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连郁(受)× 方鹤南(攻)】
我是个三流糊咖,为了演戏去抱大腿。
包养我的金主是个资本家大影帝。
不仅每月给我十万零花钱,包吃包住,
还给我S级剧本和角色。
条件是我必须每天陪他玩换装游戏。
后来我的秘密被大影帝戳破,
他撩起我的裙摆,眼神晦暗,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高能预警:受是双星)
01
【要短的还是要长的?】
方鹤南问我。
我看着衣柜清一色的公主裙,头疼得厉害。
我叫连郁,是个三流糊咖演员,
跑龙套跑了六年,一个主角没演过。
我要颜值有颜值,要演技有演技,
合作的导演和演员都夸我。
但就是没资源没背景没人脉。
没有资本撑腰,再努力都是笑话。
同期的小糊咖傍上大款后,资源拿到手软。
我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
让他帮我介绍人。
我的金主叫方鹤南,
是个年纪轻轻、声名雀跃的大影帝。
介绍的人跟我说,
这个大影帝哪哪都好,
有钱有权有颜值,还洁身自好。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爱好比较特别,
喜欢玩游戏,尤其是晚上,
让我一定要小心着点。
我不太明白!
玩游戏多好啊,我也爱晚上玩游戏。
他要是喜欢,我可以天天陪他玩。
一天四个小时,他想怎么玩都可以。
只要他能给我想要的资源。
只是我没想到,
大影帝喜欢的游戏竟然如此特别,
公主裙换装游戏,
还是3D真人版的,
而且每次都要摆姿势拍照、拍视频打卡留存,
这不是爱好是癖好吧!
多少带点属性在身上。
要不是他给的实在太多,
我真是一秒都不想伺候。
【我要这个长的,可以吗?】
我在众多短裙中好不容易挑选了一件稍长点的。
【可以。】
方鹤南已经洗好澡了,此时正双腿交叠靠在床头看剧本,手里还拿了一支黑色鎏金钢笔在转圈把玩。
得到他的同意,我拿起裙子打算到客厅去换。
【就在这换。】
方鹤南敲了敲手中的钢笔命令我。
【为什么?】
我停住脚步问。
【没有为什么,我是甲方我说了算!】
方鹤南拿出绝对上位者的姿态,拒绝的语气冰冷强势。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裙子,心里十分忐忑不安。
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我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02
我是个双,
还是个没穿苦茶子的双。
我的身体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比较另类。
穿苦茶子走路会很磨,很痛,很不舒服,
所以平常没有外出活动,在家我都是不穿的。
只是我记性不太好,忘记了,
现在我不住在老破小出租屋里,
而是住在方鹤南的豪华别墅里。
方鹤南让我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无异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万一被他发现,把我当成怪物送给其他人,
别说演艺事业了,我的人生都彻底完蛋了。
方鹤南见我半天没动作,以为我是脸皮薄,
很绅士的给我递了个台阶:
【你可以去旁边的浴室里换。】
叩谢金主爸爸,
我爱死你了!!
我松了口气,高高兴兴拿着裙子锁上浴室门,突然发现很不对劲。
这他爸的浴室门是透明的,
非常之干净,一点水渍没有,跟镜子一样,
而且好巧不巧还正对着床,
看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我在这换衣服,跟现场直播有什么区别?
方鹤南肯定早就知道,故意挖坑等着我跳。
我恨死他了!!!
我现在特别想把他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曝尸荒野。
想想我的十万块,想想我的大别墅,
想想我的好剧本,想想我的男主角,
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演艺事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更何况我还签了合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合同期间要是不能满足方鹤南的需求,
我就要一辈子免费给他当专属玩偶了。
玩偶是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
只能任凭主人随意摆弄,
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推脱的余地。
为了不变成破布娃娃,
我可以忍!!!
