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个恋爱脑。
但是有一天,我绑定了一个系统。
我都准备被挖心卖血了。
然后虐身虐心。
最后来个追妻火葬场了。
但是系统扇了我几巴掌。
他说他是男频爽文系统。
就那种,公主、郡主、圣女都爱我的那种。
我用清澈的眼神看着系统。
可我只爱秦轩。
秦轩是我读研时的学长。
身高188,宽肩窄腰,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系统说这是我见识短浅的问题。
他说男人如衣服。
让我多试试几个。
我贼眉鼠眼地看着系统。
你有办法?
当然。
系统肯定地说。
他让我调查秦轩的家世。
我说这不好吧,毕竟是人家的隐私。
系统扇了我一巴掌,我乖乖去了。
调查完一看,更心疼了。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妹和破碎的他。
够了,我心疼。
系统让我去包养他。
毕竟他现在走投无路。
不然就要去酒吧跳舞卖身了。
靠。
我立马提上包去开展拯救美少男计划。
当我提出包养他的时候。
他一脸屈辱的看着我。
我和系统商量,要不先借钱给他吧。
系统敲了敲我的脑壳,让我清醒一点。
让我趁人之危
我按照系统说的,挑了挑他的下巴。
他把头转向了一边。
一脸的屈辱。
我生气了。
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转了过来。
吻了上去。
软软的,还不错。
我留下一句:
「晚上洗干净来找我,不然你妈的医药费就断了。」
「今天去做个检查。」
「我要你的健康证明。」
他表情愤怒的看着我。
我甩了他一巴掌。
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我的印记。
我摸了摸他的脸蛋。
「你想清楚了,我给了你五十万。」
「收了我的钱,你给我立牌坊?」
深夜。
我端着酒杯俯瞰这座城市。
系统让我别装了。
我激动得手都开始颤抖。
毕竟今晚,我准备了一盒。
房门被敲响。
他低垂着眉眼看着我。
我开口:「你要再露出这副被人胁迫的样子,咱们之间的合同就作废了。」
他扯了扯嘴角。
拿出了健康证明。
我双手抱拳坐在沙发上命令。
亲我
他生涩地舔了舔我的嘴角。
土拨鼠尖叫。
他真的还很清纯。
等我被亲得气喘吁吁,软软地靠在沙发上。
他眼神清明地看着我。
没有一丝沦陷。
我指了指浴室。
去洗澡。
等浴室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
我开始和系统交流心得。
原来强制爱这么爽。
早知道我就不装了。
2
我打开了盒子放在床头。
拿出了我最爱的草莓味的。
秦轩擦拭着头发出来。
水流顺着腰腹直直向下。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
我又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
用手摸着他的喉结。
他闷哼了一声。
我顺着他的胸膛到了腰部。
薄薄的一层肌肉。
很漂亮。
他捏住我作乱的手。
脸色很红地说:「先关灯。」
帅哥的要求,我当然满足了。
只有一层淡淡的月光洒了进来。
凭借着淡淡的影子。
我用 X 光扫视了他。
我夸赞自己。
「死丫头,吃得真好。」
我拉着他倒向了柔软的大床。
他真的,很不错
反正我是满足了。
年轻,身体就是好。
在我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
看见他起身站在窗边吸烟。
烟雾缭绕。
他眉眼的愁绪化不开。
但我太累了。
没力气分析原因。
第二日起床。
他早已不见了身影。
说实话,我是有点不爽的。
毕竟昨晚我们还在同床共枕。
系统说他去看他母亲了。
我又把自己哄好了。
又爱上了。
他真是个好人,还有孝心。
我让司机载我来医院。
消毒液味儿刺激着我的口鼻。
透过门上的玻璃。
我看见秦轩在低头削着苹果。
长长的苹果皮缓慢地拖拉着。
而他旁边的女生在陪着秦轩母亲说话。
那个女生我认识。
秦轩的高中同学。
我曾经问过她,她和秦轩是男女朋友吗?
