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阖宫欣喜,满朝庆贺。
只因我是大安朝十几年来唯一的公主。
我那老登爹,大安朝当今的皇帝,高高兴兴抱着我上朝。“公主眉眼如朕,面带英气,乃我大安福星。
赐名,福安公主。”
满朝文武跪拜,“福安公主千岁。”
有人提议今日册立太子,安定朝堂。
我心想,[老登,那人是你儿子吧。]
小嘴一撇吹了个泡泡。
[大皇子宴儿可是我与文榕唯一的儿子,等他继了位,这庆安就是我顾家的了。]
我那皇帝爹,脸色铁青望向空中,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看相顾老登。
哇嘎嘎,好戏开场了。
01
我爹是大安朝的皇帝,赵渊,老来得女有了天赋异禀的我。
吹个口水泡泡,就能把人曾经做过的事情放给大家看。
好玩的是,那当事人还不知道。
我爹对我很好,出生一个月,不管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这里送。
所以,我决定用这个异禀报答我爹的养育之恩。
比如现在,我要帮我爹摘掉他头上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
啧啧啧,那颜色绿油油的,比他赏给我的翡翠镯子还绿。
我爹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妥妥的大冤种一个。
此时,我爹大概是要气疯了,抱着我的胳膊力道大的能将我捏碎。
我哼唧一声,我爹松了松力气。
所有人都看出来我爹生气了,顾相以为我爹对大皇子赵宴不满。
开始解释,“皇上,自古储君立长立贤,大皇子随了您的贤德仁厚和天赋。
臣以为,立大皇子为太子最合适不过。”
【咦,糟老头子,胡说八道连嗝都不打的。
大皇子那肥头大耳的样子,哪一点像我那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俊俏无比的爹了。
像你还差不多。】
我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诡异,声音有些阴森,“哦,爱卿觉得大皇子真的像朕吗?”
嘶.....
一时间大殿中跪着的大臣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爹那杀人的眼神,不敢说话。
“朕,倒觉得大皇子更像顾爱卿,列位爱卿觉得呢?”
大臣们又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个把头扎进地砖,谁也不敢看。
“说。”,赵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列位臣工不敢再不说话,齐刷刷的说“像。”
顾老登纳闷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即便大皇子长得像他,也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说啊,这不是陷害他给皇上戴绿帽子吗。
虽然他真的给皇上戴了绿帽子,但这是能当众说出来的吗。
那老登开始狡辩,同僚们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心想,这都现场直播了,你还狡辩什么,赶快认罪得了。
平时对顾老登唯命是从的那帮人开始倒戈。
“顾相,您就承认了吧,大皇子一双眼睛简直跟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曾经的死对头也开始落井下石,“顾相,你我同僚多年,竟没想到你是这种淫乱宫闱的人。”
顾老登怒了,“你们胡说什么,我对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我那俊俏老爹蹙了蹙眉,想通一件事,原来,顾相看不到自己的心声画面。
看大臣的反应,那就是他们能看到了。
有趣。
【哈哈,爹爹有趣吧。】
我哼唧着扭了扭襁褓里的身子,老爹终于注意到了我。
噗的一声,我又朝空中吐了个泡泡。
顾老登跟自己府里那十几个小妾颠鸾倒凤的画面被我放了出来。
我爹挑眉,抽了抽嘴角。
再看殿中顾相,道貌岸然捋着胡须,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滑稽。
那些大臣们更是瞪大了眼睛,连连赞叹,“顾相真是艳福不浅啊。”
现在我爹终于知道我有多厉害了,抬手捏了捏我的小脸蛋。
“你可真是朕的小福星。”
转而对殿中跪的笔直的顾老登说,“既然顾相觉得冤枉,那便将贵妃和大皇子叫来。
当堂对峙吧。”
“元宝,宣。”
捏着嗓子的元宝公公身子一扭,对着顾老登一个冷哼,“宣文贵妃,大皇子赵宴上殿......”
