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金丝雀。
金主影帝被逼自杀后,我得到了他的全部遗产。
网上谩骂铺天盖地, 没了他在前面挡着,我精神出了点问题,想鼠。
一睁眼回到了影帝少年时。
包厢里,他被人按在沙发,扒开领口,往身上淋着红酒。
我脚比脑袋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冲了上去。
「不知道这是沈家太子爷?都想死?」
导演哀嚎:「什么太子爷,一个穷小子而已。」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年轻的沈彦:「你上辈子说自己是钻石王老五,是装的?」
1
在我成为金丝雀的第三年,沈彦自杀了。
我在家里抱着零食追剧。
在热搜上看到消息时,眼前一阵发黑。
【知名影帝沈彦,于凌晨开车撞上悬崖护栏,自杀身亡。】
我不信,明明昨天我还在闹着他给我买新款的手提包。
一堆的奢侈品我还没来得及拆。
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
直到他助理的电话打来,让我去认领尸体。
我远远站在岸边,看着毫无血色,冰冷的沈彦,一滴泪也没有流。
助理说他立了遗嘱,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
我干净利落的签了字。
热搜中网上挂了一周,评论里一片拍手叫好。
【强奸犯就该死!猥亵未成年就该吃枪子。】
【沈个同性恋,身上不知道带着多少病毒,这种毒瘤就该死。】
【屁股痒就找棍子自己捅捅,这种人也能当影帝,内娱真是完了。】
【多的不说,就他那演技也能当影帝,不知道爬了哪个老男人的床。】
【死了也是给娱乐圈排毒,只是可怜受害者了。】
【+1】
【+1】
我一边感叹于就沈彦那个体格,他们怎么会觉得他是零。
1的屁股都是封死的好吧。
一边生气。
这个王八蛋明明说过要包养我一辈子。
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留我貌美寡男,夜夜垂泪。
别人污蔑他,也不知道反驳?
不知道有钱的寡男最遭人惦记吗?
我每天晚上抹着眼泪和黑子对喷。
这届网友有点强,连我这个金丝雀都给扒出来了。
虽然沈彦将我保护的很好,却还是留下了点蛛丝马迹。
他们就像闻到了血味的苍蝇。
逮着我一个劲的薅。
他们骂沈彦可以,骂我不行。
我心理敏感脆弱。
受不了压力。
最后钱也不要了。
一合计就跟沈彦一起去了。
没想到睁开眼,重生到了我家还没破产的时候。
夜色会所,我如鱼入水。
人声、笑声、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靠在我怀里的男孩撒娇似的摇了摇我的胳膊,「宋少,喜不喜欢人家嘛~」
声音酥掉了我半边身子。
我一瞬间头皮发麻,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上辈子我被沈彦包养后也偷偷来找过乐子。
然后被他逮回家,揍的我三天三夜没下来床。
恍惚了一阵,我暗骂自己简直是个怂货啊!
芳龄19的宋景叙。
一没破产,二没成为寡男金丝雀。
亲亲小男孩的小嘴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翻了天也没人能把我怎样。
我心猿意马,慢慢靠近。
小男孩面若桃花,羞答答的闭上眼睛。
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将要碰上的前一秒,我皱着眉猛地停住。
靠。
靠靠靠。
脑袋里全都是沈彦那张冰块脸。
这让我怎么亲?
我摆了张臭脸瘫回沙发靠背。
灌了两杯酒下去才安抚好乱跳的心脏。
暗骂自己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人家上辈子无牵无挂的自杀了,你都活两辈子的人了,还在这深情个什么劲。
殉情都治不好死恋爱脑。
说出去都让人笑幻。
我暗下决心,再遇见沈彦我绝对要把他脑袋打爆!
说什么来什么。
正准备继续喝酒,一只沈彦从我面前飘过。
……
我乐了,这沈彦怎么跟个鬼似的,又随便把自己的脸糊在别人脸上。
不对!
我惊的坐直身子,眯眼望过去。
那看狗似的眼神,拽的二五八万的气质。
那他妈不是沈彦还能是谁?
「宋哥,你看什么呢?」
狐朋狗友一号冲我挑眉,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嚯,长得不赖,不过可惜了,落到王导手里了,他最喜欢这种劲劲的了。」
我拧眉,「王导?」
见我有兴趣,他连忙道「哥,你不关注娱乐圈不知道,这小导演这两年导了几部爆剧,风头正盛。但有些小癖好,娱乐圈嘛,那小帅哥要惨了。」
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
我上辈子可是差点成团的偶像练习生!
