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烬野是娱乐圈出了名的死对头。
同年选秀节目出道,一起转型拍戏,后来同时大爆,成为一线顶流男明星。
但王不见王,陆烬野处处跟我作对,抢我资源,争我代言,买我黑通稿,还总有人把我们两放一起比较,还说什么娱乐圈双子星。
呸。
谁跟他双子星,老子独美好吗?
谁知因为公司跑路,陆烬野一夜破产,为了羞辱,我包养了他,本想看陆烬野在我身下受尽屈辱的样子,没想到反被压了。
奈何陆烬野技术实在太好,我正躺平享受时,看见弹幕。
「陆烬野终于吃上肉了,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看的我都力竭了,陆烬野每次急得都快要喊老婆了,主角受居然觉得他在挑衅」
「哈哈哈,陆烬野:我要和老婆上一个节目,主角受:他抢我资源。
陆烬野:我要和老婆拍同一部戏。主角受:他抢我资源。」
「主角受妥妥事业脑,一点恋爱脑都没有。」
「要不是装破产,陆烬野这会还当处男呢。」
「嘶哈嘶哈,主角受这三天都下不来床,太次鸡了」
WTF?
陆烬野喜欢我?
我是秦始皇都比弹幕可信度高。
从小我就想当明星,不为别的,就为了装一把大的。明星出行有保镖助理,一堆粉丝簇拥,太符合我装货的人设了。
十九岁,我大学没毕业,去参加了一档选秀节目,发誓要在节目里出人头地。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在节目里永远是万年老二,第一是个叫陆烬野的狗东西。
他比我小一岁,长得没我帅,跳舞没我好看,鬼知道成团出道之夜,他是怎么被粉丝投到第一名的,黑幕,一定是黑幕!
出道后各种代言资源纷沓而来,我和陆烬野签了不同的公司,走不同的发展路线,我以为这下总能摆脱他了,没想到第一部戏还是和陆烬野一起演的,一部BL。
当时经纪人说得好听,当下BL是大趋势,下海的男明星包火的,你信我。
只怪当时太年少无知以及对爆红的执念,我答应了。
事实证明,经纪人说的没错,这剧播出后我两一炮而红,火遍大江南北,红的发黑。
但我和陆烬野捆绑更深了,剧播完一年,我两的cp粉越来越多,网上还有一堆我两同人的二创,说什么难得夫夫是少年,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火以后,公司让我两别再接触,趁机提纯粉丝,我当然双手双脚赞成,谁想跟他捆绑,我看明明是他蹭我热度。
我好不容易接了第一个顶奢代言,经纪人却扭扭捏捏说这奢侈品有两个代言人,除了我,还有陆烬野。
「能违约吗?」
我问经纪人。
「违约金六千万。」
妈的,终究还是为五斗米折腰了。
后来这样的事情络绎不绝。
出席活动,主办方偷偷把我两的座位安排在一起,我全程没看陆烬野一眼,他也没跟我说话,只是活动结束后,#陆烬野宋煜#,#恨海情天#,冲上了热搜。
我点进去看了眼,辣眼睛。
「我要告他们造谣!!!」
我气的声音颤抖。
「粉丝乱说的而已,你少看点不就行了,对了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陆烬野?」
经纪人憋了很久的问题,终于问出口了。
「他克我。」
我冷冷的说。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年,但时间并不会抹平一些事情,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同台甚至没说过话了,cp粉不减反增,甚至有人在网上说我两早国外登记结婚了。
看得我血压都高了。
这些粉丝到底是怎么脑补出来的。
我巴不得陆烬野身败名裂,于是去雍和宫许愿:菩萨保佑我青云直上,事业腾飞,保佑陆烬野一败涂地,最好破产。
刚从雍和宫大门迈出来,经纪人电话打过来。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曰」
「陆烬野破产了!」
「再说一遍,谁破产了?」
「陆烬野。」
苍天有眼,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把每个黑暗的地方全部都照亮!
