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我意外惨死,灵魂濒死之际被系统绑定。
只要救下书中十二岁注定惨死黑化的悲情反派沈砚,稳住他的黑化值不崩坏主线,就能拿到一亿奖金,重活一次回到现实。
我耗了数年光阴,小心翼翼捂热满身戾气、无依无靠的小少年。
从十二岁到十七岁,我把阴鸷孤僻的他养成温顺听话的模样,他的黑化值稳稳卡在百分之三十,系统判定任务圆满通关。
我本想借着原身惨死退场,干干净净离开这个世界。
可看着被我养得干干净净、满眼只有我的少年,我终究心软,不忍让他目睹离别。
我选择凭空消失。
我以为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消失的这十年,他疯了整整十年。
黑化值彻底冲破百分之百,彻底疯魔,亲手囚禁原著男主,世界线濒临崩塌。
系统紧急跨界找我:宿主,回来救他,他要毁了整个世界。
再次睁眼,我身穿落在高级酒店的大床之上。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找了你整整十年。”
1.
剧痛席卷四肢百骸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知道,我死了。
我叫林知夏,现实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日子平淡普通,没有波澜。
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直接夺走了我所有的生机。
意识飞速下沉,黑暗包裹全身,灵魂一点点溃散,彻底濒临湮灭。
就在我彻底消失的前一秒,一道冰冷机械的系统音,突兀响彻在我的脑海。
【检测到濒死完整灵魂,符合绑定条件。】
【拯救反派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知夏。】
【可选任务:进入都市言情小说《晚风赴星河》世界,任务对象:反派沈砚。】
我浑浑噩噩漂浮在黑暗里,仅剩的意识微微一动。
“什么任务?”
系统机械音毫无起伏,逐条播报规则。
【原著设定:沈砚,本书终极反派。十二岁被至亲抛弃,遗弃在废弃烂楼自生自灭,受尽欺凌,险些惨死。侥幸存活后彻底黑化,杀伐无情,终生与原著男主不死不休,最终棋差一招输给男主,公司破产。这是反派原定的结局,可他上一世黑化后无牵无挂,上一世男主竟然死在了他手上!世界线崩坏才有了这次重组世界的任务。】
【宿主任务:捡回沈砚温暖他,降低他的黑化值,稳定世界主线,保护原著男主不受致命迫害。】
【任务奖励:任务圆满完成,发放奖金一亿元,宿主灵魂重塑肉身,返回现实世界正常生活。】
【任务失败:灵魂彻底湮灭,在现实世界彻底死亡。】
我瞬间清醒。
我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只剩一缕残魂。
一亿奖金、重活一次的机会,是我唯一的生路。
没有任何犹豫,我直接答应。
“我接受任务。”
【传送倒计时:3、2、1,传送成功。】
天旋地转,失重感席卷全身。
下一秒,微凉的傍晚晚风扑在皮肤上,带着夏末的燥热。
我稳稳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边,肩上背着沉甸甸的高中书包,脚下是干净的白色帆布鞋。
【宿主成功附身书中同名炮灰角色林知夏。】
【当前身体年龄:十六岁,高二在读。】
【当前时间:傍晚放学时分。】
【当前目标状态:沈砚,十二岁,遗弃城南废弃居民楼,断水断粮,常年被街头混混欺凌,自生自灭。当前黑化值:62%,极度危险。】
【请宿主即刻前往救赎,压制黑化值,避免早期彻底黑化。】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真实,体温温热。
这是书中世界,真实存在,所有情节、所有人的命运,都真实可感。
我看过这本小说。
书中的反派沈砚,是全书最让人心疼、也最让人畏惧的人。
他的一生,从头到尾,只有苦难,没有半分温柔。
十二岁被父母狠心抛弃,无人问津,在肮脏破败的烂楼里苟活,日日被欺凌、被殴打、被羞辱。
没有人疼他,没有人救他,没有人给他一口热饭、一件暖衣。
他在无尽的黑暗和恶意里挣扎长大,彻底黑化,变得冷血无情、偏执阴狠。
他恨全世界,报复全世界,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惨死结局。
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十二岁这年,无人救赎的绝境。
也是我唯一能改写他命运的机会。
我抬手摘下肩上沉重的书包,随手塞进路边隐蔽的灌木丛。
高二的作业、试卷、学业,对现在的我而言,一文不值。
我的唯一目标,就是找到那个被困在烂楼里、濒临崩溃的小反派。
“系统,导航精准位置。”
【路线已生成,全程两公里,直行穿过老街,直达城南废弃旧楼区。】
我抬步,朝着昏暗的暮色深处走去。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
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半边天空,慢慢褪成灰黑色,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拉长我的影子。
越往城南走,人流越少,街道越荒凉。
