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吧!严老师你不要这么做,我真的害怕,这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我们不要打开冰棺了,求你了。”
“可是这不对劲,这人不像是孙薇儿。”
“怎么不是?她和孙薇儿长得一模一样!再说了,人已经死了,死了又不能复生,我们不要再瞎折腾了!”
沈瑶吓哭了,一个劲儿地叫我别动,门外又响起了电瓶车的声音,我也没办法只能作罢。
孙薇儿家人回来后查了查电表,发现是电费没交,补交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他们在出车祸的附近池塘里找到了孙薇儿的电话手表,把电话卡拆出来后插进手机里,又给我和沈瑶打了个电话。
当手机屏幕上显示昨天打电话给我的号码时,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师还在旁边飘飘然解释,说昨晚确实是孙薇儿给我们打电话了。
“我说了,这孩子很喜欢你们两位老师,就用水作为媒介承载,躲在水里跟你们打电话呢!”
“没关系,不要害怕,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死了,只知道发现了好玩儿的事就跟你们分享。”
我和沈瑶听了并没有轻松,反而更害怕了。
一个死了的学生笑着给我们打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换做谁都不能镇定!
晚上大师就在大堂里布局了,说是超度局,超度了孙薇儿以免她会再闹事,也保证家里和村里的孩子都顺顺利利不担惊受怕。
我和沈瑶又被带到了孙薇儿房里,她爸妈拿出了两份文件希望我们签一下字。
那是两份申请意外赔偿的文件,需要我们做老师的签字,他们就可以拿到孙薇儿的意外保险赔偿。
一份是买了整年的学平险,还在保期内。
一份是他们家里单独给孙薇儿买的意外险,也在保期内。
“严老师,沈老师你们不要担心,走个正常程序而已,你们签了字就更省事一点,不会对你们两个造成什么影响,只是起到知晓的作用。”
沈瑶迫不及待拿着笔,已经快崩溃了。
“那我们签了可以走吗?”
“当然可以走,只不过天都黑了,开车也不安全,而且大师还在布局做法不好打扰,你们再等几个小时天亮了送殡就可以走了。”
“行,行,我们签,签了天一亮我们就走了,实在是家里有些事撞一起耽搁了。”
沈瑶颤抖着在两份文件上签了字,又把笔递给我,要我也赶紧签。
我攥着笔刚想签,又听见天花板上传来怪声。
那声音很怪,乱糟糟的,仔细一听才反应过来是踢毽子的声音。
孙薇儿妈妈悲痛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哽咽着说了一句。
“夜深了,是薇薇回来了,她平时最喜欢在楼上踢毽子了。”
沈瑶吓得脸色煞白,我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人死了,还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有点不信。
“我上去看看,跟薇薇说几句话。”
我试探着故意要往楼上跑,被孙薇儿妈妈一把拦下。
“哎不能去!大师说了薇薇今晚会回来,不能惊吓了她,让她再待一会儿就要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