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感觉像是被千万根羽毛同时扫过心脏。
霍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失控卷住我小腿的尾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随后又化作一片死寂的惨白。
那张平时禁欲高冷的脸,此刻满是崩溃。
他闭上眼睛,仿佛一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你觉得恶心。”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连夜拟好。”
“财产全部归你,我净身出户。孩子归我,我保证……我们父子以后绝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脏了你的眼。”
他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试图把那条不听使唤的尾巴从我腿上收回来。
“离什么婚?!”
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按住那条试图逃跑的雪豹大尾巴。
在霍辞震骇到极点的目光中,我不仅没有躲开,反而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我双手死死薅住那条粗壮的大尾巴,把脸深深地埋进那团极度柔软的纯白绒毛里,用力、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
“真香啊!!!”
去他大爷的洁癖!去他大爷的过敏!
我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能光明正大地吸纯种大雪豹!
霍辞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他呆滞地看着我像个变态一样疯狂揉搓他的尾巴,连带怀里的霍小凛也止住了哭声,挂着鼻涕泡傻眼了。
“你……”霍辞的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你不觉得……可怕吗?”
“可怕?”我从厚厚的豹毛里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我一把将躲在他怀里的霍小凛也拽了过来。
小家伙瑟瑟发抖,我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亲在那只灰色的小豹耳上。
软趴趴的耳朵瞬间绷直了。
“这简直是天堂好吗!”
我左手抱着奶豹儿子,右手死死攥着霍辞的粗尾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霍辞,你瞒了我四年!整整四年没让我撸过一口毛!”
“今晚谁都不许睡!把耳朵也给我变出来!立刻!马上!”
我这话一出,巨大的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辞那张平时能在董事会上吓哭高管的脸,此刻红白交错。
他看着我怀里正被我狂亲耳朵的霍小凛,再看看被我死死抱在怀里揉搓的大尾巴。
他眼底的绝望,肉眼可见地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三观受到巨大冲击的呆滞。
“你……你不恶心?”
他连声音都在打飘。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把脸埋进他那条布满银灰色斑纹的尾巴里,使劲蹭了蹭。
“恶心什么?恶心你这毛太顺滑?还是恶心你这尾巴手感比顶奢羊绒毯还要好一万倍?”
我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霍辞,你知不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
“我连路边的流浪狗都要多看两眼,你居然瞒着我,在家里藏了两只绝世大雪豹!”
“你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怀里的霍小凛这会儿也不哭了。
小家伙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属于猫科动物的本能,让他极度贪恋我掌心的温度。
他试探性地把小脑袋往我手心里拱了拱。
头顶那两只灰白交间的小豹耳,舒服得直打颤。
“妈妈……”他奶声奶气地叫我,尾巴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晃了一下,“你不赶凛凛走吗?”
我心头一软,低头猛亲了一口他肉嘟嘟的脸蛋。
“妈妈怎么舍得赶你走?妈妈恨不得天天把你揣在兜里!”
我一把扯掉他身上那件闷热的长袖防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