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教堂···耶稣···我tm的根不就不信这个啊,我是被什么东西篡改记忆了吗,又或者我···寄生或是替代了某人,是扮演式的副本吗?。”夜白看了看自己这副身体“这不是我的身体,应该就是我替代的原主吧。”夜白躺在床上回想着进入这里以来的细节,不知不觉间房间里的温度正在急速上升着。
不过片刻,躺在床上夜白就被热的大汗淋漓,夜白翻身坐起抱怨一声:“我去,这秋老虎他丫挺燥啊。”
温度仍在继续上升,仅仅片刻就达到了能灼伤人的程度,夜白暗道一声不妙“靠,灵异袭击!”
夜白迅速翻身下床,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就狂奔向门口,夜白握住门把手,呲呲的声响传来,夜白吃痛的连忙松手,高温将夜白手心烫出密密麻麻的水泡。
“靠,这诡异不给活路啊,不过袭击你给我搞好的啊,这他妈是木头,温度这么高,早就碳化了吧?”,他向后退几步,蓄力向木门冲撞而去。
就在他即将撞上门时,诡异的第二次袭击来袭了。
诡异的歌声传来,夜白开口骂道:“靠又来!”果然就在下一秒,一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不是吧,又是这招。”
眩晕感让夜白骤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平衡瞬间失调,重重跌倒在地,诡异袭击的眩晕感和跌倒在地冲击力让夜白,让夜白根本没有站起。
深深的绝望涌上夜白心头,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热浪几乎已经来到,无力,绝望···
“靠,该死的诡异,如果···如果我有能够有和这些诡异抗衡的力量····”忽然他想起来纸扎匠的话——“我我取了你生身上的一件东西····”
夜白摸向自己胸膛,那里早就没有心跳了,它被换成了一个诡异的纸人。
他一咬牙抓起胸前的银质十字架猛然向心脏处狠狠刺去,噗呲,金属刺入皮肉的脆响,粘稠的血液顺着白色的衬衣滴下,一下,两下···
【叮——玩家受到致命攻击,生命值急剧降低,当前生命值50%】
【叮——当前生命值25%】
【叮——当前生命值5%】
【警告,警告——玩家生命值告急,即将陷入昏迷。】
夜白意识逐渐陷入昏迷‘不行吗,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吗。’
【警告——玩家生命值归零,玩家死亡】
······
夜白倒在房间门口,彻底丧失了动静。
咚,咚,咚,一根根红线从夜白心脏处延伸而出,诡异的红色文字不断浮现在夜白的皮肤上。
渐渐的夜白被红线包裹,x形成一个厚厚的茧。
【叮——S级道具发动,玩家生命值持续回复中,当前生命值1%】
嘭,包裹夜白的茧骤然炸开,红线纷纷飘落,房间温度渐渐降低,不一会就降低至平常温度。
夜白伸手数根红线,红线紧紧缠绕住门把手,啪咔,刚才还死死紧闭根本打不开的房间门现在却很轻松的被几根细细红线打开。
夜白走出房外,他眼神复杂的看向教堂主殿说道:“这么想置我于死地吗。”夜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三分无奈,五分不屑还有两分自信。
“哈哈哈哈哈,太特么爽了这就是诡异的力量吗,这才是,主角该有的力量啊,系统告诉我,本宿主强到什么地步了。”夜白有些得意道。
【叮——经本游戏权威力量检测,玩家力量达到:游魂级】
“额~游魂级,系统你没搞错吧,我感觉现在的我强的可怕啊。”夜白有些疑惑道。
【叮——无需质疑本系统,本系统绝对权威,绝对可靠】
夜白直接无视掉系统的话,坚信自己的判断——自己强的可怕。
夜白还深陷在的想象中,并发出给给给怪笑,突然一股无力感传来,夜白猝不及防间再次跌倒在地。
“靠就三分钟啊。”夜白倒在地上无力的说道。
“系统查看当前状态,应该有这功能吧。”夜白说道。
【叮——人物面板激活】
【玩家等级:3级 生命值:2%(缓慢回复中】
【特殊状态: 幸运值:﹣99(诅咒中)】
【状态简介:未知道具绑定中 道具功能:短时间使属性大幅上升并赋予玩家特殊力量(诅咒:佩戴玩家幸运值降低100) 诡异效果:当前同化值10%】
躺着房间外的草地上,夜白看着自己的面板虚弱道:“靠,没血了啊,这未知道具应该就是那纸人吧,刚才那力量应该就是他的作用吧,还有这幸运值,感觉会有伏笔啊。”