她笑着否认。
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秦轩将削好的苹果给了那个女生。
女生笑着感谢他。
秦母气色好了不少。
透过门缝。
轻声细语的交谈声灌入我的耳中。
系统让我别去煞气氛了。
我眼角有点湿润。
哎,毕竟是我爱恋了好几年的人。
3
系统让我打起精神。
说我有下一个攻略对象。
我摇头拒绝。
但它告诉我:「就是那个三金影帝陈夏。」
你曾经对着照片流哈喇子的那个陈夏。
我头摇得更猛了。
「他是明月,应当高悬在天穹之上。」
拉他下凡,我不道德。
系统给我解释:「不是拉他下凡。」
是救他。
他想打开国际市场,去国外发展。
但是公司不舍得这个摇钱树。
会把他送到一个富婆姐的床上。
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从此他有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而后不堪的照片流露了出来。
他开始整日自残。
最后割腕在浴室。
我听到系统的话。
心里猛地下沉。
我曾经看过他饰演的很多角色。
不说可圈可点,但也有魅力四射。
我质问:「你没骗我?」
系统说:「你去看看不就得了。」
我朝着系统给的地址出发。
是一个酒店的房号。
系统帮我查查入住人。
是一个珠宝大亨的夫人。
两个人早已貌合神离。
各自在外面都玩出花了。
我在旁边开了一间房。
戴着口罩准备截获。
远远地看见一个保镖扶着身材俊美的男人走近。
我上前去。
保镖并不是细心谨慎的人。
把人直接交给我了。
我吃力地扶着男人向前。
把他放在床上后。
打电话叫来了医生。
医生在电话里告诉我,他还有半小时就到。
我便拉了一个板凳坐在旁边。
他的脸热得发烫。
别问我咋知道的。
因为红温了。
我用眼神仔细临摹着陈夏。
他是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形象。
可现在却很狼狈。
原本白皙的脸泛起不正常的酡红,平日澄澈如泉的眼眸,此刻氤氲着迷离水汽,迷离涣散。
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
我不受控制地去触摸他的脸颊。
温度高得吓人。
在我的手要离开时。
他不由自主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让我想起了一种生物——猫。
我坐在地毯上,摩挲着触碰了陈夏的手指。
不得不说。
这个男人很性感。
我摸了摸跳动的心。
跑到床边打开窗户。
一阵冷风袭来。
我才清醒了不少。
「靠,系统,你给我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剥了他。
我不是什么很饿的人。
系统露出头来。
心虚地说:「这是程序。」
比起男性,女性总是被套上枷锁。
总部在绑定宿主后,就会自动改造宿主的生理和心理。
「宿主,不需要太有道德感。」
「开心就得了。」
我咬了咬唇。
「可我只喜欢秦轩。」
系统说:「别装了,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才给你安排人的。」
「而且,我安排的,都是腰细腿长的]
「偷偷开心就得了。」
「装啥呢?」
我被系统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背过头去看陈夏。
他真的很帅。
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原因。
他扯开的衣领,露出的肌肤更多了。
可能由于演员的修养。
他的肌肤很白。
很是为要命。
我想起了昨晚秦轩的呻吟。
他也是这么性感的吗?
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还在。
让我并不敢对他做什么。
在医生打电话敲门的时候。
我才像被解放了一般。
逃之夭夭。
可没看到的是,陈夏目光沉沉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
4
回到家之后,秦轩在做饭。
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从没用过的冰箱,也添置了些许东西。
我朝他看去。
他不自然地解释:「想谢谢你。」
当然得谢谢我。
我毫不客气地坐在餐桌等饭熟。
可能心里有事情。
饭也没心情吃。
草草了事。
等收拾好之后。
我对着秦轩的背影说:「我们谈谈吧」
秦轩僵硬的身子坐在我旁边。
我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连坐在一起都感觉不自然,浑身难受?