我踌躇半天,左看右看,
也没有找到什么按钮可以把门变磨砂的。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那地方本来就小,还很隐蔽。
只要我夹而紧之,应该看不出来。
我双腿紧紧并拢,囤大肌也暗暗发力,
背过身弯下腰,好不容易把裙子换好。
本来觉得透明门已经够糟心了,
直到我换好裙子才知道,更糟心的还在后面。
03
这件裙子乍一眼看起来挺正常的,
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仆裙。
黑白拼接的样式,腰间有个口水巾,
稍稍尺码有点小。
不普通的是它的侧面,
口开的超级无敌巨霸猛。
我180的身高穿上去,堪堪盖住底线。
完全没办法走路。
更何况我的比例又特别好,腰*细皮鼓圆,
裙子凹进去一块,又凸出去一块,
只要轻轻往前一迈,瞬间风光大好。
方鹤南这是在故意羞辱我,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忍无可忍!!!
手里死死攥着裙子侧面的布料,
一瘸一拐的走到方鹤南面前要和他对质。
方鹤南手里还拿着剧本,听到动静后很从容的看着我。
然后从上到下,缓慢细致的打量。
眼神冷漠到是在看一件没有收藏价值的瓷器,
下一秒就会被摔碎随手扔进肮脏的垃圾场里。
我瞬间泄了气,低下头放低姿态恳求:
【我可不可以换一件其他的裙子啊?这件穿上去有点不舒服。】
方鹤南半天没有说话,目光沉沉的在我身上游走。
直到我以为彻底没有希望时才缓缓开口:
【可以。】
嗯?这就同意了?
我抬头诧异的看着方鹤南。
平日里,方鹤南都是说一不二的,
他往东,我不能往西;他往西,我不能往东。
早餐喝牛奶还是咖啡,袜子穿白的还是黑的,发型是长发还是短发,全部都得听他安排。
今天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大发慈悲了?
管他呢,说不定是我被我曼妙的身*材勾了魂。
我瞬间松了口气,
迈着小碎步一蹦一跳去衣柜里挑选其他衣服。
挑着挑着,身后的一团黑色阴影突然压了下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转身后退半步。
这一退,脚一滑,
直接乱七八糟的摔倒在衣柜里。
刚才堪堪遮住底线的裙摆垂落在一侧,
只留了个口水巾在中间局促的耷拉着,
显得格外突兀。
一瞬间凉嗖嗖,空落落的。
我慌乱的赶紧并拢双腿,
伸手拽着裙摆死死按住。
04
方鹤南单手撑着衣柜门,居高临下盯着我看,
眼睛里是我从没有见过的阴鸷,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慢慢低下身子,不容拒绝的撩*起我的裙摆,眼神晦暗: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我的神经瞬间崩断!
慌忙抓住方鹤南的手指,眼眶瞬间通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哀求:
【别看!方先生,求你了!】
彻底完蛋了。
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今天付之一炬。
我其实是个孤儿。
我的父母估计觉得我是个怪物,把我丢在了福利院门口,是院长妈妈抚养我长大的。
院长妈妈从小就告诉我,
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我身体的秘密,
否则会给自己带来很严重的伤害。
会流血的那种,很可怕!
从小到大,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不洗大澡堂,不泡温泉,不去游泳。
大学期间住宿,我连洗苦茶子都是自己偷偷手洗,因为上面总会有一些有的没的。
我怕被别人看到,说我有病,骂我是怪物。我会受不了的!
我沉浸在被恐惧掌控的黑洞世界里,
身体止不住的发抖颤栗。
方鹤南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我看不懂他!
他掀起裙摆的动作没有再继续,沉着眼睛盯了几秒,然后起身去抽屉里拿了一管药膏扔给我:
【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我睁着一双哭肿了的眼睛看着他,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肩膀一抽一抽的,缩在衣柜角落不敢出来。
方鹤南叹了一口气,单膝跪在地上,
伸手握住我的脚*踝直接把我拉了出来。
我吓死了,哭着喊着挣扎着:
【方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我从来没想过骗你,我就是害怕,我不敢说。】
【如果你觉得恶心,接受不了,我现在就可以搬走,你可以终止合同。】
【求求你,不要跟别人说,不要把我交给别人,求求你了……】
我也不管什么金钱和事业了,
命都没有了,要这些有什么用,
陪葬嘛!
05
方鹤南显然对我的哀求置若罔闻。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我双腿使劲扑腾着,对着方鹤南拳打脚踢。
虽然没什么鸟用。
毕竟我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鸡仔,
单手就能拎起来摔死。
但这是我对命运不公的反抗,是我不屈不挠的精神!
这辈子窝窝囊囊,下辈子再做英雄好汉。
啪——
一巴掌狠狠摔在我的皮鼓上!