声音尖锐,虽然听着有些刺耳,但表现出了对顾老登十足的不满。
我爹见我皱眉,对元宝公公一阵嫌弃,“你那声音吓到公主了。”
元宝公公赶紧翘着兰花指,颠着大肚子过来啊,“唉吆,瞧我们小公主都吓到了。
老奴该打。”
说着用他那鸡毛掸子给我扇风。
“文贵妃,大皇子到。”,尖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唉吆,要死啦要死啦,兔崽子你们吓到公主了。”,元宝公公颠着小跑到门口给了小徒弟一个嘴巴子。
随着尖锐声音话落,文贵妃和大皇子跪到了大殿上请安。
我爹有八个儿子,大皇子是我爹继位第一年出生的,今年十八岁。
他的生母是我爹的救命恩人。
当年夺嫡,我爹被人刺杀,是文贵妃挺身而出替我爹挡了一箭。
所以我爹当皇上的第一年就把她封了贵妃,还有了孩子。
但是我爹不知道,他这是被人做局了。
什么救命恩人,都是人家给他下得套。
然后还真被人给套住了,一套十几年。
啧啧啧,想想都可怜。
“皇上,您叫臣妾来有何事 ?
后宫不得干政,您与各位大臣议事被臣妾听到,岂不是陷臣妾于不义。”
文贵妃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质问的意味。
顾相赶紧跟她互通信息,“娘娘,臣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娘娘仁慈善良。
有人居心叵测,污蔑臣与您私通,请娘娘为臣做证。
臣从未有过不臣之心。”
两人戏做的那叫一个逼真,但他们之间微妙的动作可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噗,我一个泡泡将两人眉来眼去的动作放了出来。
我爹问,“文贵妃,你不认吗?”
文贵妃继续狡辩,这回她那儿子赵宴看见了,再一看皇上和大臣们的脸色。
他懂了,大家都能看到,赶紧扒拉着自己的娘。
“母妃,别说了。”
文贵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皇上臣妾对您一心一意。
当年为您挡箭留下的后遗症,这么多年一生气就心口疼。”
我爹冷哼了一声,“是吗。”
他虽然说话的声音轻轻的,但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02
大皇子也感受到了那股龙卷风的气息,双手抱拳,“父皇。
子虚乌有的事情您不要相信,您是一代明君,万不能被小人迷惑。
日后岂不是要被后世诟病,您错信小人,残害忠良。”
赵宴你当自己还是皇上最受宠的儿子,作死吧你就。
我爹也不生气,语气依旧淡淡的,“急什么。
朕是不是冤枉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
“来人,拿碗来。”
我爹要滴血认亲。
御前侍卫按住叫嚣挣扎的大皇子赵宴,元宝公公一个烦躁。
“唉吆,真麻烦,非得咱家出手。”
元宝公公利索的拿起赵宴的一根手指头,抽出长年别在身上缝衣服的针,对着赵宴的指尖就扎了下去。
血珠子滴进碗里,沉在碗底。
又扭着身子来到我爹身边,用另外一根针扎了我爹的手指头。
一滴血珠子滴进了碗里,我爹盯着两个血珠子看。
面上镇定的很,但我知道他十分紧张。
因为他捏着我身体的手,越来越紧。
我“啊”了一声,我爹才反应过来他把我捏疼了。
拍拍我的脸蛋,这回是真的在镇定的看那两个血珠子。
殿中的大臣们伸着脖子瞧,就是看不到。
我是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公主,噗一个泡泡,将两个血珠子的动向放出来了。
大臣们都抬头一动不动的盯着龙座前方的上空。
顾老登一家三口十分不解,左瞧右瞧。
“他们都在看什么?”,顾老登想问,没人搭理他。
三人也试着往众人看的方向瞧,什么也没有啊,这些人是不是魔怔了。
突然有人惊呼,“啊,没融。”
我爹嗜血的眼神看向顾老登,吩咐元宝公公,“继续。”
元宝公公意会,瞪着愤怒的眼神,挪着小碎步到顾老登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指头,扎了下去。
文贵妃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嘴里嘟嘟囔囔,“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突然又有人惊呼,“融了,融了。”
有人急着出来跳脚,“皇上,顾相淫乱宫闱,霍乱朝纲,按律当斩,诛九族。”
我爹大怒,大手一挥,“来人,将人拖下去,午门斩首,抄家灭族。
文贵妃淫乱后官,杖毙。
大皇子废去封号,贬为庶人,于宫中暴毙。”
咦,我爹还真是好面子,大臣们都知道了,还给自己遮羞。
用得着吗。
都查院的司徒院长,仗着我爹对他的信任,这时候出来说话了。
“皇上都是微臣失职,对百官没有监察到位。
不过顾相有句话说的对,太子是该立了。”
我爹本来还想说不怪你,一听他后面这话,咽了回去。
挑眉问,“爱卿觉得应该立谁为太子?”
