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看见上神大人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您了。”
夜哉抓了抓后脑勺，眼神飘到一边。
他完全忘了，神能看穿谎言这回事。
赫斯缇雅脸一红，两只手叉在腰上，挺起胸膛：“嘻嘻，被表白了耶！第一个眷族诶！”
她心里偷偷高兴——终于时来运转了。
想过很多次第一个加入她这个穷神眷族的人会是什么模样，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开场。
太棒了。
两人边走边聊，周围的房子越来越破。
已经到了贫民窟最深处，活人都不住的那种废墟。
墙上还留着雕花，能看出这片地方以前挺繁华。
跟女神聊着聊着，夜哉胆子也大了，心里那点紧张烟消云散。
他暗骂自己——明明看了那么多动漫，学了那么多套路，到头来还是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脸红。
真丢人。
“锵锵！”
赫斯缇雅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停在一座破旧的教堂前，推开墙上的石门。
“别看外面破，里头可漂亮了！我花了好久收拾的！”
夜哉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石阶不长，她一跳一跳的背影在昏暗光线里晃，他心里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挺暖的。
台阶尽头是个不大的地下室。
一张破木桌、一个坏沙发、还算完整的衣柜。
床头叠着几床被子，墙上的魔石灯是唯一的光源。
就两个字——寒酸。
“从今天起，阿哉君就跟我住这啦。
刚开始是有点苦，慢慢攒钱，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说到这，赫斯缇雅有些不好意思。
两根食指绕来绕去，小心翼翼地偷看夜哉的眼睛。
之前也有冒险者来过她这，一看到这破地方，二话不说就走了。
谁都不想跟着她吃苦。
她不想再被拒绝了。
那太难受了。
夜哉看着她眼里那丝不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很温馨啊，上神大人。
住在这一定会很幸福。
等我在地下城打出名声，一定让您住上欧拉丽最气派的神殿。”
赫斯缇雅的眼眶一下就湿了。
那双天空一样蓝的眸子闪着水光，看着眼前少年温和的笑意，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揉了一把。
他是真的喜欢这里。
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就因为这地方有他心心念念的二刺猿“老婆”
。
赫斯缇雅笑了，笑得很欣慰。
“阿哉君这么说我确实挺高兴的，但是——”
赫斯缇雅坐到那张堆满被褥的小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夜哉深吸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说实话，这还是头一回跟一个姑娘挤在同一张小床上。
虽然脑子里闪过的那画面不是那种事，可心跳还是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他把那身华丽的轻甲扒下来扔到墙角，整个人趴到软绵绵的床垫上。
背上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重量，还有温度。
床垫上有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夜哉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做梦吗？
来欧拉丽这段时间，他一直觉着自己像在做梦。
可这感觉又真实得吓人。
“阿哉君，你已经知道恩惠的事了？”
赫斯缇雅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针，另一只手掀开他休闲服的下摆，声音轻轻的。
“嗯，基本打听清楚了。”
夜哉闷声回答。
“神明的恩惠，就是打开人类潜力的钥匙。
我们这些神根据几千年的经验，把获得恩惠的人类实力给数据化了。”
“总共分基础能力、发展能力、魔法、持有技能，还有等级。”
“基础能力从低到高是I0到S999。
某项能力到了500，再加上足够的伟业，就能重铸潜力容器，升级。”
“现在欧拉丽最强的人已经升到7级了，对吧？”
这些都是轻小说里的设定。
不过真实世界总归有些不一样。
“说得没错。
但那只是我们擅自系统化的结果。”