老旧的拆迁区早已无人居住,荒草丛生,断壁残垣,满目破败。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灰尘、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腐朽味道,刺鼻又压抑。
走到废弃小区大门,一眼望去,一栋栋斑驳破旧的居民楼静静矗立,像一座座冰冷的坟墓。
墙面脱皮发黑,所有窗户玻璃尽数碎裂,空洞的窗口像一只只漆黑的眼睛,冷冷盯着来人。
【目标锁定,三号楼四层最里侧房间。】
【沈砚当前状态:饥饿、外伤、重度防备,情绪濒临崩溃。】
【黑化值持续浮动,随时突破70%。】
我放轻脚步,踩着满是灰尘的台阶,一步步上楼。
楼梯间阴暗潮湿,堆满垃圾杂物,脏乱不堪,每一步都能听见灰尘摩擦的声响。
越往上走,血腥味越浓重。
走到四层,我停下脚步,抬手打开手机手电筒。
刺眼的白光穿透漆黑的房间,照亮了角落里瘦小单薄的身影。
十二岁的沈砚,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他比同龄孩子瘦小太多,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身上的短袖破烂不堪,沾满灰尘血污,胳膊、脖颈布满密密麻麻的新旧伤痕,淤青交错,伤口外翻。
头发脏乱打结,遮住大半眉眼,露出的半张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淤青,狼狈又可怜。
听到光亮动静,他浑身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骤然抬头。
一双漆黑死寂的眼眸,猝不及防撞进我的视线。
那不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眼睛。
没有童真,没有光亮,没有温度。
只剩刺骨的冰冷、极致的警惕、浓烈的恨意与戒备,像一只被逼入绝境、随时准备殊死一搏的幼兽。
他的手,悄悄攥紧了身侧一块锋利的碎瓷砖,指节泛白,力道极大。
只要我往前一步,他会毫不犹豫,拼死反击。
2.
空气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门口,没有贸然靠近,也没有后退逃离。
我清楚,现在的沈砚,不信任任何人,憎恨所有人,对外界所有善意都视作伪装的恶意。
一点点刺激,都会让他彻底爆发,黑化值彻底飙升。
我压缓自己的呼吸,放柔所有语气,声音轻得不会惊扰他。
“我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动静,过来看看。”
我刻意压低手电筒的光线,不再直射他的眼睛,避免让他感到压迫。
少年死死盯着我,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冰冷的防备。
沙哑干涩的嗓音,带着长时间缺水的粗糙,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一字冰冷,带着极致的排斥和杀意。
他掌心的碎瓷砖边缘锋利,已经划破了稚嫩的掌心,细细的血珠顺着瓷砖缓缓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地上还有凌乱的砖头碎屑、脚印痕迹,看得出来,刚刚不久,还有人来这里欺负殴打他。
日复一日的欺凌、折磨、羞辱,早就把这个孩子的耐心和温柔,彻底磨得一干二净。
我看着他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微微发酸。
原著里,没有人救他。
他在这里被殴打、被羞辱,硬生生熬过无数个黑夜,彻底坠入深渊,再也爬不出来。
但现在,我来了。
我不会让他重走原著的悲剧路。
我轻声开口,语速缓慢,耐心十足。
“这里不安全,晚上还会有人来欺负你,这里又冷又黑,没有吃的没有水。”
“我家就在附近,有热水,有吃的,有干净的衣服,有温暖的床。”
“你可以跟我走,不用在这里受罪。”
沈砚眼底微动,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嘲弄和不信。
从小到大,没有人对他好。
所有人接近他,都是为了欺负他、利用他、践踏他。
善意,是他这辈子最陌生、最虚伪的东西。
“凭什么?”他冷冷质问,眼底全是提防,“你想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我坦然看着他,不躲不避,“只是看不下去,仅此而已。”
“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不跟我走。”
“但今晚,你一定会挨饿受冻,以后还会再被人欺负。”
漫长的沉默笼罩整间破房。
少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我眼底找出一丝恶意、一丝算计、一丝伪装。
可看了很久,他什么都没找到。
我的眼底干净、平和、没有恶意。
饥饿、疼痛、寒冷、恐惧,层层折磨着他幼小的身体。
求生的本能,终究压过了心底的戒备。
僵持良久,他缓缓松开了手里的碎瓷砖。
锋利的瓷片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依旧紧绷着全身,浑身的刺没有半分卸下,声音依旧冰冷僵硬。
“我跟你走。”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心底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
第一步,救赎成功。