司徒院长想了想,跪地大声朗道,“三皇子乃中宫所出,人品贵重,仁心仁德。
是为天下楷模,可立为太子。”
我“咯咯咯”的笑出了声,心想【你可别装了。】
我爹一脸不解的看向我,像是在询问,【难不成皇后的孩子也不是朕的?】
我不想骗我爹,可是真相就是很残忍,我“啊啊”两声,表示他想的是对的。
只见我爹长舒一口气,接受了现实,不像之前那么激动。
我爹没有拒绝,颇为认同的说,“中宫嫡出,确实可为太子,只是……。”
司徒老登赶紧接话,“皇上,您与皇后娘娘伉俪情深早已在民间传为佳话。
若是中宫嫡子立为太子,一来可堵悠悠众口。
二来,为天下表率,让朝中大臣警醒原配为正,立嫡立长,不可宠妾灭妻。”
这司徒老登还真是大言不惭,比顾老登还会睁眼说瞎话。
好一个原配为正,不可宠妾灭妻。
呸。
我“噗”的一个泡泡又吐了出去。
司徒老登小妾争风吃醋陷害正妻,夺管家权,庶子殴打嫡子的画面被我放了出来。
那司徒老登不仅不管,还偏向小妾。
我爹和殿中的大臣看了,连连咂舌。
打脸不。
我爹呵呵笑了,笑得瘆人,“司徒爱卿果然家风清正,朕要向你学习。”
那老登以为我爹夸他呢,正要谢恩,瞧着同僚们正正捂着嘴朝他笑。
还时不时的看向空中。
司徒老登倒是聪明,有了顾老登的前车之鉴,他知道自己的糗事有可能也被放了出来。
但是不知道自己的哪一段被放出来了,难道他与皇后那一段.........
他赶紧跪地磕头,“皇上,皇上,臣,臣是冤枉的,都是皇后娘娘勾引我。
她说她忘不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意,郊外行宫马球会那一天。
她,她.....”
吓得自己承认了,哇,好玩。
满殿的大臣唏嘘,嘶,还是司徒大人会玩。
直接进入高端局。
徒老登都主动承认了,我爹也懒得再审问他,直接让人押去了天牢。
皇后那里却没让人知会,只让元宝传了一句,封锁后宫,所有嫔妃前往祈年殿。
所有大臣,暂去侯朝班房等待,无旨任何人不得外出。
元宝公公拂尘一甩,“奴才遵旨。”
尖锐嗓子拉长了声音,“封宫门。”
03
封锁宫门的消息传到各宫,文贵妃私通被处死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娘娘们和皇子们,人人自危。
祈年殿外的娘娘和皇子贵了一地,叽叽喳喳开始讨论。
皇后娘娘作为中宫之主跪在最前边,旁边是她和司徒老登的儿子。
三皇子,赵铭。
赵铭的脑门跟他的名字一样,铮明瓦亮,跟司徒老登那个脑门如出一辙。
皇后看似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慌的一批。
她的后宫同事文贵妃已经被揪了出来,当时她还幸灾乐祸。
想自己儿子又少了一个对手。
但一看现在的情形,皇上好像要开始清理内宫了。
自己和司徒老登那点花花事不知道有没有被扒出来。
她揪着自己的袖子,心里恶狠狠的想,到底是谁。
查出来她一定要把她千刀万剐。
扭头扫了一眼后面的嫔妃和皇子,这里面谁没有点苟且。
一个不起眼的皇子和嫔妃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大安六年进宫的柳才人,得过一次雨露便坏了孩子。
生下九皇子,今年十岁。
这么多年了,这两人就像个透明人,衣着朴素,胆小懦弱没什么脑子。
蠢的傻里傻气。
所以也不得皇上喜爱。
不是这两人,他们没那个本事。
再看其他嫔妃,一个个的花枝招展,都是不安分的。
可也都跟她一样,没一个干净的,所以谁也不会惹火烧身。
到底是谁呢?
