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偏现代女尊向,介意的宝子很抱歉,自行避雷哈~
第一章 男儿家的暑假聚会
客厅里的空调正徐徐吹着冷风,电视机里播放着无声的综艺画面。
谢清欢懒洋洋地窝在柔软的布艺沙发深处,手里划拉着手机屏幕,享受着大学生的暑假特权。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紧接着是几个少年叽叽喳喳、又刻意压低声音的喧闹。
听到动静,她连姿势都没怎么换,只微微探了探头,声音温和地向门口招呼:“小川带朋友回来了?欢迎欢迎啊~不要换鞋,随便进,别拘谨哈~”
想了想,补充道,“去小川房间吧,爸爸上班前给切了果盘,让你和朋友分享分享,谢小川,不许一个人私吞,听见没有?”
玄关处,谢霁川正手忙脚乱地招呼着几个好兄弟。
听到姐姐的话,他立刻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像只欢快的二哈一样咧嘴笑了起来。“知道了姐!我哪敢吃独食啊,这可是专门用来招待我兄弟的!”
几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怯生生地跟着谢霁川走进来。
在这个社会里,男孩子去有成年女性在场的家庭做客,总归是有些局促的。
他们大多穿着规矩的夏装,有的甚至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确保喉结处的遮挡物妥帖。
他们三三两两地跟谢清欢小声问好:
“谢、谢姐姐好……”
“打扰了,姐姐。”
在一群稍显稚嫩、活泼好动的男孩中,走在最后面的那个少年显得格外惹眼,却又异常安静。
谢清欢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愣了一下,感觉自己的颜控属性蠢蠢欲动,快速挪开目光,笑着一一和他们打招呼。
他叫温沚。
他穿着一件极其素净的浅月白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白皙修长的脖颈被柔软的布料严实包裹。
他的五官生得极美,是一种带着脆弱感、雌雄莫辨的精致。
微卷的黑发软软地搭在额前,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向沙发上的谢清欢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暗色。
温沚的家庭条件其实不差,但他是个男孩。
在温家,所有的资源、期许和笑容,都是留给比他小两岁的妹妹的。
母父常说:“男儿家生得再好看,书读得再好,以后也是要赘出去伺候妻主的,莫要张扬。”
他习惯了做那个在角落里安静透明甚至……有些多余的人。
可就在刚才,他听到了谢清欢的声音。
没有高高在上的威压,没有不耐烦的训斥,更没有那种看向“带把的赔钱货”时轻蔑的眼神。她就像在对待最平等的家人,甚至由着嬉皮笑脸的弟弟谢霁川没大没小。
温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跟着前面的人换了鞋(尽管谢清欢说不用,但他依然守着男德的规矩,不愿弄脏人家的地板),走到客厅边缘时,他停下脚步,微微低垂下眼睫,露出一个恰到好处、温顺却清冷的侧脸,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变声期末尾特有的微哑:
“谢姐姐好。我是小川的同桌,温沚。今天……叨扰了。”
背脊挺得很直,看似疏离清冷,仿佛对外界漠不关心,但实际上,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用余光留意着谢清欢的每一个微小反应。
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这副皮囊,也太渴望能抓住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温度了。
谢霁川已经跑去厨房端果盘了,其他几个男孩也推推搡搡地往他的卧室走。
温沚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去,他看着茶几上那杯冒着冷气的茉莉花茶,又看了看一身浅绿色居家服、随性放松的谢清欢,脸颊微红。
“姐姐……”温沚忽然再次开口,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鼓足了勇气才敢主动与陌生的女性搭话,“小川平时在学校很照顾我。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一点小手工,如果不嫌弃的话,想……送给姐姐。”
他说着,从背着的单肩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编织精巧的捕梦网小挂件。
在这个男孩子本该围着厨房和家政打转的世界里,他做手工似乎是分内之事,但他拿出来的东西,却透着一种别具一格的巧思。