不疼,但响,且威慑力十足。
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了。
我梗着脖子懵懵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方鹤南眼底的情绪从危险转化成了温柔,拇指轻轻在我的脚*踝上摩挲似做安抚,声音沙哑道:
【别动,连郁。】
我一动不动的僵在那儿,
眼睁睁看着方鹤南挤了黄豆大小的药膏在中指上,在那处慢慢打圈涂抹。
反应慢半拍的我终于明白方鹤南是什么意思。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要瑟缩。
这种姿势,这样被人对待,更是让我羞耻。
我控制不住的想要爬起逃离。
方鹤南固定住我乱动的膝盖轻声询问:
【很疼?】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方鹤南有点心疼呢,语气还很宠溺,一定是幻觉。
我不动了,支支吾吾的小声回答:
【不疼,就是有点凉……有点奇怪。】
方鹤南轻笑了声,又问:
【怎么弄得?破皮了。】
我思考半晌才想起来,
应该是昨天拍武打戏的时候弄的。
这次我的角色是一位少年将军,穿的衣服是那种铠甲战袍,为了视觉效果和拍摄效果,这种服装的材质一般都会很硬挺。
而且还有吊威亚的戏份,要在二十米高空完成后滑转圈翻身的动作,绷带勒的紧,所以就磨破了。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男主角戏份,我想尽自己所能好好完成,就多调整了几次动作。
以前跑龙套是没有机会,
现在有机会了更应该好好把握,
受苦受累都是应该的。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演戏是我热爱的事业,我可以坚持。
我实话实说告诉了方鹤南。
看方鹤南眼睛里对自己没有厌恶,又添油加醋的表示了我对这份求之不得的工作的喜爱,
都是因为他这个衣食父母我才能拥有这个机会,让我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
希望他可以发发善心,不要辞退我。
重新再找一个月入十万,包吃包住的工作,
除了天上掉馅饼,否则我找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
06
大概是我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样子感动了方鹤南,他没有再和我计较我欺骗他的事情。
也答应我不会把我身体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更不会把人随便丢弃给别人。
只是让我日后无条件答应他一个简单的要求。
而且还特赦我最近都不需要陪他玩换装游戏了。
一切等这部戏杀青之后再说。
我太开心了!
没想到方鹤南看着冷冷的,竟然这么好说话。
对我这样的乙方都尚且如此,
对他未来的爱人也只会更好。
如果他未来的伴侣是我的话……
算了算了,遇到这样的金主已经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不能不知足连郁,我在心里警告自己。。
于是在睡觉前,为了感谢他,
我十分慷慨的给了他一个好兄弟之间的啵啵。
难得看见方鹤南脸上会有错愕的表情,
我更开心了!
也不藏着掖着,
穿着那件裙子大摇大摆的回隔壁房间睡觉了。
这一觉一夜无梦,直到闹钟响了才醒。
心里不藏事,精气神都十足,
早餐都多吃了两个肉包子。
临出发去片场前,方鹤南站在门口送我。
还多替我拿了瓶牛奶放在包里。
让我颇有一种替父从军的使命感。
我一定不会辜负方鹤南的期待,好好拍戏。
争取早日也拿个影帝回来,让金主爸爸高兴高兴。
于是剩下的几个月里,我一直都在勤勤恳恳的拍戏。
加上剧组要赶明年的暑期档,
要抓紧拍完去后期制作再审核投放,
所以全组的进度都在加快,
几个通宵熬下来都是常有的事。
方鹤南的别墅离剧组太远了,不方便。
所以他就给我在剧组附近买了个公寓。