还有。
沈彦怎么可能会惨,他可是沈家太子爷好吧。
上辈子,我寻思着沈彦没权没势,除了有点破钱没别的优点,想给自己换个金主。
但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暴力制止。
我消停了一阵。
这并非是不找了,而是缓着,慢着,有节奏的瞒着沈彦偷偷找。
后来才知道沈彦的沈,是京城沈家的沈。
直接老实了。
但我还是问狗友:「沈彦不是沈家大少爷吗?一个小导演也能骑到他头上?」
狗友二号搓了搓下巴,「哥你糊涂啦。沈家哪有什么大少爷,倒是有个小少爷,还没我膝盖高。」
见我眼神一直盯着沈彦消失的地方。
狗友一号琢磨出味来,「宋哥,你不会想去抢人吧?」
我心虚,「什么抢人,我才看不上他。」
说着,无意识的站起身走了两步「那什么,我去上个厕所。」
2
二楼包厢门口。
我蹲在地上啃了半天指甲。
脑海里两道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告诉我,富人最喜欢低调了,沈彦一定是隐藏身份,他绝逼是沈家大少爷,里边的导演不敢拿他怎样,上辈子他可是管你跟管狗似的,晚上超过八点回家都要罚你,主动撞上去,你是m吗?
另一个叫嚣说,刚刚你那朋友都说了,沈家只有一个小少爷,他一个落魄小美男在里边跟懒羊羊进狼堡有什么区别?一会就给你大影帝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
我猛的站起身。
绝对不允许!
怎么说上辈子沈彦都是对我溺爱至极,把我包养了后没让我受一丁点委屈。
我每次干了坏事,都是他冲在前面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自杀了还找律师把遗产都留给我。
今天,就算是被欺负,他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欺负。
一时上头,我暴力破门。
下一秒,一道油腻的声音传出:「你装什么清高,既然来了就好好给我受着,想要资源就给我好好伺候。」
包厢里,烟雾缭绕。
沈彦被压制在沙发上,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粗暴的扯开,几颗扣子不知所踪。
露出来的一截细腰白到发光。
衣服被浸湿了一半,贴在皮肤上,偏偏死肥猪还捏着他的下巴准备继续灌酒。
我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敢这么对老子前金主?
明天就把他扔进狗场让狗把这死东西给配了。
导演本来想发火,看清我长相后浑浊的眸子一亮。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极品,过来,陪我喝酒。」
我脸色难看,「陪你妈。」
几分钟后,我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和皱皱巴巴的衣服,把王导踩在脚下。
一回头,沈彦不见了。
顾不上脚下,我转身追了上去。
沈彦衣衫不整的走在长廊上,依旧是冰块脸。
我臭着脸在他旁边晃悠。
用余光偷看他。
微长的头发几缕贴在额前,好看的凤眼,高挺的鼻梁。
给到夯。
继续往下。
瘦削的下巴上有几个碍眼的手指印。
手腕红了一圈,淤青明显。
该死的王导,早知道踹死他得了。
又跟了一会,见沈彦没有理我的意思。
我有些沉不住气,挡在他身前。
「喂,我救了你,不谢谢我?」
「谢谢。」他语气冷漠,绕开我继续走。
「?……就没啦?」
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已经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上辈子他亲口告诉我的。
见我第一眼就为我着迷了。
以身相许需要思考这么长时间?
「你不应该已经开始想着要怎么才能嫁给我了吗?」
沈彦停下脚步,狠狠瞪了过来:「小少爷,是你突然闯进去毁了我的试镜,还想让我怎么谢你?」
我嘴巴微张,被他凶的有点懵,下一秒狠狠皱眉。
堕落的家伙!
「你管那叫试镜?一群人都快把你给扒光了,是不是散场后还要去找个酒店在床上继续试啊?」
这么羞辱人的话,说出来我就有些后悔了。
果然,沈彦冷笑了一声,「就算试到床上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我被噎了一下,脸瞬间绷了起来。
刚冒出来一点的愧疚感烟消云散。
语气越发恶劣。
「你这么随便,是不是给钱就能上?」
「谁都行。」他说,「就你不行,还不快滚。」
我气的牙痒痒,挑起他的下巴,「我哪不行了,全世界就我最行。沈彦,你以前都不舍得从我床上下来!非逼着我喊你老公,还说过我最骚,最耐……」
他额头青筋爆开,眼疾手快的捂住我的嘴巴,肉眼可见的慌乱。
「你胡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你!」
嘴巴被紧紧捂住,我气鼓鼓的眯起眼。
张开嘴唇,探出一截舌头扫了一下他的手心。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像被威猛的非洲大草原雄狮咬了似的踉跄着往后退。
果然还是个小处男。
得了自由,我抿了抿唇,继续制裁他。
「我真的是你老婆,你以后会喜欢我喜欢的要死。」
他翻了个白眼,淡淡的红晕顺着耳尖蔓延上来,爬满两颊。
「鬼才信,我才刚成年。」
真嫩。
看着他慌乱颤动的睫毛,我开始放大招。
「你屁股缝那有片火烧云胎记,红的!」
「追追颜色很浅,喜欢放在左边。」
「你喜欢吃老干妈,喜欢灰色的衣服,在床上喜欢厚乳!」
「怎么样!我说的是我是你未来老婆。」
沈彦沉默了,像是没料到我能这么没脸没皮的说出一堆惊世骇俗的话,没招了似的问我。
「祖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挽着他的胳膊,大步往前走。
「今天你必须跟我走。我给你钱,你只能跟我一个人睡觉。」
我走了一半,又气不过,回过头怼着他的脸,怒视他「你真的没对我一见钟情?」
沈彦脸色爆红,把我往外推。
半晌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你是男人。」
?
