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避回击旧弹道。
灵活用招。
武器威力+120%。
致命性+63%。
命中率+520%。
躲闪率+250%。】
萧离心里清楚。
只要用得巧。
配合黑檀木白象牙。
他就是最难缠的那一个。
行。很强。
砰!砰!砰!
“萧离,睡了没?”
九叔在外喊。
萧离收心。开门。
“师伯,有事?”
九叔说:“明早我要出门,给任老爷找迁葬地。
文才秋生那俩 ** ,爱偷懒,爱惹事。
你帮我盯着点,别出乱子。”
“放心,我管住他们。”
九叔点头。
“要是他们有你一半省心,我也就轻松了。”
从怀里掏出一厚册书。
“这是茅山术,我抄的。
心得都在这。
不懂来问我。”
萧离接过。
心里明白。
让看人是假。
培养才是真。
心头一热。
“谢谢师伯。”
九叔也难。
两个徒弟都教了。
可天赋差。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根本不上心。
他年纪大了,不想本事没人继承。
萧离是师侄,算半个自己人。
天赋顶呱呱,做事滴水不漏。
肥水不流外人田,不传他传谁?
《茅山道术》收好。
九叔又说:“右眼皮老跳,这两天小心点。心里总发慌,怕有事。”
“晓得。”
萧离点头,心里一惊。
九叔这直觉,准得吓人。
情节里,就是迁坟那会儿,差点被阿威和徒弟们害死。
眼珠一转,不动声色提醒:“师伯,是不是任老爷迁坟的事?那风水先生怪得很。为啥非要二十年后动坟?没理由的。”
九叔愣住,看了他一眼。
这问题他想过。
迁葬不是小事,死者安息,哪能随便动?
以为萧离心思细。
其实是因为他知道——那风水先生,就是朽木棺材。
** 不眨眼。
九叔觉得不对,可拿不出证据。
“现在不能乱下结论,等起棺那天再说。”
又叮嘱:“小离,别光靠猜。没实据,错就错了。”
“记住了。”
萧离心里清楚,那家伙有问题。
嘴上却乖乖应下,一副虚心受教样。
九叔点头满意:“行,有出息。早点睡,我走了。”
出门,油灯照路。
去停尸房看。
文才睡得跟死人一样,被子踢到地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这种人守义庄正合适。”
九叔摇头,把被子捡起来盖好。
萧离屋里,灯亮着。
翻九叔给的《茅山道术》。
没电脑,没网络,闲着也是闲。
学点东西,总没错。
书里啥都有:符箓、阵法、炼器、风水、道术。
内容全。
他最上心的是雷法。
道教法术多,雷法最猛。
威力第一,谁都想学。
各家练法不同。
《神宵雷法》。
《清微雷法》。
《上清雷法》,也叫《茅山法》。
书里写的,是《上清雷法》。
但只有一招——《**》。
九叔自己都没练成这招。
所以没留下多少说明。
茅山派分好多支。
每支专长不一样。
四目道长拿手是神打。
九叔强在符箓、风水、阵法。
师兄弟里,只有大师兄石坚会雷法。
《闪电奔雷拳》一出,无人能挡。
人称——雷公。
《 ** 》比不上那拳。
可也不弱。
好看,威力也大。
萧离仔细看。
雷法能防身,能除恶,能斩妖。
还能改命,镇宅,化煞。
得了这法,千万别乱用。
不然天谴临头,后患无穷。
有缘人,聪明的,七天或二十一天就能成。
差一点的,四十九天,也必成功。
雷法本无正邪。
全看人心。
别滥杀,否则损阴德。
前面是告诫。
后面才是练法。
【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
精神不散元阳定,万怪千妖一扫除。
内炼自神,不神而神,即是正法……】
雷法难练。
条件苛刻。
没天赋,体质不对,再努力也没用。
萧离有兽武魂自带的阴阳之力。
血菩提又加了十年修为。
练起来顺得很。
半小时琢磨试练。
掌心已能聚起电丝。
虽然只够电死蚊蝇。
但要是九叔或四目道长看见,怕要吓掉下巴。
常人练雷法,三年起步,才有点模样。
萧离这才多久?
