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塞,是金发呢,是黑皮呢,一定是超级辣妹吧波本,好可惜啊波本,如果你是女孩子的话可以跟着贝尔摩德成为大明星呢。”
“好可惜啊波本,太可惜了。”
“……你这家伙,苏格兰你居然拦我?”降谷零看着躲在诸伏景光身后冲他吐舌头的白州见月,顿时被震惊和怒火充斥了大脑,伸出手指着面前的两个人。
因为生气,手抖的不成样子。
“哎呦,你们是好朋友吗?现在不是了,苏格兰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们住一起,吃一起,洗澡都一起呢,我们关系就是比你的要好,你还想插足我们之间,好不要脸呢~”
白州见月阴阳怪气,说出来的话让诸伏景光沉默,也让降谷零瞪大眼睛,最后活生生被气笑了,发出气音,“拉弗格!”
“在组织里虽然你比我早进来,但是我获得代号的速度比你早,按规矩你要叫我前辈。”
“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在说什么胡话拉弗格!”
“你就是不服。”
“拉弗格,你幼稚吧。”
“也不知道是谁先用白眼警告我的,说什么不要试探我,我刚回来,跟你接触的时间都没跟琴酒的时间多,我有什么理由试探你,是你太敏感了吧,我就是看着你忍不住想笑有问题吗?”
“……”
诸伏景光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个人不禁扶额,他一边扶着都要窜到降谷零身上的白州见月,一边眼神看向面前的降谷零,“波本,够了。”
“任务要紧。”
说罢,氛围安静了下来,降谷零眼神复杂的看着冲着他做鬼脸的白州见月,收回视线,“嗯,我知道。”
……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三人组合。
情报组波本、行动组苏格兰,以及临时成为队长的拉弗格。
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会下达让拉弗格跟他们一起行动,甚至把他们弄到了一起。
降谷零沉默的开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闹腾的两个人。
说是闹腾的两个人,但在降谷零看来,从头到尾闹腾的只有白州见月,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顶着惨白的脸色这么有活力。
白州见月翻看着这次目标的信息,一个动了贪念,在组织合作的交易上动了手脚的小老鼠,这样的人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
他加入进来,也只不过想看看两位卧底大人打算怎么解决这个人。
是一枪解决,还是近距离击杀。
这样想着,目光看向旁边整理着狙击枪的苏格兰,有些意外苏格兰的位置。
“你为什么会是狙击手?”
这个问题问的奇怪,让人摸不到头脑。
诸伏景光抬头看去,这些日子的磨合让他知道了白州见月的性格和爱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组织里的人会说白州见月是最不好相处的代号成员。
光是这段时间,他知道白州见月翻垃圾桶的次数就已经超过了两位数、更不要说单手开摩托车尝试翻跟头、让他一口气做一百个甜点拍照留念、每天和波本打电话然后骂波本一百句等等。
做的事情让人摸不到头脑,也没有任何的目的,
只是想这样做,所以就去做了。
——认真、天真、格外较真,偶尔还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心态,会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和托付。
但同时,拉弗格也是组织里最厌恶“老鼠”的人,拥有着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老鼠的眼睛,然后执行琴酒的指令,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次失手。
——白州见月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明明给人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感觉。
……
诸伏景光回过神后回答了白州见月的问题,“很意外吗?”
“我一直都觉得狙击手是一个需要心理素质很强大的位置,因为狙击手的目标不是头就是心脏,更何况也是第一个看到目标死亡惨状的人。”
“……”
随着白州见月的话落下,车内的氛围变得奇怪,降谷零烦躁的敲着方向盘,眼神看向后座的频率高了起来。
“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白州见月这样说出口,又看了一眼开车的降谷零,对上视线后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换一下吧。”
“我觉得波本的心理素质就很好,毕竟波本可是第一个露出“想让我去死”表情的人。”
白州见月说罢,车内安静,安静到几乎可以听到几人心脏跳动混在一起的声音。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仿佛他们本就是同体,本就是应该在一起的三个人,本就是同一个阵营的人。
降谷零没有吭声,也没有嘲笑,他沉默的把车开到了目的地,然后低头对准时间。
诸伏景光沉默的下车,他将长包背起来,正要去向对面的大楼,本来还在车上的白州见月出口。
“苏格兰,计划有变,我替你上。”
说完,白州见月下了车,在降谷零诧异和诸伏景光愣神的表情下,来到了诸伏景光的面前,然后不由分说的背起来装着狙击枪的包。
“你和波本在这里等我。”
“八分钟后我会回来。”
“注意警惕。”
完全不给几人开口的机会,回过神后,白州见月的身影已经进入了大楼。
一时间,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上,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几分钟后,枪声响起。
不远处人群出现轰动,诸伏景光闪身进入车中,降谷零直接掉头,接到跑着出来的白州见月后直接开车扬长离去。
【恭喜玩家达成“抢人头大王”称号,佩戴此称号后,将会在组合中提高抢人头概率。】
听到这里,白州见月还没有来得及开心,紧接着驾驶位置飘来了对他行动的不赞同。
“拉弗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擅自做主打乱了所有计划,让我们之前做的一切都打了水漂,我可以有理由怀疑,你可以一个人解决任务,反而让我们为此努力,然后在节骨眼上耍我们。”
波本的声线变得冰冷,白州见月听到这里,已经习以为常的笑出声,“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接下来每一次我都会这样做。”
“他们这些人的命只有我有资格收走。”
高傲的语气让降谷零握紧方向盘,他眼神抽空回头看了一眼白州见月,白州见月得意的笑着,“这只是开始。”
“给一个理由。”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权限不够的前辈。”
白州见月阴阳怪气,那样说完就再也不去看开车的降谷零,目光看向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诸伏景光停顿了一下。
“还在生气吗苏格兰。”
“为什么要这样做见月。”
两道声音碰撞在一起,两人皆是一愣,前者意外诸伏景光又叫了他的名字,而并非姓氏。
后者则意外白州见月居然问出来了一个关心他的问题。
唯独开车的降谷零感觉到氛围缓和感觉到了烦躁,看着后面两个人可以好好说话的情况有些不爽。
可他到底没有开口打断。
只是,在不经意看向后座的时候,降谷零看到了。
——白州见月在听到诸伏景光说出名字的那一瞬间,瞳孔猛缩,眼神带着几分的难以置信,但随后很快掩饰。
掩饰的速度很快,可降谷零却抿嘴,眼神变得严肃。
景光说的对,拉弗格有问题。
不仅如此,还跟他们有关。
那时不时会过多关注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因为他们一举一动而露出更多神情的小动作,已经明晃晃告诉他们。
——这个跟他们在一起的白州见月,身上的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