「你怎么还歧视男人?上辈子你在床上玩我的时候可没嫌弃我是男人。」
沈彦无奈的闭上眼,整个人都熟透了。
3
我叽叽喳喳的跟在他身后,跟他描述他从前多么爱我。
喝的是他每天倒好端过来的水。
吃的是它剥好喂嘴里的虾。
他就捂着耳朵往前走,劲大的十头牛都拉不住。
今天要是放他走,以后再遇见就难了。
我跟着他上了公交车,下了车又步行二十分钟。
一路经过好几个散发恶臭的小巷子。
就在我以为他要把我杀人灭口丢进臭水沟的时候。
他终于停在了一栋老破小公寓前。
逼仄的楼道昏暗斑驳,墙皮一块块翘起剥落。
管线裸露在外,空气里飘着旧木料与潮湿混合的闷味。
不是,这给我带哪来了。
我下巴微微抬起,双手抱在胸前,嫌弃道:「这是哪?脏死了。」
沈彦:「我家。」
布壕,冒昧了。
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就住在这破地方?」
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拿钥匙开锁。
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个侧身钻了进去,把我关在门外。
嗯?
不太清晰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你回家吧,别想着骗我了,我没钱,也不卖身。」
……
楼道外没有灯。
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我老老实实蹲在墙边把自己缩成一团,扁了扁嘴。
自顾自觉的自己好像太着急了,一见沈彦就没了理智。
在沈彦看来,我应该是个西伯利亚色狼骗子。
但无所谓,我会一直缠着他。
永远。
半夜,我窝在墙角,睡的不太踏实。
梦里一会是他离开的前一天,对我说,你亲亲我好吗,我最近有点累了的画面。
一会是海岸上他脸色惨白的尸体。
一旁的门悄悄开了一道缝隙。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沈彦蹑手蹑脚的走出来,蹲在我面前。
是活的我沈彦,我揉了揉眼睛,说话的声音还带着黏黏糊糊的困意,以为自己在做梦。
沈彦走后,我总是在做梦。
「沈彦,你把我关在外面,我不开心,你要哄我。」
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眼角,叹了口气。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想让我怎么哄你?」
随后把我抱了起来。
不一会,我陷入了温暖的被窝里。
4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沈彦已经不在。
桌子上放了张纸条。
【厨房有饭,吃了快滚。】
我都能想到他是怎么冷着脸写出这句话的。
嘴硬心软。
我美滋滋的吃着包子,顺便拨通了我老爹的电话。
对面一上来就想骂我不学无术,还好我先发制人。
「老头,你那破公司能不能干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把几个老股东全部发卖,正好我狗场缺几个看门的,你给我操作一下。」
说完,我堵住耳朵,拿开手机远离老爹的大嗓门。
「混账小子你找打,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我看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爹。」
「哼,我看你是我爹才提醒你的,上点心,回来你被他们玩死了,你唯一的儿子我也得跟着去要饭。」
我急匆匆挂了电话,生怕他又开启狂暴模式。
因为我妈没得早,我爹心疼我,可以说把我宠的有些无法无天了。
上辈子公司破产时,我还是个只会阿巴阿巴的纨绔公子哥。
一点忙都帮不上,净能拖后腿。
为了挣钱我去陪酒赔笑,被一群狐朋狗友落井下石,冤枉我偷了他们的表。
钱没挣着,还欠了几百万。
谁都能来欺负我一下。
去当练习生也是因为栏目组包食宿。
我可恶的心动了。
可哪哪都有坏人。
栏目里,也有人会搞些潜规则。
被人下药送进某高层的床上时,是沈彦救了我。
他送我去医院,给我花钱,替我摆平高层。
我以为他要包养我,想着他长得不错。
就糊里糊涂的跟了在那当评委的沈彦。
开始理直气壮的花他的钱。
5
沈彦的公寓冬冷夏热,晚上冷的要死,白天又热的像蒸笼。
我找了家私家侦探,买下沈彦的行程,打车追了过去。
烈日炎炎,
沈彦穿着厚重的盔甲,扮演着路人士兵。
我随机拉过来一个沈彦的同事,扔给他一瓶水。
「兄弟,你们跑龙套一天给多少钱?」
他笑嘻嘻道:「得看是什么龙套,价不一样。」
我扬起下巴指了指沈彦,「那种呢?」
他扫了一眼,「一天一百三,穿的厚甲还能多挣十块钱呢。」
我点了点头放他离开。
心想着我前金主幼年体怎么混的这么差。
沈家是不是虐待他。
我坐在阴凉处都热的难受,不知道沈彦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候场时,我拿了瓶冰水,兴高采烈的冲他招手。
沈彦看了我一眼,拐了个弯走远。
……
我巴巴的凑上去,恶狠狠的威胁,「你要是不接,我就当众亲你,舌吻!」
他皱了皱眉,迫于我的淫威,接过水小口喝了起来。
我坐他旁边自顾自打着包养的小算盘,「你们导演也太不识货了,你这长相一看就是当主角的料,反正你在这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钱,你要不跟我吧,我给你钱。」
「你不用为我浪费时间,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这么热的天他又开始说出冷冰冰的话了。
我的脸一下垮了下来,「浪不浪费也是我说的算。」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喊去上戏。
我看着他放在地上的冰水。
舔了舔嘴唇。
觉得渴得厉害。
拧开,对着嘴喝了下去。
甜!