但我不是自取其辱的人。
并未问出口。
我朝他笑了笑:「以后你不用来了。」
他白了脸色。
我连忙继续开口:
「我不会收回钱的,以后你母亲的护工费什么的,我都会出钱的。」
「你不用担心。」
「我深刻反省过了。」
「包养这种事儿,并不光彩。」
「你就当我资助你的钱。」
「大家都有各自的幸福,我拿钱逼迫你。这不道德。」
秦轩的脸色好了不少。
随后向前鞠了一躬。
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很是难过。
小姐妹看我心情不好。
约我去玩。
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
白了我一眼。
[走,带你去潇洒。」
我蔫蔫地开口:「失恋了,不想去。」
她拖拽着我出门。
跑车的尾气一路向前。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场所。
属于白家的产业。
我无端开始后退。
她捏了捏我的脸。
「姐妹儿,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被狗男人咬了一口吗?」
我还是神色挣扎着。
她凑在我耳边开口:
「他后来不是和那死绿茶在一起了嘛」
「然后那绿茶把他所有的钱都卷走了」
「咱们去凑热闹,看笑话。」
小姐妹说的狗男人是白寒。
是我的初恋,也兼是青梅竹马。
他们都说,青梅比不过天降。
一语成谶。
在我身上也应验了。
我和白寒一起长大。
也算是青梅竹马。
我学习不好,但为了和他上一个高中。
也是每天睡眼惺忪地刷题。
每天上课结束后,也要上辅导课。
黑眼圈重重的,很丑。
他每日给我带校门口的手抓饼。
很好吃。
每当他鼓励我。
我瞬间还能再干一张卷子。
可当我满脸欣喜,跑到他家里去给他看我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透过玻璃。
看到他搂着一个姑娘的腰。
姑娘坐在他腿上。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我当时不知道那种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从高处掉下来。
心里沉沉的。
有点像吸不了空气。
那种悬空的窒息感令人恐惧。
从小在白寒面前,我是自卑的,处于下位。
毕竟他学习好,情商高。
是别人家的孩子。
回过神来的一瞬间,我脚丫子抡的飞起的就跑。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我。
我猜大概是看见的。
因为后来的白寒看见我很不自然。
5
再后来,大学我和白寒谈恋爱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的执念。
我始终怀疑他。
当他抱我的时候,我会想,当年他抱着别的姑娘,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家长们倒是对我俩喜闻乐见。
毕竟双方利益又增加了不少。
但那个场面始终挥之不去。
好像用针刺入了脑海。
每当我想起。
我会歇斯底里的质问他。
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还在用像看小孩子的目光看我。
在看我无理取闹。
他说:「是青春期的好奇心。」
只是好奇,无关爱。
然后他去收拾被我摔碎的玻璃渣。
拿出来藏在身后的小蛋糕。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像个疯子。
朋友抱着我。
说实在介意了,完全可以分开。
看着小蛋糕的盒子。
我突然就悟了。
白寒对我很好,钱、感情、爱,我都能感受到。
我这种,只是年少时的执念。
是不甘自己不是他青春亲密的唯一。
后来我查了资料,被称为回溯型嫉妒。
我会让他感到疲累,会让他不堪重负。
慢慢地,我也好了不少。
那根刺,好像也消失了不少。
我也不再抗拒白寒的亲亲抱抱。
终于,在我大学毕业那年。
双方父母组织着订婚。
我是不想的,可大家都说,只有这样,白寒才能安心工作。
我就这么迷迷茫茫地被推着向前。
偶尔抽空想想,白寒将会是陪伴我一生的人。
也是开心的。
可我却没注意到,白寒最近很忙。
好不容易能一起吃个饭,他也心不在焉。
全程看着手机。
解释是公司忙。
我是有点迟钝的。
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对。
毕竟他很好。
会按时报备。
节假日也会记得。
外面碰到一只小狗,也会拍照发给我。
晚上迟点回来也会带着夜宵。
可人啊,怎么能相信他人呢。
在订婚仪式上,白寒给了我一个大巴掌。
6
他逃婚了。
那个姑娘,就是他高中亲吻的那个。
他拿着话筒诉说大家对他的压迫。
诉说父母的控制欲。
没有说我一句不好。
可他的行动。
说了我哪里哪里都不好。
那个姑娘穿着婚纱和平底鞋来抢婚了。
白寒就跟着她。
冲出了酒店。
父母第一时间就带我离开了。
晚上白寒的父母来赔礼。
他们脸上有讨好,有尴尬。
我躲在房间里没出来。
父母在楼下应付。
大家都是体面人。
母亲有礼地把他们请了出去。
连带着带来的礼物也请了出去。
我看着打不通的手机页面,无声地啜泣。
为什么呢?
