门第!
霍晋沉瞥了一眼紧张的小爱人,按下免提,语气瞬间冷得掉渣:“回应什么?告诉他们,昨晚他在我家。” 经纪人愣住:“啊?这,这会不会太直白了?您这是承认金主关系了?”
霍晋沉走到江予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将江予整个人圈在怀里,看着手机镜头,一字一句地宣布: “不是。是合法伴侣。戒指我已经戴在他手上了,要是媒体看不见,我就让他在红毯上举着手晃一天。”
说完,他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 低下头,看着呆若木鸡的江予,在他唇角偷了个香:“怎么?不想负责?”
江予晃了晃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那是昨晚霍晋沉喝醉后硬要给他戴上的,说是“定情信物”。 他眼眶微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声嘟囔:“谁说不想了”
晚上,盛典红毯。 全网的目光都聚焦在霍晋沉的那句“合法伴侣”上,都在疯狂猜测那个“他”是谁。
车门打开。 江予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高贵冷艳,惊艳全场。 记者们蜂拥而上,却不敢靠得太近,因为江予身边的人,晋沉,正一手插兜,一手虚虚地护在江予的腰后,那是赤裸裸的保护姿态。
“江老师!请问霍总说的伴侣是您吗?” “江老师!您手上的戒指是情侣款吗?”
江予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霍晋沉侧过头,目光温柔得一塌糊涂,仿佛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他轻轻握住江予的手,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举了起来,在无数闪光灯下,十指紧扣。
江予对着麦克风,眼底满是笑意,声音清亮: “不好意思啊,我家那位脾气不太好,爱吃醋,我得抓紧点,免得被人抢走。”
记者们疯了! 镜头疯狂闪烁! 那个高冷的江予,那个从不传绯闻的江予,居然在红毯上公然撒狗粮!
后台休息室。 门刚关上,霍晋沉就将江予抵在了门板上,呼吸有些急促。
“刚才很威风嘛?还怕被人抢走?”霍晋沉咬着他的耳垂,语气危险。 江予缩了缩脖子,求饶道:“我那是为了帮你澄清嘛,而且,我也没说错啊,你确实爱吃醋。”
霍晋沉哼笑一声,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激烈、缠绵,让人窒息。
良久,霍晋沉才放开他,看着怀里眼神迷离的江予,满意地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既然知道我爱吃醋,以后就少对着别人笑。你的笑容,只能对我一个人看。”
江予喘着气,脸红得滴血,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主动蹭了蹭他的颈窝: “知道了,管得真宽。”
霍晋沉轻笑,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休息室的里间: “嫌宽?今晚回家,让你知道我还能更宽一点。”
江予: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公开恋情的第二天,江予就被经纪人以“趁热打铁,赚足通告费”为由,塞进了一档生活类综艺《明星的日常》。 巧的是,这期综艺的男嘉宾里,有一个最近正当红的小鲜肉,宋轩。这人以“奶狗”人设著称,私下里却是个动手动脚的惯犯。
录制现场,厨房。 江予正系着围裙在切水果,他今天是真·居家打扮,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致的小臂,那手好看的简直像手模。
宋轩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空盘子,身子几乎贴到了江予背上,声音故作黏腻:“予哥,你也太厉害了,连切水果都这么帅。我也想学,你教教我呗?”
说着,他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江予的腰上,甚至还要往下滑。
江予浑身一僵,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他刚要躲开,宋轩却借着摄像机的死角,凑到他耳边低语:“予哥,听说你被老男人包养了?那老玩意儿哪有我年轻力壮啊,要不,咱俩试试?”
