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天光微亮,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波哥大城郊。
七名队员整装完毕,携带好布莱特为他们行动准备的装备,按照教授的指令,他们分乘两辆轿车,悄无声息驶出庄园,直奔市中心的哥伦比亚中央银行。
这座银行是整个哥伦比亚的金融核心重地,掌控着全国的货币流通、现金储备与各大银行的总库调拨,全国所有分行的大额提款、现金储备流转,全部由这里统一调度。
正因地位特殊,哥伦比亚中央银行的安保等级超普通金融机构,全程由军方直接把控,门口常年驻扎执勤军人,院墙宽阔宏大,占地极广,戒备森严。
布莱特教授离开别墅后,立刻打开书房内的笔记本电脑,实时观察两辆车的行驶轨迹。
清晨的波哥大街道干净空旷,车流稀少。
悄然驶出的两辆车,平稳汇入城市主干道,朝着戒备森严的银行方向疾驶而去。距离银行街区仅剩两公里时,前方出现一辆正规的银行分行运钞车,按照固定路线匀速行驶。
来自南非的乔治迅速提速,雷拉紧跟其后,精准逼停这辆运钞车。整套行动干脆利落,没有多余声响,全程行云如水。车上三名押运人员猝不及防,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七人迅速控制并押下车。
他们迅速将运钞车开进偏僻小路,在一座废弃仓库里,扒下了三套标准押运制服,收缴他们的通讯设备、工作证件以及安保配枪,随后将他们禁锢在地下室,彻底切断对方报警和求援的可能。
乔治、克鲁斯、雷拉,迅速换上安保制服,顶替安保人员上了抢来的运钞车,其余四人乘坐两辆自己的汽车,不远不近地跟在运钞车的后方,全程保持默契距离,低调尾随。
运钞车一路平稳行驶,缓缓靠近哥伦比亚中央银行大门时,乔治骤然看到前方一支十几人的大学生队伍,在一名温柔的女老师带领下,排着整齐队伍,正有序地通过银行安保入口。学生们鲜活的身影,让原本肃杀的行动氛围瞬间多了一层变数。
事态突发,乔治不敢擅自决断,立刻拿出加密电话,拨通了坐镇庄园的布莱特教授的电话,汇报了当前情况。
电话接通,乔治语气沉稳克制,低声汇报:“教授,突发情况,银行门口出现十几名大学生和带队老师,我们是否暂缓行动,等待学生离开。”
电话那头,布莱特教授的声音冰冷平静,没有丝毫迟疑,不带半分情绪波动,直接下达最终指令:“无需等待,正常行动,但不能伤害任何一名学生。”
短短一句话,彻底敲定了行动走向。
乔治听完指令,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当即收起电话,对着车内的克鲁斯和雷拉微微点头示意。
三人稳住心神,驾驶着证件齐全、外观没有任何异常的运钞车,镇定自若,缓缓驶向中央银行正门的军方安检关卡。
门口执勤的军方哨兵早已习惯每日往来的运钞车辆,仔细核对车辆编号、押运人员证件与通行报备信息,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随着哨兵放行的手势,这辆载着七人装备的运钞车,驶入戒备森严的中央银行内部。后方两辆轿车紧随其后,门口值守的军方执勤士兵立刻上前伸手阻拦,示意社会车辆不得随意进入管控区域。
就在士兵上前盘问的瞬间,运钞车车门猛地推开,三人快步冲下车,抬手亮出藏在身上的枪械,子弹朝着士兵扫射,密集的火力瞬间形成压制,门口几名军人猝不及防,慌忙寻找地方躲避,根本来不及开枪反抗。
后方两辆轿车见状立刻猛踩油门,借着火力掩护径直冲破关卡驶入银行内部。所有人迅速下车,动作一致,从怀里掏出同款面具戴上,分辨不出每个人的模样。
一行人分工明确,有人持枪守住银行别的出入口,有人快速冲去操控闸门,将银行所有进出大门尽数锁死,厚重的金属闸门轰然落下,彻底与外面隔绝。
刚才跟着老师走进来的大学生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浑身发抖,学生们纷纷尖叫着抱在一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带队女老师慌忙张开双臂护住身前学生,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整个银行大厅瞬间被恐惧与肃杀笼罩,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悍匪们冰冷的脚步与枪械碰撞的轻响。
此刻,他们换上统一的连帽服装,带着面具,迅速分头执行教授预先规划好的步骤,整个三层大楼的工作人员,被勒令集中在一楼大厅,稍有迟疑便会遭到枪托的猛力袭击。
七人之中,台湾死刑逃犯曹思成,原本是世界顶尖电子信息高手,独自直奔大楼机房。他熟练操作服务器主机,接连切断银行全部网络、通讯线路,随后一键清除所有监控硬盘存储,刚才强行闯入大门的画面,再无半点留存痕迹。
另一边,声音艳丽却性情狠戾的爱丽丝,持枪站在人群正前方,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蜷缩的银行职员和学生,声音冷硬地高声宣布:“所有人原地不许乱动!我们只是求财,无意伤害你们,乖乖配合就不会出事,谁敢反抗……”她用枪口对准自己的嘴巴,吹了吹枪口,声音凛冽地说道:“我手里这东西就不会很听话。”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银行职员不甘心束手就擒,猛然起身要冲出去呼救,一对俄罗斯兄弟立刻上前,兄长伊万,弟弟弗拉基米尔,跨步上前反手扣住青年胳膊,稍一发力便将人死死按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在场所有人目睹眼前这一幕,再也无人敢滋生反抗心思。看着悍匪们手上握着手枪,腰间挎着微型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时刻对准人群,威慑力十足。
他们以大厅为中心,逐层向上收缩控制范围,此刻,整个哥伦比亚中央银行,彻底落入这群全球通缉的亡命之徒的掌控之中。
乔治单手压着腰间上膛的手枪,枪身金属凉意透过掌心浸进,他放轻脚步,靴底碾过走廊地毯,缓缓踏上三楼。
三楼的走廊更静,尽头最里侧那间标着行长办公室的实木大门虚掩着一道缝隙,温热暧昧的微光顺着门缝漏出来,和整栋银行阴冷空旷的氛围形成刺眼的反差。
乔治贴着墙壁缓步挪到门边,指尖抵在冰冷的扳机上,里面细碎轻柔的说话声清晰飘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