公寓私密性很好,安保也很到位。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我没时间回家,他就会来探班,带很多好吃的好喝的。
剧组的演员巴不得方鹤南可以多来几次,
除了请客吃饭之外,更重要的是可以好好欣赏大影帝的盛世美颜。
所以抛开换装这个游戏来说,
方鹤南就是顶好顶好的金主了。
不过有钱人有点特殊爱好也挺正常的。
我也就是没钱,我要是有钱,说不定比他还变态。
07
我长得好看,嘴巴甜,演技好,处事也圆滑,很招人喜欢。
剧组里的同事和导演知道我是方鹤南的人,对我也更加照顾,还经常跟我八卦大影帝的趣事儿。
方鹤南,方氏集团二公子。
今年29岁,五年前拿的影帝。
获得影帝荣誉之前就是天天拍戏。
冬天拍夏天的戏,夏天拍冬天的戏。
这不能吃那不能吃,日子过得索然无味。
演戏对他来说就是洒洒水,
天赋而已,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获得影帝荣誉之后闲来无事,
他就创办了自己的艺人公司。
大概又是天赋吧,公司开的也很不错。
娱乐圈里的顶流艺人大多都属他公司名下。
他自己也是顶流中的顶流。
虽然现在不常在红毯上混,
但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重大晚会或者投资项目,主桌上都会有他的身影。
业内没人不敬重他,都想混个脸熟。
目前状态就是偶尔拍拍自己喜欢的剧本。
谈谈合作,赚点钱培养公司艺人。
大多时间还是以锻炼身体,享受生活为主。
最主要的是,他家里养了只小娃娃,离不开人。
准确来说,是他离不开连郁。
他喜欢连郁,想和连郁结婚的那种。
杀青的这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吃完杀青宴,贺闻声亲自开车来接我回家。
方鹤南的衣柜里,又添了很多漂亮的公主裙。
我知道今晚又得继续打卡干活了。
换做是一个月前的我,我会很害怕,很抗拒。
但是现在的我一点都不害怕,还很从容坦然。
现在想来,方鹤南每次让我穿上裙子,
都只是让我摆摆姿势,拍拍照,拍拍视频,
从来没有让我做过我脑子里那些奇怪的事情。
反而显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方鹤南,今晚要长的还是短的呀?】
我翻弄着衣柜里一长排粉粉红红的裙子问。
【上次是长的,这次就要短的,你自己随便挑一件换上。】
方鹤南在我之后洗好澡,套了睡袍从浴室出来,双手抱臂闲闲的靠着门框,头发还在滴水。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跟方鹤南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我和他说话也不再是低三下四的卑微模样,偶尔还会开开玩笑,分享一下剧组里的日常,不知不觉中似乎还有些得寸进尺。
方鹤南倒是没说些什么,反而还有些依着我,还让我不要喊他方先生了,听着很生疏,
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听起来会很亲切。
我胆子大了起来,挑选了一件迷你款,
想要挑战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08
秘密被方鹤南发现后,我也不再到处遮掩,直接在卧室里就换上了。
这次的裙子没有开口,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很短。
用手才能挡住第三条腿和那处。
突然有些后悔选了这条,太羞耻了!
我抬头飞快的瞄了一眼方鹤南,
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影帝,
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
坐在床头无声无息的又一次上下打量我。
【过来。】
方鹤南冲我勾了勾手指。
接受到指令,我姿势怪异的慢吞吞挪着。
方鹤南也不催促,就这样安静的盯着看,像是要看出花来。
【坐下。】
方鹤南又命令我。
可是我不知道坐哪啊。
方鹤南的双腿紧贴着床边,没有位置可以坐。
总不能坐他月退上吧!