江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刀重重拍在案板上,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身休闲装的霍晋沉走了进来。他原本是想来给江予送那个忘带保温杯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那一瞬间,霍晋沉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那个所谓的“老男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在距离宋轩半米的地方站定。 宋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开了。霍晋沉的手劲极大,捏得宋轩手腕咯吱作响。
“啊!疼疼疼!你是谁?!”宋轩惨叫出声。
周围的摄像机全都疯狂对准了这边。 霍晋沉看都没看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像是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他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宋轩的那只手,嫌恶地扔进垃圾桶。
紧接着,他转身走到江予身边,自然而然地接过江予手里的水果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怎么那么笨?切个苹果都能把汁溅到衣服上。去旁边坐着,别沾了腥气。”
江予看着刚才还嚣张的宋轩此刻捂着手腕瑟瑟发抖,心里那点恶心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被护着的甜蜜。 他乖乖地点头:“哦,那你小心手,别切到了。”
霍晋沉低笑一声,当着全网直播的镜头,还有在场所有人的面,伸手捏了捏江予那稍微有些红了的耳垂,那是刚才宋轩呼吸喷洒到的地方。
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导演组,最后定格在宋轩脸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这位小鲜肉是吧?以后圈内的路,最好好好走,别让我再看见你在他面前晃悠。”
宋轩吓得腿都软了。这可是霍晋沉!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在娱乐圈消失的霍晋沉!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也太苏了吧!那个扔手帕的动作简直了!
宋轩那个骚扰男终于遇到克星了!
呜呜呜江予好惨好甜! 那句“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我是土狗我爱听!
录制结束,江予是被霍晋沉直接“拎”上车的。 车厢里空间封闭,气氛有些凝重。江予缩在副驾驶座上,偷偷瞄着正在开车的霍晋沉。
霍晋沉面无表情,绷着下颌线,显然还在生气。 江予心里有点虚,小手悄悄伸过去,拉了拉男人的衣角:“老公,你别生气了,我又没让他碰,是他自己凑上来的。”
霍晋沉目视前方,冷哼一声:“没让他碰?我看你挺享受的嘛,都没第一时间推开。” 江予急了,转过身去抱他的胳膊:“我没有!我当时手里拿着刀,我想捅他来着!”
霍晋沉终于舍得看他一眼,眼神幽暗:“捅他?那你手不疼吗?下回这种脏事放着我来,知道吗?”
回到家。 江予刚进门就被霍晋沉抵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唇被封住。 这个吻不似往常的温柔,带着急切和惩罚意味,吮吸得江予舌根发麻,腰肢被扣得生疼。
“唔…放开…”江予艰难地喘息。 霍晋沉松开他的唇,却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吻到锁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一小块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既然知道我会生气,以后还敢不敢让别人靠近?”霍晋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江予眼尾泛红,摇摇头:“不敢了,以后只给你看,只给你碰。”
霍晋沉轻笑,手掌顺着他的衣摆滑了进去,掌心温热,贴在他紧致的腰腹上,引起一阵颤栗。 “这可是你说的。” 他一把将江予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等等!还没洗澡!” “一起洗。” “可是我还没吃晚饭” 霍晋沉将他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耳侧,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他融化: “那就吃点别的。”
江予眨巴眨巴眼睛,反应了两秒,脸瞬间爆红,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流氓!变态!”
霍晋沉低笑,低头含住那红透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卷: “只对你流氓。江予,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那一晚,江予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腰都要断了”。 果然,这人在卧室里的疯劲儿,和外面那个高冷禁欲的霍总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霍晋沉警告了宋轩,但有些苍蝇还是死活打不掉。 几天后,网上突然流出一段模糊的视频,视频里是宋轩搂着江予的背影,配文全是恶意的揣测:“江予水性杨花”、“金主包养还不满足”、“鲜肉上位”。