皇后很是费解。
【哈哈,当然是人见人爱,萌萌哒的我啦。】
我爹抱着我刚走进祈年殿,地下跪着的叽叽喳喳声音嘎然而止。
有不知死活的嫔妃开始抱怨,声音娇滴滴的,试图唤起我爹的心疼。
呸,我爹现在才没有那么贱呢。
我爹赵渊冷冷瞥了那个嫔妃一眼,坐上大殿龙座。
不等众人开口,让人先把皇后拿下。
皇后叫屈,三皇子也替自己母后喊冤枉,我爹统统不理。
“拉下去,皇后赐一丈红,三皇子赵铭贬为庶人,赐毒酒。”
皇后挣扎着不走,要死个明白。
赵铭还扯出了明君那一套。
我爹头疼的捏了一下额头,看着我。
“福安,快让他们死个明白。”
我呜啊一声,吐出一个泡泡。
台下嫔妃叹为观止。
皇后与司徒老登苟且的场面被我放了出来。
那场面,那动静,那........
我说不下去了,我爹捂上了我的眼。
“小孩子家的不能看这些。”
皇后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嫔妃讽刺她,“吆,皇后娘娘您身材皮肤还真是好啊。”
“不止好,还会玩呢,呵呵呵。”
有嫔妃添油加醋,幸灾乐祸的笑。
还有的嫔妃说,“皇后娘娘,那司徒大人大腹便便一坨。
肚子上的油够御膳房炒一天的菜了吧,您也下的去口。”
那个嫔妃甩了甩帕子,“咦,真臭。
你不嫌恶心吗。”
皇后气急败坏,“贱人闭上你的嘴。
皇上,这都是捏造,臣妾绝不可能淫乱宫闱。
铭儿,就是您的儿子呀。”
她忽然看向我,“皇上,是她,就是这个妖孽。
不知是什么东西托生,用法术意图搅乱宫闱,意图谋逆。”
嘉贵妃说,“皇后娘娘,您不能因为自己的丑事败露了,就怪到别人.......”
她话还没说完,皇后就截断了,“嘉贵妃,一会儿你的丑事败露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也是这个妖孽使的手段。”
嘉贵妃一怔,自己与御前侍卫统领萧卓偷腥,可不能被皇上知道。
否则她就完了。
“皇上,皇后娘娘说的没错,这是个妖孽。
她要搅得咱们后宫不宁,意图篡位。
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众嫔妃看了嘉贵妃递过来的眼神,瞬间意会。
“对对对,皇上这是个妖孽,您赶快处死她。”
我爹嘲讽一笑,“皇后莫再做困兽之斗。
司徒爱卿已经全部招认了,且是你主动勾引他。”
皇后大惊失色,“皇上,不是的,是那司徒老贼觊觎臣妾美貌。
觊觎皇位,意图..........”
啧啧啧,这就狗咬狗了。
真该把那司徒老登放进来,让他们当场咬。
看着都有趣。
我爹又开口,“皇后,如果你检举后宫不安分之人。
朕,考虑给你留一个活口。”
皇后一听能活,赶紧把嘉贵妃和侍卫统领萧卓的奸情抖搂了出来。
嘉贵妃急了,跟她掰扯。
两人打了起来。
啧啧啧,那场面。
嘉贵妃的点翠头面被皇后摔了个粉碎。
皇后的凤冠被嘉贵妃扯掉了鸡头。
嘉贵妃的纯手工刺绣浮光锦宫装,被皇后撕的一条一条。
飞舞在空中像彩虹。
我咿咿呀呀拍手,看得津津有味。
大型母老虎争斗现场,难得一见啊。
果然激烈.........
我爹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女人打架,比男人还精彩。
我戳了戳我爹的手指,“老登别光看热闹啊,继续办正事。”
我爹反应过来,大声一喊,“凡互相检举者,罪减一等。”
又指挥元宝公公让人记录下来。
高,实在是高。
不愧是我爹。
04
大殿上热闹了起来。
云妃,“祈嫔,你与太医院那个小白脸的事,全宫里人早就知道了。”
“云妃,乞巧节你与曹尚书在御花园的假山后苟且,我早就看到了。
啧啧啧,真是一副绝美的活春宫。”
“玥妃,你肚子那个是护国公林大人的吧。”
“茹妃,七皇子也不上皇上的,是你和皇上身边的侍卫,凌风的吧。”
“你胡说,七皇子就是皇上的,我和凌侍卫是才......”