哼。
我有的是力气让他屈服。
小休时间,沈彦被导演喊走。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
沈彦一连看了我好几眼。
结束后他直直的朝我走过来。
「你给我买了角色?」
「嗯,怎么了?」
聪明如我,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算问题。
「不要乱花钱。」
我偷瞄他一眼,清了清嗓子。
「我可老有钱了。」
沈彦抿唇不语。
我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脚尖蹭了蹭地面,说起软话。
「其实我本人挺温柔的,那天在包厢只是一时被鬼上身了才说了些胡话。」
「上次是我搅黄了你争取角色的机会,这只是为了弥补你。」
「钱给出去就要不回来了,你不好好演可就浪费了。」
沈彦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就算是这样也轮不到是男主角,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我微微一笑,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
「给我做顿饭嘛。」
捕获沈彦,须得循序渐进。
6
我又哄又骗把人签到自己公司里。
彼时沈彦正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一盘蛋炒饭。
看见满桌子的剧本愣神的问我:「你就不怕我红不了吗?」
我往嘴里塞了口蛋炒饭。
「我说你能红你就是能红,别让老公失望。」
沈彦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会努力拍戏。」
我:「倒也不必太努力,心理健康最重要。」
沈彦开始拍戏后我常常去探班。
二大爷似的坐在阴凉处,看沈彦拍戏。
去的多了也就和片场的其他演员混了个脸熟,瞄准了几个跑龙套的演员。
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徐惑上辈子也是一线明星。
现在跑完龙套坐在我旁边嗑瓜子。
还时不时分我一把。
咔嚓
咔嚓
「你说这沈彦演技怎么能这么好呢。」
我认同的点头。
咔嚓
「你演技也不错。我下个剧本有个男二,挺适合你的,接不接?」
徐惑震惊的瓜子掉了一地,激动的抓着我的手,就差给我磕头了。
我正笑着,沈彦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戏,已经来到我身后。
大庭广众,一言不发的把我往房车上拎。
我鼓嘴,我堂堂金主面子何在?
关了车门,他面无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问我:
「你又看上别人了?」
「徐惑姿色平平,哪里比得上我。」
「而且我不喜欢他,你离他远点。」
青天大老爷,我被冤枉,我解释。
「哪有,老公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沈彦不依不饶,说我惯会甜言蜜语。
「我看见你摸他的手了,还对他笑。」
我挑眉,这人心思也太好猜了吧。
捻了捻他的唇瓣,
「他只能摸手,但我能让你吃别的。」
7
空中花园灯火璀璨。
晚风带着夜里的凉意,夹杂花草淡香,混着牛排、红酒淡淡的香气。
沈彦坐在我对面,冷着小脸「你没说是这种吃饭。」
我有点炸毛,「我说沈先生,这种怎么了?你可是我的未来老婆,跟我约会不亏。」
或许是我说的太情真意切,他被氛围所迷惑,开口问我。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未来……过的幸福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一点星芒,沉默了。
我该怎么说?
说他年纪轻轻就抛下我自杀了?
还幸福呢,一眼苦的望不到边。
我睁眼说瞎话,「幸福,你未来是大影帝,当然幸福。你老公我这么强,我们幸福一次你四天四夜都下不来床,哭唧唧的搂着我说不要了。」
「骗子,你之前还说我是老公。」沈彦的脸红了起来,又问「既然幸福那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我哼了声:「本来是挺幸福的,但某个白眼狼成为影帝后绿了我,还卷跑了我的钱,我一怒之下跳海了。」
「所以你是来找我报仇的?」沈彦罕见的局促起来:「我没钱给你,但你觉的不舒服可以揍我。」
我:……
「那就慢慢还吧,我有的是时间。」
我说的也没错。
上辈子传出【影帝少年时期猥亵明星某某某】传闻后不久。
沈彦连句解释都不给我就死了。
我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的迟疑。
再后边都不准备活了,哪来的心思管他爱不爱谁。
「所以你要给我打工还债,也就几十个亿吧,忍忍这辈子就过去了。」
我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冷哼一声「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快给我盛汤,吹凉喂我!」
最后沈彦被我灌了一堆酒,眼神都迷离了。
我松了口气,这下总不会再乱问了。
回家路上,沈彦扯松自己的领口,抱着我的腰乱蹭。
「好热,你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
嗯?
