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主受+修罗场
我穿成炮灰Omega,任务是撮合霸总主角攻和温柔主角受HE。
结果主角受分化成了Alpha,并因为我大打出手
…………
我穿越过来后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家提前煮一碗醒酒汤。
等主角攻受应酬回来,再让主角受接手送汤,以此促进他们的感情升温。
可没人告诉我,醒酒汤这么难做。
我在厨房忙里忙慌地折腾了半天,最后熬出来的东西颜色诡异。
我自己用小勺尝了一口,险些被那股怪味难喝得当场享福去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大门处传来响动。
“吱呀——”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主角受这么快就带着主角攻回来了?!
我有些抓狂,我还没做好呢,低头,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那诡异的锅底。
不管了!
说不定能接受呢。
我吭哧吭哧把汤盛进碗里,深吸一口气,仰起甜甜的笑,端出厨房。
只是刚走到门口,
“小白?”
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唤声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碗打翻。
我腾地抬起脑袋,就见季眠刚把醉醺醺的沈砚放倒在沙发上。
沈砚的西装被扯得凌乱,脸庞和大片皮肤染着醉酒的薄红,领带也松松垮垮。
许是觉得光太刺眼,他将小臂搭在眼前,闭眼小憩,一动不动,看起来累得不行。
而主角受正抬眼望着我这边,眉梢微动,温声问:“小白在做什么?”
我磕巴了一下,举了举手里的汤,有点不好意思,瓮声:
“我想着哥哥们去应酬了,大概会喝很多酒,就想提前给你们准备醒酒汤……”
我说得很没底气。
因为这玩意儿我自己都喝不下去。
季眠意味深长“哦”了一声。
大概是喝了酒身上热,他随意扯开两颗白色西装的纽扣,走了过来。
“小白还会做这个?”
我是沈砚捡来的孩子,季眠跟沈砚是两家商业联姻,没认识几天就被双方长辈撮合在了一起。
所以对沈砚不怎么了解。
对我的了解更是不深。
在他浅薄的印象里,我只是一个性格腼腆怯懦,甚至有点孤僻的Omega。
每次见到他,我都是垂着个脑袋,期期艾艾叫一声季哥哥,然后小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次我如此主动,倒是头一回见。
*
我还在踌躇着要不要把汤递给季眠,就发现季眠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边。
季眠比我高了大半个头,明明是个温文尔雅的Omega,可离得近了,他身上那清甜的山茶花信息素味也莫名带着压迫感。
“季哥哥。”我乖乖打了个招呼,季眠清浅地笑了一下,从我手里接过碗,
“给我吧。”
我闻着那越发浓郁的山茶花味,心跳从来没这么快过。
生怕季眠看见那诡异的汤色就不肯要了,我紧张兮兮道了声好。
两人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擦过。
季眠的体温常年偏凉,就连这个时候,也凉得我瑟缩了一下。
我局促不安,感觉还是得先打个预警,待会儿要是中毒了,自己不至于负全责。
“汤可能不太好喝。”
我确确实实是盯着教程认真做的,真没想到成品能那么难喝。
季眠垂着眼,看着眼前沮丧的我。我的皮肤很薄,嫩白里透着红。
沈白揪着手指像是怕被人责怪。
是个很乖的孩子。
季眠眼神晦暗下去,端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对着我淡笑,
“小白第一次做,已经很不错了,剩下的交给我,你先去客厅照顾沈砚。”
我看着他那张漂亮温和的脸,傻愣愣地只会点头了,忽然觉得主角攻命太好了。
将来会有这么个年轻貌美还高挑的老婆。
居然还不知道珍惜!
