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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万人迷 > 我穿成修仙文的炮灰,三个最强男人却要我负责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17 19:20:07

我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为了活命,我决定同时撩三个大佬,让他们互相牵制。

第一个是清冷师尊,他修无情道,却为护我破了戒。

第二个是魔界之王,他生性残暴,却渡了一半内力给我。

第三个是天才符师,他自闭寡言,却用毕生修为为我画了一道本命护身符。

我成功苟到了大结局,正打算脚底抹油,系统却弹出提示:恭喜宿主,您已触发隐藏结局。

画面一转,师尊捏着剑诀,魔尊拭着刀刃,符师拎着锁魂链,将我团团围住。

他们异口同声:茉茉你这次,又想逃去哪里?

01

我后背贴着石壁,心想这下完了!

师尊的长剑横在我颈侧,剑锋离皮肤只差半寸。

魔尊的刀刃在指尖转了个圈,血红色的光映得他半边脸格外阴森。

符师手里的锁魂链哗啦作响,金属摩擦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系统提示红字在眼前闪烁。

“叮——经检测,宿主同时攻略三位关键人物,好感度均已突破阈值。”

“触发隐藏结局:修罗场。”

“请宿主快速选择道侣,否则会被挫骨扬灰。”

我盯着那行红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草。

“茉茉。”

师尊的声音依旧清冷,像山巅万年不化的雪。

剑尖抵着我下巴,迫我抬起头。

“为师教你的剑法,你用来给魔尊跳剑舞。”

“为师炼的丹药,你偷偷塞进符师的药囊。”

“为师闭关三年,你往藏剑峰跑了十七趟,每次带的都是新绣的荷包。”

他每说一个字,剑锋就逼近一分。

“这些,都是为师错怪你了?”

我喉咙发紧,血珠顺着脖子滚落。

余光扫向魔尊,他正用指腹擦拭刀刃,动作慢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

“本尊倒是好奇。”

他挑起一边眉毛,笑容邪气四溢。

“你说你怕黑,本尊便把夜明珠镶满整个魔宫。”

“你说你想看花,本尊用妖力催开十里血莲。”

“你说你身子弱,本尊渡了三成内力给你续命。”

刀刃一转,指向我眉心。

“结果你转头就跑去找那个画符的,让他给你画安神符?”

符师没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展开锁魂链,一节一节,金属碰撞声像催命符。

那双从来只盯着符纸的眼睛,此刻死死锁在我身上。

眼尾泛红,像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你给我的平安符,我贴身戴了三年。”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说那是你亲手绣的,我信了。”

“可符纸的纹路是师尊的剑意,丝线的材质是魔宫的蛛丝。”

“你用别人送的东西,拼凑成施舍给我的玩意。”

锁魂链猛然绷直。

“苏茉,你当我是什么?”

三个人,三句话,把我三年来的骚操作扒得干干净净。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疯狂运转。

系统提示音还在响。

“倒计时:十、九、八——”

拼了。

02

我猛地抬手,啪地拍开师尊的剑刃。

剑锋划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举起那只血淋淋的手,指着他们三个。

“都说完了?”

“说完了就该我了吧。”

师尊皱眉,魔尊挑眉,符师怔住。

我冷笑一声,把血往衣服上蹭了蹭。

“师尊,你说我骗你。”

“那你怎么不说,你修无情道修到走火入魔那次,是谁割了手腕用血给你镇住心脉?”

“我手腕上这道疤,到现在还没消!”

我撸起袖子,狰狞的疤痕横在雪白的腕间。

师尊瞳孔微缩,剑尖垂下半寸。

“魔尊,你说我利用你。”

“那你怎么不提,你被正道围攻困在锁妖阵里,是谁跪在阵外磕了三百个响头替你求情?”

“我膝盖上的淤青,养了整整两个月!”

魔尊指尖一顿,刀刃停在半空。

“符师,你说我糊弄你。”

“那你怎么忘了,你被反噬昏迷不醒的时候,是谁七天七夜没合眼守在你床前?”

“我熬得眼睛都快瞎了,就为了替你换药擦身!”

符师的手开始发抖,锁魂链哗啦作响。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承认,我确实是故意的。”

“我故意接近你们,故意让你们喜欢我,故意让你们互相牵制!”