“哼,不是凌侍卫的那也是别人的。
就你那狐媚样子,能闲得住才怪。”
我爹听得一愣,又赶紧给我捂了捂耳朵。
生怕我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听进去。
元宝公公扭着他那水桶腰,去找他的干儿子们。
“要死啦要死啦,兔崽子们来活了,快......”
一个个小太监赶紧拿着纸笔挨个去记录。
笔在他们手中都快要抡冒烟了。
元宝公公也是忙的够呛,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看着满场打得热烈的嫔妃们,扯的嘴角抽搐。
“都别急,一个个来。”
“记完你的,记你的。
记完她的,记她的。”
只有角落里的一对衣衫破旧的母子,老老实实待着。
两只眼都快用不过来了。
小男孩悄悄对母亲说,“娘,这些嫔妃真忙啊。”
女人说,“可也累呀。”
我爹被吵的耳朵疼,终于忍不了了。
“好了。”
“平日里你们一个个都对朕百般讨好,说什么爱朕之心,日月可鉴。
背地里一个个的都背叛朕。”
“来人,都拉下去,凌迟处死。”
我爹大手一挥,全杀了。
“皇上,是嫔妾错了,可灵儿是您的孩子啊。”
“是啊皇上,您说了,只要互相指责就会罪减一等的。”
我爹冷哼一声,“所以朕留了你们全尸。”
“至于皇子们,你们一个个都说是朕的种。
好,那就滴血认亲,让你们都死的明白。”
“来人。”
我爹大喝一声,元宝公公扭着他那水桶腰又来了,捏着嗓子喊,“皇上。”
声音比那些嫔妃还尖锐。
但我觉得比那些嫔妃的好听。
“传太医,滴血认亲。”
我爹发话,无人敢不从,紧接着就有几个太医进殿,每人手里端着一个碗。
没办法我爹的嫔妃太多,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啊了一声,朝皇帝老登吐了一个口水,心想。
【没事娶那么多老婆干什么,这下好了,绿帽子也挺多。】
我爹像是听懂,摸了摸鼻子瞪我一眼,像是在说,【你管老子】。
取完了那些皇子的血,又来取我爹的血。
一滴滴血珠滴进碗里,我都怕我爹失血过多,晕过去。
静置片刻,结果来了。
果然,皇子没一个是他的。
看着我爹那铁青的脸色,我叹了口气,【老登节哀。】
突然有一个脸皮粉白的小太医惊呼,“皇上,融了融了。”
我和我爹都大吃一惊,竟然有一个真的。
快快快,告诉我是谁。
这么想不开,非得在老登这一棵树上趴着,不知道没事奖励一下自己嘛。
我爹抱着我站起来,走到了小太医跟前,垂眸望向碗中。
两滴血果然融在了一起。
“是哪位皇子和娘娘?”
我爹问粉白脸皮的小太医。
“是她,和他。”
小太医手指角落里衣衫破旧的母子俩。
我爹看了看那小男孩长得确实有点像他,但是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个嫔妃。
哎,这就是我那四处留Z的爹。
我咿咿呀呀的在我爹怀里挣扎,也要起来看。
模子果然跟我的皇帝老爹如初一折。
皇帝老爹还在冥想,也在思索。
到底是自己哪个嫔妃呢?