最后得靠我这个外人来推进两人的感情进度,真是暴殄天物。
我在脑海里对系统默默感叹。
系统却不知道为什么,并不回应我。
我也不在意,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季哥哥。”
季眠轻轻吸气,伸手轻揉我那头银白色的小卷毛,蓬松柔软的触感像团棉花,声音放轻:
“去吧。”
“好!”我喜滋滋地去完成主角受给我安排的下一个任务。
这关总算过去了,有惊无险。
季眠却站在原地,迟迟没动。
看着我轻快的背影,多年没什么特别大情绪的脸顶了顶上颚,齿间有些发痒。
之前的沈白,是这样子的么?总感觉很熟悉,很像一个人。
跟以前那个阴沉沉的小影子完全不一样。
甚至……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味信息素,似乎都变得诱人了起来。
大概是错觉吧。
小孩子长大也变了,正常。
季眠对自己说。
客厅里,醉酒的Alpha不懂收敛,空气里张扬四溢的信息素浓烈得有些刺鼻。
我刚过去,就被呛得打了几个喷嚏。
我揉了揉鼻尖,还是大着胆子靠近沙发,在主角攻沈砚身边蹲下,眨了眨眼。
作为书里的霸总,沈砚的长相当之无愧的能打,五官极具冲击力,眉骨深邃,挺鼻薄唇。
就连这随意躺靠的视角,也找不到瑕疵。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又联想到刚进厨房的季眠,不知怎的,突然热血沸腾起来。
别的不说,主角攻受光凭那长相就是天生一对,我势必要撮合。
我拍了拍沈砚的肩膀,
“沈先生,你还好吗?”
情节设定里,沈砚只允许我叫他沈先生,不能叫哥哥,也不能叫爸爸。
沈砚这次在商局上灌了太多烈酒,酒精上头,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犯疼。
听见耳边的动静,他蹙了蹙眉,掀开眼皮,眼前还聚不了焦,一片模糊,重影重重。
是季眠?
沈砚在心里哂然,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方方面面倒是管得周到。
Alpha没什么表情,“你回房休息吧,我在这儿再躺一会儿。”
身边窸窸窣窣的,几分钟过去,也没听见脚步声,还没走。
沈砚不耐烦了,正想说点什么。
忽地感到那模糊的人影靠近了,却不是季眠身上那股熟悉的山茶花香。
而是一股清冽的味道。
很香……
那是极其纯粹的Omega气息,对处于醉酒状态的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砚鼻尖翕动,情不自禁想要更多。
酩酊大醉的Alpha几乎没什么思考能力,放空了大脑,想到什么就做了。
他扭了扭酸胀的脖颈,舒展长臂,直接伸手环住我的细腰,将那清甜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鼻尖蹭着我柔软的发顶,餍足,滚烫的气息喷洒间,却听见了我一声短促的惊呼声,
“啊……”
我本来只想看看他到底睡着没有,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了过去。
我脑袋还是懵懵的,就被带着趴在了Alpha滚烫宽阔的胸膛上,腰还被揉着。
属于Alpha成熟且浓郁的信息素瞬间将我完全裹住,我差点腿都软了,挣扎着:
“你做什么呀?”
沈砚却完全听不见。
他像是失控了一般,将头深深地埋进我的后颈。
高挺的鼻尖顺着那细腻的皮肤往上蹭,最后严丝合缝地停在了我那处娇嫩的线体旁。
属于高阶Alpha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
我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去,双腿登时软得不成样子。
眼里也因为这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腾地一下积蓄起生理性的泪水。
怎么回事?
主角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动脚?
我感到情况不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偏过头,扯开嗓子大喊:
“季哥哥,你快来!疯了!”
厨房里的季眠听到外面惊慌失措的呼救声,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快步走了出来。
一进客厅,季眠的双眼瞬间眯了起来。
就见我正可怜兮兮地陷在沈砚怀里。我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正隔着虚空,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求救。
季眠的脸色瞬间黑了。
沈砚,你这个畜生在干什么?
季眠冷着脸将醒酒汤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手指扣住沈砚的手腕,粗暴地掰开他环在我腰间的手。
随后他俯下身,怜爱地将我整个人从沈砚怀里抱了出来。
季眠稳稳地把我护在他自己身后,隔绝了沈砚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他低头语气放缓,温柔地帮我整理着被蹭得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
“没事吧?”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红通通的,乖乖摇头:
“没事的……”
随后,我还是有些后怕,偏过头瞧向沙发。
没了怀里的软玉温香,沙发上那个高大的男人正烦躁地拧着眉乱动。
我喃喃说:“沈先生他……”
季眠见状,抬手在我肩膀上安抚地拍了拍:
“没事的,他只是喝得太醉了,有点迷糊,喝了醒酒汤就好了。”
话音刚落,季眠转过身,端起桌上那碗醒酒汤。
他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冷笑。
季眠腾出一只手,捏开沈砚的下巴,半点不温柔地把那碗颜色诡异的醒酒汤硬往他嘴里灌。
“咕嘟……咳!”
