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傅迟电话打来。
“你退群干什么？”
我站在商场后门，风里全是炸鸡味。
“怕影响你们核心创作。”
傅迟声音沉下来。
“姜听晚，别拿退群威胁我。你要是不高兴，晚上回去我哄你。”
“怎么哄？”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
“你不是一直想拍情侣视频吗？我陪你拍一条。”
我笑出声。
“傅迟，你真大方。”
他像没听出讽刺。
“一个领夹而已，她戴给镜头看，你戴给我看，这能一样吗？”
我看着手里空掉的盒子。
“不一样。”
她戴给所有人看。
我戴给自己骗自己看。
签约会那天，直播间外摆满了花篮。
品牌方、平台方、粉丝代表全来了。
大屏写着：
【迟到的心动·真实女主官宣夜】
4
我到的时候，虞眠正在补妆。
她穿着那件白衬衫改成的短裙。
袖口保留着傅迟名字的缩写，领口却把我绣的那句话拆了。
我看着那处空白。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笑了。
“姐姐，那行字太私人了，不适合上镜。傅总让我拆掉的。”
傅迟从会议室出来，听见这句，脸色微微一变。
“虞眠。”
虞眠立刻闭嘴。
我看着他。
“他说的？”
傅迟皱眉。
“一个刺绣而已。你别在今天闹。”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平台要原创确认。你录个视频，说账号内容来自我们共同生活，同意公司改编。”
我翻开文件。
编剧栏空着。
原型人物栏写着虞眠。
我问：“我的名字呢？”
傅迟捏了捏眉心。
“姜听晚，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难哄了。”
“我只是问名字在哪。”
“你是我女朋友。”
他压低声音。
“你站在我身后，不比站在纸上稳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荒唐。
虞眠眼睛红红地走过来。
“姐姐，今晚如果出事，我就完了。”
傅迟立刻看向我。
“你看，她压力多大。”
我问：“那我呢？”
他沉默片刻。
“你不一样。”
我几乎已经能猜到下一句。
果然，他说：
“你最懂事。”
直播开始。
虞眠坐在灯下，笑得清纯又紧张。
主持人问：
“所以眠眠就是所有故事里的真实女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