我转身率先下楼,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知道我不会偷袭、不会算计。
身后,瘦小的少年沉默跟上,脚步轻轻,始终和我保持着安全距离,时刻防备。
一路走出破败的旧楼区,晚风拂来,吹散了腐朽压抑的气息。
少年微微抬头,看着身边温暖明亮的路灯,看着前面从容温和的我,漆黑死寂的眼底,第一次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我带着他回到原主的家。
是普通的居民小区,干净整洁,三室一厅,环境安稳。
原主父母常年在外务工,家里常年只有原主一个人居住,刚好方便我养育照顾沈砚,不会有人打扰。
开门进屋,温暖干净的空气扑面而来。
明亮的灯光、干净的地板、柔软的沙发、整洁的房间,是他这辈子从未接触过的温暖。
他站在玄关,迟迟不敢抬脚进来,局促、拘谨、警惕,双手紧紧攥着破旧的衣角,浑身僵硬。
我换好鞋子,回头看向他,温柔开口。
“进来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先去厨房烧了滚烫的热水,找了干净的杯子倒好温水,递到他的手里。
“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他垂眸看着掌心温热的水杯,指尖微微颤抖,迟迟不敢接。
我直接塞进他冰凉的掌心。
他的手太凉了,冻得指尖发红僵硬,布满细小的伤口和厚茧。
捧着温热的水杯,温热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低头,小口小口的喝水,动作小心翼翼,格外拘谨。
我看着他满身的伤,转身找来医药箱、碘伏、棉签、纱布。
“过来,我给你处理伤口。”
他瞬间抬头,眼底瞬间升起防备,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不碰你。”我立刻放缓语气,安抚他的情绪,“伤口不处理,会发炎化脓,会更疼。”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慢慢挪动脚步,坐到沙发边缘。
全程紧绷着身体,随时准备逃离。
我小心翼翼、动作轻柔的给他擦拭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碘伏碰到破皮伤口的时候,会有刺痛感。
他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没有喊疼,没有躲闪。
倔强的让人心疼。
处理完所有伤口,我找出原主干净宽松的纯棉短袖和长裤,都是宽松偏大的款式,他可以穿。
“去浴室洗澡,换上干净衣服。”
我给他放好热水,调好水温,告知他沐浴用品的位置。
他依旧沉默不语,眼神阴郁,满心防备,却乖乖听话,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起,我转身走进厨房,简单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香气满满。
等他洗完澡出来,破旧肮脏的衣服尽数换下。
干净宽松的衣服穿在他单薄的身上,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眉眼精致干净。
只是眉眼间的阴郁疏离,丝毫未减。
他依旧不爱说话,沉默寡言,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
我把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他面前。
“快吃,饿了很久了。”
他低头看着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看着金黄的荷包蛋,漆黑的眼底,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波动。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给他煮过热饭,给他洗过澡,给他上过药,对他这么好过。
他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低头,一口一口,安静的吃着面条。
吃的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珍惜这辈子第一次拥有的温暖。
我坐在一旁安静陪着他,不打扰,不催促。
【系统提示:沈砚黑化值62%→55%,情绪小幅稳定,对宿主产生微弱信任。】
我心底微微安心。
慢慢来。
吃完晚饭,我收拾好碗筷,给他整理出一间干净的卧室,铺好柔软的被褥。
“今晚你睡这间房,安心住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会欺负你。”
少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柔软干净的床铺,看着明亮温暖的房间,眼底情绪复杂难言。
他沉默良久,轻轻吐出两个字。
“姐姐。”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叫我。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依赖。
我心头一软,应声点头。
“我在。”
从这天起,十六岁的我,收留了十二岁的沈砚。
我的任务,就是陪着他长大,稳住他的黑化值,改写他悲惨的一生。
3.
