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蚀骨瘴气都弄不死你，你命可真硬。”
“不过没关系，宗门大比就要到了，”
“到时候擂台上生死不论，我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里却全是毒蛇般的狠戾。
苏晚璃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
她知道这些暗地里的手段对我没用，于是她决定把事情闹大，
闹到我不得不出手，闹到我避无可避。
离百年之约只剩最后几天了，
这最后的一哆嗦，看来是注定清静不了了。
4
三天后，宗门大比的钟声敲响。
全宗弟子齐聚练武场，
掌门玄衍坐在高台上，苏晚璃则站在他身侧。
我混在人群末尾，只想找个角落把这最后几天熬过去，
可苏晚璃却纵身一跃跳上擂台，长剑直指我的方向：
“外门弟子沈灼，上来受教！”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不动声色，只当没听见，
可下一秒，苏晚璃拍了拍手，
两个跟班推搡着浑身是血的林砚走到了擂台边缘。
苏晚璃的剑尖从我身上移到了林砚的脖子上，语气森然：
“沈师姐，你若是当缩头乌龟，我就拿这小废物的血，来祭我的剑！”
青云宗的演武场黑压压全是人，烈日晒得人后颈发烫，
林砚这孩子平时最是胆小，
此刻满身血污，连站都站不稳，显然是被动了私刑。
他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擂台边缘，
额头撞在石阶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晚璃走到林砚身边，
一脚踩在他的脊背上，剑尖顺着他的脖子缓缓下滑：
“这位林师弟平日里总往你那破烂茅屋送饭，看来你们感情不错。”
林砚疼得浑身打颤，却还咬牙冲我喊：
“沈师姐……别上来……她是想杀你……”
苏晚璃嫌他话多，脚尖猛地用力，
林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道血迹。
我抬眼看向高台，
玄衍掌门正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
仿佛擂台上发生的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同门切磋。
那些长老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没一个打算出头制止这种近乎虐杀的行为。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这青云宗的空气臭不可闻。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忍过这一百年，这些凡尘的肮脏就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