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你说什么,我们不跟你计较。”
“但是你要诅咒清清,就是跟我们孟家作对!”
今天一个接着一个反常的反应,让我回不过神来。
婆婆突然发了狠。
“阿逸,你干脆把她反锁到屋子里。”
“今天万万不能让她出这个门!”
孟逸立马将我往屋内推。
“晚晚,你听话。”
“明天你想去哪儿都行,我陪着你也行。”
我用力反抗,看着公婆冷漠的态度,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爸,妈,你们知道孟清的房车,是拿我爸妈的命去买的,对吗?”
婆婆帮着孟逸将我往房里推,连牙齿都在用力。
“当然,还是我们陪着清清去挑的啦。”
公公抽空喝了口茶。
“本来还能剩个四十几万,怕跟你不好解释,我们就让清清换了个户型。”
“那房子我们上次去看了,南北通透,舒服。”
四十几万,刚好是我爸爸的手术费。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我彻底放弃挣扎。
任由孟逸将我关在了屋内。
这门谁爱出谁出吧。
反正到时候着急的也不是我。
这人,我不救了!
我伸手去拧门把手。
纹丝不动。
孟逸果真将门反锁了。
想了想,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我怕爸妈收不到钱,会拿下辈子的福报去求人。
在梦中我跟爸妈解释清楚后。
我爸气得七窍生烟。
“孟逸那小子干的真不是人事儿!”
“离婚,跟这种人必须离婚!”
妈妈问我怎么想的。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融不进去的家。
我走便是了。
“就是钱……”
地府收钱的条件很是苛刻。
时间中元节,地点坟前,烧纸钱的人必须是血亲,缺一不可。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你去年烧了那么多。”
“这求人不够,过日子是够够的了。”
“你先把眼下的事解决了,不用担心爸妈。”
我这才放下心来。
白光一闪,我醒了。
在脑海里过了一圈,我打通了一个高中同学的电话。
她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丈夫以投资失败为由,骗走婚内财产,离婚时能追回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的心安稳了不少。
拜托她马上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