温沚没有直接走上前递给谢清欢,而是极为规矩地将挂件轻轻放在了茶几的边缘,随后立刻后退了半步,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是在等待审判,又像是……在无声地抛下诱饵。
他是个习惯了被忽视的,但他并不蠢。
在那层清冷温顺的白切黑外表下,藏着一只极度缺爱、试图顺着这丝暖意向上攀爬的藤蔓。
桌上的小巧的捕梦网挂件,看着是用柔和的淡蓝色毛线编制的,段染的星空线交错编织出群星的轮廓,几缕绒线垂落,细碎的小珠子点缀其间,很是可爱轻盈。
“哇哦~好精致啊~好厉害!是捕梦网对不对?好可爱!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啦~”
谢清欢接过那个小挂件,有些惊讶地拿到手心,细细打量,对于收藏党来说,面对精巧的物件,总是毫不吝啬夸奖的。
余光瞥见他额头的薄汗,她顺手递给他一包湿巾擦汗,催他进房凉快一下。
“好啦,不用这么拘谨,就像到自己家一样~去小川房间吧,来的时候热坏了吧,他房间开了空调~”
第二章 柔软的湿巾和小小的心思
温沚看着那包递到眼前的湿巾,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在这个奉行“男儿当自持”的社会里,年轻男孩去别人家做客,向来是要时刻注意仪态、尽量降低存在感的。
若是不小心出了汗、显得狼狈,多半只会被家里的长辈嫌弃一句“上不得台面”。
可眼前的姐姐,不但没有觉得他递上来的手工挂件“小家子气”,反而用一种充满惊喜与赞赏的语气收下了它。
那声惊叹,像是一颗掉进静水深渊的石子,在他那颗早被家庭淬得冰冷、敏感的心脏上,砸出一圈又一圈隐秘的涟漪。
他微微抬起眼睫,琥珀色的瞳眸里倒映着谢清欢明媚温和的笑意。
有些控制不住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温沚的指尖在接触到那包湿巾边缘时,若有似无地感受到了女孩指腹传递过来的余温,软软的,好像棉花糖。
那是极有分寸感的一触即收,却让温沚的指节难以克制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谢谢姐姐。”
声音依旧很轻,带着点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与柔和,尾音里却悄悄藏进了一丝不刻意去听便发觉不了的涩意。
他顺从地接过湿巾,却没有立刻擦汗,而是将那包小小的物件捏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什么不能轻易示人的凭证。
谢清欢想着时间还早,不知道他们被小川拉过来,吃饭了没有。
踩着拖鞋去柜子那里拿出一袋面包“对了,温同学吃了早饭吗?我新买了一些水果面包,你们几个小家伙分吧~”
她一边给他塞面包,一边朝房间喊了一声弟弟,“谢霁川,记得把你的零食贡献出来!别请朋友啥玩意也没有!”
柔软的包装袋发出细碎的声响,那股淡淡的麦香与清甜的水果气息扑面而来。
温沚的视线落在包装袋上,又缓缓移回谢清欢的脸上。
从小到大,家里哪怕有一块完整的蛋糕,母亲也总是习惯性地推到妹妹面前,留给他的只有一句“男孩子少吃甜的,吃胖了以后哪有好人家愿意要你”。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专门拿了新的糕点,塞到他手里,告诉他“不用拘谨”。
走廊深处的卧室里,谢霁川听到了自家姐姐的呼唤,立刻像只得到指令的牧羊犬一样大声回应起来:
“姐你放心吧!我柜子里的薯片都翻出来了!绝对不给你丢人!温沚——你干嘛呢?快进来啊,浩子他们已经把机子开了!”
这声呼喊打破了客厅里短暂的安静。
温沚低垂着头,将那包水果面包和湿巾妥帖地拢在怀里。
他没有急着转身,而是稍微抬起下颌,露出修长白皙的颈侧弧线,眼神清澈而专注地看着谢清欢,唇角极轻微地向上牵了牵,勾勒出一个既不过分谄媚、又恰到好处显露出几分乖顺的浅笑。
“姐姐破费了,我...我很喜欢吃这个口味的面包……”
温沚撒了谎。
其实他甚至不知道这种水果面包是什么味道,但他本能地想要接住她给的每一分好意,并且将其放大、珍藏。
他用一种几乎算得上是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随后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挑不出半点错处的谢礼。“那我去小川房间了,姐姐如果有什么需要跑腿的,随时叫我”
温沚说完这句话,才抱着那袋面包转过身。
背对着谢清欢的那一刻,他脸上原本温顺乖巧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他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步伐走得很稳。
客厅里的冷气吹拂在他的脊背上,却压不住心底那种正悄然生根发芽、名为“贪婪”的情绪。
他想,谢霁川真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能拥有这样一个姐姐。
她给了我湿巾和面包,是专门给我的,还是仅仅因为我是她弟弟的朋友?