我想放来着,但最后没放啊。
我看着沈彦绯红的小脸蛋,「头孢。」
他明显虎躯一震。
我吭哧吭哧的把他扛回我的大别墅。
结果在门口遇上了前来探望我的老爹。
我打了声招呼,无视他错愕的眼神把沈彦移动进门内。
顺便把老头关在门外,冲着监控道
「有点眼色就赶紧走啊。」
老头揉了揉鼻尖,没顾儿子当面出柜,一甩袖子走了。
我一回头,沈彦躺在沙发上,上衣已经脱了一半,正在往下拉裤子拉链。
淡粉色的扔子,紧窄下收的腰腹。
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都说年轻的**比钻石还硬。
我强忍着冲上去蹂躏一番的冲动,坐怀不乱的上前制止他。
趁人之危绝对不可取。
最主要的是他喝成这样。
自助餐太累。
我冲去浴室,放了半缸凉水。
抗着沈彦到浴缸边,三下五除二的给人扒光。
结果面对面的跟他小弟碰了个头。
手贱弹了一下,如愿听到了他一声闷哼。
沈彦的脸黑了又黑。
但浴室没开灯,我没看见。
把人扔进水里后,我滚回床上,把自己裹起来,揉了揉胸口。
上辈子沈彦死后,我在家里发疯。
曾在他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他藏起来的,治疗抑郁症的药物。
之前我疑惑他一个大少爷为什么会有心理问题。
还在心里偷偷嘲笑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脆弱。
而现在……
沈家你不会养孩子全都去我的狗场给我喂狗好吗?
8
一觉醒来,我对上了一双正幽幽看着我的眼睛。
。
沈彦没有缺憾的脸就这样放大在我的面前。
我喉结滚动。
「操。」
沈彦惊慌的从床上爬起来,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往我脸上糊。
边糊边说,「宋景叙,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黄色废料,你流鼻血了,赶紧把头抬起来。」
沈彦捏住我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拿着纸巾替我止血。
我埋怨的看着他,「这么大声干嘛?这是件很光彩的事吗?还不是因为你。」
兵荒马乱的处理好后,我让沈彦乖乖坐在沙发上,开始审问他。
「昨天为什么勾引我?!!」还害我大早上流鼻血。
以为我没感觉到吗?
昨天遇见我老爹的时候我可是明显感觉到这人身体又僵了一下。
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沈彦眼神闪躲:「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你未来老婆。」
话虽如此。
我不信:「花言巧语,说实话。」
沈彦不说话了。
我嘁了声。
「你觉得我为你做的那些事是为了跟你上床,所以你昨天假装醉酒,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准备献身。」
却没想到被聪明的我识破诡计。
他面露窘迫。
「玩过之后,你应该就放过我了。」
有点道理。
不过本人更倾向于食髓知味,不能自拔。
「但你有没有想过,想给你花钱的应该不缺我这一个,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我?」我一会摸摸他的脸蛋,一会捏捏他的耳垂,把头挨在他肩膀。「沈彦,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
「是不是嘛?」
「是不是?」
他被我叫的脸红,闭眼装死。
我啧了一声,轻轻勾住他的小指。
十八岁的孩子果然没有远见。
「沈彦宝宝,这才哪到哪啊,我给你就收着,你在我这金贵着呢。」
9
沈彦凭借着出色的演技一炮而红。
逐渐忙碌。
好不容易得空,我逮着他往商场里钻。
上次红毯上有人说沈彦身上没一个值钱货。
热搜挂了一天。
这不是打我这老公的脸吗?