哎,谁让我老爹长得好看又风流呢。
只能靠我这个女儿给他答案了。
我扭扭身子噗的一声,向空中吐了个泡泡。
当然为了维护我爹我的脸面,我只让他自己看到了。
我爹一仰头,想起来了。
那是他下江南时在人家柳家避雨的时候,看人家小姐长得好看,管不住自己跟人家柳家小姐嘿咻了。
然后就带回宫里了。
我爹一脸的不好意思,“福安,快收起来。”
然后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元宝。”
小元宝又扭着身子过来了,“皇上。”
一脸讨好,声音尖尖细细。
“传朕旨意,封柳才人为皇后,移居凤宁殿。
九皇子赵寅为太子,移居东宫。
着太子太师姜大人教导。”
姜大人,那是教导过多少代皇帝的太子太师啊。
皇上这时候把他搬出来,明白了是要把江山交给九皇子了。
那柳才人也一跃成为了皇后,以后还是太后。
一天之内,一蹦三级跳,她们努力一辈子也换不来的呀。
众嫔妃羡慕的牙根痒痒。
哼,痒痒也没用,羡慕也没用。
因为你们即将没命。
05
从第二日开始,京里不断传出某个皇妃暴毙,某个皇子得病而亡。
某个大臣失心疯,被革职送回老家,半路上被狗要死了。
直到过了十日,这些消息才消停了。
有知道内幕的说,“是藩王和边关蛮夷通敌,要谋反。”
然后用吃食,法术,给皇宫里的娘娘皇子施了法,导致他们没命。
目的就是让皇子绝后,百年后传位给那位藩王。
京里的百姓都说,真是居心叵则。
不动声色。
易如反掌的夺皇位。
啧啧啧,传的有声有色。
我只能说,哎,还是我爹太有精力了。
十天才把这些嫔妃皇子处理完。
后宫佳丽三千,真不是说说而已的。
从此我爹的后宫消停了不少。
一个皇后,一个太子,一个公主。
皇后很惜命,没事就逛逛花园,然后给我和太子做衣裳做吃的。
从不争宠。
因为不需要争。
太子也很惜命,没事就陪我玩,然后在尚书房读书写字。
有时候陪我爹见见大臣,还会说说自己的想法。
从不参与夺嫡。
因为不需要夺。
而我吗,只有三件事,吃喝玩。
哦,忘了,还有一件事。
就是陪我爹上朝。
那些大臣一有歪心思就被我当场现原形。
我爹没有二话当场处置。
当然也会帮一些忠臣正名,比如做了好事不留名,被人霸占了功劳。
当然有时候也会帮一些大臣处理一些后宅的事。
比如上一次我爹但我参加春日宫宴,我帮几个大臣抓出了几个后院吃里扒外的小妾。
当然这些大臣自知戴了绿帽子,很是尴尬。
一年一年过去了,我三岁了。
京里的人都知道了我的神通,人人闻我色变。
大臣们规规矩矩办事,不敢再有二心。
那些妇人贵女,再也不敢大言不惭的挤兑人。
整个京城,整个大安,和谐的很。
我爹很满意,简直把我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
更是正告太子,公主是大安的福星,将来长大了可以辅佐你。
太子也知道我的能耐,高兴地说。
“儿臣封妹妹为摄政王,让妹妹同我一起上朝,。”
我爹高兴,这个法子不错。
转眼我已经十岁,藩王造反,边关蛮夷入侵。
大殿之上我爹点兵,丞相让威武将军出征。
这威武将军是他的侄子。
我爹让他说一说出兵想法,那傻子吱唔半天说了一句,“干就完了。”
我心里嘲笑,笨蛋。
藩王是家贼,先安抚。
蛮夷是入侵敌人,先打,打赢了开疆拓土。
我不在吹泡泡,手里暗暗一搓。
威武将军平时作威作福,锻炼连兵器都拿不动的场景被放了出来。
丞相气的简直没眼看,放弃了。
我爹再问别人,有一个有些帅气,身材高挑,但不爱说话,年纪才十六的一个小将军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想起来了,这是今年的武状元,萧肃。
文武双全,很得我爹心。
“你来说。”
萧肃不慌不忙,“启禀皇上,藩王与蛮夷之地同时起兵。
这明显是商量好了的。
臣以为,兵分两路,捉家贼,打豺狼。”
我爹很满意。
我也很满意。
十日后,萧肃点兵出发。
我爹让太子也跟着去了。
太子需要历练。
半年之后边关大捷,两人得胜归来。
百姓欢呼,夹道相迎。
又过了几年,我及笄了。
爹给我办了盛大的及笄礼,还给我定了亲。
就是那个长得很帅的武状元,萧肃。
我及笄的当年,我爹退位,太子登基了。
登基第一日,新皇颁布第一道圣旨。
封我为大安摄政王。
与新皇同朝理政。
十八岁那年,我出嫁了。
婚礼很盛大,十里红妆绕了京城一圈。
我爹把他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
婚后,我和萧肃住进了公主府。
平日没事就是陪新皇上朝。
然后播放大臣的趣事给我爹逗乐。
晚上与萧肃在家中享受,人生欢愉之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