往后的几年时光,平淡安稳,日复一日。
我依旧是高二的学生,正常上学、放学、读书、考试。
沈砚留在家里,我给他报名了附近的学校,让他重新读书,回归正常的人生轨迹。
刚开始的日子,他依旧阴郁、沉默、孤僻、不爱说话。
对外界所有人都冷漠疏离,唯独对我,有着独一无二的听话和温顺。
别人靠近他半步,他都会瞬间冷脸、浑身戾气、极致排斥。
但只要是我说的话,他全部都会听。
我让他吃饭,他乖乖吃饭。
我让他早睡,他准时早睡。
我让他好好读书,他拼尽全力刻苦学习。
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时时刻刻黏着我,目光永远追随着我的身影。
我在家,他就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不吵不闹,沉默陪伴。
我去上学,他就一个人在家,安安静静看书做题,寸步不离家,生怕我一走,就再也不回来。
他极度敏感、极度自卑、极度缺爱。
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胡思乱想,害怕我抛弃他、不要他。
每天我放学回家,他都会第一时间冲到门口,静静等着我开门。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漆黑阴郁的眼底,才会亮起唯一的光亮。
“姐姐,你回来了。”
日复一日,年年岁岁。
我耐心温柔的对待他,包容他所有的阴郁、偏执、敏感、小脾气。
我给他做一日三餐,给他买新衣服,陪他写作业,开导他的情绪,安抚他的不安。
我从不凶他,从不骂他,从不冷落他。
我让他彻底感受到,什么是家,什么是温暖,什么是被人偏爱。
他的戾气,一点点消散。
系统的黑化值,一路稳步下降,再也没有大幅度飙升过。
【沈砚黑化值:55%→48%→40%→32%】
稳定维持在百分之三十左右,再也没有波动。
系统多次提示,数值稳定,世界主线安稳,原著男主命运不受任何威胁。
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几年时光转瞬即逝。
曾经瘦小单薄、满身伤痕、阴郁孤僻的十二岁小孩,彻底长开了。
十七岁的沈砚,身形挺拔、身姿高挑、眉眼清俊、容貌绝色。
褪去了所有的稚嫩狼狈,长成了清冷干净、温柔内敛的少年模样。
他依旧话少,性格偏冷,对外人疏离淡漠,成绩却常年稳居全校第一。
智商极高,天赋卓绝,自律又优秀。
全校师生都知道,那个清冷寡言、容貌出众、成绩断层第一的天才少年沈砚,唯一的软肋和偏爱,就是他的姐姐林知夏。
他永远温柔听话、耐心细心,事事以我为先,满眼都是我。
我上大学,他每天准时接送我,风雨无阻。
我随口说想吃的东西,他都会默默记下来,隔天就做给我吃。
我心情不好,他会安静陪着我,温柔哄我开心。
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弟弟。
只有我和系统知道,曾经的他,是注定黑化灭世、惨死收场的疯魔反派。
是我用数年温柔,硬生生把他从地狱拉回人间。
高三这年,十七岁的沈砚,直接保送全国最好的顶尖学府,前途光明,未来坦荡。
彻底改写了原著悲惨覆灭的命运。
这天,系统的提示音,正式在我脑海响起。
【主线任务圆满完成。】
【沈砚黑化值长期稳定30%,情绪健康稳定,三观端正,无黑化风险。】
【世界主线稳固,原著男主命运正常,无任何崩坏隐患。】
【任务判定:完美通关。】
【奖励一亿元已锁定,宿主可随时选择退场,返回现实世界,重塑肉身重生。】
听到提示的那一刻,我心底五味杂陈。
数年陪伴,朝夕相处,我早就把这个从小养大的少年,当成了最亲的亲人。
他彻底摆脱了悲惨命运,拥有了光明坦荡的未来。
我的任务圆满完成,我可以重活一次,回到现实。
可心底,却满满的都是不舍。
我看着窗外,正在楼下乖乖等我、准备带我出门吃饭的少年。
眉眼干净,温柔内敛,满眼温柔都是我。
系统提示。
【宿主可选择退场方式:原身意外惨死,自然脱离世界,无情节bug。】
按照原定计划,我应该借着原身惨死的情节,干干净净退场,不留痕迹,完美收尾。
可看着那个被我亲手养大、满心依赖我、满眼只有我的少年。
我终究,于心不忍。
我舍不得让他亲眼看着我死去,舍不得让他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我怕我一死,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黑化值,瞬间彻底崩盘。
我怕数年的温柔救赎,一朝尽毁。
纠结了整整一夜,我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选择,凭空消失。
悄无声息,彻底离开,不给他目睹死亡的痛苦,不留最后的阴影。
4.