当初是他表白的。
说要和我在一起的。
怎么如今要这么羞辱我呢?
只收到了一个对不起的短信。
他说那段青涩的恋爱是他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刻。
他说一直忘不了那个姑娘。
他说那个姑娘为他放弃了很多。
他说和我订婚,只是为了气那个姑娘。
......
我再没有勇气看了下去。
匆忙删掉了短信。
我知道那条信息有古怪。
明显不是白寒经常说的话。
可我,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
我躲在房子里整日消沉了下去。
我在想,要是我出门了。
是不是大家都会说我。
看我的笑话。
背后蛐蛐我。
父母不忍心看我自甘堕落。
请了秦轩上门辅导我考研。
我看着少年意气风发的笑容。
怎么都是同龄人。
他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我就是阴暗里面的蛆,怕被阳光晒死。
我生无可恋地起床。
拖着沉重的双腿往下爬。
我有气无力的说:「我给你钱吧,你以后别来了」
他摇了摇头。
说:「拿一份钱,就要干一份工作。」
不然这钱拿得心里不安。
我实在没心学习。
就窝在沙发上听他讲学校里面的事情。
说一个师兄做不出实验,就给大家准备了驱魔水。
还有跳大神。
甚至有的在实验仪器旁边跪着。
给实验物唱歌。
只求能有个实验结果。
我被他逗笑了。
那他像勇敢的奥特曼。
打跑了坏人。
可奥特曼,是别人的奥特曼。
不是我的。
我很感谢他。
他让我打起了不少精神。
后来仔细想想。
最应该感谢我的父母。
毕竟他们高薪请了秦轩。
但是,好闺蜜说今天能去看白寒的笑话。
我实在有点感兴趣。
毕竟天之骄子堕落的戏码。
在我这里,还是受欢迎的。
7
一群人围着白寒。
毕竟再怎么堕落。
人家还是国际名校的毕业高材生。
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让我看笑话的乐趣少了不少。
只能在包围圈里,看见缓缓升起的香烟。
我才仔细打探八卦。
闺蜜嘴巴搭在我耳边。
「当年他不是逃婚了嘛。」
然后和那女的在一起了。
「可能是习惯什么都不一样吧。」
「那女孩带着他去吃路边摊,喝白粥。」
刚开始白寒还很乐意。
说那女孩帮他找到了家的感觉。
可从小没吃过。
导致胃病,当晚就进了急诊。
后来,白家也断了给他的所有钱。
也打电话警告了他的朋友一番。
不许帮他。
那女孩刚开始还能坚持。
用工资养着白寒。
白寒也为了生存。
只能去找那些他看不上的工作。
两人就坚持了这么多年。
白父白母也心软了。
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也算是一场赌注。
白母拿着五百万去找了那个女孩。
像豪门的「恶婆婆」。
说:「只要离开我儿子,给你五百万。」
那女孩立马答应了下来。
还让白母签订了自愿赠与合同。
你不知道。
当时的白寒,脸都绿了。
然后那女孩还把家里所有的值钱的物件全卖掉了。
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
然后就出国了。
我听到这里,也嘲讽地挂起嘴角。
毕竟辜负真心的人。
是要付出报应的。
一群人围着白寒安慰。
突然,他的眼神和我交汇了。
他推开旁边的人。
直直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怎么,看到我被抛弃了,你开心了?」
我摇了摇头。
「不是开心,是爽死了。」
我嘲讽地看着他。
他突然身子向前倾:「对不起。」
我身体不适,想要推他。
可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只见秦轩推着酒走了进来。
我肢体瞬间僵硬。
秦轩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眼神里涌动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压抑着什么冲动。
随后开口:[需要帮助吗?]