沈砚被迫咽下大半碗,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他拧紧眉头,俊脸黑得吓人,不舒服地偏过头想往外吐。
季眠早有准备。
他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接着长臂一展,直接拽住沈砚的西装后领。毫无情面可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这位沈氏总裁硬生生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一路跌跌撞撞地拽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我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眼角的泪花都忘了擦。
我在心里弱弱地和系统334交流:
【334,主角攻受的关系果然极其不好啊……】
系统334也很赞同地在脑海里疯狂点头:
【对呀对呀!所以才需要宿主你来完成任务,促进感情发展啊!】
我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
愁人。
我本来是兽人帝国备受宠爱的皇太子。
结果在帝国和联邦打仗的时候,我乘坐的星舰遭遇了联邦的无情埋伏。
一通狂轰乱炸之后,等我再次睁开眼,脑子里就绑定了这个系统334。
系统明确告诉我,我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透了。
如果想要返回原世界重获新生,回去见我的父皇父君,就必须答应帮快穿局做任务。
当时我警惕地问:【什么任务?】
系统解释道:
【我们是快穿局重组情节科的,你的任务就是促进情节发展,帮助那些烂尾、崩坏的小说世界达成完美的HE结局。】
而我需要扮演的角色,就是这个ABO豪门世界里,沈家捡来的一个毫无存在感的Omega。
也就是一个用来充当背景板的豪门小透明。
核心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当好催化剂,促进我沈砚和季眠之间的感情发展。
*
我当时听完,总感觉怪怪的,
这个沈白和我同名,但身份完全不一样。
而且我记得我也有一个哥哥,是收养的。
奇怪,怎么突然想不起来哥哥叫什么名字了?
我摇摇头,摒弃那些奇怪的想法,问系统:【只有这样吗?】
系统点头:【对的,就是这样。不过这个任务的难度在于,我们快穿局目前只有基础的情节骨架,没有原书的具体细节人设,全靠主神随机发布任务。】
【不过宿主放心,你使用的身体是你自己的数据重组的。】
为了早日回家,我最终点头答应:【我愿意。】
于是,也就有了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幕。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新手任务。
我眼巴巴地瞅着浴室的方向,里面正断断续续传来叮叮当当的沉闷响声。
我紧张地绞着自己的睡衣下摆,在脑海里小声问:
【怎么样怎么样?334,我刚才的任务完成了吗?】
系统334在后台拉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随即在我脑海里发出一声欢欢喜喜的呼喊:
【叮!任务完成度100%!非常完美,宿主真棒!】
我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那颗悬着的小心脏终于稳稳当当地放了下去。
被系统这么一夸,我得意地眯起那双圆滚滚的狗狗眼,在客厅里忍不住小声笑出了声。
而我完全不知道,系统背着我偷偷去给别人发消息:【报告,一切正常,殿下的数据也很稳定。】
………
而此时,浴室里面。
沈砚毫无形象地趴在马桶边大吐特吐了一番。
在季眠那碗烈性醒酒汤的暴力摧残下,他混沌的大脑总算清醒了大半。
季眠有些嫌弃地站在浴室门口,双手环胸,冷冷地睨着他:
“你今天在酒局上太拼了吧?怎么喝这么多?”
沈砚没有立刻接话。
他拧着眉,疲惫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身上沾了浓重酒气的衬衫领口,嗓音沉哑:
“劳烦……帮我拿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而且,我刚才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小白了。”
听到“小白”这两个字,季眠冷笑道:
“你还好意思提小白?你刚才对小白做了什么?你竟然去闻他的腺体?”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AO有别?更何况那是小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沈大总裁有这种爱好?”