刚摸到门。
只能叫妖孽。
第二天清早。
吃过饭。
九叔拿着罗盘出门。
临走前叮嘱文才和秋生:好好练功。
两人在院里扎马步。
听见这话,点头应声。
九叔脚步一响,人影刚走。
立马瘫坐地上。
——
第八章 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萧离在义庄日子挺充实。
不是打坐,就是练功。
偶尔搞点枪斗术动作。
练柔韧和协调。
枪斗术经验在他身体里。
可肉身没系统训练过。
想彻底发挥,还得提强度。
见他总做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九叔问了一句。
萧离说:练瑜伽,拉伸柔韧性。
九叔半懂不懂。
就没再追问。
空闲时,萧离常帮九叔干活。顺带学点草药,了解精怪的事。
三天眨眼就过。今天是任老太爷迁葬的日子。
天刚亮,九叔就把萧离、秋生、文才叫到跟前。
文才打个哈欠,眼皮还打架:“师父,这么早喊我们干啥?”
九叔冷脸一沉:“今天替任家迁坟,赶紧准备工具。”
这事九叔看得重。任发是镇上首富。办得好,名头响,钱也来得快。
九叔爱钱,可不乱拿。该收一分不少,不该收的,半毛不要。
文才这才反应过来,和萧离、秋生一起收拾迁葬用的东西。
九叔换上杏黄道袍,戴好八卦玄黄冠。一看就是正经道士,气场十足。
一行人走出义庄,在镇东碰头。任家一脉的人已经在等。
随后往墓地走。
任家是本地大族。关系近的亲戚全来了。任老爷又是首富,三姑六婆七叔公都赶着来。
一群人热热闹闹,挤在老太爷坟前。
萧离摆好祭坛,退到一边。
任婷婷悄悄走近他,压低声音:“萧公子,你也来了?”
“任 ** ,你好。”萧离淡淡回了一句。
旁边,秋生和文才第一次见她,眼睛都直了,差点口水直流。
保安队长阿威一直围着任婷婷转。现在见她主动搭话,语气还那么亲,脸色立马变了。
他早想娶她。又白又美,还是千金 ** 。娶了她,财色双收。
萧离一出现,他就觉得威胁。狠狠瞪了萧离一眼,意思很明白:别靠近我表妹。
萧离没理。阿威不过是个纸老虎。他对任婷婷没兴趣。更不会因为一个眼神退步。
男人,要面子。
秋生和文才还在发呆,眼珠子快掉地上。九叔咳嗽两声,两人这才醒神。
吉时到了。
九叔命令秋生点香炉,点燃三根香。
“都诚心拜。”他语气严肃。
香插上后,任老爷、阿威等人陆续上香。
萧离跟在九叔身后,绕任老太爷坟头走了一圈。
九叔眉头一拧。
任老爷和阿威过来。
“九叔,当年风水先生说,这地是块宝穴。”
“嗯。”
九叔声音低:“蜻蜓点水穴。长三丈四,能用的只有四尺。宽一丈三,能用的才三尺。棺材不能平放,得竖葬。”
“九叔真厉害!”任老爷夸了一句。
文才挠头:“法葬?难道是法国葬礼?”
他想到什么说什么。
心直口快也好,口无遮拦也罢,反正没遮拦。
众人憋笑。
九叔瞪了他一眼:“闭嘴。”
萧离拍拍文才肩:“法葬,就是棺材竖着埋。”
大家这才明白。
任老爷看了萧离一眼,多看了两眼。
他爹是竖着葬的,这事外人很少知道。萧离一口道破,不简单。
祭拜结束。
九叔点头:动土。
民工们拿工具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