白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怒,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耐。
「哥们,你谁啊?她是我曾经的未婚妻,懂吗?」
他刻意咬重「未婚妻」二字,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这闲事管得有点宽了吧!」
秦轩还没来得及说话。
我的巴掌就已经在白寒的脸上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
白寒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朝他翻一个白眼。
「你这种贱男人,离我远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用眼色示意我的好闺蜜来救场。
她连忙挽着我的胳膊。
「我有点不舒服,她先送我去医院看看。」
闺蜜那浮夸的演技。
辣眼睛。
在路上我和闺蜜蛐蛐了白寒一路。
8
买了电影票去打发时间。
票是闺蜜买的,说好像是刚上映的一部片子。
挺好看的。
呕吼。
人还挺多。
好像还在举行什么活动。
但其实周围挺黑的。
我猜测是不是表白。
毕竟小视频没少刷。
本来因为白寒闹心。
就当打发时间了。
结果片子还质量怪高的。
男主我前几天还见了一面。
是陈夏。
他饰演的是一位侦探。
游走于黑白两道中间。
总之,节奏感、画面都还不错。
甚至让我掉了几颗牛眼泪。
当电影结束的时候。
周围响起了掌声。
然后坐在第一排的人上场。
不一会儿,话筒、花束被摆上台。
一个留着小辫子的男人上场。
来感谢各位观众。
随后他的主角团上场。
立马,平平无奇的电影院。
被装饰成了光彩夺人的大型舞台。
陈夏站在中央。
在给旁边的粉丝签名。
唉,他真的很好看。
或许是荧幕的滤镜加持,帅得让人人神共愤。
我本来是想走的。
但闺蜜拉着我向前,后面还有排队的。
我只能被挤着向前。
闺蜜用星星眼看着陈夏。
我恨不得遁地而走。
毕竟当时的第一次见面,挺尴尬的。
但我的好姐妹,在要了自己的签名之后,还社牛地推我上前。
还给我眨眼睛。
意思是:「好姐妹我多仗义,有好事也惦记你。」
可这种惦记,不是我想要的。
我露出尬笑,拿着签名照要遁。
可陈夏拉住我了。
我震惊脸。
这是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拉人家的手!!!!