高兴的我返回去对着菩萨又磕了几个响头。
然后打开手机浏览新闻。
陆烬野跟我这种草根出生的不一样,家里很有实力,当初签的那个公司也是家族企业的小项目,谁料陆家出事了,公司纷纷破产,陆烬野一夜之间从国内巨星变成了落魄穷小子。
「听说陆烬野为了还债,要去胡明庸的酒局。」
我正在化妆,准备参加新电影发布会,经纪人煞有其事的说。
「嗯?」
胡明庸是圈里出了名的老嫂子,陆烬野这么想不开?
于是我要来了酒局的地点,跟了过去,在胡明庸隔壁包间,想看看陆烬野这样的人傍金主是什么样?
奈何包间的墙太厚,我根本听不见隔壁的动静,门也关的严严实实,看不见丝毫。
我想了个绝妙的主意,假装服务生送菜进去。
口罩帽子捂得严严实实,没人认出来。
圆桌前围坐了十来个人,陆烬野竟坐在主位上,旁边就是胡明庸,我一边磨蹭时间一边观察,只见胡明庸突然贴过去在陆烬野耳边说悄悄话,马上都要亲上陆烬野了,手还搭在陆烬野肩膀上。
陆烬野脸色不好,却没躲。
我内心的小人叉腰大笑,陆烬野你也有今天。
「服务员,来倒酒。」
胡明庸突然指了指我。
我走过去,给陆烬野倒酒的时候掺杂太多私人恩怨,直接把酒全洒他衬衣上了,湿了的衣服贴着,衬的陆烬野胸肌更大更明显,胡明庸看的眼睛都直了。
「先生,不好意思。」
我夹着嗓子道歉,眉眼间却是得意。
「你这服务员怎么毛手毛脚,陆……小陆你要不要换衣服?”」
「不用了,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这个服务员,你跟我一起。」
陆烬野退出酒桌,连同我一起拉走。
完了,马甲要掉,一路上我想逃,却逃不掉。
陆烬野捏着我的手腕,力气太大。
「先生,我还有别的工作。」
「宋煜,这么喜欢看我出丑?」
陆烬野一把扯下我的口罩,目光冷冷的盯着我。
「那可不,看你难受,我高兴死了。」
我也不装了,围着陆烬野转了一圈,啧啧两声,估计陆烬野都被我气死了。
谁料陆烬野突然眼眶红了。
「是啊,我现在这个样子,大家都要来踩一脚。」
嘶~
有点可怜怎么回事。
「胡明庸要包养我。」
陆烬野又说。
我想起胡明庸啤酒肚地中海,又娘娘腔的做派,心里恶寒了一下,钱难挣屎难吃,这是陆烬野应得的。
谁让他一直跟我作对。
「那恭喜你了」
陆烬野似乎气的不轻,呼吸都重了,突然靠近,我被迫贴在洗手台上向后弯腰,陆烬野胸肌挤过来。
妈的,怎么身材也比我的好。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陆烬野气息打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轻颤了下。
「考虑什么?」
「包养我,当我的金主,这样……你可以尽情的,羞辱我」
「包养你?陆烬野还想的挺美,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我认真的。」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坏了?」
陆烬野全身衣服加起来都十几万了,更别提他手腕上那块上百万的百达翡丽。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包养他的人能从会所排到法国。
「破产了,要还债,我也没办法」
「而且包养我很便宜,一个月这个数就行」
陆烬野比了个手势,脸上带着几分落寞。
我内心天人交战,竟真心动了,反应过来后已经给他转了二十万。
我俩有联系方式,还是那年选秀出道时候加上的,合作结束以后一句话都没说过。
「行,我包养你,但是要签协议,包养期间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什么都要听我的,你要是敢反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太爽了,有什么能比把曾经的死对头踩在脚底下更让人兴奋呢……
「都听你的」
陆烬野垂眸答应。
「行了,滚吧,有事我联系你。」
改天一定要狠狠攒个局,叫一堆熟人,让他们都看看陆烬野给我伏低做小的样子。
「我房子被封了,没地方住,你都包养我了,我得跟你回家。」
这年头鸭子职业素养都这么好?
