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这。”
柳朴一把抓住刘立的手，不由分说按在自己胸肌上。
刘立僵住了。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还开着，另一只手就这么贴着一片硬挺温热的肌理，手指底下甚至能感觉到心跳的搏动。
“啊？这、这……”他舌头打结。
自从上次柳朴邀请他一起赚大钱，结果谁能想到是要和他一起拍擦边视频啊！
在那之后，合作了至少两次，他还是没办法坦然面对这件事——和自己最好的兄弟，拍这种东西。
搞什么啊！柳朴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不是钢铁大直男吗！这xiong链到底怎么回事！
脑子在炸，手还贴在人家肌肉上。
刘立很瘦，长得一般，但手生得好看，骨节分明，细长白皙。这样的手按在柳朴饱满的胸肌上，本身就有一种微妙的视觉对冲——屏幕那边的观众很容易就能代入这只手，仿佛是自己正在抚摸那片肌肉。
拍柳朴的镜头不露脸。
但每一期视频，柳朴都会留让人浮想联翩的钩子。比如这次，要让观众代入刘立的手，隔着屏幕探进去。
他身上挂了一条珠光宝气的凶链，吸足了视线。链子从脖颈垂落，绕过胸肌，沿着鲨鱼线往下走，几根细链晃晃悠悠搭在腹肌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一切都被刘立的手一一途经，被镜头忠实记录。
“从这，往下，摸到这儿，再原路收回来。”柳朴的声音压得很低，一边指挥，一边用手挡住可能入镜的下巴，“速度放慢，卡这个节拍。懂？”
刘立尽可能照做。
但手抖。紧张。好几遍都没过。
拍到第N版，柳朴终于检查完，点点头。
不错，确实色。
以他自己的审美来看，这条没问题。
视频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评论区火速涌出几条——“老公”“妈妈”“大扔”，叫得此起彼伏。
柳朴回了回。
连续日更了三十天，第一条火了之后柳朴没停，紧接着拍，第一波固粉工作已经做稳了。现在每次固定时间更新，都有人蹲。
第一期视频数据最好，后来冲到十万赞，大概是新人流量加成。之后又小爆两次，爆的视频底下，有老色批见他是新人，还会高人指路：
买个X链。
添个顶灯。
柳朴照做。
链子戴上，让刘立拽着链子往镜头前一拉，配个暧昧bgm，效果果然拔群。这条链子已经连用了好几期。
经营三十天，粉丝快十二万。
擦边男这赛道，确实起得快。
柳朴能起来，粉丝黏性还不错，还有个原因——他会听粉丝的建议。
上一期有人说想看他穿什么，他觉得合理，真的会买来穿。平时也会在评论区互动。有些话从一个色到没边的肌肉男嘴里说出来，有种莫名的冷幽默。
“老公我来了。”
“来挺早。”
“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
“要不你来捏一下。”
“我赌你不敢露脸。”
“那你赌赢了。”
“老公为啥不发脸。”
“丑。”
“我想看奈。”
“不是天天都在发吗。”
“老公我工作好累。”
“大女人。”
能抢到首评的几个人他基本都会回。流量上来之后，他会挑几条格外有节目效果的回复。活人感这种东西，在擦边赛道是避免同质化，增加粉丝粘性的方法。
慢慢的，在他评论区分享日常、碎碎念、心里话的人变多了。有人把这里当树洞，有人就是路过说一句今天不开心。柳朴不会每条都回，但他会看。
也正好，给视频贡献了评论量。
收入方面，柳朴申请了创作者收益，也在小店里挂了几个日用品带货。之前他试过在镜头前说话，但一开口就不知道说点啥。前世做小老板做习惯了，说不出网上那些张口就来的尴尬台词，也放不下面子为了打赏表现得太热情。于是干脆试了两次不说话只擦边的直播。
加起来还行，一个月居然赚了两万多。
但有次直播差点出事。
镜头歪了一下，角度偏了下——他的河豚下巴轮廓，一晃而过。
柳朴心跳都漏了一拍。手比脑子快，啪地掐断了直播。
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到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差点让全世界看到这副他自己都不敢照镜子的真面目了。
他后来忍不住调出系统客服。
“客服，之前你说的那个洗颜丹，多少钱？”
“来喽~洗颜丹——八百万哒！宿主！”
“……人民币吗？”
“对哒宿主~”
柳朴沉默了一下。
他目前总共才攒了两万。
“整容整全脸，一百万也能整完吧。感觉不如直接整容。”
“不一样哒宿主！洗颜丹可以根据您的喜好调成想要的样子，不用受整容的皮肉之苦~调整过后包顾客满意哦~”
“我还是觉得太贵了。”
“理解宿主的苦衷~宿主也可以选择分期付款哦？”
“先整再交钱？”
“交多少钱整多少~”
“……比如？”
“比如可以先整一只眼睛！只要50w哦！”
“……”
柳朴切断了通讯。
50万整一只眼睛。他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他百无聊赖地滑着私信。
千篇一律。约吗。老公。求露脸。叫老婆的。还有一些不能播的东西。
往下滑。
忽然，手指停住了。
一条私信，只有四个字：
“想看覆面。”
覆面？
柳朴去搜了一下。
是一种年轻人玩的风格，把脸挡住，方便幻想。有的全遮，有的只露一双眼睛。共同点是——神秘，而且有一种说不清的性张力。
他翻到一张图，像是国外士兵的造型，整张脸被面罩蒙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深邃，又有攻击性。
……确实帅。
柳朴得承认，自己有点吃这一挂。
他盯着那张图多看了两秒。
有点涩啊。我考。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