我有些着急了,准备出去搬个凳子进来。
可刚转身还没站稳,
方鹤南就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抱到他腿上。
【你……你干什么?】
我慌乱的错开视线,不敢和方鹤南对视。
【看着我,连郁。】
方鹤南偏偏喜欢强人所难。
我拼命克制住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脏,
抬头和他对视。
此刻我才意识到,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平视方鹤南。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对等的,
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
之前都没敢仔细看他,只匆匆潦草瞥过几眼,或者看过电视上面的影像和海报。
这个姿势这样看方鹤南,才真正看清楚。
浓颜大五官的攻击系长相,还很有故事性。
尤其是一双黑棕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
锋利的下颌线,面部折叠度很高。
不愧是上过大荧幕的脸。
上镜好看,下镜更好看。
跟幅美人图一样。
我沉迷在美貌中无法自拔,花痴的模样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好看吗?】
眼前的美人嘴巴一张一合的问。
【好看。】
我回答。
【有多好看?】
美人追问。
【特别特别好看。】
我又回答。
【喜欢吗?】
美人又追问。
【喜欢。】
我脱口而出。
【有多喜欢?】
美人穷追不舍。
【很喜欢很喜欢。】
我实话实说。
09
眼前的方美人从画中跳脱出来,勾起嘴角笑了两声,食指弯折刮了一下我的鼻头,像逗小孩那样。
我一下子清醒了,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连忙想要起身下来。
方鹤南不让,紧紧箍着我的*月要。
我挣扎了两下,突然不敢动了:
【你……你……你怎么……】
方鹤南半晌不说话,脸色阴沉的厉害。
看到他少有的吃瘪,我心里莫名有些爽。
以前都是方鹤南捉弄我,现在我也想反过来,
忍不住恶趣味的想要挑逗他。
我故意挪了挪位置,又往下坐*了坐,嘚瑟的冲他挑眉。
方鹤南还是第一次见到连郁这种俏皮的小表情,生动又可爱,像小猫一样在你怀里撒欢。
他有些情难自控,更何况怀里的小猫还一个劲的调皮,不知死活的贴近他。
但是先不着急,等后面再好好收拾。
【阿郁,你记得你还欠我一个要求吗?】
方鹤南控制住乱动的人试探着问。
【记得啊,你说吧。】
【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很大方的。
【连郁,你愿意和我结婚试试吗?】
方鹤南第一次认识连郁是在六年前,
一个拍双男主无限流的剧组里。
当时他是个男二号的角色。
连郁是第四个单元里跑龙套的npc。
他们俩互不认识,也没有对手戏。
方鹤南注意到连郁的时候,是在一个雨夜。
同组的对手演员因为没提前背词一直NG,
导致连郁要一直往雨里跑,浑身都淋透了。
连郁是很可爱的长相,看起来乖巧听话,
导演让干嘛就干嘛,还一直配合对手演员。
来来回回二十几次,才勉强通过。
风里来雨里去的,衣服贴着骨头,
更是薄薄的一片,他看着都心疼。
当时就想带回家,让家里的大厨做个满汉全席喂个饱。
看回放的时候,导演搂着连郁的肩膀,
夸连郁戏好,是个不错的苗子,
就是人太老实,不知道走捷径。
要是能在他手底下干活,肯定能出人头地。
连郁笑了笑没说话。
方鹤南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把刚接的开水撒到了导演裤子上。
烫的导演嗷嗷叫。
咸猪手拿开了,他很满意。
这部戏是他家投资的,导演不敢得罪他。
第二天早上开工的时候,现场乱成一锅粥。
导演万年不变的不锈钢水壶里惊现三只小强,
卡导演嗓子眼上了,直接送了医院。
方鹤南猜想到是连郁搞的鬼,
觉得很有意思,想去认识认识,
顺便带回家吃饭。
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
应该是怕被报复跑路了。
他当时觉得连郁还挺有骨气的,
和他的名字一样,
连绵不绝的繁盛,旺盛的生命力。
10
当他在投资饭局上看见连郁的照片时,
他很不解。
这人过得得多不好,才要低三下四去抱大腿。
明明连郁最讨厌那些。
难道不知道那些人私底下的手段多肮脏。
到了那群人手里,最后骨头都不带剩的。
都是抱大腿,为什么不能抱他的。
他有的是钱,有的是权,有的是资源,
连郁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都可以给,也给得起。
于是他当场就拍了桌子,要了连郁这个人。
别人问起来,
只说是觉得连郁长得好看,可塑性很强,
他公司正好缺少这种类型的艺人,
带回去给公司赚钱,何乐而不为。
在座的资方,制片人,导演不敢违背方鹤南,
即使再对自己胃口,也只能放人走了。
为了让连郁意识到错误,知道社会险恶,
方鹤南决定小惩大诫。
他小时候有个特别喜欢的布娃娃,
是姑姑送给他的,还给娃娃买了很多衣服,可以随便换着穿。
可是布娃娃不会说话,不会动,更没法陪他玩。
从那时候起他就在想,什么时候他可以拥有一个会动的,漂亮的,可以陪他玩的娃娃,但是又只能听从他一个人的命令。
他是唯一的主人。
于是连郁再次出现了。
他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到哪儿也再找不到像连郁这样,
漂亮,可爱,生动,还听话的娃娃了。
方鹤南是个相信缘分的人。
他认为连郁这个人物三番两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是有必然的联系的。
就像他演的很多电影和电视剧一样,
冥冥之中,有两根红线也在同样指引着他们。
他把连郁带回了自己家,
自己的东西放在自己的领地才更安全。
那天晚上,他意外得知了连郁的秘密,
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知道这件事的人,
他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心里的占有欲被强烈满足。
那地方很漂亮,
在茫茫荒原中还没有人踏足过,
他想,他会成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去徒步的人。
更何况,连郁还主动亲了他。
只有对很依赖很亲密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连郁很依赖他,很信任他,对他很亲密。
他以后一定要给连郁更贵的,更多的,更好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最近他联系了知名珠宝设计师定制了对戒,
红宝石的,像连郁的眼睛。
炽热,明亮。
他用来求婚的,结婚还会有更好的。
如果连郁愿意,
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
如果连郁不愿意……
最好还是愿意吧!