“可那是因为——”

我哽咽着,声音拔高。

“因为我想活!”

“我穿进这本书的第一天,系统就告诉我,我是炮灰!”

“不抱大腿,我活不过三章!”

“我有什么办法?我不过是想活着回家而已!”

哭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

师尊的剑尖彻底垂到地面。

魔尊收了刀,别过头去。

符师攥着锁魂链的指节泛白。

我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哭,接着哭,哭得越惨越好。

这三个男人,没一个能扛得住我掉眼泪。

果然,师尊叹了口气,率先开口。

“茉茉,为师——”

“叮!”

系统提示音打断了他。

“检测到宿主发动技能:眼泪攻势。”

“三位攻略对象心软值正在下降。”

“警告:魔尊免疫50%,师尊免疫30%,符师免疫10%。”

“预计失效时间:三分钟。”

我眼泪瞬间僵住。

什么玩意?

这还有免疫机制?

魔尊果然最先反应过来。

他眯起眼,重新抽出刀刃。

“差点又被你糊弄过去。”

“哭得倒是挺真,可惜——”

他俯身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

“你每次撒谎,左边眉毛会往上挑。”

“这个毛病,你还没改。”

我下意识想摸眉毛,手抬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师尊的剑也重新架了上来。

“茉茉,为师很失望。”

“你刚才说的那些,确实是真的。”

“但你漏了一件事。”

他声音沉下去。

“你割腕那次,是因为走火入魔本就是为师故意引你来的。”

“你在锁妖阵外磕头,是因为你早知道正道会放人。”

“你守着符师七天七夜,是因为他当时昏迷,你怕他死了没人给你画符。”

“你所有的付出,都计算好了回报。”

剑锋抵住我咽喉。

“苏茉,你从来就没真心过。”

我后背的冷汗刷地下来了。

完了。

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符师这时候走上前,锁魂链一圈圈缠上我的手腕。

他没有像师尊那样质问,也没有像魔尊那样嘲讽。

只是低着头,认真地捆绑,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害怕。

“苏茉。”

他开口,声音很轻。

“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说你想回家,你的家在哪里?”

“我带你去找。”

我愣住了。

这问题,怎么不按套路来?

系统突然疯狂报警。

“警告!警告!符师正在读取宿主记忆!”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宿主身份即将暴露!”

我猛地抬头,对上符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眼尾的红不知何时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平静。

“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抬起手,指尖点在我眉心。

“你脑子里的那个声音,那个叫系统的东西——”

“它在骗你。”

我瞳孔骤缩。

系统提示音突然变成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检测到入侵——”

“紧急——”

啪。

眼前的红字碎成光点。

系统,宕机了。

03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我手腕上的锁魂链还在,可符师的手指已经离开了我的眉心。

他后退一步,脱力般靠在石柱上。

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渗出血丝。

“读取记忆,不是他的专长。”

师尊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如果不是你逼他,他不会用这种禁术。”

魔尊收起刀刃,舔了舔嘴角。

“这下有意思了,咱们的小骗子,居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眼神变了,从愤怒变成了好奇。

那种猎人发现新猎物时的好奇。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

系统坏了,那我的任务怎么办?

我还怎么回家?

“你不用想了。”

符师咳了一声,血顺着下巴滴落。

“你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回去。”

“它只是在利用你,收集这个世界的能量。”

“等它攒够了,你的意识会被抹杀,身体会被它占据。”

“你从头到尾,都是它的容器。”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三年。

我小心翼翼地讨好,费尽心机地算计,如履薄冰地活着。

到头来,我才是最蠢的那个。

“所以,我回不去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符师没回答,可他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师尊收起剑,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着我的脸,半晌,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

“别哭了。”

“为师知道你在害怕。”

我愣住。

他收回手,指尖沾着血迹。

“不管你信不信,为师从未想过杀你。”

“剑架在你脖子上,是想让你说真话。”

“现在真话有了,所以——”

他解开我手腕上的锁魂链。

“走吧。”

我呆呆地看着他。

“去哪?”