沈砚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漆黑的眼瞳骤然紧缩:“啊?我吗?”
听季眠说得煞有介事,沈砚英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还有一丝不确定。
他尝试着闭上眼,顺着零碎的记忆拼命去回想。
很快,干涸的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残存的画面碎片。
每一幕里,似乎都真真切切地出现了沈白那张嫩生生的漂亮脸蛋,还有期期艾艾的绵软嗓音……
浴室里瞬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嘶……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沈砚默默抓紧了冰凉的马桶边缘,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我喝醉酒之后是个变态吗?
可他平时分明不这样。
只是……
沈砚喉结上下剧烈滚了滚,记忆里那抹清冽、带着淡淡甜味的信息素,仿佛到现在都还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真的,好香。
沈砚脑子里还在有些失神地回味着,突然想起季眠还在跟前站着。
对方正面色不虞地注视着自己,沈砚立马清醒了过来。
他凝神,强行将脑子里那股荒谬的念头彻底逼出脑海。
男人手掌借力撑着大理石洗手台站了起来,没敢与季眠那审视的目光对视。
浓密的眼睫散漫垂着,盖住了眼底深沉的情绪,沉哑着嗓音道:
“抱歉,是我的错。等我清洗好了,会亲自找小白道歉。”
*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正好撞见季眠与沈砚同框。
两个人站得极近,画面养眼得跟偶像剧似的。
我在心里疯狂给系统打Call:【看到没!我就说昨晚的醒酒汤有用!这感情不就促进了吗?】
系统334:【……宿主,你先仔细看看主角攻的眼神。】
我顺着看过去,正好对上沈砚落在我身上的视线。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衬衫扣子严丝合缝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冷峻又禁欲。
但不知为何,他看着我的眼神极其复杂,黑沉沉的,里面甚至夹杂着几分……局促和克制?
“小白,醒了?”季眠率先开口,清亮温润的嗓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凝视。
他松开手,朝我温柔一笑,顺势将桌上的一杯热牛奶推到我面前:“过来喝牛奶,刚加热好的。”
“谢谢季哥哥!”我立时抛下脑子里莫名其妙的疑惑,欢天喜地地跑过去坐下。
刚坐稳,身旁就落下一道沉重的阴影。沈砚在我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小白。”
我扭头看他,腮帮子还塞着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嗯?沈先生怎么了?”
沈砚抿了抿薄唇,那张平时高冷得跟冰雕一样的脸,此刻竟然诡异地有些发僵。
他搭在餐桌上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低沉着声音说:“昨晚的事……是我喝多了,冒犯了你。抱歉。”
“啊?没事没事!”我摆摆手,非常贴心地安慰他。
“哥哥你喝醉了嘛,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季哥哥昨晚也帮我收拾你了,你还喝了大半碗醒酒汤呢!”
说到醒酒汤,沈砚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度。
一旁的季眠轻笑了一声,走到我身后,自然而然地抬手在我头顶上揉了揉。
他的指尖冰冰凉凉的,擦过我的耳尖,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小白就是太乖了,才总被某些不理智的Alpha占便宜。”
季眠语气温和,眼神却冷冷地扫向沈砚,“不过以后不会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沈砚脸色更难看了。
他冷哼一声,伸手将我面前的果酱罐拿了过去,挖了一勺抹在面包上,顺手递给我。
“以后晚上离醉酒的Alpha远点。就算是在家里,也要有防备心。”
沈砚语气硬邦邦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还有,外人Omega给的东西也不能乱接。”
我接过面包,傻乎乎地“哦”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桌底下的气氛有点古怪。
沈砚和季眠两个人虽然嘴上没再说话,但空气里属于Alpha檀木雪松的压迫感,和Omega冰冷的山茶花香,隐隐约约在空气中交锋,撞得我后颈的腺体直发紧。
我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问系统:【334,他们俩是在用信息素交流感情吗?这就是强强联姻的张力吗?】
系统334沉默了半响,憋出句:【宿主……你开心就好。】
*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逐渐超出了我的预料。
原本应该冷漠联姻、各过各的两个人,突然开始频繁出现在家里。
更奇怪的是,他们的注意力好像全落在了我身上。
下午,我在书房画画。
季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身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显得格外温柔。
“小白,在画什么?”他靠在我椅子旁,微微弯下腰。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干净清甜的味道笼罩了我。
季眠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画板,随后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将我黏在腮帮上的一小缕银发挂到了耳后。
他的指尖在我敏感的耳垂上流连了一瞬,触感凉凉的,却莫名让我浑身一抖。
“季哥哥……”我局促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季眠声音很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诱哄,“腮帮上沾了铅笔灰。”
他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我的脸颊,眼神晦暗如深,视线顺着我的脸颊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我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上。
“季眠,你在干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书房门口炸响。
沈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他手里提着公文包,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深邃的眼睛冰冷地盯着季眠停在我脸上的手。
空气里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季眠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甚至还优雅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指,转过身微笑:“沈总今天这么早下班?我在给小白擦脸,不可以吗?”