关闭系统面板,夜白躺在地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看来白天的我会被诡异规则束缚,意识会被干扰,变成一个教堂的一个教士,从结果来看如果顺从着诡异的意愿便会增加同化值,从纸面意识来看,同化值越高,思维和行为都会严重受限,如果同化值达到100,应该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就是喜闻乐见的副本三件套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主人公是谁,我该这么解决。”
整理完思路夜白从地上站起,他要趁着难得的自由时间探索这座教堂,毕竟白天有诡异的影响,难免不会受到影响。
教堂主殿,夜白来到这里,按照他看过无数诡异小说的经验,出场最多的地方往往就会有大问题,他看向讲堂里那尊耶稣受难像上,毕竟能来到这里,都要多亏了着1尊耶稣像。
他伸手摸向耶稣像,一股奇特的,柔软的触感传来:“这绝不是不是大理石的触感,更像是···活人的皮肤?这神像果然有问题。”
他抓起胸前的十字架,用十字架的末端划过神像,十字架轻易就划开了神像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便从伤口处渗出,但仅仅眨眼间,伤口就恢复如初。
看着神像的诡异状况,夜白暗道:“不会这就是boss吧,不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不会真的会有游戏这么正大光明的把boss放在这么醒目的地方吧。”虽然夜白不认为这会是boss但也应该会是一个重要的道具,在仔细检测没发现什么其他的问题后便离去了。
突然一股焦糊味传来,夜白仔细闻了闻:“焦糊味,哪来的?”夜白回想起刚才房间诡异的高温不免想到 ‘难道是教堂诡异的袭击?随罢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诡异不可能随意发动袭击,不然他早死几万遍了’
夜白仔细寻找着气味的来源,发现这些焦糊味似乎是从这些木质长椅中传来的,或者说是整个教堂主殿都在散发着股糊味,再恐怖些,也许整个教堂都在散发着这种味道。
“难道,这里之前发生过火灾,或是···这个诡异副本的结局就是被一场大火焚烧?”夜白沉思着摸向这些长椅,一股粗糙的颗粒感从夜白手指上传来,他拈起那些颗粒,那些颗粒很脆,很轻易就碾碎在夜白手指上留下黑色的痕迹:“木炭吗?”
随手木炭拍落,夜白便向记忆中另一个重要地点走去。
教堂后院,栗子树。
秋天的栗子树,树叶都在纷纷掉落,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显得很唯美,夜白想如果不是在这鬼地方,他应该会挺喜欢这样的风景。
他随手捡起一颗掉落的栗子,看着栗子上那酷似十字架的裂痕,夜白想到,他在一些故事里听说过欧洲栗子树象征着祥瑞和长寿,还被视为天地的桥梁,但夜白并未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但夜白认为这里不会那么简单,至少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走前夜白发现这可栗子树还是长得格外粗壮?
夜白向着他的房间走去,他回想着刚才调查出的线索:“不,这些都是零碎的线索,一定···一定有什么东西将他们串联起来,一定有什么我没找到的线索,”
铛铛,远处教堂钟楼发出两声钟响,说明现在是凌晨两点,夜白听着钟声暗道:“两点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突然一阵奇异的微光闪过,他发现教堂的钟塔上闪烁着点点微光,一个白点从钟塔里缓缓向教堂主楼楼顶飞去,随着距离拉近,夜白才发现那不是什么白点,而是一只白色的鸟,不知为何及时相隔近百米,夜白却好像看见白鸟的嘴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
随着而来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突然一个几乎被夜白遗忘的线索猛然出现在夜白脑海——歌声,贯彻这个教堂诡异副本的歌声,无论是进入副本前和笑声诡异对抗时的歌声,还是进入副本的媒介八音盒,或是现在隐隐约约的歌声,无不在说明,歌声就是关键。
而歌声,夜白正好听过一首,就在昏迷的时候,而歌声的地狱句就是——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