“随便。”

师尊转身,背对着我。

“你脑子里的东西已经没了,不会再有人逼你做任务。”

“你自由了。”

魔尊吹了声口哨,懒洋洋地抱起胳膊。

“本尊也是这个意思。”

“虽然你骗了本尊,但也不全是你的错。”

“这样吧,本尊给你三个时辰,能跑多远跑多远。”

“三个时辰之后,本尊会来找你。”

“要是找到了,你就乖乖当本尊的压寨夫人。”

“要是找不到——”

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尖牙。

“那本尊就继续找。”

符师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折成纸鹤的形状。

纸鹤飞到我掌心,化作一道淡淡的光,融进皮肤。

“护身符。”

他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别死。”

我攥紧手心,指甲掐进肉里。

疼,很疼,可这疼让我清醒。

“你们...不恨我?”

师尊没回头,魔尊耸耸肩,符师始终盯着地面。

“恨。”

回答的是师尊。

“恨你骗我,恨你算计,恨你从来没有真心。”

“可你要死了,我还是会救你。”

“你要走了,我还是会想你。”

“这大概就是——”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修无情道,修了三十年,最后败在你手里。”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可这次不是装的。

“对不起。”

我弯腰,朝他们三个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对不起。”

“我不配让你们喜欢,也不配让你们原谅。”

“但谢谢你们,让我知道,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

转身,推门。

殿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

我抬脚跨出门槛,听见身后传来魔尊懒洋洋的声音。

“三个时辰,从你迈出殿门开始算。”

我撒腿就跑。

04

跑过长长的回廊,跑过洒满月光的庭院,跑过守门弟子目瞪口呆的视线。

风灌进肺里,心口烧得发疼。

可我不敢停。

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我要跑出修仙界,跑到凡人地界,跑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可我刚翻过藏剑峰的山脊,就看见一个人影斜倚在松树下。

白衣如雪,长剑横膝。

师尊抬起眼皮,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样子。

“跑得挺快。”

“为师差点以为你跟丢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了。

“你...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说放我走吗?”

师尊站起来,拂去衣摆上的松针。

“为师说放你走,没说不在半路接你。”

“三个时辰是你和魔尊的约定,不是为师的。”

他朝我走来,月白衣袍拖在草地上,染了露水也不在意。

“为师想了想,觉得把你让给别人,这事不划算。”

“所以为师决定,跟他们抢。”

我:???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旁边树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魔尊顶着一脑袋树叶钻出来,朝地上啐了一口。

“道貌岸然。”

“本尊就说你这老东西不会这么大方。”

“果然在这蹲着。”

他冲我呲牙一笑。

“别怕,本尊来了。”

师尊握剑的手紧了紧。

“魔尊,先来后到。”

“先你个头,比拳头。”

魔尊抽出刀刃,妖气翻涌。

“谁赢了,谁先陪她下山。”

“等到了山下,她爱选谁选谁。”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我悄悄往后退,打算趁他们打架溜走。

然后后背撞上一堵墙。

不对,是人的胸膛。

符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手里还攥着锁魂链。

他低头看我,眼睛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你跑得真快。”

“我差点追不上。”

我认命地闭上眼。

得,三个全来了。

说好的放我走呢?

说好的自由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月光下,师尊和魔尊已经打起来了。

剑光刀影,劈得松树倒了一片。

符师站在我旁边,锁魂链缠上我的手腕。

这回不是捆绑,是牵着。

他小心翼翼地把链子另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

“这样就不会丢了。”

他小声嘀咕。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根细细的链子,哭笑不得。

“你跟他们学坏了。”

符师可疑地红了脸,别过头不说话。

那边打架的两人终于停手了。

师尊发冠歪了,魔尊袖子破了,各自挂了彩。

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执着。

“茉茉。”

师尊开口。

“你选谁?”

魔尊用刀撑着地,喘着粗气。

“选一个,痛快给句准话。”

符师把链子攥得更紧了。

我站在三个男人中间,看着他们狼狈又认真的样子。

突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我选——”

我拉长声音,三个人同时屏住呼吸。

“我选我自己。”

“我不要你们任何一个人为我打架,为我受伤,为我委屈自己。”

“我要变得很厉害,厉害到不用抱大腿也能活。”

“等我真的变强了,我再来找你们。”

“那时候,你们要是还喜欢我——”

“我挨个娶。”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

然后师尊收了剑,魔尊收了刀,符师解开了锁魂链。

师尊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放在我手心。

“这是为师的剑诀,你拿着。”