我带着陆烬野回家了。
一路上总觉得哪不对劲。
陆烬野比我更像主人,到家门口自觉找拖鞋换,还把我的鞋摆放整齐。
“浴室在哪?”
陆烬野问。
我指了个方向。
没管那么多,回主卧洗澡去了。
我擦干头发准备上床,一掀被子陆烬野居然浑身赤裸躺着。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不是说了你住客房吗?」
「你包养我了,我干活。」
陆烬野一副低眉顺眼小媳妇样成功取悦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陆烬野压倒在床。
裹着炽热气息的吻落了下来。
「哎,不对,等等,我怎么在下面」
陆烬野没给我反抗的机会,我也是个没出息的,不一会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忘乎所以。
正躺平享受,我脑海中突然飘过一排弹幕:
「看的我都力竭了,陆烬野每次急得都快要喊老婆了,主角受居然觉得他在挑衅」
「要不是装破产,陆烬野这会还当处男呢。」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我的脑子却像被塞进了一台洗衣机。
「陆烬野:终于不用装纯情了」
「我们野子忍了七年,从选秀后台第一次见到宋煜就开始忍了」
「主角攻是忍者神龟」
什么意思?陆烬野喜欢我,还是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我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手腕被陆烬野攥着,他正俯身下来亲我,热气喷在皮肤上,痒得我打了个颤。
[等……等一下……]
我抬起膝盖顶他。
陆烬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在镜头前永远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染着浓重的颜色,睫毛湿漉漉的,像淋了雨的鸦羽。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今天没兴致,你先下去。]
我佯装镇定。
陆烬野目光下移,示意我俩现在这样的状态,确定不继续了?
我喉头一梗。
结束后,我累得一动不动,陆烬野从背后像八爪鱼把我牢牢抱住。
弹幕又开始刷:
「真大战三百回合,主角受还好吗?」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全是马赛克」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快让我看一眼」
「起开,热死了!」
我不耐烦的推了推陆烬野,只摸到他结实的胸肌。
「刚刚抱着我不撒手,事后就让我松开,怎么翻脸不认人?」
陆烬野低声一笑,胸腔震动,震得我后背发麻。
「你放屁!明明是你特么的……」
我瞬间炸毛,一片燥热。
「是是是,都是我……」
我转身啪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以前怎么没发现陆烬野脸皮也这么厚。
「手疼不疼?」
陆烬野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变态!太变态了!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走。
「就是这个阴湿男鬼味,表面冷冷淡淡,心里早就把老婆扒光了」
「好变态,好喜欢」
身后呼吸声逐渐平稳,陆烬野竟这么抱着我睡着了。
黑暗中我瞪着眼睛,脑子乱糟糟的都是弹幕的话,还有那年选秀的零碎画面。
十九岁,选秀营封闭训练三个月。
我那时候心气高,仗着长得好,舞蹈功底扎实,总觉得C位非我莫属,直到第一次公演我拿了第二名,第一就是陆烬野,他站在舞台上冷着一张脸,话少,跳舞却极具爆发力,台下粉丝喊的撕心裂肺。
我那时不服气,觉得陆烬野怎么比我还能装。
后来深夜练习室总能碰到他。
我练习到凌晨,他也是,但很少说话。
直到有次我急性肠胃炎高烧39度,在练习室晕倒,醒来后已经躺在宿舍床上了,床头是热水和药,我一直以为是工作人员救的我,现在想来……
凌晨练习室只有我跟他,不是他还能是谁?
还有一次临近演出,我的演出服被人恶意毁坏,急得满头大汗,工作人员突然送来一件一模一样的,说是备用款,尺码刚好,领口内侧有一个很淡的刺绣字母L。
当时只顾着高兴,没多想……
我心猛的一跳!
不会吧不会吧,弹幕说的难道是真的?