黑粉们闻着味儿就来了,江予的微博评论区沦陷了。 江予看着手机,有些难过。他不怕被骂,但他怕这会影响霍晋沉的声誉,毕竟霍家那么在意门风。
他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下意识地转动着那枚银戒。 突然,他感觉戒指卡住了。 他用力拔了一下,没拔出来。再用力一点,戒指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戒指竟然是个机关! 随着那一声轻响,戒指内侧弹出了一个极微小的芯片槽,而戒指本身其实是一个精密的存储器投影。
江予愣住了,手忙脚乱地找到投影仪,把戒指贴了上去。 光束投射在墙上,竟然播放出一段视频。
视频背景是几年前,江予还没出道,在酒吧兼职打工的时候。 角落里,有一个年轻男人(那是还没这么深沉的霍晋沉),手里晃着酒杯,目光却始终黏在那个在舞台上弹钢琴的少年身上。
视频切换,是无数个偷拍的视角: 江予在路边摊吃面吃得满嘴油; 江予在雨夜里喂流浪猫; 江予第一次拿到通告单时的欣喜若狂; 每一帧,都是霍晋沉视角的偷拍。
视频最后,是一段录音。 霍晋沉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深情: “江予,我攒了所有的运气,才敢走到你面前。这枚戒指里存着我偷偷爱你的每一天。我不怕全世界反对,我只怕你不要我。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或者有人欺负你,就打开这个。记住,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江予的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在他以为自己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时,早已经有人爱了他整个青春。
当晚,江予登录了那个很久没动态的大号。 他没有发律师函,也没有卖惨。 他直接转发了那段视频(当然,马赛克掉了霍晋沉的偷拍脸,只留了那深情的画外音和背影),并配了一段文字:
“有些人看似是意外,其实是蓄谋已久的偏爱。很荣幸,我是那个被偏爱的小偷。至于某些苍蝇,我的男人让我别理你们,因为他嫌脏。但我想说:下次造谣前,先去看看眼科,毕竟那圈子里,除了他,谁也没资格碰我。”
配图,是一张两只手紧紧交握的照片。 那只戴着银戒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包裹着,无名指上,是一枚款式对等的男士钻戒。
霍晋沉刚进门,就看到江予红着眼睛扑进他怀里。 “霍晋沉,你个大骗子!明明早就认识我了!”
霍晋沉稳稳接住他,看着墙上的投影,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擦去他的眼泪: “是,我是骗子。但我只骗你一辈子,好不好?”
江予吸了吸鼻子,垫起脚尖,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这可是你说的,骗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江予那条微博发出的半小时内,服务器瘫痪了。 那段“蓄谋已久的偏爱”视频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大家原本以为是一场“金主包养戏子”的烂俗剧本,结果反转成了“顶级豪门大佬苦恋草根琴师七年,终得圆满”的绝美爱情。
宋轩背后的资本慌了。 他们没想到霍晋沉为了江予,竟然连那种隐秘的私藏视频都能拿出来。这意味着霍晋沉根本不在乎什么面子,他只在乎谁敢动他的人。
宋轩还在社交媒体上嘴硬:“切,一段偷拍而已,谁知道是不是演的?江予这种出身”
他的微博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被禁言了。 紧接着,宋轩所在的经纪公司发布了一则声明:“即日起,与宋轩解除所有合约。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及名誉损失费。”
但这还没完。 霍晋沉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当晚,一份长达五十页的PDF文件被匿名发到了各大媒体群和论坛头条。 里面全是宋轩这几年在圈内霸凌新人、潜规则规则、甚至偷税漏税的铁证。时间、地点、转账记录,清晰得令人发指。
原来,霍晋沉在那晚综艺结束后,就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力量。 那个被霍晋沉扔进垃圾桶的“脏东西”,指的是宋轩这个人,而不仅是他的手。
江予坐在书房里,看着正在回复邮件的霍晋沉,有些担忧:“会不会做得太绝了?毕竟” 霍晋沉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转过身,将江予抱到大腿上坐着,语气淡淡:“对他绝,就是对你仁慈。软软,我不想让你以后在任何场合,还要不得不忍受这种人的存在。”
江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把头埋进霍晋沉的颈窝,闷闷地说:“可是你会累的。” 霍晋沉揉了揉他的头发,低笑:“为了你,不累。而且,看到他们为你低头,我觉得很爽。”
宋轩彻底凉了。 他在直播里哭着求饶,但迎接他的是全网的嘲讽和法律的制裁。 江予看着屏幕上那些替他出气的评论,握紧了霍晋沉的手,他知道,这就是霍晋沉给他的底气,不仅爱他,更护短。