魔尊咬破指尖,在空气中画了个符文,拍进我体内。

“本尊的妖力,便宜你了。”

符师犹豫了一下,把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摘下来,套在我脖子上。

“保命。”

三个人退后一步,给我让出一条路。

“去吧。”

师尊说。

“别让为师等太久。”

魔尊打了个哈欠。

“三年之内,你要是还这么弱,本尊就亲自来抓你。”

符师只是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等你。”

我攥紧手里的玉简,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妖力,脖子上温热的玉佩贴着心口。

转身,朝着山下跑去。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可我知道,他们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背影。

直到我消失在晨雾里。

三年后。

我站在藏剑峰的山门前,望着熟悉的台阶。

腰间的剑是自己炼的,体内的灵力是自己修的,脖子上的玉佩还戴在胸口。

掌门师叔看见我,手里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苏、苏茉?”

“你怎么回来了?”

我拱手行礼,笑着说。

“弟子回来兑现承诺。”

“不知师尊、魔尊、还有符师——”

“他们如今在何处?”

掌门师叔脸色古怪,支吾半天才开口。

“额,他们三个,正在后山打麻将。”

“已经打了三年了。”

“谁赢了,谁就下山找你。”

“但至今——”

“胜负未分。”

我:……

05

我人都傻了。

后山,打麻将。

打了三年。

我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师尊为我茶饭不思”“魔尊为我辗转难眠”“符师为我黯然神伤”的苦情戏码全扔进垃圾桶。

合着这三年,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修炼。

差点被妖兽啃了三次,掉进悬崖两次,走火入魔边缘试探了五次。

他们仨在这搓麻将?

掌门师叔看我脸色不对,赶紧补充。

“也不是一直打,偶尔也打架。”

“上个月魔尊胡了师尊一把十三幺,师尊气得劈了整座后山。”

“上上个月符师连赢七局,魔尊怀疑他出老千,俩人打了一架,把藏经阁掀了。”

“上上上个月——”

“行了行了,您别说了。”

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抬脚就往后山走。

还没走到牌桌跟前,就听见魔尊那欠揍的笑声。

“杠上开花!清一色!给钱给钱给钱!”

师尊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魔尊,你袖子里的牌,是自己掉出来,还是本尊帮你掏出来?”

“血口喷人!本尊行得正坐得直,不屑于出老千!”

“你上次偷牌被抓住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符师的声音弱弱地插进来。

“那个,我看见了,他刚才换牌了。”

“画符的你他妈——等等,你怎么看见的?你开天眼了?”

“我画了透视符,贴在茶杯上。”

“我草!”

我站在树后,看着他们三个围着石桌吵成一团。

师尊白衣胜雪,仙风道骨,手里捏着一张麻将牌当暗器用。

魔尊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面前堆了一堆灵石——应该是赌资。

符师缩在角落,手里捧着一沓符纸,随时准备防御。

桌上散落着麻将牌,还有瓜子壳,花生皮,三个茶壶,一个酒壶。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村口的情报中心。

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出来。

“三位,好雅兴啊。”

啪。

师尊手里的茶杯碎了。

魔尊嘴里的瓜子喷了。

符师腾地站起来,椅子都带翻了。

三个人齐刷刷盯着我。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们同时开口——

“碰!”

“杠!”

“胡!”

我:???

“不是,你们什么毛病?”

魔尊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把桌上的灵石全搂进怀里。

“这把不算,重来!”

师尊冷笑,剑已经出鞘了。

“魔尊,你果然是想赖账。”

“本尊这叫战略性撤退!”

符师趁他们俩吵架,悄悄挪到我身边。

他低头看我,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但多了一圈黑眼圈。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变强了?”

“变强了。”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腰间的剑。

“自己的?”

“自己炼的,融了寒铁和天星砂,剑柄上刻了护身法阵。”

他抿嘴,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

“厉害。”

那边师尊和魔尊不吵了,一起走过来。

师尊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的玉佩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剑意凝而不散,灵力收放自如。”

“不错,没有辱没为师的名声。”

魔尊凑过来,在我脖子旁边嗅了嗅,跟狗似的。

“妖力融合得还行,看来没偷懒。”

“不过你这修炼速度,比本尊当年差远了。”

我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您老人家最厉害。”

“那您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说好的来找我,结果打了三年麻将?”

