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次烟花,时常在想那段日子,始终值得怀念。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热闹极了。
“听说待会有烟花秀和无人机表演,在玩会儿就让我爸来接我们,你要不要尝尝这个章鱼小丸子,还挺好吃。”苏栀用签子叉起一个丸子递给屿笙。
“还不错啊,下次我也去买。”喻笙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你们要去看表演吗?把我们俩带上呗,反正回家也是躺着玩手机。”张宸川伸手去抢苏栀刚买的火腿肠。
“还我,你不是狗,但你是做的狗。”两人打打闹闹,喻笙两人在后面慢吞吞吃着小吃,观赏着前面两人的精彩表演。
“他俩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吵闹啊,合着我们两个是多余的咯。”喻笙开玩笑似的抱怨着。
“让一下!让一下!”后面一个玩滑板的青年踩着失控的的滑板向着两人冲过来,铮屿眼疾手快去拉过喻笙,但仍然躲闪不及,喻笙一头撞进铮屿的怀里。
“那啥,对不起啊,我刚玩滑板没多久,还不太熟练,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没事吧。”那人不好意思的的摸摸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满脸都是歉意。
喻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铮屿的怀里挣脱出来。“没事儿,没事儿。”那人又说了几句不好意思就离开了。
“刚刚谢谢你啊,不然就摔在地上了,到时候说不定你还笑我。”喻笙笑嘻嘻地看着铮屿。
“顺手的事。”铮屿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顺手的事~”喻笙看着他故作没事的样子就想笑,忍不住阴阳他一下。“原先也不知道是谁坐过山车怕成那样,我现在手还红红的呢。”
铮屿无语地笑了一下,“刚就多刚刚就多余拉你。你就没有怕的东西吗?”
“好吧好吧,谢谢,下次不嘲笑你了,我啥都不怕。”屿笙双手合十,认真地看着他再次道谢。铮屿这才满意地别开眼。
“你俩干嘛呢,刚才怎么看见你俩抱在一起了,哦~。”张宸川看着他俩一脸坏笑。苏栀打了一下张宸川肩膀:“说啥呢,喻笙你没事吧。”一脸关心的看着喻笙。
“没事儿,刚刚不小心让人撞了一下。”苏栀拉着喻笙转了一圈才放下心来。
“你可别想吃我们笙笙豆腐啊。”苏栀一脸正经地看着铮屿。
铮屿被这俩小姐妹气笑了,“我刚刚救了她唉。怪不得你俩能玩在一块。”
苏栀不好意思地笑笑,向他道了歉误会他了,随即急忙岔开话题,“我们去玩那个鬼屋怎么样。”她指着不远处的鬼屋,看着就刺激。
“一人20,进去吧。”工作人员说完打开了鬼屋的门。里面黑漆漆的,还伴随着鬼哭狼嚎的声音,看着就瘆人。张宸川害怕地挨着铮屿,“你过去一点,别挤了。”铮屿推开张宸川,一只厉鬼突然跑到四人面前,啊啊啊啊啊,四人尖叫着跑散了。
“笙笙,你在吗。”苏栀靠着墙小声地喊着喻笙。
“啊”一声尖叫,张宸川从旁边跳出来,吓苏栀一大跳。
“你没事吧?”张宸川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苏栀,有点不好意思。
苏栀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是人啊,这都要吓我,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苏栀一脸怒意。张宸川赶忙向她道歉,两人才说出去再说,继续往前走去找屿笙和铮屿。
铮屿一个人往出口走,和他们走散了,被NPC吓了好几波,快要应激了。
“哇...”铮屿好不容易要走到出口了,正准备出去,被躲在门口的喻笙吓了一跳。“你干嘛。”铮屿假装镇定,一脸正经地说。喻笙笑着看着他,“等你啊,一起出去呗。”喻笙和铮屿刚走出来没好一会儿,苏栀他们也出来了。
“你俩怎么这么快啊,在里面张宸川差点吓死我了。”苏栀拉着喻笙抱怨着,一边对张宸川翻白眼。
“谁让你这么不经吓,下次请你吃饭给你赔罪好啦。”张宸川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差点给人家吓傻了。
“这还差不多。”苏栀一脸的小傲娇。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烟花秀快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去找一个最佳观赏点。”喻笙提醒几人。
“这不错,这湖这边人少还安静,视野开阔,正好看烟花。”四人走到游乐场边缘的湖旁边,走到桥上,扶着栏杆就等着看烟花。
漆黑夜幕骤然被撕碎,一簇簇烟花凌空盛放。金红、银白、柔紫的光瀑层层铺开,如巨型牡丹舒展花瓣,似流星碎雨簌簌坠落,光点漫天飘摇。
冷冽的火光映亮四人的脸庞,蒙上一层忽明忽暗的彩光。铮屿转头看向喻笙,烟花接连不断地绽放,而他的心里面早已长出了万花。四人的眼睛盛满了星星,像是独属于他们的烟花秀,更像是为他们的初识而庆祝。硝烟淡淡飘散,轰隆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漫天星火转瞬盛放又转瞬消散,绚烂热烈,喧闹与浪漫交织,却也转瞬即逝。
接踵而至的是无人机表演。万籁俱寂的夜色之上,无人机群化作流动星河。微光错落排布,瞬息百变,以光影为笔、夜空为卷,勾勒万千图景;旋翼轻嗡,光影翩跹,兼具科技的精密冷峻与浪漫的璀璨温柔,静而壮阔,惊艳极了。
“哇,这也太好看了,今晚真是太值了。”苏栀率先发出感叹,张宸川紧跟其后,“这么快就没了,我还没有看够呢。”
“想看烟花还不简单,到时候过年了,我们再一起出来看烟花呗。”喻笙提议。
“可以啊。”苏栀和张宸川一口应了下来。
“你呢,你要不要一起来啊,大学霸。”喻笙转头看向铮屿,眼睛里似是刚才的星火没有消散。
“嗯”绯红爬上了他的耳尖。年少的心动就如此般,无从察觉,不知所措,小心翼翼。
“好啊,那说好了,谁都不能缺席哈。”四人商量着就到了回家的时候。
“我们先走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喻笙两人站在苏父的车旁边跟铮屿两人告别。
苏父在看着她俩,“那两男孩是你们朋友啊?”
苏栀解释是刚认识的新同学,在游乐场正好碰到就一起玩了一天。苏父点了下头让两人下次可以招呼同学来家里坐。
赶作业的时候总是痛苦的,快乐如同天边的烟花绽放一般短暂,周一的太阳总会盗走欢乐的时光,吵醒不愿起床的喻笙两人。
“走吧,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