第二天清晨。
沈砚早早起床,给我做好了丰盛的早餐,温柔喊我吃饭。
“姐姐,起床吃饭了,今天天气很好,吃完我们去公园散步。”
少年嗓音温柔,眉眼清浅,眼底是独属于我的温柔笑意。
我看着他干净温柔的模样,心底酸涩难忍。
“好。”
我陪他吃完最后一顿早餐,陪他聊了最后一次天,静静看着他温柔的眉眼,把他的模样,深深记在心底。
吃完饭后,他收拾碗筷,温柔叮嘱我。
“姐姐在家乖乖等我,我去超市买点你爱吃的水果,很快回来。”
“嗯。”
我轻轻点头,看着他转身出门的背影。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在心里,轻声对系统说。
“我要立刻返回现实世界。”
【确认宿主退场指令。】
【传送启动,脱离书中世界,返回现实原生肉身。】
【书中世界时间流速暂停,同步对接现实时间。】
一阵轻微的眩晕过后。
再次睁眼,我躺在现实世界的病床上。
阳光明媚,空气熟悉,一切都是我熟悉的现实模样。
医生告诉我,我意外重伤昏迷数月,如今终于苏醒,身体彻底恢复,和从前一模一样。
我真的重生了。
我活过来了。
一亿奖金自动打入我的账户,我从此衣食无忧,人生圆满重启。
书中的数年时光,温柔陪伴,像一场漫长温柔的美梦。
我慢慢回归现实生活,继续读书、上学、过普通安稳的日子。
我刻意不再去想书中的少年,刻意遗忘那段岁月。
我以为,我的离开,对他而言,只是短暂的难过。
黑化值稳定30%,不会黑化,不会重蹈覆辙。
我以为,一别两宽,便是最好的结局。
可我万万没想到。
我悄然消失的这一转身。
便是他整整十年的疯魔与沉沦。
书中世界。
沈砚买完水果,开开心心回家。
家里干净整洁,阳光温暖,一切如常。
唯独少了那个等他回家的姐姐。
林知夏,凭空消失了。
屋子里还残留着我的气息,沙发上还有我坐过的痕迹,桌上还有我喝过的水杯。
可整座房子,空空荡荡,再也没有我的身影。
他翻遍整栋小区,找遍整条街道,发疯一样四处寻找。
没有人见过我,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我像人间蒸发一样,不留一丝痕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那一刻,十七岁的少年,世界彻底崩塌。
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安稳、所有的光明、所有的希望,尽数碎裂。
他好不容易被人从地狱拉回人间,好不容易拥有了家、拥有了温暖、拥有了偏爱。
可转头,他的全世界,彻底没了。
无人知晓,那个温柔乖巧、前途光明的天才少年,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独自坐了整整三天三夜。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眼底所有的光亮、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干净,一点点彻底熄灭。
黑化值,断崖式暴涨。
【沈砚黑化值30%→60%→85%→100%,彻底疯魔,世界线彻底崩坏。】
十年光阴,弹指一瞬。
现实世界的我,仅仅苏醒十个月,刚刚过完二十岁的生日,安稳读着大学。
而书中世界,已经匆匆走过整整十年。
当年十七岁温柔干净的少年,彻底蜕变。
十年时间,他孤身一人,步步厮杀,登顶商界,成为权倾一城、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沈总。
他阴鸷狠戾、手段残忍。
这些年,他从未停止寻找我。
十年如一日,疯魔寻人,踏遍整座城市,翻遍所有角落。
没有人知道他在找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心里藏着一个消失的姐姐。
所有人只知道,沈砚冷酷无情、无牵无挂。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软肋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消失的林知夏。
十年寻而不得,温柔耗尽,爱意熬成偏执,思念熬成疯魔。
他彻底变了。
不再温柔,不再听话,不再干净纯粹。
他阴郁偏执、喜怒无常、夜夜酗酒,如今久病缠身。
原本安稳的世界主线,彻底崩坏。
他憎恨这个世界,憎恨所有一切,憎恨天道不公。
凭什么,给了他光明,又亲手夺走。
凭什么,唯一爱他的人,凭空消失,留他一人,孤独煎熬。
极致的恨意与偏执,让他将所有怨气,尽数撒在原著男主身上。
因为他发现男主的气运仿佛好的有些不真实。
明明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烂尾楼,在他手上就能净赚几个亿,白手起家后,到他手上的所有项目收入都不在正常的范围。
仿佛这个世界都在偏爱着他。
沈砚亲手设计圈套,囚禁了原著男主。
世界线彻底濒临崩塌,随时可能彻底毁灭。
系统彻底坐不住了。
跨越时空,紧急连线现实世界的我。
5.