魔尊噎住,眼神飘忽。

“这个嘛,说来话长。”

师尊接过话,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当初你走后,我们三人商议,决定给你三年时间成长。”

“但谁先下山找你,谁就能占得先机。”

“所以决定用麻将来定胜负。”

“谁赢了,谁接你。”

“结果呢?”

“结果——”

符师小小声地接过话。

“打平了。”

“三年,一场都没分出胜负。”

“因为师尊赢了魔尊,魔尊赢了我,我又赢了师尊。”

“死循环。”

我看着他们三个,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你们宁愿在这打麻将,也不肯三个人一起来找我?”

06

三个人同时沉默。

然后师尊开口,声音很轻。

“怕你为难。”

魔尊别过头,耳朵尖有点红。

“本尊又不是不讲道理,你要是选了别人,本尊多没面子。”

符师攥着衣角,小声嘟囔。

“我怕你还没想好,贸然去找你,会给你压力。”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三个傻子。

我吸了吸鼻子,一把拽过师尊的衣领,又一把揪住魔尊的袖子,再一脚踢了踢符师的小腿。

“都给我过来。”

三个人被我拽到牌桌前。

我啪地把手拍在桌上,震得麻将牌哗啦啦响。

“我今天回来,就是来兑现承诺的。”

“三年前我说过,等我变强了,我就挨个娶。”

“现在,我回来了。”

“你们三个,想不想跟我走?”

三个人异口同声。

“想。”

“那好。”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我全都要。”

空气安静了。

师尊的剑掉在地上。

魔尊的刀砸在脚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

符师手里的符纸哗啦散了一地。

“你再说一遍?”

师尊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

“我说,我全都要。”

我双臂环胸,理直气壮。

“我穿书之前,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海王。”

“我就是海王,养鱼的那种。”

“虽然现在系统没了,任务没了,但我的本质没变。”

“我摊牌了,我不装了。”

“我就是喜欢你们三个,三个都喜欢,谁也不想放弃。”

“你们要是觉得我渣,现在就可以走。”

“我绝不拦着。”

我看着他们三个,下巴抬得老高。

但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万一他们觉得我贪得无厌,直接翻脸怎么办?

万一他们觉得我不值得,转身就走怎么办?

万一——

师尊弯腰捡起地上的剑,收进鞘。

他看着我,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苏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那你也知道,为师不同意的话,会怎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师尊这种清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

“会怎样?”

师尊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为师会把你关起来。”

“每天只许见为师一个。”

“让你眼里心里,再没有别人。”

我愣住。

这什么虎狼之词?

魔尊一把推开师尊,挡在我面前。

“滚开,老东西。”

“茉茉好不容易回来,你又想吓唬她?”

他转过身,捏着我的脸往两边扯。

“小骗子,你刚才说全都要?”

“嗯嗯嗯!”

“包括本尊?”

07

“嗯嗯嗯!”

他咧嘴一笑,露出尖牙。

“那行,本尊同意了。”

“反正本尊后宫三千,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不过你得排第一。”

我:???

“不是,你后宫三千?”

“你什么时候有后宫了?”

魔尊摸摸鼻子,有点心虚。

“吹牛的,就你一个。”

“这不为了找面子嘛。”

符师这时候从地上捡起符纸,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怀里。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黑眼圈比刚才淡了一点,眼睛亮得像是装了星星。

“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接受。”

他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

“反正,我本来也争不过他们俩。”

“如果你不带上我,我就只能一个人躲起来哭。”

“我不想哭。”

“所以,你带着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这三年,他肯定想我想惨了。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带你。”

然后我转头,看着师尊。

“师尊,只剩你了。”

“你同不同意?”

师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为师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在外面,以师徒相称。”

“关起门来,叫夫君。”

魔尊当场炸了。

“我草!你这老东西,蹬鼻子上脸是吧?”

“还叫夫君?老子都没让她叫过夫君!”

“你凭什么——”

师尊斜睨他一眼,语气凉凉。

“凭我是她师尊。”

“自古以来,师徒成婚,名正言顺。”

“你一个魔尊,名不正,言不顺,能有什么名分?”

魔尊气得脸都红了。

“你——”

“我怎么了?”