好冒昧。
系统捶了我一拳。
骂我没出息。
你想想,要是你是个帅哥。
见到一个被下了药的美女。
然后替美女找来了医生。
没有任何逾矩。
美女对他死心塌地。
南频都是这样的。
说我见识短
同样,陈夏对你死心塌地。
这是应该的。
我裂开。
我震惊。
我不信。
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9
陈夏让助理带我和小姐妹离开。
说想请我们吃饭。
感谢我对他的清白保护之恩。
小火锅煮得热气腾腾。
洋芋片蘸料汁。
我要升仙。
好好吃。
全程忽略闺蜜那吃瓜的小眼神。
总之,饭我吃得还挺香。
但是,有没有人来告诉我。
为什么那里都有秦轩。
他推着最后一点的小甜品进来了。
我咆哮着让系统给我解释。
系统说,总会遇到修罗场。
让我淡定。
幸好,大家都是体面人。
没有让彼此尴尬。
我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店。
闺蜜立马拦了一辆车飞走了。
留下我一嘴尾气。
陈夏站在我身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这朋友还怪有眼色的。」
救命啊。
每次看到他。
我就能想起,他躺被下药的样子。
系统乐呵乐呵让我上。
陈夏开口:「你每次看我的眼神,像有 X 光线。」
「我不是随便的人。」
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毕竟他不是随便的人。
「去我那不?」
他又开口。
我眼神肉眼可见的迷茫。
把将眼里的笑意压了压。
「说真的,你对我的恩情很大。」
「恩情大大」
他嘲讽地开口:「他们给我准备了别的惊喜。」
只要有人开门,就会有数不清的闪光灯。
那会儿我就不说臭名远扬了。
而是人人喊打了。
「那你怎么处理的?」
我脑子里是那种雇佣人把他们腿打断,寄刀片。
他眼神很冷:「当然是打包送到监狱咯。」
「毕竟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我松了口气。
我突然腿软了下来。
甚至有点站不住了。
系统!!!你又在搞什么!!!
系统露出电子款大眼睛。
「是程序的设定。」
我忘了跟你说了。
每当系统检测到宿主有这个意向。
就会提升宿主的快感。
我无声地拒绝。
系统又给了我一个脑壳。
「装啥呢」
这个现象出现,说明你对他有好感,他也想睡你。
我的三观再次震撼。
男频原来这么爽。
系统催促我。
快上。
我矫揉造作地说:「腿有点不舒服。」
陈夏扶着我。
我像一条蛇精一样。
柔弱无辜并柔若无骨地挂在他身上。
结果他兴奋了。
呵呵,男人。
我同样也鄙视自己。
系统,很牛。
那种感觉,像是悬浮在云端。
又跌入大海。
有悬溺感,又有重生感。
简单总结:「爽」
但是第二天看见他。
我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偷摸穿上衣服开溜。
那个没素质的,在我门口乱扔烟头。
真是道德的沦丧。
人性的败坏。
我嘴里骂个不停。
结果,看见秦轩蹲在楼道里。
结实的门挡住了光。
他沉默地看着我。
像是扫描仪,扫了我好几眼。
我打了打招呼:「你怎么在这」。
他没回答我的话。
自顾自地开口:「你昨晚怎么没回家?」
我的死脑子,不由自主地回忆昨晚。
不由得开始红温。
尬笑。
他朝着我走了过来。
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看着昨晚过得不错啊」。
然后扯着我进了门。
我被他踉跄着推到浴室门口。
旁边有个大镜子。
只见我嘴巴发紫。
脖子都红了好几块。
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就太丢人了。
一想到这幅狗样子被人看到。
我社死了。
但秦轩和我的思维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摩挲了一下我的脖颈。
重重的按了一下红印子。
我被按的有点疼。
呼出了声。
只能听见死鸭子叫。
还能再丢人一点吗?
他掐住我的下巴靠近。
我连忙一个旋转,躲了过去。
尴尬开口:「我都答应你了,会给你母亲支付医药费的,不需要你献身。」
他看起来有点难过。
但我更难过。
毕竟他掐的我,有点痛。
「你老是这么作贱我。」
我问号脸。
他禁锢住我的双手。
这不是亲吻,这是撕咬。
我感觉我的嘴皮都被他咬了下来。
但我不敢说。
我怕他打我。
他好像哭了。
苦涩的眼泪。
我尖叫,我嘴里有别人的眼泪。
啊啊啊。
后续就是他走了。
还顺便带走了垃圾。
他还怪有素质。
闺蜜给我打来了视频。
手里拿着一大杯奶茶。
她嚼了嚼珍珠开口:
「你和那个陈夏……嚼嚼……嚼嚼……有什么猫腻?」
她透过视频框来看我。
她的表情像看见鬼一样。
靠,你昨晚就把他办了?
