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立刻有人接话。
“长得挺漂亮，心怎么这么脏？”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太吓人了。”
巡捕拿出手铐，朝我走来。
“林小姐，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默也被另一个巡捕从地上拉起来。
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他忽然压低声音，嘴唇只动了两下。
“项链不是我偷的。”
“是新娘亲手给我的。”
我猛地转头。
“你再说一遍！”
陈默马上提高音量，满脸惊恐地往巡捕身后缩。
“我什么都没说！”
“林小姐，你别威胁我！”
大屏幕再次亮起。
第四条弹幕贴在黑色背景上，像早就算好了我要开口：
【11:55，伴娘会当众指控新娘。】
【但不会有人相信她。】
我盯着两行字，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
“苏妍，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
“泡过水的手机，数据照样能恢复。”
我看向苏妍，刻意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只要找到最早的录音文件，就能查出是谁剪了我的声音。”
苏妍的脸色一下没了血色。
她先看周叙，视线碰上后又匆匆避开。
周叙皱了下眉，很快接过话。
“晚晚，别再垂死挣扎了。”
“手机里的证据已经够清楚，你还准备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搭理他，转身看向宴会厅后台。
刚才一片混乱，我反倒有时间观察弹幕墙。
每条关键弹幕都比事件提前整整10分钟，而且发送者的ID前缀很眼熟，带着后台管理员才有的特殊标识。
哪有什么预知未来。
分明是一份定好时间的现场剧本。
弹幕出现，执行的人便按照指令把事情做完，再让所有人以为预言成真。
我走到巡捕面前。
“巡捕同志，婚礼后台的网络可能被人动过。”
“有人正利用弹幕系统，引着所有人按照他的安排走。”
两个巡捕互相看了一眼。
“林小姐，办案要讲证据，不能只凭怀疑……”
“那就查。”
我打断他，指向外面的走廊。
“查酒店监控，也查器材室。”
陈默听见器材室三个字，眼神明显躲了一下。
分钟前，我故意说手机里的数据能够恢复。
只要后台的人听见了，就会继续给陈默下指令，让他去销毁真正的原始证据。
“陈默刚才说要去洗手间。”
“可他走的方向根本不对，侧门外面是器材室。”
陈默的头猛地抬起来。
“你胡说，我肚子疼，一着急走错了！”
“走没走错，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没等巡捕回答，我已经推开侧门，大步走了出去。
两个保安怕我跑，也紧跟上来。
器材室的门没锁，里面很暗，乱七八糟堆着支架和灯箱。
角落有个备用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正跑着格式化进度条。
陈默趁乱动了手脚，想远程清空某张备用储存卡。
“拔电源！”
保安俯身抓住插头，猛地扯了下来。
电脑屏幕黑掉，进度停在87%。
巡捕走过去，从读卡器里取出一张SD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