符师弱弱地举起手。

“那个,我也有条件。”

“我也想听。”

“听什么?”

“听你叫我,符师哥哥。”

“就这四个字,多了不要。”

魔尊更炸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给本尊上眼药是吧?”

“本尊也要!”

“叫夫君!叫魔尊大人!叫亲爱的!叫宝贝!”

“一个都不能少!”

我捂着耳朵,看着他俩吵成一团。

师尊在旁边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但嘴角那抹弧度,出卖了他。

我叹了口气,然后突然大喊。

“都给我闭嘴!”

牌桌被我拍得震天响。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叉着腰,挨个指过去。

“你,师尊,不准趁机要挟,叫什么叫,先叫师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魔尊,不准大吼大叫,夫君什么的,看我心情。”

“你,符师,不准委屈巴巴,符师哥哥是吧,现在就叫——符师哥哥。”

符师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他低头,用脚尖踢石子。

“嗯。”

声若蚊蚋。

魔尊不服气。

“凭什么他先有?”

“因为你先跟我吵架的。”

“我——”

“再多说一个字,连名分都没有。”

魔尊闭嘴了。

师尊放下茶杯,站起来。

“既然商量好了,那就走吧。”

“去哪?”

“下山。”

“干什么?”

“昭告天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告诉所有人,藏剑峰的苏茉回来了。”

“她不但回来了,还带回来三个道侣。”

“谁有意见,先问过为师的剑。”

魔尊抽出刀,刀刃映着日光,血红色一闪一闪。

“本尊的刀也想喝血了。”

“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嚼舌根。”

符师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符纸,全是高阶攻击符。

“我准备了三年。”

“够炸平一座山。”

我看着他们三个,突然觉得鼻子酸得不行。

当初我为了活命,算计他们,利用他们,把他们当工具人。

现在,他们明知道我是什么货色,还是愿意站在我身边。

甚至愿意接受彼此的存在。

“你们不觉得委屈吗?”

08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以你们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道侣没有。”

“何必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

师尊转头看我,目光温和得像月光。

“歪脖子树,也是树。”

“为师在你这棵树上,吊了三年,已经不想下来了。”

魔尊把刀扛在肩上,吊儿郎当地笑。

“本尊就喜欢歪的,直的没意思。”

“再说了,你这棵树会开花,本尊喜欢花。”

符师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收好,然后伸手,用小拇指勾住我的小拇指。

“歪脖子树,也能遮风挡雨。”

“我不要别的树。”

“我就要这棵。”

我低头看着勾在一起的手指,再抬头看看他们三个。

然后笑了。

“走吧,下山。”

“去昭告天下。”

“顺便,找套大点的宅子,四个人住,得要大一点。”

“还得有麻将桌。”

魔尊眼睛一亮。

“对对对,麻将桌,本尊要练国粹,迟早把你们三个全赢光。”

师尊冷笑。

“痴人说梦。”

符师小小声地嘀咕。

“我画透视符。”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找打!”

“谁怕谁!”

他们又吵起来了。

我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吵吵嚷嚷的声音,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洒在脚边,像碎金子。

我深吸一口气,山间的风灌进肺里,带着松木的清香。

系统没了,回不去了,我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了。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我回头,冲他们喊。

“你们三个,再磨蹭我就先走了!”

“来了来了!”

“茉茉等我!”

“别跑那么快!”

三个人追上来,师尊走在我左边,魔尊霸占了我右边,符师在身后跟着,锁魂链又悄悄缠上我的手腕。

这回我没挣开。

我低头看了看那根链子,又看了看身边的三个人。

然后笑出了声。

“走,回家。”

“回家?”

“嗯,回家。”

“有你们的地方,就是家。”

魔尊夸张地捂住胸口。

“完了完了,本尊被你甜到了,你再说一遍,本尊录下来。”

师尊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耳尖有点红。

符师低下头,把链子攥得更紧了。

但他的嘴角,翘得老高。

我哈哈大笑,一脚踹开山门,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身后跟着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能打,一个比一个爱我。

修罗场?

不存在的。

只要我脸皮够厚,修罗场就是我的后宫。

而我苏茉,从今天起,就是修仙界第一海王。

谁不服,来战。

我三个道侣打你一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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