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静。
大殿死寂。
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个时辰后。
太阳烧得厉害。
热浪翻滚。
赵高那破锣嗓子突然一响。
“公子扶苏,秦羽,求见!”
话音落地,满殿炸锅。
“他……总算来了。”
“再不来,咱们全得完蛋。”
“也不知这两人有什么本事,竟能逼得大王和吕不韦对着干。”
“咳……看来以后得更小心了。”
“大王今天那一手,已经够呛。”
他们声音沙哑,像在磨牙。
这时,秦羽走上来。
黑玄鸟纹的袍子,脚踩皮靴。
步伐从容,不急不缓。
“臣,秦羽,拜见大王。”
扶苏紧随其后。
额头全是汗,喘得厉害。
“儿臣,扶苏,参见父王。”
嬴政笑了。
“秦羽,不必拘礼。
昨夜睡得如何?”
“睡到日头老高。”
“一身疲惫全没了,现在舒服得很。”
话一出口。
满殿文武齐抽筋。
眼珠子发红。
你还有脸说?
他们在这里熬了一整天。
你却在软榻上打呼噜。
恨得牙根痒。
可又不敢开口。
嬴政看他们的脸色,谁也猜不透。
片刻,嬴政朝赵高一瞥。
赵高立刻扯嗓:
“上朝!”
铛——铛——铛——
编钟敲响。
节奏分明。
像在弹一首催命曲。
群臣跪地。
“参见大王。”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嬴政摆手。
“都起来。”
他直接切入正题。
“如今秦国乱成一团。”
“旱的旱,涝的涝。”
“百姓没饭吃,没衣穿。”
“将士们听说家里出事,心都散了。”
“打仗接连败仗。”
“王翦,有这事吗?”
魁梧老将猛地起身。
白胡子抖。
“禀大王,属实。”
“臣愿领罪。”
秦羽侧头。
目光落在他身上。
王翦。
战国四大名将之一。
兵中之神。
秦军无敌,靠的就是他。
天下一统,他功最大。
“王将军免礼。”
“寡人没怪你。”
王翦抬眼,盯着秦王。
心里发问:不怪我,还提这事儿?
有诈。
秦王挥手:“退下。”
“诺。”
王翦低头,回座。
旁边王贲轻声问:“爹,大王什么意思?”
王翦摇头,不答。
忽然——
秦王起身,扫视群臣。
“为治旱涝,寡人命秦羽为国师。
谁有异议?”
声音如雷,震得殿内鸦雀无声。
百官互望,眼神交集。
秦羽成了焦点。
他双手抱拳:“谢大王!”
本以为要拼死一搏。
可进来一看,吕不韦没了,群臣蔫了。
国师位,就这么到手?
王翦猛然睁眼,跪下:“大王英明!”
王贲跟着跪:“大王英明!”
蒙恬、蒙毅,齐声附和。
吕党也跪了。
中立的,也跪了。
秦王握拳,眸光一闪。
终于没人拦他了。
权在手,心发热。
他盯住秦羽,点头。
“传令:秦羽,上前听命。”
秦羽一步向前:“臣在。”
“即日起,授你国师之职。
赏万金。
拨千黑甲军护你安全。
奴婢侍女各百人。”
满朝哗然。
这赏赐,堪比相国!
有人猜:又要出个新相?
赵高目光一闪,深不可测。
秦羽神色平静。
双手合十:“谢大王。”
他知道,这一拜,就和吕家结仇了。
阳家也不会放过他。
但他不慌。
反而,等这一刻很久了。
大臣们冲上来,一个接一个恭喜秦羽。
目的就一个——混个脸熟。
秦羽没理会。
只点头,算是回应。
就在领旨那刻,脑海里响起系统声。
叮,任务完成。
奖励已到账,请查收。
眼前浮出专属界面。
宿主:秦羽
职称:秦国国师
被动效果:大秦境内,魅力+,气运+
**:先天乾坤功
修为:地级后期
技能:天魔大化(以棋布阵,幻境困敌)
物品:程龙历险记提取卡(是否使用?)
任务:无(可触发,奖励更丰)
嗯?
秦羽一怔。
低声问:“系统,这被动属性是啥?以前没这个。”
叮,因你正式受封国师,消息一日传遍大秦。
系统特批奖励,自动激活。
秦羽意念微动:“那具体有啥用?”
“魅力提升,女子对你好感度拉满。”
“气运增强,出门遇贵人,天上掉馅饼。”
“仅限大秦范围。”
话落,秦羽眼神亮了。
喃喃道:“范围在大秦?那统一六国……这能力不也跟着扩?”
他忽然笑出声。
“逆天啊!”
深吸一口气。
稳住心神。
二世为人,比谁都沉得住气。
等情绪平复,直接点开物品栏。
使用——程龙历险记提取卡。
叮,使用成功。
请等待。
叮,获得物品:尼嘉,忍者团将军面具。
什么?
竟然是尼嘉?
忍者团的将军面具?
秦羽倒抽一口冷气。
瞳孔一缩。
真没想到,抽出这玩意儿。
忍者面具,程龙历险记九大恶魔之一。
每块都能召唤强兵。
忍者将军的,戴上就掌控黑影兵团。
有夜,有影,就能唤出无数影子忍者。
不用亲自动手。
人海战术,轻松碾压。
战场之上,堪称无敌。
秦王声音突然响起:“爱卿无事,退朝。”
百官行礼:“诺。”
秦国不常上朝。
只在战事紧急时才召集。
平时各司其职就行。
嬴政笑了,看向秦羽:“国师,扶苏带你去府邸。
一切已备好。
你……应该会喜欢。”
秦羽低头:“谢大王。
任务完成。”
转身离去。
他知道,风暴才刚起。
殿外,扶苏等他。
一见人影,立刻迎上:“国师,请随我来!”
“嗯。”
一行人抵达一座宏伟府邸——国师府。
扶苏指着:“这是父王最钟爱的地方。
人力物力都投了进去。
可他从未来住过。
吕相曾求要,被拒。
可见你在父王心中分量。”
他目光再次扫过秦羽。
还是不懂。
为何如此重用?
还尊为师?
古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可不是小事。
缘由?父王不说,他不敢问。
只能照令行事。
秦羽轻点头:“太子很熟?”
“小时候常来,所以熟。”
“那麻烦带我转转?”
秦羽语气玩味,“省得我慢慢摸索。”
他早看懂了。
派扶苏带路,是想让他教。
这话没说破。
扶苏走在侧,耐心讲解。
毫无怨言。
府中奴仆、侍卫,见状惊呆。
国师把太子当跟班?
也就他敢这么干。
夜,悄然而至。
国师府,庭院。
公子扶苏坐在石凳上。
身形修长,眉眼清秀。
右手抹汗。
左手抖得厉害。
手里捏着黑旗。
他自认棋艺不俗。
在宫里也算过得去。
可对上秦羽。
十局未赢。
百子不到。
全盘溃败。
最离谱的是——
秦羽国师正摆弄一副古怪面具。
闭眼下棋。
盲棋。
不用看。
心已记。
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