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
11
听到方鹤南说出结婚两个字的时候,
我完全呆滞了!
时间仿佛静止一样。
他提了一个我想都没想过的要求。
这问题太直白了!
我从来没想过方鹤南会喜欢上我,更别提和他结婚这种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了。
【我……我没想过这件事。】
我看着方鹤南的眼睛小声回复。
【那就现在开始想,好嘛?】
他的眼神太诚恳了,不给人拒绝的退路。
【嗯。】
我点头答应。
其实仔细想想,和方鹤南结婚应该不赖。
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人帅多金。
每天都有锻炼,身体素质肯定很好。
对我也挺舍得花钱的。
昨天才刚给我转了五十万让我随便花。
如果说钱在哪,爱就在哪,
那方鹤南确实应该挺喜欢我的。
对不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想给他花钱呢。
结了婚,估计跟现在也没什么差别。
就是从雇佣关系变成婚姻关系。
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果结了婚,肯定得那啥。
方鹤南就算是忍者,
我也肯定不是。
我要是缠着他那个,他会嫌弃我的身体吗?
【方鹤南,你会觉得我的身体恶心吗?会讨厌吗?】
我问出了这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不会。一点都不。】
方鹤南很认真的回答我。
【为什么?】
我不明白,这样的身体难道不奇怪吗?
【我能拥有别人没有的,这是我的福气。】
【只要你自己不觉得讨厌。】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医生。】
方鹤南捏着我的下巴,眼底是翻涌的偏爱。
一字一句都深深烙印在我的心脏上,留下千斤重的印记。
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也有被爱的权利。
再残缺的东西,也会遇到真正懂它的人。
我的眼眶渐渐湿润,视线逐渐模糊,声音也有些哽咽:
【好,我愿意和你结婚。】
如果这辈子一定要结婚,
那我愿意和方鹤南试试!
我相信他,也相信我可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方鹤南开心的笑了,眼底都是满满的珍惜。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宝石戒指给连郁戴上。
戒指在连郁的无名指上,更加闪耀炫目。
戴上了戒指,连郁就是他的人了。
他承诺,他会一辈子对连郁好,
把最好的都给他的爱人,始终珍爱,守护。
【可以让我看看吗?】
方鹤南温柔的擦去我眼角的眼泪,宠溺的哄着我问。
【嗯。】
我乖乖的敞*开,尽自己最大的限度。
温度渐渐升高,屋子里出奇的安静。
方鹤南的眼神顿时变得凶狠万分。
像是在茫茫荒原中终于寻到水源和食物,
不管不顾直接怼上去,连吃带拿。
直到天微微亮,吃饱喝足才满意离开。
临走时,也还不忘标记一处地点,
以便下次重新原路返回。
12
婚后番外
清晨
【好热,方鹤南,你不要抱着我。】
背后的大火炉紧紧贴着我,我实在热的受不了,不停的往床边蛄蛹。
【你难道不爱我了吗,阿郁?】
方鹤南磁铁一样跟着我,搭在我月要*上的手臂收紧。
我顺势翻了个身把腿翘在外面散热,
没回答方鹤南的问题,
毕竟他一天要问八百遍。
再说,我爱不爱他,他还能不知道。
明明昨晚他还把我扣在落地窗前,
逼我说了不下数十次。
自从结婚之后,
我发现我家这个方先生是越来越粘人了。
我洗澡他要跟着,我拍戏他要跟着,
我出差他要跟着,我下楼扔垃圾他也要跟着。
还总是跟在我身后阿郁、郁郁、宝宝叫个不停。
问他干什么,他就说:
【没什么,就想喊喊你。】
十分自然的从高冷型霸总切换成黏人小奶狗。
真的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我老公。
大影帝,角色转换就是厉害!