我给沈彦的银行卡里钱不少,但他不花。
沈彦带着墨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十指相扣,沈彦挣扎,没挣开。
放任着我牵着他到处乱逛。
某奢侈品店,我看着面前的戒指走不动道。
柜姐眼疾手快,笑眯眯的把戒指拿出来介绍。
「这款对戒是法国大师设计的定情款,还可以刻字呢。」
我可耻的心动了,拿着戒指往沈彦手上套。
尺码刚刚好。
怎么不算上天注定呢。
沈彦没有反抗,看着指间的戒指有些失神。
等到要刷卡付款时,才哑声开口,「我来吧,就当是送你的礼物。」
我心里雀跃,让他帮我带上另一枚。
重生后发生的一切,神色和煦。
直到一道声音突兀且刺耳地插进来,「沈彦,你这样的人也能当演员了?」
我一顿,定睛一看,哪来的疯子。
往前一步把沈彦护在身后,怼了回去「你都能当他怎么不能当。」
这个蔺晨也是个演员。
上辈子沈彦自杀那段时间他正好订婚,抢占了一部分热搜。
因为少挨了点骂我还在心里谢谢他来着。
现在看来是谢早了。
我不愿和他过多纠缠,怎么着沈彦也是个当红演员,在外不宜起冲突。
一回头,沈彦的目光死死黏在蔺晨身上,眼神带着一丝惶然,指节无意识攥得发白。
这可不太正常。
「看吧,他心虚了。」蔺晨语气有些兴奋,「因为你旁边的人,他是个强奸犯。」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沈彦脸上血色褪尽,几乎是本能地侧过头,目光慌乱地扫向身侧的我。
我愣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上辈子把沈彦逼死的热搜上,那个当事人的名字就是蔺晨。
沈彦死后,网友说,他终于苦尽甘来,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我忍着烦躁,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怎么不说是你太凶,把我家宝宝吓着了。」
沈彦:……
回家的车上,沈彦盯着车窗出神。
天色沉沉压下来,是大雨来临的征兆,我的心也有点空落落的。
我捏了捏沈彦的掌心,告诉他:「我不信蔺晨。」
「但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
两辈子了,只要他说,我就信。
沈彦缓慢的眨了下眼。
「他说的是真的。」
轰的一声惊雷,雨密密砸落。
车窗上映照着他的侧脸,死气沉沉,像个没有生机的木偶。
他一字一句。
「宋景叙,他说的是真的,我是个强奸犯,我就是个烂人,成不了什么影帝,你也趁早去找别人吧。」
刚才还悬着的心猛地一沉,我忍着怒气,破防了。
就尼玛气死!
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来欺负一下沈彦。
就连他自己都这样。
上辈子没把他留住的恐慌,再度席卷而来。
我猛地攥紧沈彦的手腕,「那我凭什么又要去听一个强奸犯的话?」
沈彦指尖骤然收紧,很快又松开,沉默着要下车。
我叹了口气。
想着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跟个病人吵架,
「我有眼睛,会自己去看。」
10
上辈子沈彦和家里的关系就不太亲近。
明明是亲生孩子,相处起来更像是陌生人。
我沿着私家侦探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疗养院。
高墙、铁栅栏、已经坏掉的监控。
外面杂草丛生,看样子荒废许久。
门锁拿石头一砸就开。
我一路朝前走,路过大大小小的房间,只敢在门口稍稍看上一眼。
绑带固定的治疗椅、老式显示屏、电击设备。
椅子上的陈旧摩擦痕迹依旧清晰。
不知道用作什么的针管,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禁闭室狭小无窗,只有高处一个透气小孔,墙上是密密麻麻的
【我错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会乖乖吃药】
这是当年沈彦呆了两年的地方,当时他只有十四岁。
沈家因为不接受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听信蔺晨的一面之词,就把他关了起来。
说起来也可笑。
十四岁的孩子,正是对取向处于懵懂无知的试探阶段。
有人就这么定了他的罪。
出来后他的父母与他单方面断绝了关系,不管他的死活。
沈家有了小少爷。
这种父母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喂狗。
儿子在这受苦,俩人在床上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也该死。
上辈子沈家父母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看望过儿子。
沈彦死后,去认领尸体的为什么是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朋友。
我从没关心过原因。
我站在院内往里看去,不受控制的咬起指甲。
治疗室与大门只有几步之远。
这几步困住了他整整两年。
上辈子沈彦在我这可以算得上卑微。
我一边嫌弃贬低着他,一边理所应当的接受他所有的好。
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欢。
有次我们做完,他看着靠在床头吸烟的我问「爱是什么?」
我嘴硬:「反正不是我们这样。」
他反问「那我怎么才算爱你?」
我脱口而出「把你的钱全都给我。」
他便不再说话。
直到他自杀后,律师说他把全部遗产都留给了我。
心脏迟钝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11
我站在沈彦公寓的门外,捡了根电线。
剥掉外层胶皮,弯折出细小弯钩,探进锁孔。
房间内黑漆漆的,狭长的窗户透进来稀薄的光。
沈彦蜷缩在被子里,鼓鼓的一团。
我环视一周,家徒四壁,还有一堆酒瓶烟头。
是小偷进来都得扔下两百块钱再走的程度。
这人以前每次心情不好也是把自己藏起来喝闷酒。
这坏习惯原来是从小养成。
我扒开被子,沈彦的耳朵动了动,呆呆的睁开眼睛。
像是真的喝迷糊了,上面蒙着一层雾气。
我推了推他,多了几分严肃「这几天吃过饭吗?」
他眨了下眼,乖乖「嗯」了声。
嗯个屁。
地上连个外卖袋子都没有,我看他是吃空气了。
我从床边坐起来,去拿随手扔放在玄关的手机。
沈彦哼哼唧唧的拽着我衣角,贴着我像小狗一样乱蹭。
嘴里念叨着,「别走,别不要我。」
嘴巴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死了。
我点了外卖,给他喂下半碗粥。
又拿湿毛巾给他擦干净身上的眼泪和汗。
轮到手时他死活不愿意张开。
我生气了,威胁他再这样不听话我就离开。
沈彦的眼眶迅速的红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强忍着不让掉下来。
「戒指……不给。」
。
我蹲下戳了戳他的脸颊肉,柔声细语,「我也没想抢啊,让老婆伤心的事你老公可做不出来。」
12
我被一通电话喊到公司。
事关沈彦,再不舍得离开也没办法。
公司楼下,遇上了吊儿郎当的徐惑,他现在也是我公司的签约艺人。
「宋哥,你是不是把沈老师给踹了?」他神经兮兮的跟在我屁股后边,「那我能上位吗?」
「其实我长得也不差吧。」
「而且我还会伺候人,身娇体软易推倒。」
?
