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萧被打得浑身一颤,眼神似要喷出火来:“贱人,我要杀了你。”
“男人,你很勇啊!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无念说着,又是一皮带抽过去。
这一下力道惊人,直接把陆寒萧抽得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了一圈才重重落地。
他的脑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滩呕吐物上。
秦意婉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今天是碰上硬茬了,立马认怂。
她跪在地上,哭着说道:“惜霜姐,我错了,是陆寒萧伤害的你,你要报仇就找他,都是他的错啊。”
无念懒得跟她废话,又开始抽打两人,直到他们惨叫不出来才停手。
秦意婉脸上的假鼻子、假下巴都被打歪了,看起来像个怪物一样。
陆寒萧趴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人。”
等他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惩罚这个女人。
他说完,头一垂,晕了过去。
无念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霸总是腌入味了吧?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说霸总语录。
她丢掉手里的皮带,最后看了一眼地上两个惨不忍睹的废物,离开了病房。
无念离开没多久,护士小刘推着护理车路过病房,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地上趴着两个人。
她停下脚步,推开门走进去查看,差点没把魂吓飞。
地上趴着的两个人,一个蜷缩成一团,一个脸朝下趴着,周围还有血迹和呕吐物。
小刘看清了男人的脸,心下一惊,这不是陆家大少爷陆寒萧吗?
她赶紧跑出去叫人,消息传开,整个楼层都炸了锅。
这家私人医院是陆家的产业,上上下下谁不认识陆寒萧。
自家老板在医院出了事,他们是要担责的。
不到两分钟,十几个医生护士冲进病房,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抬上担架,送去手术室。”主任医生指挥道。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两人抬上担架,一路小跑冲向手术室。
城西的老桥洞底下。
无念走了进去,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下,三个瘦骨嶙峋的人挤在一起,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沈母最先看见她,愣了好几秒才颤巍巍地开口:“惜……惜霜?”
“妈。”无念叫了一声。
沈母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父和大哥沈西南也哭了起来。
无念任由他们哭了好一会儿,等情绪稍微平复了,才开口:“走,我带你们回家。”
沈母擦着眼泪,苦笑道:“咱们哪里还有家啊。”
“放心。”无念语气平静地解释:“以后陆家的钱都是我们的了。”
沈西南一愣,随即脱口而出:“陆家人都死绝了吗?”
“差不多吧。”
沈西南略微震惊后面露喜色,激动道:“好好好,陆家人活该,活该!”
无念先带他们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前台服务员看着这三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差点要叫保安。
无念直接甩出一张黑卡,服务员立刻变了脸色,恭恭敬敬地开了间总统套房。
接着,无念打电话让服装店送了一堆衣服过来。
沈家人洗了澡,换上崭新的衣裳,总算有了人样。
沈母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眼泪又止不住了。
“妈,别哭了,好日子在后头。”无念拉着她出了门。
一家人直奔市中心最豪华的售楼部。
销售经理一看这阵仗,笑脸相迎。
无念也不废话,直接挑了两套相邻的独栋别墅,总价一个亿。
安顿好沈家人,无念回了陆家。
陆家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富丽堂皇得像座宫殿。
无念推开大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
“哟,沈贱人回来了?你的狗室友饿了,赶紧去伺候。”
说话的是陆家的保姆王妈,四十多岁,一副狗仗人势的德行。
她叉着腰站在玄关对面,眼神里满是轻蔑。
客厅里,陆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陆母靠在另一边看书,两人头都没抬,看样子已经司空见惯。
陆家人就是这么的丧心病狂,逼迫沈惜霜住狗窝。
很好,全家都是恶人。
无念走到王妈面前,甩了她一巴掌。
“啪!”
王妈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沈惜霜,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无念反手又是一巴掌。
陆母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
她指着无念,脸色铁青:“好你个贱人,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主,滚到门口去给我跪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无念没理陆母。
她一把掐住王妈的脖子,手指收紧,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容:“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紧接着,无念把她整个人丢了出去。
王妈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咚响。
她想爬起来,却发现脖子以下完全动不了了。
“我……我怎么动不了了?”王妈惊恐万状。
保姆不冤,她也没少殴打沈惜霜。
陆母脸色大变,惊呼道:“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无念走到陆母面前。
陆母下意识往后退,但无念的动作更快,她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陆母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陆母惨叫一声,跌坐到沙发上。
“砰砰砰!”
接连砸了三下,陆母头破血流,两眼一翻,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陆父吓坏了,哆嗦着开口:“你……你砸她了就不能砸我了!”
无念瞥了他一眼:“顺手的事。”
话音刚落,她手里的烟灰缸就飞了出去,正中陆父的脑门。
陆父眼冒金星,捂着额头还没缓过神,无念已经走过来,捡起烟灰缸又补了几下。
很快,陆父也瘫在地上。
无念保住这两老登的性命,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死掉。
过了两天,无念再次来到医院,陆寒萧已经醒了,半靠在床上,脸色阴沉。
她走过去,脸上挂着一副关切的表情:“老公,疼吗?”
陆寒萧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沈惜霜,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醒来得知自己胯下那两颗QQ碎了,已经被切掉后,恨不得将沈惜霜五马分尸。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他还没有孩子,陆家是真有家产需要继承。
无念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老公,就算你成了太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太监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陆寒萧的心窝。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你老公,我要跟你离婚!”
无念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扑到床边:“老公,求求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陆寒萧愣了一下,那股霸总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女人,现在知道怕了?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不离婚。”
无念冷不丁笑了,扇了他一巴掌:“男人,你还真演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