方大影帝睡不着了,撑起半个身子欣赏连郁的睡颜,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一路向下描摹,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可爱!
头发睡得乱糟糟毛茸茸的,小猫炸毛一样。
他忍不住上手去挑拨连郁浓密的睫毛,蝴蝶一样在煽动翅膀,连同他的心也一起颤动,泛起千层涟漪。
【干嘛呀?】
我抽出手揉了揉被方鹤南弄的痒痒的眼睛。
【我爱你,连郁。】
方鹤南没头没尾的又来了这么一句。
吵我睡觉,我不想跟他说话。
【我爱你,宝贝。】
又来了。
【我爱你,郁郁。】
复读机嘛?
【我爱你,阿郁。】
行吧行吧,我怕了。
【我也爱你,阿南。】
勉强配合他一下喽。
幼稚鬼!
一来二去的,
睡意完全被方鹤南捣乱没了。
起床洗漱完后,闲来无事,
我双腿盘在沙发上随便挑了一部电影看。
【想不想看点别的?】
方鹤南凑到我面前,晃了晃手里的U盘。
看到他一脸邪恶的样子,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想。】
我摇头表示拒绝。
【不,你想看的。】
方鹤南坐到我旁边,拽着我的袖子摇晃。
【不,我不想。】
我表示坚决不同意。
【连郁!】
【郁郁!】
【阿郁!】
【宝宝!】
【……】
又来了!!!
方鹤南叫魂一样喊我,在我耳朵旁边嗡嗡嗡,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
【行,我看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方鹤南开心了。
马不停蹄的去把U盘插在电脑接口上。
投影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得有数百个了。
而且每个都是按日期和时间命名的。
一看就知道肯定很重要,费了不少功夫。
也不知道是什么,方鹤南这么宝贝。
我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
方鹤南背对着我操作电脑,
回头朝我笑了笑才开始点击第一个文件夹。
打开的时候,我震惊了!
全是我穿*裙子的照片和视频!!!
红的,黄的,粉的,蓝的,紫的,黑的……
款式也是应有尽有。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没穿过的。
毕竟家里的四个衣帽间全都被塞满了。
现在方鹤南还有继续扩张版图的想法。
【你……好变态啊!】
穿的时候不觉的,现在被公开处刑,真的很羞耻。
而且这清一色的照片和视频,
看起来真的很像那些东西。
【阿郁,你不喜欢吗?】
方鹤南播放了一段视频,不知不觉走到我面前,单手撑着沙发,把我半包围在怀里。
霸道总裁型的角色切换回来了,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邪气,很有威慑力。
【喜…喜欢。】
我太弱小了,我打不过他。
而且,我也确实不是很讨厌。
【喜欢的话,把这件换上吧。】
一块白色破布从方鹤南的身后递到我面前。
啊?????
方鹤南面色冷静,眼神却波涛汹涌,看得我直接头皮发*热。
行吧,我换。
我拿起衣服仔细瞧了瞧,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又是带子又是扣子,交错纵横的,
理都理不清楚,更别提正确穿上了。
【你帮我,我不会弄!】
我把衣服扔给方鹤南,颐指气使的命令他。
方鹤南笑了笑,乖乖拿过衣服。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衣服看起来不怎么样,穿上身更不怎么样!
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肯定很奇怪。
方鹤南好像能猜中我在想什么,牵着我把我带到落地镜前。
我匆匆看了一眼,再也不敢睁开。
方鹤南倒是欣赏的津津有味,眼睛都亮了。
【怎么不睁眼,不好看吗?】
方鹤南在我耳边低声哑语。
我紧闭双眼,默不作声。
【既然不想说,那今天都不要再说话了。】
方鹤南拿了条领带在手里,团成了小球。
夜幕降临,一阵一阵的海浪声在耳边回荡,船身随着海浪的拍打继续翻涌前行,直到夜幕降临才终于停船靠岸歇脚。
休息好了,随后又继续向目的地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