我被她说得有点羞愧。
她朝我竖起大拇指。
称赞我的厉害。
我压了压手,表示低调。
她的眼睛亮亮的。
「姐妹,快说说,怎么样?」
体验感好不好。
然后朝我露出猥琐的眼神。
我在她那猥琐的眼神里,呼吸不畅。
连忙挂断视频。
但她丝毫不气馁。
狂发六十秒语音。
询问我过程。
六十秒是语音的极限,不是她的极限。
我只能敲敲打打回忆。
靠,一看只打了三行半字。
反而我温度越来越高。
结果看到手机白寒的好友申请。
我瞬间萎了。
这贱男人,专门膈应我。
见我没理他。
他给我连续发来骚扰短信。
我被他气笑了
之间聊天框发来几条消息。
「对不起,我错了,我们还有机会吗?」
「你想想,我们那时候多好。」
......
总结,不诚恳的道歉外加回忆从前。
我直接掌嘴。
「你能不要这么贱吗?」
「全世界男人死完了吗?」
「我要找你这根烂黄瓜」
对面安静了下来。
我怀疑,我把他骂萎了。
我把截屏发在朋友圈里面。
直接来个朋友圈让我的家人们乐呵乐呵。
好闺蜜第一时间给我点赞,竖起大拇指。
白寒他破防了。
开始不装了。
毕竟他早就成为笑话了。
自从他逃婚之后。
外界对他也剩下了可笑。
我震惊地看向系统。
「以前不是骂我吗?」
说我没有魅力,留不住他的心。
系统也震惊。
为什么?
你见过那个爽文男主。
被退婚后。
被人辱骂。
那也是为后来打脸做铺垫。
系统继续对我说:「我对你已经是不追求打脸了。
甚至没让你当中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也没让你装作窝窝囊囊。
后来打脸别人。
所以,大家开始骂白寒,这是正常的。
毕竟他在话本子里扮演的。
是我那拜金的前男友。
我对他那么好。
给他买了新款手机,吃大几百的饭。
我宁愿去兼职,也要给他买想要的大牌皮带。
结果呢,他跟着别人跑了。
我心里 mmb,脸上还要笑嘻嘻。
这时候,我幡然醒悟。
才发现,原来最爱的,还是陪着我吃苦的好男人。
我是一个老实的好女人。
但没有一个陪我吃苦的好男人。
在商 K 见到了上学时期追过的校草。
我才发现,白月光烂掉了。
而我太优秀了。
那些更优秀的男人,爱得我要死要活。
最后,他们愿意达成一致。
我们最后和平有爱地生活在一起了。
系统给了我一电击。
我才从抽象里出来了。
评论区一水的嘲讽白寒。
说他鼠目寸光。
这下子,白寒也没脸来骚扰我了。
番位——秦轩。
第一次见到云洁。
实在云家的别墅里。
导师拜托我去的,毕竟除了价值不菲的薪资,还有科研资金。
见到她的一瞬。
我是自卑的。
毕竟她看起来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她父母说,她难过的原因是失恋。
我心底冒出了一丝心酸。
到底是怎样意气风发的人,才值得她悲伤呢?
她穿着睡衣,像蛆一样爬下来。
看到我的一瞬。
她更加生无可恋了。
她不是电视里演的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反而很善解人意。
她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抽出一张卡。
导师说了这个情况。
完全可以离开,不给自己找麻烦。
可当时鬼迷心窍了。
我喊住了她。
说「那一份钱,干一份活」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始发笑。
毕竟我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谁会拒绝白拿的钱呢?