现实世界,午后阳光正好。
我坐在大学图书馆看书,心境安稳,生活平静。
时隔十个月,早已快要淡忘书中的那场漫长旧梦。
就在这时,冰冷急促的系统音,突兀炸响在我脑海。
【紧急预警!世界崩坏危机!】
【反派沈砚黑化值百分百,完全疯魔!】
【原著男主被囚禁,生命垂危,世界线即将彻底崩塌湮灭!】
【宿主即刻回归书中世界,压制黑化值,拯救世界主线!】
我瞬间浑身一僵,心头猛地一沉。
时隔这么久,我几乎快要忘记那个被我养大的少年。
我难以置信。
“不可能。”
“我离开的时候,他黑化值只有30%,情绪稳定,怎么可能疯魔?”
系统声音急促又沉重。
【宿主悄然退场,凭空消失,成为沈砚一生最大执念与心魔。】
【十年寻亲无果,彻底坠入黑暗。】
【根本没有安稳结局】
我心脏骤然抽痛。
我以为我是为了他好,不忍他目睹死亡。
却没想到,我的悄然消失,比死亡,更让他痛苦。
可这个世界也有我的亲人、朋友。
我沉声开口,带着抗拒。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已经回归现实重活一世,我没有义务再回去。”
“我有我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再回去那个世界。”
系统沉默两秒,抛出最残忍的真相。
【宿主请注意。】
【你现实世界仅仅过去十个月。】
【书中世界,整整流逝十年。】
【当年十七岁的反派,如今二十七岁,为你疯魔十年,熬得满身病痛,难道你忍心吗?】
我心头剧烈震颤。
十个月。
十年。
我在现实安稳度日,享受重生人生。
而他,被困在原地,整整煎熬了十年。
系统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精准抓住我心底的软肋。
【宿主是否要看一眼,沈砚这十年的模样?】
不等我回答,一段高清实时画面,直接投影在我的脑海。
画面里,是豪华冰冷的顶级总裁办公室。
装修奢华空旷,却死寂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二十七岁的沈砚,身形挺拔修长,五官绝色凌厉,眉眼深邃精致。
可那张曾经温柔干净的脸,此刻苍白憔悴,毫无血色。
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疲惫入骨。
眼下厚重的乌青,是常年熬夜、夜夜难眠的痕迹。
他瘦得脱形,下颌线锋利凌厉,身形单薄病态。
桌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烈酒酒瓶,空瓶堆积如山。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眼神空洞麻木,看着窗外的繁华夜景,眼底没有半分光亮。
十年。
他夜夜酗酒,夜夜无眠,日日寻人,年年落空。
偏执、孤独、思念、悔恨、痛苦,一点点把他彻底吞噬。
他不再笑,不再温柔,不再明媚。
周身只剩刺骨的冷漠以及深入骨髓的孤寂。
画面最后,他垂眸,指尖摩挲着一张唯一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多年前,十六岁的我,和十七岁的他,唯一的合照。
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破碎,带着十年不变的执念。
“姐姐,你到底在哪里。”
“我等了你十年,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一刻,我眼眶瞬间通红,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
愧疚、心疼、后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是我对不起他。
是我亲手给了他光明,又亲手把他推入无边炼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声音沙哑。
“我回去。”
系统立刻应声。
【签订时空协议:宿主可随时自由往返现实与书中世界,保留现实所有记忆、肉身、生活,无任何绑定束缚。】
【协议生效,即刻传送。】
眩晕感袭来,眼前光影流转。
再次睁眼,我身穿落地,躺在柔软微凉的高级酒店大床之上。
6.