既然是多年的同桌,那他稍微分走一点谢霁川的幸运,也是可以的吧。
温沚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立刻传来男孩们吵闹的欢呼声。
他安静地走进去,反手带上了门,将客厅里那道温和的视线隔绝在门外。
但温沚清楚地知道,这扇门虽然关上了,有些东西,却已经悄悄地打开了。
第三章 茉莉的清香与少年的目光
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谢清欢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手机屏幕按灭。
走廊尽头的卧室里,男孩子们轻声细语的交流声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地传出来,伴随着游戏机里刺激的音效。
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颈,看了一眼茶几上空荡荡的水杯。
谢霁川那个没心没肺的二哈,估计这会儿脑子里只有游戏通关,哪里还记得招呼客人喝水。
男儿家们到了别人家里做客,本就放不开手脚,就算渴了,多半也是不好意思主动出来找水喝的,毕竟有自己在客厅。
谢清欢趿拉着拖鞋站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
她从橱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玻璃水壶和几个玻璃杯,抓了一小把茉莉花茶投入壶中,热水冲刷下去,卷曲的茶叶在水中舒展,清淡雅致的花香瞬间随着氤氲的水汽在半空中散开。
考虑到这群半大少年刚从外面的暑气里钻进空调房,滤出茶汤冷却一会,往壶里加了调好的青提、柠檬片。
看着茉莉花苞在淡黄色的茶汤里浮沉,溢出一点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花香,清清冷冷的柔软,不由自主想到了刚刚那个少年,他,会喜欢吗?
过会回神,谢清欢又觉得自己好笑,明明才第一次见面,肯定是自己太吃颜了!
默默茶壶,不是特别冰手了,花香也泡出来了,满意点点头,给自己点赞。
将水壶和杯子放在木质托盘上,稳稳地端起,趿拉着拖鞋走到谢霁川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死,虚掩着一条缝,冷气顺着门缝往外渗。
谢清欢抬起手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等里面的人回应,才用手肘压下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小川,给你们泡了一些喝的。”
随着房门推开,卧室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谢霁川房间的窗帘拉了一半,电脑屏幕和电视屏幕的光交替闪烁,映照在几个坐得东倒西歪的男孩脸上。
空调的风口正呼呼地往外吐着冷气。
看到谢清欢进来,原本正扯着嗓子喊“快放大招”的李浩和沈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立刻触电般地坐直了身子,把手里抓着的薯片袋往旁边藏了藏,局促地打招呼。
“谢、谢姐姐好。”
“麻烦姐姐了,我们自己来就行。”
在这个社会,二十出头、正值青春好年华的女生,对这些还在上高中的小男生来说,带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
但谢清欢又与家中骄矜的姐妹不同,她爱穿着随性的浅绿色居家服。
卷曲的黑发用一根抓夹松松散散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脸颊边。
秀丽的眉眼间全无那些掌家女子的威严梳理,反倒透着一股同龄人般亲昵的鲜活气。
“跟我客气什么,都放松点。”谢清欢轻笑着,端着托盘走到谢霁川那张略显凌乱的书桌旁。
在一群叽叽喳喳的男孩中,温沚安静得过分。
他坐在靠书架的浅灰色懒人沙发上,手里虚虚地握着一个游戏手柄,那袋谢清欢给的水果面包原封不动地放在他膝盖旁边。
他依旧穿着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月白色衬衫,脊背挺直,哪怕是在玩游戏,也保持着无可挑剔的淑男坐姿。
但是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温沚就放下了手柄。
视线穿过昏暗的房间,精准地落在了谢清欢的身上。
他看着她将托盘放下,看着玻璃壶里的冰块碰撞,看着她那双没有被指甲油和繁复饰品包裹、干净修长的手。
谢清欢一边将玻璃杯一字排开,一边转头看向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弟弟,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现在空调刚开,温度开低点没问题,但是过会一点记得把温度打到26°,别把同学们搞感冒了。我在隔壁,不打扰你们,有事叫我。玩了一会,带大家在客厅转转,活动活动,别一直玩,小心我没收你的游戏机!”
谢霁川挠了挠后脑勺,嬉皮笑脸地接过话茬:“知道啦姐!你泡的茶可真香,浩子他们刚才还说渴了呢,你就送来了,你简直是我亲姐!”