这一晚上我都没睡好,脑海中像放电影似的,把这些年的经历都过了一遍,越想越心惊胆战,居然处处都有陆烬野的影子。
一夜乱梦,梦里全是陆烬野的脸,一会儿是选秀时冷着脸的少年,一会儿是刚才俯身吻我的样子,耳边还循环播放着弹幕的 “他超爱”。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香味弄醒的。
煎蛋的焦香,培根的油脂香,还有牛奶的甜味,顺着门缝飘进来,勾得我肚子咕咕叫。
我踩着拖鞋出去,看见厨房站着个人。
陆烬野穿着我那件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正低头煎蛋,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利落好看,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他镀了层金边。
这画面…… 也太像过日子了。
弹幕准时上线:
「幻视婚后日常」
「陆烬野:拿下老婆第一步,抓住他的胃」
「救命,这对真的好甜,死对头变同居爱人,我能看一百集」
我猛地回神,摆出金主的架子,咳了一声:「谁让你用我厨房的?」
陆烬野回头看我,眼底带着点笑意:「醒了?过来吃早饭。」
语气自然得不像话,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还会做饭?」我狐疑地打量他。
在我印象里,陆烬野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怎么看都不像会进厨房的人。
「以前一个人住国外,学过一点。」他说得轻描淡写,把煎得溏心的蛋推到我面前。
「尝尝,你…… 应该喜欢吃溏心蛋。」
我愣了一下。
我确实喜欢溏心蛋,但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我经纪人都只知道我不吃全熟蛋。
陆烬野怎么知道的?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淡淡补充:「以前录综艺,看见你把全熟蛋挑出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录综艺那都是四年前的事了,一个镜头扫过的细节,他居然记到现在?
弹幕又开始疯狂刷:
「果然,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连老婆喜欢吃溏心蛋都记得」
「他好爱,主角受什么时候能发现啊,急死我了」
「主角受应该已经动心了吧?」
我强压下心中异样,把鸡蛋当成陆烬野,狠狠咬下。
味道不错。
「别以为做顿早饭我就会给你涨工资,说好的二十万,多一分没有!」
「没工资我也给你做早饭。」
陆烬野笑得温和,和以前的针锋相对判若两人。
什么脏东西,赶紧从陆烬野身上下来。
吃完饭我要去剧组补拍夜戏,是一部大制作古装剧,我演男二,戏份很重,最近天天熬大夜。
我换衣服的时候,陆烬野倚在门框上看我,眼神直勾勾的。
「看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我去上班,你在家待着,不许乱跑,不许乱翻我东西」
「我也去」他说。
「你去干嘛?」我挑眉
「金主出席活动,带个助理兼情人,不是很正常?」
他语气一本正经。
「再说,万一有人欺负你,我还能……」
我嗤笑一声打断他:「笑话,我宋煜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谁敢欺负我?」
话刚说完,弹幕就刷了起来:
「flag 立住了!马上就有人搞事!」
「坐等陆烬野英雄救美」
「主角受:我超勇的!下一秒:老公救我」
「楼上别太离谱,但是我爱看」
我嘴角抽了抽,乌鸦嘴!