沈砚大步跨了进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人心口上。他一把拉开我身旁的椅子,挤在我和季眠中间,浑身散发着压抑的雪松冷香。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沈砚的拇指重重地在我刚才被季眠碰过的地方揉擦了一下,动作霸道又不容拒绝。
“手这么脏,拿湿纸巾擦。”沈砚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小白,你是沈家的少爷,不是谁都能动动手脚的。”
我被他捏得下巴有点发疼,眼框瞬间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沈先生,痛……”
看到我眼角挂着泪花,沈砚的手指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懊悔,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最终只是僵硬地握成了拳头。
“对不起……”沈砚压低声音,转过头去,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而站在一旁的季眠,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刺骨的寒意。
“沈总对小白的掌控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季眠冷笑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沈砚头也不抬,语气森冷:“我家的人,我自然会教。不劳季少爷费心。”
两人隔着我,视线在空气中火光四溅地撞在一起。
那股恐怖的信息素拉扯感,让我这个小Omega吓得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334……】我在心里弱弱地叫唤,【我怎么感觉……主角攻受好像要打起来了?而且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
系统334偷偷长叹一口气,安慰我:【没事的宿主,俩人本来就是商业联姻,需要磨合……】
真的是这样吗?
我总感觉事情越来越怪异了。
可没等我细想,情节的发展就彻底如脱轨的列车一般,轰隆隆地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那晚天空下着暴雨,雷声轰隆隆地炸开。
作为一只本质上是白狼兽人、实际上却怕黑怕打雷的小Omega,我抱着枕头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突然,隔壁季眠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噼里啪啦声,像是台灯和玻璃杯被狠狠摔碎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带有强烈攻击性的气味瞬间冲破了门缝,席卷了整个走廊!
那是白茶的味道,却混合着青竹气息!
“季眠?”我顾不上害怕打雷,连忙赤着脚跑出了房间。
推开季眠房门的那一刻,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季眠倒在地毯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而富有爆发力的线条。
最可怕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再是软绵绵的Omega信息素,而是极具压迫感、铺天盖地的高阶Alpha信息素!
二次分化!
季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二次分化成了Alpha!
“季哥哥?”我战战兢兢地靠近,被那强悍的Alpha气压冲得腿发软。
听到我的声音,倒在地上的季眠猛地抬头。
他原本清亮的双眼此时布满了血丝,眼底燃烧奇怪的火焰。
“别过来……小白,出去!”季眠咬着牙,声音嘶哑,他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我看着他那么痛苦的样子,感到了莫大的心疼,一阵一阵的。
我吸了吸鼻子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季眠,你很难受吗?我帮……啊!”
我话还没说完,季眠突然翻身,直接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倒在冰凉的地毯上!
“唔!”我闷哼了一声。
季眠高大的身体沉沉地压在我身上。分化后的他,体型似乎都在隐隐增长,带着让人窒息的绝对掌控力。
他将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脖颈处,疯狂地嗅闻着我后颈散发出来的暖雪信息素。
滚烫的呼吸灼烧着我娇嫩的皮肤,他的长牙甚至已经抵在了我脆弱的线体上!只要他轻轻一咬,就能彻底bj我!
