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可以和你喝一杯吗?”白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从身旁服务员餐盘里又拿出一杯递给傅历:“方便喝酒吗?”
“方便。”傅历淡淡道,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和他的杯子轻碰一下:“祝贺你顺利拿下第一杀了。”
两人是初恋,虽然只谈了一个星期,但背地里该调查的资料一个都不会少,白容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轻笑着装糊涂:“傅总说笑了,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可以多多联络。”
他们说话之间就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基本上都是傅历认识的, 但对他来说合作的对象一个没有,他礼貌打过招呼家朝白姥爷走去。
“白爷爷晚上好。”
“小傅啊 ,好好好。”他笑眯起眼地看着傅历:“你爷爷最近怎么样了?”
“爷爷状态不错,他还托我向您打个招呼呢。”傅历说着,又道:“对了,上次您不是在慈善晚会看上了一件拍品吗?今天爷爷还特意托我将它带给您,您一会记得去看看。”
“好好好,有心了有心了,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你爷爷也真是。”白姥笑呵呵的拍了拍傅历肩膀:“来这边坐。”
两人寒暄完,傅历才离开了这里。
上了车,他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手将刘海往脑后随意一捋,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就想给温落打去电话。
今天忙的太晚了,他记得中午温落说今天就搬出去……
但刚打开手机,他又关上了。
他不能在这么密切的关注温落的信息,既然他走了,就直接让他走好了,傅家不会让人跟踪他,他也能放心不少。
“咚咚咚。”
傅历思绪回笼,他看了眼车窗,一个熟悉的笑容出现在他的眼前。
“傅哥!我刚刚看到你了,你怎么走那么快?”
傅历将车窗打开,来人是周末和潘鸿,周末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至于潘鸿,他认识,但对他的印象不太好,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俩人:“怎么了?”
“我喝的有点多,这是潘鸿,白皙让我先带去我家,也醉了,可以带我一程吗?”他双手合十,目光恳求又期待的看着傅历:“拜托拜托 。”
傅历语气平淡,目光落到潘鸿身上一秒便移开了:“上来吧。”
“谢谢我傅哥,过两天请你喝酒。”
傅历看了眼手机,对他道:“不客气。”
潘鸿醉得不清,迷迷糊糊的看着傅历,强撑着道:“傅,傅…总。”
“嗯,你好。”
周末也上了车,为了把潘鸿弄上车,他费了不少力气,如今脸色有些泛红,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我记得你一套别墅在溪园,我也住在那……”
“溪,溪园?”潘鸿将两人的话打断:“我听……我听白皙说,嗯,说傅总养了个漂亮的金丝雀就在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未死死捂住了嘴,恨不得用胶水将他嘴给封上,周末笑呵呵道:“傅哥,他喝醉了,就这个屌样,你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傅历点头,虽然面上不显,但深邃的眸子明显已经染上一丝不悦,还有更烦杂的明显的杀意情绪。
“那个傅哥,我就住在溪园,你可以把我送到那边吗?”
“嗯。”
见傅历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他这才放开了潘鸿,当然还不忘踩了他一脚,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傅历是他们这一辈中的佼佼者,20岁从华侨毕业后就直接接手了公司,如今在D国已经有了不少人脉,大部分人都有盼着与他交好,虽然他现在和傅历关系不错,可他从来不敢在傅历面前开玩笑,更不要提他的私事。
如今这潘鸿不仅提了,还偏偏是在有他的时候!
想想真是气死了!
潘鸿被放开,明显有些不悦,哼哼唧唧的:“不就是养了个金丝雀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宝贝,如果真是大宝贝,怎么不带出来给我们瞧一眼?……”
我靠!
这**想找死,不要带上他呀!
周末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又借着力道直接将人拍晕。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整个内静的落针可闻,如果不是车身经过减速带而颠簸,他都以为时间静止了。
车外,霓虹灯牌在夜间闪烁着,热闹的氛围与车内死一般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周末犹豫了半晌,还是颤抖着嗓音开口:“哈哈,那个傅哥,你千万不要理会这人,他喝醉了,胡口乱言的把你当成其他人了。”
“周末,你这朋友真不错。”傅历无表情开口,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车的速度慢了下来,周围一片漆黑,车已经使过了热闹的夜市,周围再也听不到一点模糊的人声,只有车上的白色铃铛时不时会发出丁点声响。
周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只感觉一块厚重的布堵住了他的鼻腔,将他的心也压的往下沉了几分:“傅哥,这人我和他不熟,是白容她弟弟托我带他出来的,他喝的挺多,我看他一个人这样……”
“外面的天气不错。”傅历开口,额间的刘海滑落下来,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遮盖住了几分,也遮去了他眼底的杀意。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的敲击着车盘:“我开车窗给你们透透气如何?”
周末咽了咽唾沫,点头,又突然想起他看不到,连忙道:“好,刚才确实喝了不少酒,现在说话都有点迷糊了,哈哈。”
“嗯。”傅历抬头看了眼后视镜,他的视线落在车后已经昏迷的男人身上,问道:“你这朋友倒是知道的不少,金丝雀?”傅历轻笑着:“我都不知道。”
“这……”
周末不是第一次接触傅历,但还是难得见他发火,金丝雀。
那个养在家里的少年……
周末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少年温柔却软弱的模样,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
可以用瓷玉来形容,很美,精致,像个易碎的洋娃娃,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第一次见面,他就躲在傅历身后,探出了脸看了周围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
但那张脸,只要见过就不会轻易忘记。
“怎么?”
“哦,没什么,就是我着头现在好痛啊傅哥,要不然我等脑子清醒了再和你说话?”
“嗯。”
周末窝在后坐,也不敢说话了,早知道他一开始上车就把旁边这人打晕才对。
“哦对了傅哥,白容回来了你现在是什么打算?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等他回来,现在他回来了,你们两家又是世交,我觉得你们可以来个亲上加亲,反正他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