奢华宽敞的总统套房,装修顶级奢华,氛围清冷高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冷雪松香,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沈砚的气息。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上还是我现实的衣服。
我今年二十岁,容颜稚嫩干净,比当年十六岁的我,更加年轻鲜活。
和书中如今应该三十一岁的我,截然不同。
原主留在书中世界的身体,早已随着我的退场,时空停滞,彻底消散。
我是真正的身穿归来,带着十年的时空隔阂,重新站在他的世界里。
房间安静至极。
我刚落地没多久,浴室的水声骤然停止。
片刻后,浴室门被推开。
高大挺拔的男人,裹着黑色浴巾,湿哒哒的黑发滴落水珠,肌理线条冷感凌厉,身形高挑挺拔。
是二十七岁的沈砚。
褪去少年青涩,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与偏执。
他刚结束一场见面会。
回到酒店洗完澡,准备休息。
抬眼的瞬间,他漆黑暗沉的眸子,骤然死死定格在大床之上。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气息瞬间凝固。
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涌起惊天动地的不敢置信。
他敏锐至极。
房间里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是他念了十年、想了十年、盼了十年的味道。
是他刻入骨髓、深入灵魂的姐姐的味道。
他一步步迈步,脚步沉重颤抖,缓缓靠近大床。
深邃的眼眸死死锁住我的脸庞,一瞬不瞬,不敢眨眼。
他看着我年轻稚嫩、鲜活干净的脸庞。
不是三十一岁的模样。
瞬间,他什么都懂了。
不是失踪也不是离开。
是有一股他无法窥探、无法触碰的神秘力量,硬生生把他的姐姐,从他的世界里,强行带走了十年。
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伸手,狠狠将我死死箍进怀里。
力道极大,偏执用力,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融进灵魂,再也不分开。
滚烫的身躯微微颤抖,沙哑破碎的嗓音,压抑了整整十年的哽咽,终于彻底爆发。
“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
“我找了你整整十年。”
“我等了你十年。”
一句句话,沙哑破碎,字字泣血,藏着十年无人知晓的煎熬与疯魔。
我靠在他滚烫的怀抱里,感受着他颤抖的身躯、极致的偏执、深入骨髓的思念。
心底酸涩崩溃,抬手轻轻抱住他的后背,声音沙哑。
“我回来了,沈砚。”
简单四个字,让十年疯魔,十年执念,十年煎熬,瞬间有了归宿。
他抱了我很久很久,迟迟不肯松手,生怕我下一秒再次凭空消失。
这十年,他活得太苦、太孤独。
7.
重逢之后,日子重新归于朝夕相处的安稳。
我留在他身边,唯一的目的,就是安抚他的情绪,降低他百分百的黑化值,解除世界崩坏危机,救下原著男主。
可我清楚的知道,如今的沈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顺听话、满心单纯的少年。
十年疯魔,他心思深沉、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害怕失去。
他对我,爱到极致,也偏执到极致。
我刻意温柔,刻意迁就,刻意讨好。
学着从前的模样,温柔对他说话,耐心陪他吃饭、休息、聊天。
我每天亲自下厨,给他做他小时候最爱吃的家常菜,复刻我们从前所有的相处模式。
我想让他安心,想让他放松,想让他放下偏执,慢慢平复黑化值。
可他太聪明了。
心思缜密,洞察一切。
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刻意。
察觉到我温柔背后的小心翼翼,察觉到我刻意讨好的用意。
他眼底藏着淡淡的落寞与疑惑,深邃的眼眸,时时刻刻落在我的身上,一瞬不瞬。
某天晚饭过后,他安静看着我收拾碗筷,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沙哑。
“姐姐,你最近,为什么总在讨好我?”
我动作一顿,心头微紧,转头温柔笑了笑。
“我没有讨好你,我只是想好好对你。”
他静静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深邃通透,仿佛能看透我所有心思。
他早就猜到,我的回来,和那场即将崩塌的世界、和被他囚禁的原著男主,息息相关。
他大概猜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回来,只为拯救那个男主,只为降低他的黑化值。
可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世界崩塌,不在乎男主死活,不在乎所有人的命运。
他从头到尾,只在乎一个我。
只要我能留在他身边,哪怕毁灭世界,他也心甘情愿。
他状似无意,轻声询问。
“姐姐,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人?你很早就认识他吗?”
我心头一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系统、世界、任务这些虚无的东西。
只能含糊带过。
“只是不希望有无辜的人出事。”
他淡淡应声,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
可他装作不知。
他只想假装还是从前,我们还是从前朝夕相伴、彼此唯一的我们。
我依旧每天温柔陪伴,安抚他的情绪。
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心底的不安,从未消散。
他太怕我再次消失。
太怕这短暂的重逢,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每一个深夜,我熟睡之后。
他都会悄悄推开我的房门,静静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整夜整夜的盯着我的睡颜。
不吵不闹,不打扰我休息。
只是默默看着我,确认我还在,确认我没有消失。
他不敢睡,不敢闭眼。
他怕一觉醒来,我再次人间蒸发,留他一人,再次坠入无边黑暗。
8.
这天深夜,我半夜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黑影。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落在他俊美苍白的侧脸。
他眼神安静偏执,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安静的吓人。
我心头轻轻一酸,轻声开口。
“沈砚,你怎么又在这里?你怎么不睡觉?”
他身形微僵,像是被抓包的小孩,眼底闪过一丝局促,低声回应。
“我睡不着。”
十年了。
十年夜夜无眠,早已落下病根。
他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看着他眼底浓重的疲惫、眼底化不开的孤寂与不安,我心底酸涩难忍。
我轻轻掀开被褥,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温柔开口。
“过来,一起睡。”
他猛地抬头,漆黑的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
“姐姐?”