“香……好香……”季眠低哑地呢喃着,双眼猩红。
被顶级Alpha压制的本能让我浑身发颤,眼泪疯狂涌了出来:“季眠……疼……”
听到我的哭腔,季眠咬在我腺体上的牙齿猛地刹住了车。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可怕的挣扎与疯狂的克制。
他硬生生靠着恐怖的意志力,把牙齿从我的腺体上挪开,改为用唇舌轻柔而疯狂地吮吸着我脖颈上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至极的红痕。
“小白……别哭……”季眠声音哑得厉害,他抬起头,手指极力克制地抚摸着我的脸,眼底带着令人心惊的执念。
“以前我是Omega,不能对你做的事……现在,我都可以做了。”
我被他这句话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踹开!
沈砚站在门口,看到季眠将我按在地毯上疯狂亲吻脖颈的画面,眼睛瞬间烧得通红!
“季眠!你找死!”
沈砚怒吼一声,如同暴怒的狮子般冲了过来,一拳狠狠砸在季眠脸上!
两个高阶Alpha的信息素在狭小的房间里彻底炸裂!檀木雪松与青竹狂暴地撕扯在一起,空气粘稠得让人无法呼吸。
“!别打了!”我哭着从地上爬起来。
沈砚将我一把拉到身后,死死护住。他呼吸剧烈起伏,眼神像是要把季眠碎尸万段。
而挨了一拳的季眠跌坐在地上,拇指抹掉嘴角渗出的血迹,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眼神里的挑衅毫不遮掩。
“沈总,动这么大肝火干什么?”季眠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声音冷冽。
“我现在是Alpha了。我和你的婚约,自动作废。”
季眠抬眼看向藏在沈砚身后的我,眼底流露出志在必得的狂热,“沈砚,公平竞争吧。现在……我是你的情敌了。”
沈砚的瞳孔骤然紧缩。
*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彻底乱了套。
我的心很乱,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呆在学校躲避一会。
没想到隔壁系有个阳光帅气的Alpha学长向我表白,送了一大束玫瑰花到我教室门口。
结果当天下午,学长就接到通知,他家公司拿到的沈氏集团年度合作项目被紧急叫停;与此同时,季氏集团也取消了和他家的一切业务往来。
学长连夜收拾东西转学了,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言说的红颜祸水。
我窝在沙发里,看着左边坐着的沈砚,和右边坐着的季眠,头皮发麻。
只要我在场,这两个人就各种阴阳怪气——
沈砚剥了个葡萄递到我嘴边:“小白,吃这个,补水。”
季眠顺手拿过纸巾,温柔地擦掉我嘴角的果汁:“小白少吃点冷的,胃不好。沈总年纪大了,不懂照顾小孩子。”
沈砚冷笑:“季少爷分化成Alpha也没几天,照顾人的经验倒是丰富。”
季眠微笑:“总比某些人强。”
而只要我一离开客厅去上厕所,身后立时就会传来玻璃杯碎裂和信息素剧烈碰撞的恐怖动静。
更完蛋的是,季眠分化的刺激,直接引发了沈砚体内积压已久的易感期。
两个处于易感期和分化稳定期的顶尖Alpha困在同一个屋檐下,空气里的硝烟味重得几乎能被点燃。
那天下午,沈砚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
我心里担心,端着一杯温水推开了书房的门。
“沈先生……你还好吗?”
书房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刚走进去两步,就被沈砚抱住了。
他将我抵在门板上,滚烫的双手掐着我的细腰,发疯一样地把脸凑进我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暖雪信息素。
“小白……小白……”他低声咆哮着,声音里满是痛苦与压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手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上。
“沈砚……”我伸手推他。
沈砚的动作猛地一顿。
最终,他低骂了一声,硬生生用尽全身力气,将我从他怀里推开半臂的距离!
