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姜序在群里问陈越:「哥我月底紧,我姐那边好开口吗?」
陈越回:「你就说教材费,她不会查的。」
不是巧合。
是流程。
我深吸一口气,搜索林栀的名字。三笔借款,累计十二万,没有一条标注还款。邮箱里还存着三年前我替她写的入职推荐信,每个字都是我敲的。
群聊里上个月15号那条,林栀说:「今晚烧烤别叫她,我来编理由。」
那天晚上她给我发的消息是:宝我加班到十点呜呜。
那天我熬到凌晨两点。替她赶她那份方案。
方案交了,理由也编了,烧烤也吃了。
全靠我买单。
我放下手机,站起来,把房间扫了一圈。
实木地板是我选的。电视柜是我订的。窗帘是我量的尺寸。厨房净水器的滤芯我每季度换一次。
全屋实木地板、定制书柜、厨卫全套软装都是我全额出资采购,票据全部收好存在文件夹里。
这个家从墙漆到水龙头,每一颗螺丝都经过我的手。
房产证上却只有陈越一个人的名字。
他签字那天说的话我还记得——「咱俩还分什么你我,以后是我们的家。」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这块地板。
我花了80万首付,四年月供累计将近30万。110万,换了一个别人名下的住处和一个九人群的笑柄。
手机震了一下。
陈越的消息:「中秋礼物买好了没?我妈喜欢金的,别买玉了,上次那个她说不衬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