反正我不会。
她也同样的想法。
用看同于常人的眼神看着我。
她脑瓜子里肯定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实诚的人?」
她没办法赶走我了。
我心里涌上来的开心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她很有礼貌。
她无心听我给她讲题。
但还是耐着心子。
没有无视我。
我突然想到了师兄分享的视频:研究生如何逗女孩子开心。
我绞尽脑汁地想。
对了,把实验室所有的笑料讲给她听。
当然,师兄也是我的笑料。
心里会偶尔对师兄弟生出一丝愧疚感。
但我选择看不见。
看不见就不会愧疚了。
果然,她听到那些,心情好了不少。
她开始蜕变。
穿上华丽的衣服。
再次见到她。
她笑吟吟地在跟我打招呼。
好像太阳格外偏爱她。
给她打上了滤镜。
她笑得很甜,很好看。
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最近的事情。
她通过努力,和我选了同一个导师。
我不由得窃喜。
她选择导师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丝丝我的影响?
但看着她阳光灿烂,没有任何烦恼的样子。
我又怎会忍心给她增添一丝烦恼。
导师交给了我任务。
好好带她。
实际是我抱着导师大腿求的。
毕竟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突然想赶快毕业。
然后拿到基金。
老实看到我黑了的眼圈。
欣慰地摸了摸不存在的下巴。
但是她为什么疏远我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准备问了。
突然一个高中同学突然联系我了。
她是女生。
说不定能好好帮我分析一下。
听到我描述的过程。
女同学出馊主意:说和她扮演情侣。
我翻了翻白眼。
我看起来像是个傻子吗?
都对我没什么好感了,我还要使劲蹦跶两下。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女同学尴尬一笑:「开玩笑的。」
我发现了,这个人不靠谱。
但是她说的一句话我还是认同的。
女孩子心思细腻,怕丢人。
我太认同了。
毕竟她当初由于失恋的原因,极其不愿意出门。
所以就不能正大光明地问。
要小心翼翼地问。
我约了她在火锅店里面。
我还贴心地多点了一盘土豆片。
看到她满意的表情,我不禁夸自己小聪明。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高中女同学就来了。
她真不要脸。
就直勾勾地坐下来了。
我扯了扯嘴角,示意她离开。
我不想对她说赶人的话,只能疯狂摆手,示意她离开。
然后云洁明显有点不开心了。
她看着我。
好似明白了什么。
然后起身离开。
我起身,衣袖被女同学扯住。
这死女人,力气咋这么大。
用力掰开她的手指之后,我收获了一嘴尾气。
还要苦哈哈地去结账。
结果第二天,云洁主动去找导师,希望能换个人带她。
导师同意了。
这死老头,我平日给她当核动力驴,结果他背刺我。
云洁就这样,不和我说话了。
一见到我就溜走了。
恰逢毕业季。
看着我怀胎好几年的论文宝宝,我只能照顾宝宝。
希望他健康长大,白白胖胖。
听到云洁要包养我的那一瞬。
我愤怒极了。
到底是哪个坏人。
把她教成这个样子了。
还要我的体检证明。
我是气愤的,毕竟我洁身自好。
她扇了我一巴掌。
我舔了舔嘴角。
丝丝痛感传入脑海。
好爽呀。
我还专门去学习了视频了。
如何好好表现。
我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一学就会。
虽然第一次不太行,但我后面可厉害了。
毕竟云洁那享受的小表情,又不是装的。
看着她睡在我旁边。
我亲了亲她。
打开窗户来了一根烟。
我甚至都想到我们未来孩子的名字了。
在病房,我看着手机上云洁安稳睡觉的照片。
嘴角都忍不住弯了起来。
可我那高中女同学。
她是一个魔鬼,英魂不散。
还让我生病的妈给她削苹果。
她咋这么不要脸。
结果我那生病的妈就要拿起刀子削。
我无奈接过。
让你吃。
把肉全部削掉,让你吃屁。
我今晚也要好好表现。
顺便给云洁做好吃的。
她太瘦了。
毕竟我昨晚摸的,真的很瘦。
养胖一点,更健康。
结果云洁她让我走。
我泪洒了二里地。
但我怎么会放弃呢。
我会缠着他。
直到生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