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弹幕告诉我,我同床共枕了四年的老公,是个能把我埋起来的超大只雪豹?
去他大爷的初恋接风宴!
徐周是个什么下水道里的垃圾,也配耽误我撸大猫?
我一把甩飞手里的车钥匙,“啪”地一下踢掉刚穿上的高跟鞋,扯掉脖子上的丝巾,光着脚就往客厅走。
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
霍辞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低头看着平板上的财务报表。
姿态优雅,高不可攀。
旁边的羊毛地毯上,三岁半的霍小凛正在一个人默默地堆积木。
这大夏天的,别墅里虽然有空调,但小家伙头上竟然捂着个厚厚的黑色渔夫帽,身上还穿着紧绷绷的长袖防晒服和长裤。
以前我问过霍辞,为什么要给孩子穿这么多。
霍辞眼皮都不抬地告诉我:“孩子体质特殊,免疫力低下,见风容易生病。”
我当时虽然心疼,但碍于联姻夫妻间那层疏离的窗户纸,加上霍辞向来强势,我信了他的邪。
现在看着霍小凛那被捂得红扑扑、满是细汗的小脸,我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
什么免疫力低下!分明是藏耳朵和尾巴!
“怎么还没走?”
霍辞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
视线先是扫过我脱掉丝巾的脖颈,然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丫上。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徐周不是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