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在播放——寰宇二十大搞笑名场面:No.19现在开始本姑娘就是罗刹】
随着刚才的画面播放完毕,巨大的银幕上开始播放下一个视频。
【三月七:为什么下一个视频还是跟我有关,这观影室是不是在针对我。】
【星:只能说你很有搞笑天赋吧,三月。】
【罗刹:没想到与我有关,真是有些好奇呢。】
【瓦尔特.杨:罗刹!你的真名到底叫什么!】
【罗刹:在下不过只是一届行商罢了,真名不值一提。】
【瓦尔特.杨: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
【罗刹:....】
被仙舟严加看管的罗刹,看着手机中的信息不由的摇了摇头。
虽然罗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确实在别的地方也闹出了些大动静被景元有所察觉,但是整体上来说还是比较符合人的基本底线的。
但罗刹也知道,要是自己真的不当人了,确实也能搞出一些超出底线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能让开拓者这群老好人都破防抓着自己不放的那位同位体,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事情连累到了自己。
列车上,老杨回想起罗刹的面容,拿着手机的手顿时暴起了青筋。
似乎手中攥着的正是奥托的头颅,下一秒就要将其捏碎了。
但他也知道,他不是他,自己不过是在迁怒罢了。
不过是在以貌取人。
但是从归寂的事情上来看,自己以貌取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毕竟让对他伤害最深,最让人难以忘怀的三个男人,一个是奥托,一个是隆介,最后一个就是凯文了。
老杨不由的叹了口气,本以为是来到一片陌生的地方,没想到遍地都是熟悉的人。
先不说一开始遇到的姬子,还有在后面在雅利洛遇到的布诺尼亚和希儿。
光是听到三月七告诉自己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叫可可利亚的时候,就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直到列车组去到贝洛伯格参加典礼,他看到博物馆里可可利亚那张画像的时候。
老杨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出门在外就跟回家一样。
观影画面中,星与三月七、瓦尔特.杨一同出现在了地衡司。
星看着正在批改卷宗的大豪,轻咳了一声:“大豪,我们来了。”
大豪从案桌上抬起头,看到是星和她身边的两人,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站了起来。
“星小姐,您来了。”看着一旁双手抱胸的棕发男子和双手叉腰的粉发女子,大豪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两位是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瓦尔特先生和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听到有人说她大名鼎鼎,还没等老杨开口,立马就热情的介绍起来:“没错,没错,我就是三月七,他是瓦尔特,我们都是跟星一块儿过来帮忙的。”
“小三月,你也太激动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老杨面色有些无奈,三月七有些过于活泼了。
三月七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是一脸揶揄的看着老杨:“杨叔,你也太严肃了,明明进门之前你不也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经历了这么多次开拓之旅,我还是第一次把我的聪明才智发挥在查案上呢?”
【星:三月,杨叔都摆出那么一脸正经的样子了,你还非要拆他的台。】
【瓦尔特.杨:咳咳,星这些话就不必再提及了。】
论迫害老杨,让老杨再社死一次,星也是魔丸一枚,和三月七这种无意识拆台的人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星: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聪明才智这个词。】
【三月七:你讨厌啊!本姑娘本来就不傻好吧,当时...当时只是玩心上头了好吧。】
【星:你说是就是吧,反正这会儿放出来了,公道自在人心。】
【三月七:!】
【火花花:那我可真就好奇了,我们的小粉毛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够被这观影光幕惦记上。】
观影中,大豪双手抱拳打了个招呼,让在一旁在操作大型玉兆扽净研把照片拿过来,净研呛了大豪一句之后,把一个卷轴拿了过来,在桌上铺开。
几十张嫌疑人的照片出现在了卷轴上,三月七连忙上前观看。
三月七看着桌上的卷轴,右手撑着下巴,一边看一边点头,嘴里不时的发出嗯嗯的声音,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桑博:三月小姐虽然看不懂,但是装的还是挺像样的,哈哈哈。】
【姬子:小三月,看来有空得给你补补课了,不然在外面可撑不住场面。】
【三月七:桑博!你住嘴啊!还有姬子姐姐!不要啊!】
三月七看着姬子姐姐在聊天频道里的话,泪眼汪汪的看着姬子,明明说好了自己是列车的开心果,现在居然要学习了。
姬子看着泪眼汪汪的三月七,不由的轻笑道:“好啦,我又不是要你学什么高深的东西,我记得家里有一套我以前学龄前学习的图画,你先学这个吧。”
三月七一听是从最简单的开始学起,立马笑了起来,高呼姬子姐姐万岁。
观影中,老杨用余光扫了一眼卷轴中的图像,突然一个金色头发的身影扎入他的眼中。
老杨的脑海中闪过了自己与奥托交锋的几场画面,顿时眼神一凛。
三月七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变凉了,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四周观望了一下。
发现一旁的老杨面色严肃,眼神正狠狠的盯着卷轴中的图像。
“杨...杨叔,你怎么了?是看到什么十分可怕的犯人了吗?”三月七有些担心的看着老杨。
老杨没有理会三月七的疑问,反而走上前来,用手狠狠的戳在了罗刹的画像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深沉的问道:“请问有没有与他相关的资料,详细的资料。”
【星:杨叔脑海里的那个人确实跟罗刹很像啊,而且那个表情,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样子,虽然有时面带微笑,但却让人发慌啊。】
【三月七:确实,刚才杨叔回忆里那个罗刹的笑容,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瓦尔特.杨:他...是一个矛盾的人,做了很多恶劣的事情,害死了不下千万的人,但也不可否认他在好的一面做出的功绩,呼,总的来说他做的最大的一件好事就是如愿以偿的死了。】
【三月七:不下千万...确实罪大恶极,但也做好事,难怪杨叔的表情那么复杂。】
【罗刹:如愿以偿...我也要死吗?】
【瓦尔特.杨:你最好不是他!】
【华:看来没有把你押进监牢里看管,对你来说还是太宽松了。】
【罗刹:华元帅,大可不必,你们都封印了我的命途之力,我也闹不出什么动静来了。】
【华:希望如此。】
罗刹看着老杨的话,右手紧紧的攥着一枚金色的吊坠,眼神有些忧郁的看向窗外的银幕,低声喃喃道:“得偿所愿吗?”
话到此处,罗刹叹了口气,心中念想着,我的同位体啊,希望你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我也得偿所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