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她站在镜头前压力大。你在幕后,没人骂你。你让让她,怎么了?”
这句话比昨晚那杯奶茶还凉。
片场在郊区仓库。
我到的时候,雨机已经架好。
虞眠裹着傅迟的外套,窝在折叠椅里掉眼泪。
傅迟蹲在她面前,拿纸巾给她擦眼尾。
“别哭了,妆都花了。你不是最怕自己不好看吗?”
虞眠吸了吸鼻子。
“傅总,我怕演不好,听晚姐会不高兴。”
傅迟回头看我。
“她不会。”
他说得笃定。
“她懂事。”
导演把剧本塞给我。
“姜老师,你来示范一下。眠眠哭得太像摆拍,不像真被伤过。”
我低头看剧本。
这一段,是我生日那晚等傅迟的真实场景。
我在夜市等了他四个小时。
烤肠凉了三次。
他最后发来一句:
【虞眠试镜出事,我先送她。你自己回。】
我那晚蹲在便利店门口,边吃凉透的烤肠,边给自己唱生日歌。
第二天傅迟问我。
“昨天没闹?”
我说没有。
他笑着揉我的头。
“你看,你比她省心多了。”
雨机打开。
冷水砸下来时,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握着道具烤肠,蹲在便利店布景前。
导演喊:“开始!”
我看向镜头外的傅迟。
“我没等你。”
棚里安静下来。
我继续说:“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你心里,能不能排到第一个。”
这句不是剧本。
是我当年没敢说出口的话。
傅迟的脸色变了。
导演猛地拍手。
“对!就是这个味儿!”
我从雨里走出来时,浑身都在抖。
虞眠接过傅迟递来的热咖啡,眼睛却盯着我。
“姐姐,你刚才那个眼神能不能再来一次?我想录下来学。”
傅迟没拦。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举起手机。
补拍前,导演又喊我。
“姜老师,眠眠手背刚刮伤,特写不好看。手借一下,就拍握烤肠那一下。”
我看向傅迟。
他避开我的视线。
“一个手替而已,别这么较真。”
镜头只拍我的手。
雨水顺着手背往下淌。
画面里,虞眠用我的动作、我的台词、我的人生,哭得漂亮又破碎。
视频当晚爆了。
热评第一:
【眠眠的手好漂亮,好像真的抓住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