“少贫嘴。”谢清欢没好气地虚虚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拿起水壶开始倒茶。
就在她准备倒第三杯的时候,一只骨肉匀亭、带着几分苍白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托住了水壶的把手下方。
姐姐,我来倒吧。您去休息。”
温沚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了书桌旁。
他的动作很轻,距离把握得分毫不差,既没有触碰到谢清欢的手指,又恰到好处地接过了倒水这个“服侍”的活计。
微微低着头,从谢清欢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还有那挺直鼻梁侧面的一点微光。
谢清欢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这个漂亮的男孩子脸上停留了两秒。
她那点小小的颜控属性在心底咕嘟咕嘟冒泡:这个弟弟长得真精致,简直模特一样,不仅好看,还这么有眼力见,不像自家那个只会傻乐的弟弟……
回头看一眼自家大大咧咧、十分豪迈的弟弟,再看看他身边规规矩矩坐好的同学,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胸闷气短。
“那就麻烦温同学了。”谢清欢松开手,顺势退开半步,让出了位置。
看着温沚动作熟练、平稳地将淡黄色的茶水倾注进玻璃杯中,水声潺潺。
他倒水的姿势很规矩,那是男德课上教过的标准仪态,但被他做出来,却多了一份不染尘埃的清冷感。
温沚将第一杯倒好的茶双手端起,微微转身,递到了谢清欢的面前。
没有看其他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谢清欢,声音轻缓,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察觉的试探:“姐姐也喝一点吧。外面太阳大,您刚才在客厅也辛苦了。”
谢清欢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本就是来送水的,没打算自己喝,但看着少年那双澄澈中透着几分期盼的眼睛,她没有拒绝。
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玻璃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温沚微凉的指节,一触即分。
“谢谢。”谢清欢抿了一口,茉莉花的清香和冰块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夏日的几分燥热。
她弯起那双棕色的眼眸,笑容明媚坦荡,“你们慢慢玩,面包记得吃,别饿着肚子。”
直到谢清欢端着那个属于她的玻璃杯走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温沚才缓缓收回停留在门板上的视线。
袖口里的指节轻轻摩挲了几下,刚刚,麻麻痒痒的,顺着血液,一路送到心房,就像……被小猫的尾巴拂过,轻柔,又很有存在感。
等谢清欢回到自家房间,关上门,房间里才再次恢复了男生们咋咋呼呼的吵闹,羡慕着谢霁川和姐姐的关系,他们在自己家,大多是不敢如何和姐妹随行交谈的。
李浩伸手端起一杯茶,咕咚咕咚灌了小半杯,忍不住赞叹:“哇,谢哥,你姐脾气真好,长得还漂亮。我以后要是能找到这样的妻主,做梦都要笑醒。”
谢霁川一脚踹在李浩的坐垫上,笑骂道:“滚蛋,少打我姐主意,你这五大三粗的,我姐才看不上。”
温沚背对着他们站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水壶的边缘,嘴角轻微动动,不发一言。
水壶外壁凝结的冷水珠沾湿了他的指腹,带着彻骨的凉意,他的眼底却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李浩的话像是一根刺,轻飘飘地扎了一下他的耳膜。
他转过身,将剩下的茶水分给其他人,最后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
杯壁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谢清欢倒水时留下的某种不存在的余温。
他低下头,薄唇碰上玻璃杯沿,轻轻啜饮了一口。
茉莉花茶的味道,原来是这样的甘甜……我把第一杯茶递给她了,她对我笑了,她喝了。
在这个名为“谢霁川的家”的空间里,温沚第一次觉得,自己那颗常年浸泡在重女轻男家庭冷水里的心脏,好像找到了一处可以依附的热源。
那道倩影,像一阵恰到好处的春风,随性、自然、不带任何偏见地吹拂过他。
温沚不想只做那个“弟弟的朋友”了。
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瞳孔深处逐渐滋生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想,如果能一直被她这样注视着,如果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哪怕让他扮演一辈子的乖巧温顺,他也,心甘情愿。
“咔嚓”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金属声。
数着手表的指针,温沚:“空调温度有点低,你们冷吗?”
谢霁川:“快快快!救我救……啊?什么冷?还行啊……”
沈清:“我还好,怎么了?”
温沚:“姐姐刚才说了,过会要把温度打高点。小川,遥控器在哪?”
谢霁川:“哦哦哦,对!差点忘了,温沚你真细心,遥控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