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萧溪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腹部:“走,我们去父皇那里。”
说完,她抬脚跨出门槛,直接出了宝华殿。
两排宫女浩浩荡荡的跟在她身后,身边还跟着一位太监一位嬷嬷,别提有多威风了。
李婉宁坐在宝华殿的正殿里,刚好看到这一幕,气的差点将茶杯摔了。
萧溪什么意思?
她前脚刚去找她,后脚就带着人出门了,这是在躲着她吗?。
看着她身后的一群宫人,哪怕现在自己也能拥有,李婉宁还是觉得刺眼。
以前自己只是个宫女,想的就是怎么伺候好主子,对外界的事物也不关心。
只求到了年纪就出宫寻个安稳去处。
直到半个月前,她无意中发现自己有极品火灵根,自此她的心境开始有了变化。
每天端茶倒水时,看着萧溪无忧无虑,不用考虑生计,不用担心柴米油盐,身侧有无数奴仆伺候。
而自己呢,就因为没从天潢贵胄的娘胎里爬出来,就要忍受成为下等人的屈辱。
以前她没资本为自己挣,也不敢挣。
可今非昔比,她既然有选择,就不会再屈居于深宫,做个小小的宫女。
如今她的目的达到了,顺利成了连皇帝都要敬三分的宗门亲传。
本以为有了如今的地位,萧溪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也要在她面前低头。
可看着依旧风光,对她视而不见的萧溪,李婉宁就觉得堵得慌。
有一种你使尽浑身解数,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慕云蔺翩然而至,单手负于身后,端的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见李婉宁脸色有些不好,他不由皱眉:“师妹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气?”
对于这个新得的小师妹,慕云蔺是十分稀罕的。
江长老亲传弟子有五个,可女孩子却只有师父新收的这一个。
就在刚刚,他还把师父新收了一个小师妹的消息传回了雾云宗,可把那几个家伙馋坏了。
要不是他们不能随意离宗,恐怕现在已经飞奔到这儿了。
虽然人没到,但礼物到了,还叮嘱他一定照顾好小师妹,如果小师妹受了委屈,回去他们几个就打断他这个四师弟的腿。
他之所以过来,一是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二是把三位师兄准备的礼物送给小师妹。
可他一进门就看到小师妹愁眉苦脸的,心里既紧张又担心。
李婉宁没想到慕云蔺会这个时候过来,连忙收起表情,随口道:“没什么,只是公主好像生我的气了,现在都不搭理我了。”
闻言,慕云蔺挑眉,脑海中闪过萧溪模糊的脸。
他对师妹嘴里的这个公主没什么印象,但听师妹这么一说,好像心眼挺小的。
他怕师妹伤心,连忙拿出三位师兄准备的礼物。
“这些都是宗里三位师兄给你准备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李婉宁见他没什么异常,就不再提萧溪了,怕提多了慕云蔺会有想法。
于是,她心思都放到了礼物上。
三位师兄准备的不是什么特别稀罕贵重的礼物,但都是别人难得一见的。
李婉宁拿起一块双龙玉佩,爱不释手的放在掌心把玩。
“这个玉佩真漂亮,是哪位师兄送的?”
慕云蔺在他对面坐下,笑着一一介绍礼物的来源:“你手上这块玉佩是大师兄给的,这玉佩是火元素,佩戴在身上,对你的修炼大有裨益。”
“这块传音玉佩是二师兄给的,不管你离他有多远,一但遇到危险,一句话的事儿,他就能出现帮你解决麻烦。”
说完他拿起最后一件法器,这法器是一柄由稀缺木块雕成的小剑挂饰,看似没什么用,却是一个飞行法器。
“这个是你三师兄给的,当初我问他要他都不给呢,如今却给了你,可见他有多喜欢你这个小师妹。”
李婉宁手里拿着三样东西,每一样都是她从没见过的稀缺宝物。
“劳烦师兄帮我谢谢其他几位师兄,他们送的东西我很喜欢。”
慕云蔺满眼宠溺的看着李婉宁,然后凑近:“所以,现在开心了吗?”
李婉宁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师兄一直记着她刚刚说的话。
她嘴角压了压,不知道该怎么说。
即使现在拥有了无数萧溪够都够不上的东西,她心里始终开心不起来。
慕云蔺见状,叹了一口气:“就算以前渊源再深,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
“你以后会成为修士,成为仙子,成为雾云宗的未来,而她永远只能做个凡人界的公主。”
“虞皇若心情好,便给她挑一个男人嫁了,以后生儿育女,一辈子困死在后宅,若命不好,那就悲惨地过完一生。”
“若听了我这些话,你还是觉得不解气,大可以在这半个月时间里,像个玩意儿一样招来解解闷。”
这可是他们唯一的小师妹,天赋极佳,未来的门面,可不能因为一只蚂蚁存了心结。
这对她未来的修炼之路不好,保不准会产生心魔。
所以,为了师妹的未来,一个蝼蚁而已,牺牲她成全一个天才,不愧!
李婉宁没想到师兄不但不觉得他心眼小,还想方设法让她化解心结,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脸上扬起一抹笑:“谢谢师兄,我不会让别人影响我的。”
师兄说得对,她未来会成为修士,甚至是雾云宗的排面。
若修炼得当,还会成为一方大能,有无穷无尽的寿命,何必跟一只蝼蚁计较。
是她眼界太窄了,这样的心胸,可不利于将来修炼。
如此一想,李婉宁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慕云蔺见她不再钻牛角尖,便将今日的任务完成。
教李婉宁入门心法……
另一边,萧溪出了宝华殿后就坐着轿辇来到正殿。
彼时虞皇萧策正处理着南方水灾的问题。
听到宫人来报说萧溪在门外等着,他皱眉询问:“五公主不在自己殿里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身边的太监摇头:“许是想皇上了吧!”
萧策摇了摇头,对这个女儿有些无奈:“那就叫她进来坐坐吧。”
她倒不觉得萧溪能有什么事儿,或许是在自己宫里待着不顺心,过来散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