他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将我隔离在他的安全范围之外,他明明已经失控到了极致,却依然为了不伤害我,硬生生用意志力在克制着本能。
我看着他额头崩起的青筋和隐忍到发抖的身体,心里酸酸软软的,心疼与喜欢的感觉不断涌出,就好像我们早已相爱多年。
我尝试询问系统,但不管我怎么呼唤,它都不曾出现。
系统消失了……
*
终于,两家联姻的订婚宴日子还是到了。
两家长辈对季眠分化成Alpha、沈砚易感期闹剧的事情一无所知,依旧风风火火地办了这场世纪订婚宴,请遍了全城所有的豪门贵妇和名流政要。
而两个订婚宴的主角,却都在密谋着自己的“大事”。
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宾客如云,无数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宴会后台的休息室里。
沈砚穿着一身墨黑色的定制西装,高大挺拔;季眠则是一身雪白的高定礼服,温文尔雅。
两个人一黑一白,站在一起本该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然而,气氛却冰冷到了极点。
“小白呢?”沈砚冷声问旁边的助理。
“少爷在化妆间换衣服……”
沈砚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季眠:“退婚的声明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好了。待会儿上台,我会亲自宣布。”
季眠优雅地整理着袖扣,轻笑一声:“巧了,季氏的退婚声明我也写好了。不过沈总,光退婚可不够。”
季眠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疯狂:“今天,我要在所有记者和两家长辈面前,向小白求婚。”
沈砚的眼神瞬间黑如浓墨:“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待会儿就知道了。”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小西装走了进来。银白色的卷毛打理得精致软萌,杏眼圆润,因为紧张,腮帮子微微鼓着。
看到我的那一刻,两个高大英俊的Alpha眼神同时一软,空气中的硝烟味瞬间烟消云散。
“小白,过来。”沈砚朝我伸出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小白,到我这里来。”季眠同样朝我递出了手,嘴角挂着让人溺毙的微笑。
两只手同时横在我面前。
外面的主持人已经在用高亢的声音喊道:“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沈砚先生与季眠先生登台!”
外面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无数配角、宾客、两家长辈都在等待着这场世纪联姻的落实。
我看着面前这两只手,又看了看他们眼里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炽热爱意。
心跳得像要破胸而出。
我没有选择任何一只手。
我直接跨前一步,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了沈砚冰冷而宽大的掌心,另一手握住了季眠修长而微凉的手指。
两个男人同时浑身一震,震惊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红着脸,甜甜地笑了笑:
“沈砚,季眠。”
“既然你们都不想订婚……那待会儿上台,我们三个,一起站中间吧。”
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眼前的建筑,以及沈砚和季眠温热的手掌,都在一瞬间崩塌撕裂。
耳边的尖叫与欢呼声化作了刺耳的鸣响,我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周遭的空气变得无比沉重。
迷茫间,我感到自己被包裹在一团温热的液体里。
眼皮怎么也睁不开,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仪器滴答滴答的规律运作声,以及两个熟悉却又有些微妙不同的声音,正穿透厚重的营养液,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意识里。
“……小白怎么还不醒?这都过了预计恢复期的第三天了。”
这声音低沉冷冽,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是沈砚。
但比起快穿世界里的霸总,现在的他语气中少了些商场的锋芒,多了一股军人特有的沉稳与威严。
“别太着急了,再等等。脑域神经刺激治疗本就需要过程,营养仓里的指标一切正常。”
另一个声音温和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是季眠。
接着,就听见沈砚说:“说到这个,谁让你选的这个剧本?‘霸总哥哥与嫂嫂为了养弟修罗场’,看着就好尴尬,好狗血。你在全息模拟里对着他叫‘小白’、演什么嫂嫂的时候,不觉得肉麻吗?”
“狗血怎么了?尴尬才有效。”季眠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反驳。
“这是我从帝国中央数据库里精挑细选出来的方案,最能强烈刺激他的大脑皮层。况且……‘哥哥’和‘嫂嫂’,不正是最符合我们三个关系变迁的映射吗?某些人在剧本里醉酒抱人家的时候,可没见你觉得尴尬。”
“那是演戏……顺便真情流露。”沈砚硬邦邦地顶了一句,“要不是看在能让他意识活跃的份上,我绝不可能同意让你在里面演他的‘嫂嫂’。”
“演戏?我看沈大将演得挺投入的,连易感期失控都搬出来了。”
“季首席,彼此彼此,你的二次分化戏码不也演得挺顺手?”