“嗯。”我轻轻点头,温柔安抚,“今晚陪着你睡,别怕。”
他迟迟不敢上前,生怕是幻觉,生怕我反悔。
我主动伸手,拉住他微凉的手腕,轻轻将他拽到床上。
他僵硬的躺下,小心翼翼,规规矩矩,不敢乱动。
身躯紧绷,呼吸轻浅,极致的珍惜。
我侧身看着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紧锁的眉心,温柔开口。
“别怕,我不会走了。”
“这次回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句承诺,瞬间击溃他所有的坚硬与偏执。
他瞬间侧身,伸手轻轻小心翼翼的抱住我的腰,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
动作轻柔克制,极致珍重,生怕弄疼我,生怕惊扰我。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着淡淡的酒香与雪松气息。
他嗓音闷闷的,带着孩童般的委屈与依赖。
“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我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了。”
十年的煎熬,十年的孤独,十年的疯魔,早已耗尽他所有力气。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应声。
“好,不丢你,永远不丢你。”
得到我的承诺,紧绷了整整十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常年失眠、夜夜难眠的男人,在我的身边,第一次安稳闭眼,沉沉睡去。
此刻的他,褪去所有总裁的凌厉冷酷,只剩依赖我的温柔与安稳。
看着他安稳熟睡的模样,我心底的石头彻底落地。
【系统提示:沈砚黑化值100%→60%,情绪大幅稳定,安全感获取,持续下降中。】
往后的日子,我夜夜陪着他入睡。
他的情绪越来越稳定,偏执渐渐消散,戾气慢慢褪去。
不再酗酒,不再失眠,不再阴郁疯魔。
慢慢变回了温柔内敛、听话依赖我的模样。
他主动放了原著男主,彻底放下了多年的执念恨意。
世界线危机彻底解除,崩坏停止,主线恢复正常。
【系统终极任务完成,黑化值稳定正常范围,世界安稳。】
【宿主任务彻底终结,永久自由,可随意往返两界,无任何束缚。】
我彻底自由了。
不用再为任务迁就他,不用为了黑化值讨好他。
我可以随时回到现实世界,过我自己的人生。
可我没有走。
看着这个为我疯魔十年、煎熬十年、爱我十年的男人,我早已心生情意,舍不得离开。
9.
彻底安稳之后,沈砚知道了所有真相。
知道了系统、知道了任务、知道了两界时空、知道了我所有的身不由己。
他没有责怪我当初的悄然退场。
他只心疼我曾经惨死的命运,心疼我被迫任务绑定的无奈。
他温柔告诉我。
“姐姐,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有什么秘密。”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你的世界,我陪你去。”
他聪慧过人,智商卓绝,很快摸索通透了时空规则。
在我的配合下,借助系统残存的时空力量,成功打通两界通道。
他放弃了书中世界的权势地位。
义无反顾,陪我跨越时空,穿越到了我的现实世界。
从零开始,陪我重启人生。
初到现实世界,他一无所有。
可他拥有顶级的商业头脑、过人的胆识与眼光。
白手起家,步步为营。
短短一年时间,他从一无所有,打拼出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创立属于自己的企业,迅速登顶行业顶端,年轻有为,风光无限。
褪去书中的偏执疯魔,在我的世界里。
对外杀伐果断、气场强大。
对内,唯独对我一人,温柔宠溺、事事迁就、百般偏爱。
10.
事业稳定之后,沈砚郑重提出,带我见他的家人,也主动登门,拜见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看着眼前这个样貌出众、能力极强、满眼都是我的男生。
满心满意的放心与认可。
他们能清晰的看到,沈砚眼底极致的偏爱与真诚,看到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宠爱。
没有丝毫反对。
婚礼简单盛大,温馨圆满。
婚礼当晚,沈砚抱着我,眼底满是温柔缱绻,轻声低语。
“姐姐,谢谢你,回来找我。”
“谢谢你,愿意带我来到你的世界。”
我靠在他怀里,笑着应声。
“是你,一直在等我。”
从前,我救赎了黑暗深渊里的小小少年。
后来,他治愈了我余生所有的岁月漫长。
一场跨越时空的相遇,一场双向奔赴的深爱。
他从地狱而来,只为奔赴我的人间。
余生岁岁年年,烟火寻常,岁岁安稳,一生偏爱,一世相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