这么想进步?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不够猛,满足不了我。」
徐惑:……
我又开口:「主要是你沈哥最近跟我闹别扭呢。」
徐惑闻言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顺着我的话问「怎么回事?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被徐家扫地出门,但闯荡失败就能继承亿万家产的许家太子爷,幽幽开口。
「同门师兄弟就应该荣辱与共对吗?」
他点头。
很好。
「那你师兄有难,你帮不帮?」
他眼睛挤出一大一小,「帮~不帮?帮帮帮。咱公司就我跟他俩演员,有不帮的可能吗。」
下了电梯,秘书火急火燎的围了上来。
「老板,热搜压不下来,现在的舆论趋势对沈先生很不利。」
我心一沉,打开手机。
热搜上挂着几个词条,后边跟着红到发黑的“爆”字。
#沈彦 蔺晨#
#沈彦 强奸犯#
#蔺晨:我害怕#
发帖人是个八卦博主。
主页带的几张图算是实锤。
沈彦被翻开的日记本,几行小字,证明了他的性取向。
另一张是他扑倒在蔺晨身上,蔺晨惊恐推拒。
上辈子好歹还等着沈彦成了影帝再爆料。
没想到这辈子这么沉不住气。
我不敢点开评论区,知道他们会如何断章取义。
用尽一切恶毒的词来辱骂沈彦。
手机叮咚一声。
是我为沈彦设置的特别关心。
我点开他发来的消息。
【我会赔偿解约的违约金。】
?
【但上辈子欠你的钱,我暂时还不了。】
?
又怎么了。
不是,我不是刚哄好了吗?
这人在公寓里答应的挺带劲的。
不爽。
我看向正在暗戳戳吃瓜的徐惑,「有个很刺激,做的爽爽的事情,要不要和我一起?」
徐惑兴奋。
徐惑迫不及待。
13
某著名gay吧卡座。
徐惑手里拿着冰淇淋,遮遮掩掩的坐在我身旁,古怪的看了我好几眼,「我不接受三人行。」
我:……
孩子算废了。
重点是蔺晨在这猎艳啊喂。
我不怀好意的冲他笑,「你去勾引蔺晨。」
徐惑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宋景叙,你拉皮条,你禽兽。」
喊这么大声干嘛?干脆让全世界都知道算了。
我示意他靠近「你听我解释,你看,这酒吧里有长的比你高,比你帅,演技还好的男人吗?」
徐惑沉思,「没有。」
我再接再厉,「又不是让你真跟他上床,你跟他开完房,先想办法灌他酒,多套点话。床上的那部分你老板我自有打算。结束给你两个大制作的男主角!」
徐惑警惕的看着我,「真的?我要三个。」
他狮子小开口,我猛猛点头。
酒店里,事先摆好了摄像头。
徐惑托着头脑不清醒的蔺晨进去,又带了两瓶伏特加。
我:……
这么怕贞洁不保吗?