结果到了剧组,刚换好戏服,就感觉不对劲。
今天要拍一场落水戏,已经深秋,河水冰冷刺骨。
跟我演对手戏的男三沈嘉从我身边路过,头扬的高高的,脸上带着算计,不知道还以为他被鸡精附体了。
不过我跟沈嘉一直不对付,从进组第一天,他好像就看我不顺眼。
第一次跳水,我说完台词后,沈嘉突然卡壳,导演喊了暂停。
我刚上岸,被一条厚实温暖的毯子裹住,陆烬野担心的看着我。
「还好吗?」
「没事」
我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陆烬野眸色幽深,看向导演和沈嘉的眼神带上了杀气。
「沈嘉,台词实在记不住,可以辞演」
旁边的沈嘉脸色一白。
「不好意思宋老师,再来一次?」
导演装傻。
剧组的人都知道我敬业,拍戏从来不用替身,这么冷的水,我也会坚持自己来。
我迅速调整好状态,准备再拍,陆烬野却拦住我。
「这么冷的天,让演员连续下冰水,出了事你负责?」
导演本来还想打马虎眼,对上陆烬野冰冷的脸瞬间怂了:
「这不是为了效果真实嘛……」
「真实?刚刚宋煜的戏份没有问题,是沈嘉失误,谁的失误谁买单。」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被陆烬野劈头盖脸用毯子包住,抱到了房车上。
弹幕又开始飘:
「野子哥心疼老婆了」
「主角受还没看出来,沈嘉故意的,因为上次他的代言被主角受抢了,心里憋着气呢」
「什么叫抢?本来沈嘉也不符合那个品牌的要求,是陆烬野推荐了主角受,品牌方和陆家关系那么好,当然换人了」
「陆烬野:谁也不能欺负我老婆」
我终于想起来,两个月前接的一个高奢代言,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曲折。
「喝完,剩下的我处理」
陆烬野把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塞我手里,然后去外面打电话,背影那叫一个坚决萧瑟。
我心里吐槽,居然还学上霸总那套了。
我靠在沙发上眯了会,竟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天都黑了。
我天塌了,怎么没一个人叫我。
环顾四周,发现整个房车里只剩下我跟陆烬野。
「醒了?回家吧」
陆烬野合上电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还有好几场戏……」
「明天再拍,导演组准备恒温水池去了」
「宋哥,天大的喜事,沈嘉被换了」
助理不知从哪冒出来,在房车门口欢天喜地的说。
我睡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野子哥真看不得自己老婆受一点苦,直接把沈嘉换了」
「谁让咱哥有这实力呢,这些年要不是为了追老婆,早就回去继承家产了」
之后的几天,陆烬野彻底在我家住了下来。
他对外还是 “破产落魄” 的状态,对内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早上起床有热乎早饭,下班回家有丰盛晚餐,
熬夜拍戏有夜宵,天冷了有人递外套。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
有时候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甚至会想,就这么过下去,好像也挺好的。
直到一周后一个酒局。
那天是圈里一个资方组的局,经纪人让我去露个面,拓展人脉。
陆烬野本来想跟我一起去,我义正言辞拒绝了他。
最近我俩一同出入的频率太高,又被粉丝拍到,网上关于我俩的同人文,cp粉都在狂欢。
有人谣言,说我脖子上有吻痕。
吓得我躲到卫生间扒着衣领看了半天,明明什么都没有。
陆烬野拗不过,最后说结束时候来接我。
到了酒局,我推门进去,有几个熟面孔,也有些生面孔,没想到后面胡明庸也来了。
他看见我突然堆满笑意凑过来。
“小宋,你跟陆总最近挺好的吧。”
陆总?陆烬野?
「挺好的。」
我回答,想看看胡明庸憋什么屁。
「嘿,我早就知道,你俩能成,你能不能跟陆总说说,照顾一下我的公司,上次吃饭我还配合他演戏来着。」
胡明庸露出一副了然的笑。
我心头一跳。
「演戏?」
胡明庸大概喝上头了,大着舌头全秃噜了。
「陆总什么人,我哪敢包养他啊,你一进来他就知道了,让我配合他演戏,要不然他怎么能追到你」
原来是这样。
我很生气。
弹幕又哗哗的过:
「完了完了,陆烬野不会追妻火葬场吧」
我冷笑,我让他直接去火葬场。
「主角受应该不会和主角攻分手吧,我不要,我磕的cp必须he」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
「野子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油门都踩冒烟了」
很好,我要让陆烬野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后半场酒局我心不在焉,也没有不长眼的来逼我喝酒。
直到陆烬野进来,酒局突然安静下来。
「陆总?」
大家纷纷看向他。
「打扰了,我来接宋煜」
陆烬野言简意赅。
对上我眼底的冷意后,他瞬间明白我应该是都知道了。
是时候开始真正的战斗了
坐进车里,我转头盯着他
「陆烬野,」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破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他也不装了。
