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然而至,屋外下着大雨,不时有白光闪过,君无殇躺在床上,突然屋外响起敲门声和林小天的声音:“哥哥...我怕打雷,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君无殇沉默了一下,道:“可以,进来吧,门没锁。”
说完,门便被打开,君无殇挪出一个位子,林小天钻了进去,两人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而在0点到来时,屋外,一道钟声自天边响起,无数双猩红的眼睛自暗中亮起,带着无尽的杀意在雨中吼叫......
此时,在小区门口,一道身影站在那里抬着头,目光注视着君无殇所在的那幢楼地方,目光猩红...
时间缓缓过去,天空渐渐变亮,屋外,门铃声突然响起。林小天揉着眼睛下了床,来到门前,打开。一位身着快递员服装的男子动作僵硬地将手中的包裹交给林小天,道:“这是祂给你们的快递。”
林小天点了点头,接过快递,道:“嗯,谢谢了。”那快递员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这时君无殇走了过来道:“这是?快递?谁寄过来的?”
“林姨,是我的一些衣服还有...一个盒子。”林小天说着将盒子取出,将其打开,一柄漆黑色的伞和一把白色的扇子出现在两人眼前,旁边的纸条上还写着:“一人一样,切勿多拿。”
君无殇看了一眼,随即对林小天道:“小天,你先先选吧,我哪个都行。”
林小天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好,那我就拿这把伞好了。”
在拿起瞬间,林小天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同时,那柄伞上面突然出现三个红字:地坤伞。
君无殇见此不由得道:“这是伞的名字吗?倒也还行。”说着,君无殇便将那把扇子拿了起来,下一刻,他的表情也是微微发生变化,紧接着他看向手中的扇子,而那扇子上有三个字浮现:天乾扇。
君无殇好奇地将其打开,最开始扇子上洁白一片,但在完全展开后一道画面出现在扇子中画面是一幅阴雨天,江南小镇的景象,画面中一个女子独自站于桥上,没有雨伞显得有些孤独凄凉,而就在君无殇看画之际,右边的扇壳上出现红字:《烟雨江南》
而这时,林小天也看清了扇子上的字:烟雨下,多少怨,昔日林家大小姐为何突然失踪,林家宅邸为何无人敢进,江南客栈三楼为何不对外开放,这一切的背后...不过是那场烟雨罢了......
而这时扇子的左边扇壳出现红字写着:合扇前往。
林小天见此好奇问向君无殇:“哥哥,这...”
君无殇没有说什么而是转换话题道:“先吃饭吧,吃完再试试。”
林小天点了点头,饭后,君无殇再次举起那把扇子打量了一下,林小天这时说道:“哥哥......”
君无殇叹了口气笑着道:“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着君无殇将扇子缓缓合上
在最后一个扇骨和扇壳都合上时,房间内突然烟雾四起,君无殇下意识就将林小天往自己这里拉了拉,手微微握紧,一脸凝重地看着烟雾,而林小天此时则是看着君无殇,却没有半点慌乱,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过了不知多久,当烟雾消散之际,君无殇和林小天出现在了一条泥泞的小路上,而他们面前的场景则和天乾扇中所画出的一模一样,太阳挂于高空,风轻轻吹拂脸颊,远处的小镇中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小河上能见到一位老翁正架着一叶扁舟在河上徐行。
君无殇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道:“没想到还真来了,诶?我手机呢?我记得我出门带在身上了呀,这几千块钱又是谁...没事了,我似乎知道了。”
而林小天此时也是盯着江南小镇的景色,眼神中带着憧憬与向往,而君无殇此时再次打开天乾扇,原先的画面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5天。
君无殇有些奇怪,却没说什么,林小天此时拉了拉他的衣角问道:“哥哥,接下去我们从哪入手呀?”
君无殇此时回想了一遍那三个问题,随后道:“从第三个问题开始,第一个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切入寻找,第二个问题风险系数有点高,但第三个,客栈总不会长腿跑了吧?先从第三个问题开始吧,不过目前,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去对面。”
林小天此时朝周围看了一下,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能直接前往对面的路,君无殇此时道:“往前走走看吧。”
两人向前走了一小段距离便发现前方有一座桥连通着两地,而那桥上则站着一个人,两人不断往桥那边走近,当能看清桥上人的衣着和样貌时,林小天拉着君无殇衣服的手猛地锁紧了一下。
君无殇此时问道:“怎么了,小天?”
“哥哥,不要去,那里,危险。”林小天此时死死盯着桥上那人,君无殇看去,那人披头散发看不清五官,绿色的衣服上全是泥土甚至隐约还能看出一丝血迹,体型看上去是一位女子,君无殇此时看着那人心中也有些警惕起来,同时他发现他手上的天乾扇开始泛红。
君无殇此时道:“可,这似乎是唯一能过去的路了,回又回不去......小天,我们从她两边绕过去吧,虽然危险了点......”
林小天此时点了点头,两人来到桥头,心中紧张忐忑的感觉愈演愈烈,每踏上一层阶梯,这种感觉就多了一分,直到来到那女子身后,两人缓缓绕了过去,而君无殇手上的扇子则是红到可以滴血的地步。
在两人绕过去后,君无殇和林小天同时呼出一口气,而两人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在那披散的头发下面,是一张狰狞、充满怨毒的女子的脸,她的双目猩红如血,她死死盯着君无殇和林小天,却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就是静静站着,却让两人看着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