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浴室里传出了妹妹林柔的声音。
“贺羽哥哥，我洗好了……”
听到她的声音，贺羽极其自然地站起身。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熟练地拿出一件男士浴袍，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门拉开一半。
贺羽把浴袍递进去，顺手揽住了里面的人。
隔着朦胧的水雾，我看到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贺羽低着头，极其自然地帮林柔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拢紧了领口。
而我的好妹妹，像只乖巧的猫一样窝在他怀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缓缓的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见到姐姐的激动。
也没有喜悦。
林柔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依旧紧紧地和贺羽黏在一起。
看着他们这副习以为常的姿态，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冷冷的喊出了他的名字“贺羽。”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缓慢“她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事吗？”
贺羽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
“我的妈呀，大姐。”
“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
他冷哼一声。
“我都说了只是照顾她，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
我气极反笑，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你别忘了你是个成年男性，她今年也已经二十岁了。”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在我们的婚房里，贴的这么紧。”
“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
贺羽脸色一沉，刚要张嘴反驳。
可我还没等来他的解释，躲在他怀里的林柔却先不满了。
她一把推开贺羽手里的毛巾，气鼓鼓地转过身瞪着我。
“你这么凶干什么呀！”
她伸手指着我，声音清脆“贺羽哥哥对我很好！”
“你一回来就大呼小叫，你这个不讲道理的坏女人！”
2
一瞬间，我愣在了原地。
这是我曾视如珍宝的人。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这些年，我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因为小时候那场车祸，她智商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