车厢里光线昏暗,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又坦诚。
「家里公司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但都是小问题,我早就处理好了。破产的消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为什么?」我咬着牙问。
「因为你」
他声音低了点:「有次我听见你跟经纪人说,想看我落魄的样子,说我要是落魄了,你就勉为其难包养我」
「我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宋煜,我喜欢你七年了,我找不到别的办法靠近你」
七年。
漫长的暗恋,被他这样说出来,我心头刺痛了一下。
「那你……也不能骗人吧」
「我不这样说,你能跟我上床?」
陆烬野破罐子破摔。
他说完垂着眼,像条做错事的大狗,没了平时冷傲的样子。
「你要是生气,想骂我、想打我都行,」他低声说,「但是别赶我走。」
车厢里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心里那点火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我可以不生气,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心生一计。
「别说一件,一百件我都答应」
「我要在上面!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趁早……」
我说的气吞山河。
「可以」
陆烬野答应的非常之爽快。
弹幕又开始飘:
「主角受真的好单纯」
「野子哥可以在下面,但他一定在里面」
「主角受不会以为说两句硬气话就能当1吧,等会神志不清,求饶都来不及」
「我都能想到今晚回去,主角受有多爽」
「陆烬野:唧唧要爆炸了」
昏暗的空间,借着车窗外的路灯,我大概能看清陆烬野的脸,明明长着一张海王脸,却非要纯情的搞暗恋,真是的。
眼神对上的瞬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了。
陆烬野凑近,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脑勺,一只手将我搂过去。
我心有灵犀的闭上眼。
我心跳的很快,陆烬野的唇很软,有点干,贴上来的时候,我呼吸都停了一下,心脏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下,痒痒的,涨涨的。
我被亲的寸寸失守。
陆烬野的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来时,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你他妈有病,还在车上」
我拍了他一巴掌。
「阿煜」
陆烬野喊我。
「叫爸爸也不行。」
车上办事这也太劲爆了,要是被媒体拍下来,明天都别活了。
两当红男星深夜车z,我都不敢想娱乐圈得掀起多大风浪。
尽管陆烬野再不情愿,最后也只能乖乖开车回家。
一进门,我就被抵在玄关上,凶狠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我刚探出舌尖,陆烬野就更疯了了,要不是他搂着,我恐怕已经站不稳了。
我被陆烬野扛起来,喝了酒本来就晕,这一下差点吐出来。
好在几步路,陆烬野把我扔在了大床上俯身下来。
「等一下!我要在上面」
我大喊,并没有看见陆烬野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和期待。
「好,听你的」
天旋地转,位置互换,我跨坐在陆烬野大腿上,想着平日里的流程,先认认真真伺候了陆烬野,估摸着差不多了,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
陆烬野双手掐着我的腰。
靠!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吗!!!
我是在上面了,但如弹幕所说,陆烬野踏马的在里面。
后来,我跟陆烬野同时出入的实在太频繁了,我俩的唯粉还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们俩穿同款,他的粉丝说我是模仿怪,我的粉丝说他是抄袭狗。
我俩戴情侣对戒,两边唯粉默契的说品牌代言。
我俩同一个航班,大家就当没看见。
cp粉每天都在敲锣打鼓的开饭,吃了早饭吃午饭,吃了午饭吃晚饭,根本吃不完。
直到一档综艺节目上,我在游戏环节失败,节目组要我给最近联系人打电话。
我投屏手机,最近联系人赫然写着三个字:陆烬野。
我松了口气,幸好我这人不爱改备注,陆烬野闹了好几次,让我改成宝贝,老公,我都坚定立场。
电话拨过去,刚响了两秒就被接通了。
我没来得及开口,那头一道声音传来:
「宝贝,怎么了?」
节目炸了,热搜也炸了。
#陆烬野叫宋煜宝贝#的词条爆到了榜单第一。
紧接着#死对头变情侣#,#我磕的cp成真了#,#陆烬野宋煜#等词条占据了文娱榜全部热搜。
呵呵,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