等结束后,徐惑拿着录音笔出来,面色有些难看。
「宋景叙,他说……」
我摆了摆手,「我都知道。」
我的小苦瓜沈彦。
会哭的小孩才有糖吃,而他只会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最后承受不住了,想到的办法也只是自杀。
上辈子,我也净会欺负他。
在gay吧里想找几个玩的花的猛一,易如反掌。
我抬手,示意几人进去,嘱咐道:「里面那个人喜欢刺激的,sm那种,你们让他爽点。」
徐惑大受震撼。
徐惑捂着屁股。
录音笔只是备用,过去那些事,沈彦想藏着,我就装作不知道。
卧室,蔺晨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
看来是爽了。
里面放了十个摄像头,保证拍的他360度全死角。
蔺家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家族,他还是个演员。
蔺晨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去澄清,去给沈彦道歉。
以前沈彦总是让我不要这么肆无忌惮。
整天陷害一下这个又冤枉一个那个的。
他还是没有远见。
蔺晨这种人只有我这种毒瘤plus能治。
14
蔺晨发布声明的速度很快。
照片是借位,说害怕是因为想蹭流量。
但依然有一部分网友揪着沈彦是同性恋这点不放。
沈彦一直没有联系我。
我可以给他时间缓冲。
必要时也不介意逼他一把。
电话打到徐惑那里,他谄媚的叫了我一声老板,「有何吩咐?」
我挑眉,直截了当「你来我家,别戴墨镜,穿的骚点。」
徐惑:?「!!老板终于想要享用伦家啦~」
我:……
徐惑搂着我,在我别墅前走走停停。
「宋哥,咱俩这样真能把沈哥钓来?」
我心里也打鼓,怕沈彦一退再退,再不乖我真要准备强制爱了。
「应该可以,沈彦对你意见挺大的。」
徐惑哼哼了两声,他牺牲极大,「回来我被打了你可得护着我。」
我敷衍他两句,带他进门,扔了一套浴衣在他身上。
他捂住胸口「玩这么大?」
我啧了声,「你进门的照片我已经让狗仔拍了发到网上去了。」
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去睡觉。
「待到两点自己准时走,别让我催你。」
走两步我又回头看他,「记得就穿浴衣出去。」
徐惑生无可恋。
徐惑泪眼婆娑的看电视。
他还在家里睡得正香就被我薅过来,这下看来是一晚都睡不着了。
凌晨两点半,徐惑早就离开。
一个黑影竖在我的床头,跟个雕塑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着他。
不一会,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
「宋景叙,我能不能不解约了?」
我被气笑了,「不行!」
让他当公司老板得了,想一出是一出。
当初解约的时候也是合同都交助理那了,才给我发的消息。
「哦。」他默了默,「那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听声音委屈巴巴的。
「腿长在你身上,我管不着。爱来不来。」
蠢猪,他就是一只呼伦贝尔大蠢猪!
他干坐了会,又开始叫我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叫魂似的。
我这次是真忍不了了,暴躁的坐起身。
「宋宋宋,宋什么宋。老子真是栽你手里了。听清楚了,我要是真生你的气,你今天连别墅的大门都进不来。」
「还不是仗着老子喜欢你。」
话没说完,一张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
我没想到沈彦这次这么主动。
他青涩的舔了舔我的唇缝,不敢再进一步。
「我怕你不信我,怕看到你讨厌我的眼神,光是想想我都受不了。」
嘴唇上的触感,温热柔软,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开始跳动。
「现在不这么想了?」
「我知道你不会。」
我哼了一声。
「当然啦,我爱一个人就会爱他的一切。和你那种肤浅的恋爱观可不一样。」
沈彦藏着的雀跃,手小心翼翼的摸上来,扣住我的手指,压在床单上。
漆黑的瞳孔执拗的盯着我,问出了折磨了他一晚上的问题。
「你和徐惑在别墅做了什么?」
「他怎么会穿上你的浴袍?」
心里带气,我有意逗他,「沈彦,我是个有需求的成年人。」
话落,沈彦嘴角的笑意淡得无影无踪。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和他上辈子看见我答应了一个富二代的邀约时一模一样。
有点想逃。
身体却动弹不了半分。
「别找他,你想爽我能满足你。」
他说的信誓旦旦,把我面朝被子按在床上,扒开我的裤子,巴掌重重的扇在我的屁股上。
「宝宝,可以吗?」
操。
我耳尖发烫,窘迫的垂下眼。
发现自己下半身起了反正后更是羞得一动不敢动。
「一巴掌就爽了啊。」
他咬着我的耳朵「徐惑没有满足你?宝宝,怎么这么骚啊。」
15
从里到外被沈彦翻来覆去的标记。
我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沈彦只穿了条四角内裤在房间里巡视,满面春光。
见我睁开眼,他连忙上前把我扶起来,喂我喝水。
「宝宝,要全咽下去。」
我一激灵,水撒了一身。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沈彦亲吻着我身上的水,眼神亮晶晶的仰头看我,「宝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我想起昨天他逼我我喊出的一声声老公。
血色瞬间涨满整张脸颊。
真是条坏狗。
我力气不大的扇了他一巴掌。
「当然是主人和坏狗的关系。」
16
沈彦非要去徐惑的剧组作配。
俩人挤在一个化妆间,沈彦露出手上的戒指,「爱在哪钱就在哪。」
徐惑刚上完妆,装作天真烂漫的赞同。
「对呀对呀,宋哥签我的年薪xxxxx,我觉得太多了,可宋哥说我值这个价。」
我花容失色,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我给沈彦的新合同上的价确实还没给徐惑的一半高。
这不想着都自家人,能省一点是一点。
果然,沈彦听完后整个人安静的出奇。
任由徐惑在旁边各种挑拨离间,情绪稳定的像个聋子。
我心虚的回到房车,想着一会怎么安抚他。
一个亲亲。
考虑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可以给到两个。
实在不行可以答应他玩点别的。
17
沈彦拿到影帝的那天,我坐在台下为他鼓掌。
聚光灯下,他意气风发,在尖叫声中发表获奖感言。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
我恍惚了一阵。
想着,如果上一辈子沈彦还活着,会不会已经拿到他人生中第二个影帝。
直到大屏幕上出现我的脸,我才发觉沈彦在喊我的名字。
他说。
「宋景叙。」
「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