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捡起一截断掉的灵草。
“道歉，然后把这些都赔给我。”
苏晚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让我道歉？”
“沈灼，你是不是修仙修傻了？”
“我就是把这后山全烧了，掌门师父也不会说我一个‘不’字！”
她突然面色一厉，手中长剑直刺我的咽喉：
“我看你是存心找死！”
这一剑带了三分剑气，她是真想要我的命，
我偏了偏头，剑尖擦着我的耳朵刺空，
就算没调动一点仙力，
这具被灵气淬炼了百年的肉身，也不是这些凡间小辈能撼动的。
在苏晚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猛地跨出半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那是脱臼的声音，
苏晚璃尖叫一声，长剑落地。
全场死寂，只剩下苏晚璃抱着手腕尖厉的叫声。
“你……你这个疯子！”
“你敢对我动手？”
我走到她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泥里拎了起来：
“玉牌？”
“在我眼里，这玩意儿还不如我一颗烂白菜值钱。”
我随手一甩，将她直接扔向了后山的下坡路，
她在那堆烂泥里滚了好几圈，再也没了刚才那副仙子模样。
“沈灼，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要让我师父废了你的修为，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虽然逃了，
但我看着满地的狼藉，轻轻叹了口气。
麻烦终究是找上门了。
3
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幼稚。
第二天我去领月例，
排在发放处的弟子连眼皮都没抬，就把我的名牌扔到了一边：
“沈灼，你上个月没下山除妖，也没进山采药，”
“宗门贡献点扣光了，灵石没你的份。”
我看着空荡荡的柜台，心里毫无波澜，
对我来说，那几块低阶灵石，在仙界连给我娘的仙鹤铺路都不够格。
当我回到住处，后山那座破烂茅屋时，
房门大开，里面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我亲手削的木凳断成几截，被褥被剪成了一条条的，
甚至连我用来装灵蔬种子的几个坛子也被砸了个稀碎。
苏晚璃没露面，
但满屋子都飘着她身上那股腻人的熏香味。
她开始煽动全宗门孤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