熟悉的阴阳怪气,针锋相对,一如既往。
记忆逐渐复苏。
哪有什么快穿局,哪有什么重组情节科!
原来我之前死里逃生后精神力受到了重创,陷入了长时间的脑死昏迷,成为了植物人。
为了刺激我沉睡的脑神经,将我的意识从深层昏迷中拉回来,帝国耗费巨资搭建了全息潜意识治疗系统。
而这个所谓的“豪门修罗场剧本”,正是沈砚和季眠亲手为我量身定制的“醒脑计划”!
在现实里,沈砚是我父皇从小选回宫中的养子,名义上是我的义兄,实际上却是帝国公开给我选定的“童养夫”兼皇家近卫将军,性格沉稳克制,却对我有着极强的保护欲。
而季眠则是帝国最年轻的首席科研官,天降的顶级智囊,温润如玉却腹黑深沉,在一次出访中与我相识,随后便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闯入了我的生活。
“嗯……”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营养仓内的液体开始自动抽离。
“小白?!”
“机器指标波动!他要醒了!”
舱门“嗤——”的一声缓缓打开,新鲜而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刺眼的灯光下,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英俊脸庞瞬间凑到了我的面前。
沈砚穿着一身笔挺的帝国将军军装,眉眼间满是未退的憔悴与极度的紧张。
季眠一身雪白的科研大褂,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舱门边缘,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砚……季眠……”我声音哑得厉害,软绵绵地开口。
听到这一声唤,沈砚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眼眶瞬间红了。
他伸出双将满身湿漉漉的我从营养仓里抱了出来,轻柔按进怀里。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小白。”沈砚的声音在发抖,信息素铺天盖地包围了我。
季眠也走了过来,拉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那个剧本……没有把你吓到吧?”
我趴在沈砚宽阔的肩膀上,转头看向季眠,又感受着沈砚胸膛剧烈的心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剧本……确实挺狗血的。”我眨了眨杏眼,声音微弱但带着调侃,“不过,“季哥哥’叫习惯了,突然改口还有点不适应呢。”
季眠挑了挑眉,眼神幽深了几分,低头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不适应?没关系,到了c上,你想怎么叫都行。”
“季眠!”沈砚猛地瞪向他,将我往怀里揽了揽,“小白才刚醒,你少说这种浑话!”
季眠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水珠:“实话实说而已。沈将军,在全息世界里你抱得最凶,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看着他们俩一如既往地针锋相对,我心里一片软乎乎的。
不管是全息世界里的修罗场,还是现实里的醋坛子,这两个人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与爱意都是真的。
既然他们两个我都喜欢,那就都留下来。反正帝国法律允许,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好了,别吵啦。”我弱弱地伸出两只手,一手拽了拽沈砚的军装领口,一手勾住了季眠的大褂袖口,“我想见父皇和父君了。”
听我提到两位尊长,沈砚和季眠眼神同时软了下来。
“好,我们这就带你回宫。”沈砚用宽大的军用斗篷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横抱在怀里。
季眠在一旁微笑着调整着浮空轮椅和随行医疗设备,温柔地牵住我露在斗篷外的一只小手:
“陛下和父君这几个月忧心忡忡,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高兴坏了。”
皇宫的悬浮车早已在医院外候命。
一路上,沈砚紧紧抱着我不肯撒手,季眠则细心地帮我做着各项指标的最后复查。
窗外的帝国王都灯火辉煌,繁星点点,再也没有了全息世界里的虚幻与不安。
当悬浮车稳稳停在皇家寝宫门口时,大门早已轰然打开。
帝国最高统治者父皇,以及向来温和从容的父君,正毫无形象地站在台阶上,眼眶泛红地望着这边。
“小白!”父君失声喊道,提着长袍快步迎了上来。
沈砚抱着我小心翼翼地走下悬浮车。我从斗篷里探出头,看着熟悉的大殿,看着急切赶来的父皇和父君,还有一左一右守护在我身边的沈砚与季眠,心里充盈着无与伦比的温暖与满足。
“父皇,父君,我回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