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脸上装出懵懂的神色。
“夫君说什么错不错的,我们今天才成亲。”
他松开我的手,从袖中掏出一叠地契,还有私库的铜钥匙,全放在我手边。
“以后所有东西都归你管,我什么都不要。”
我盯着那堆地契,指尖发麻。
上一世成亲三年,我连他私库的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我刚要开口,外面传来丫鬟急急的喊声。
“仙尊,柳师姐来了,说给您送贺礼。”
我立刻挣开他的手,往门口走。
“正好,我当面跟她说,正房位置给她留着。”
他一把把我拉回来,按在喜床上。
力道大得我手腕泛疼。
“我没让她来,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主峰。”
他转身开门出去,我听见外面柳如娇柔的声音。
“师兄,我炖了你最爱的莲子羹,熬了三个时辰呢。”
瓷碗摔碎的声音脆得刺耳。
“滚,以后不准踏入主峰半步。”
柳如的哭声渐渐远了。
他推门进来,手上沾了点糖渍,递过来一个玄铁锦盒。
盒里躺着朵开得正好的火莲,长在极寒之地,摘一朵要耗十年修为。
上一世我修炼走火入魔,需要火莲入药,他说浪费修为,转头给柳如做了发簪。
我接过锦盒,放在桌上。
“多谢夫君。”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垂着眼,指尖摩挲着袖中的迷药,没再说话。
之后的日子,他的所作所为全跟上一世反着来。
以前他天不亮就去修炼,十天半个月不回一次房。
现在他天不亮就扎进厨房,给我蒸桂花糕,糖放得刚好,不腻人。
以前我找他请教修炼问题,他总说女子修炼无用,管好后院就行。
现在他把自己攒了几百年的天材地宝全搬去我房里,堆得半间屋子都是。
我照单全收,暗地里找机会拿他脖子上的聚灵玉。
那天他在房里沐浴,我抱着换洗衣物溜进去。
外间的木架上搭着他脱下来的外袍,我翻了个遍,没摸到玉。
我刚要伸手去摸浴桶边的中衣,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他腰上围着浴布,发梢滴着水。
我手里还攥着他的中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后腰撞到桌角,疼得我抽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