风波平息后的一个月。 江予要进组拍摄一部电影,取景地在一座海岛上。 拍摄期间,突遇百年不遇的台风。 信号塔被吹断,岛上的拍摄基地成了一座孤岛。
江予被困在道具屋里,外面的风雨声大得吓人。停电了,屋内一片漆黑。 他虽然心里不慌,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突然,门被撞开了。
浑身湿透的霍晋沉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那个熟悉的保温杯。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全塌了,昂贵的手工西装全是泥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霍晋沉?!”江予惊呆了,“你怎么来了?船不是都停了吗?” 霍晋沉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冻僵的江予裹进怀里,他的体温烫得惊人,声音里带着未平复的喘息:“直升机开不过来,我开船来的。”
江予眼眶瞬间红了。 开船?在这个台风天?他是疯了吗? “你不要命了?!” “没有你,命有什么用?”霍晋沉收紧了手臂,声音颤抖,“一想到你在这个岛上害怕,我就一分钟都待不住。”
霍晋沉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 因为淋了雨,盒子有些湿漉漉的。但他打开的时候,里面躺着一枚钻戒,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闪闪发光。
那枚戒指的设计很独特,是一朵盛开的茉莉花,那是江予最喜欢的花,因为他曾经说过,“茉莉花虽然小,但是很香,像我一样。”(当时是被霍晋沉笑话了好久的)。
“软软。”霍晋沉单膝跪地,握住江予冰凉的手,眼泪混着雨水滴落在江予的手背上。 “以前总是我逼你,总是我掌控一切。我总觉得把你圈在身边就是安全。” “但今天在海面上漂着的时候我发现,不是我拥有你,而是我赖上了你。”
“江予,嫁给我。” “不是作为霍家需要的联姻工具,也不是作为金主对宠物的施舍。” “我是霍晋沉,一个爱了你七年的普通男人。我想用我的余生,换你的一辈子。让我照顾你,直到牙齿掉光,直到走不动路,好吗?”
江予早已泪流满面。 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乞求着他的爱。 他用力地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我愿意,霍晋沉,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霍晋沉颤抖着把戒指戴进他的无名指,然后站起身,狠狠地吻住了他。 这一吻,在狂风暴雨的孤岛上,胜过世间所有的浪漫。
半年后,巴厘岛。 这场婚礼被称为“世纪婚礼”。 半个娱乐圈的名流,商界的巨鳄,全都来了。 鲜花铺满了整个海滩,空气中全是甜腻的香气。
江予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婚纱(没错,就是婚纱,霍晋沉坚持的),裙摆拖地三米,上面镶满了碎钻,走起路来像是一条流动的银河。 霍晋沉一身白色燕尾服,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当江予挽着父亲的手走向红毯尽头的他时,他看到那个总是沉稳冷傲的男人,眼眶红了。 霍晋沉伸出手,等着他。 像是在等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使命。
交换誓词环节。 霍晋沉看着江予的眼睛,当着全天下几百位宾客和无数直播镜头的面,深情地说道: “我这一生,算计过很多次生意,赢过很多次博弈。但唯一的算计落空,就是我原以为我只需要给你一个家就够了。” “后来我发现,我还要给你做一辈子的饭,熨一辈子的衣服,生一辈子的气,然后哄你一辈子的开心。” “江予,你是我的软肋,也是我的铠甲。谢谢你,肯让我走进你的生命。”
江予哭着笑了,他举起话筒,声音清亮: “大家都说我是个幸运的小白兔,遇到了大灰狼。” “其实我知道,这只大灰狼,为了不吓到我,早就拔掉了所有的獠牙,只留下了温柔。” “霍晋沉,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会有风雨,也可能会吵架。但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紧紧抓住你的手,就像你当年在黑暗中找到我一样。”
婚礼结束后的深夜。 两人累瘫在婚房的阳台上,喝着交杯酒。 霍晋沉从后面拥着江予,下巴抵在他的肩窝,看着海面上的星空。
“霍先生,新婚快乐。”江予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得像个孩子。 “新婚快乐。”霍晋沉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过现在,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江予脸一红,刚想跑,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哎哎!今天累了!能不能休息!” “不能。“霍晋沉!你这个流氓!”
“只对你流氓。”
夜色温柔,海风微醺。 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彼此最安静的角落。 所谓爱情,不过是两个疯子,刚好看对了眼,然后决定,一起疯过这一生。
—— 全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