赫斯缇雅点点头，细 ** 破食指指尖，渗出一点鲜血。
她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人类的潜力和可能性，连神明都看不透。
所以我们才对你们这么着迷。”
“最重要的是，获得恩惠的人类会成为主神的家人。
这是谁都不能违反的契约。”
“真正的家人。”
“嗯，我明白。
上神大人。”
一滴鲜红的血珠从赫斯缇雅指尖滑落。
滴在夜哉背上。
像平静的湖面落进一颗石子。
青色的光辉荡开一圈圈波纹。
神圣文字组成的字迹随着波纹浮现。
咔嚓——
夜哉感觉灵魂深处某一把死死锁住的锁，被打开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漫遍全身，基因、经脉，甚至更玄乎的东西全被激活，就像整个身体被换了一遍。
“这……这是啥？”
身后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夜哉嘴角一勾。
金手指终于全部激活了，上神大人肯定被吓到了吧——哪个神明看到他的初始数据不得惊掉下巴？
“技能！第一次赐福就冒出这么多技能？阿哉君，你真的是普通人类？”
赫斯缇雅眼珠子都快黏在那个系统化的数据上了，嘴巴大得能塞拳头。
她双手啪啪拍夜哉后背，震得他直往前踉跄。
“那是当然啦，上神大人。
遇上您之前，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普通人。
您这么震惊，说明我潜力还不错？”
夜哉笑眯眯回话。
“什么还不错，简直逆天了好吗！基础属性虽然还是普通人水准，但魔力居然破了两位数，技能达到四……三个，全是稀有级，还附带魔法。”
赫斯缇雅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某条技能，瞳孔一顿，话卡在喉咙里，顿了一秒急忙改口。
“我把神圣文字翻成通用语给你瞅瞅就知道了。”
她吸了口气，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嘿嘿，没想到阿哉君是百万人……不对，搞不好是一亿人里才出一个的英雄级胚子呢。”
赫斯缇雅看夜哉的眼神，活像捡到宝贝的乞丐。
“好了。”
背上那股温度与重量没了，夜哉轻轻呼出一口气，转头看见赫斯缇雅像个得了礼物的孩子，坐在床边晃着 ** 的小脚丫，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递过来一张纸。
“真了不得，我第一个眷族就这么狠，连我这个神明都被震住了。”
“毕竟我是赫斯缇雅大人的眷族嘛，欧拉丽第一号。”
夜哉竖起大拇指，接过纸张，目光扫过上面的数据，嘴角上扬。
【名称】：夜哉
【等级】：lv.1
【能力值】：力量：i6｜耐久：i3｜灵巧：i8｜敏捷：i6｜魔法：i63
【发展能力】：
【魔法】：
『固有结界·无限剑制』
·结界魔法
·器物强化
·投影效果
·武具复制
【技能】
『勇猛』
·无效化威压、混乱、 ** 等精神干涉
·独自行动时基础属性翻倍
·战斗直感高幅提升
『不屈不挠』
·战斗时根据受伤程度等比提升主动攻击伤害
夜哉盯着眼前的面板，愣了一下。
受伤状态，暂时解锁“前兆”
。
重伤状态，暂时解锁“避险”
。
濒死状态，暂时解锁“毅力”
。
再往下看。
『剑心通明』
握剑时，剑类武器锋利度大幅提升。
剑技领悟速度暴涨。
剑类必杀技领悟小幅提升。
『****』
***
***
***
“咦？”
夜哉没多惊讶。
他早知道自己的金手指是什么——「无限技能树」。
闭上眼，就能看见那棵扎根在灵魂深处的水晶树。
长得像世界树的幼苗，枝条上挂着七片透明的叶子。
其中三片已经亮了，剩下的还暗着。
这棵树，说白了就是他能力的来源。
它会跟着他的成长一起长。
每长大一次，就多一片叶子。
每片叶子都能让他自己设定一种能力。
但有个前提——他必须本身就具备拥有这个能力的可能。
没可能，就变不出来。
七片叶子。
第一片叫“界门之钥”
。
能穿越世界的力量。
这能力能出来，是因为他真的穿过一次。
有了这经历，才有这个可能。
第二片和第三片，一个叫“勇猛”
，一个叫“不屈不挠”
。
这两技能的来源，是他脑子里那个月世界的英雄，赫拉克勒斯。
第四片，剑心通明。
来自冲田总司。
第五片，卫宫巨侠的大魔术，固有结界·无限剑制。
第六片，剑圣的加护。
是从Re:零里那个最强男人莱茵哈特扒来的。
第七片，通透世界。
来自最强杀鬼剑士，继国缘一。
第一个成型的能力是剑心通明。
理由很简单——他有这个可能。
剑心通明一出来，所有跟剑相关的东西，全都有了可能。
紧跟着成型的是勇猛。
之后，所有跟勇猛沾边的能力，也都亮了绿灯。
叶子已经发光的意思，就是技能已经做完了。
还暗着的，说明还在肚子里没生出来。
夜哉目光往下移，扫到技能那一栏，忽然愣住了。
那里居然有四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