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对绯村来说很轻松。
但这不代表没有效果。
事实上,这样边移动边挥刀,对绯村来说还真是第一次。
绯村的水平毕竟摆在那里。
他很快就适应了。
而香奈惠则完全不一样。
多了一个在前方的身影,显然是乱了她的步伐。
不过她还是追上了绯村。
只是这个追的方式,有些特别——
一团粉色的东西,抱着头,被木桩狠狠的击飞出去,略过绯村的头顶,最后撞到了树上。
“嘭”的一声过后。
从树上滚了下来后,树上的石头陷阱,又砸到了她的身上。
卧槽,她不会嗝屁吧。
绯村连忙上前,不过他并没有帮忙,而是任由香奈惠挣扎着起身。
“你还好吧。”
香奈惠则是带着歉意的看向绯村。
“我想追上你,可我好像搞砸了,请不用在意我,继续向前吧。”
踉跄起身,扶着身旁的大树。
香奈惠又开始向前。
因为有了对比,所以起了好胜心吗?还真是年轻啊。
绯村摇了摇头,刚要继续向前。
香奈惠便又踩了一个陷阱,被绳子吊了起来。
不是?
你不是未来的花柱吗?怎么现在看上去,更像个笨蛋啊。
“喂,昨天你真的看见了我的三道斩击吗?”
绯村看着上方。
香奈惠正费力的去摸脚上的绳索。
“我看见了。”
“那三道斩击不是一般人能看见的,你既然能看见,说明你的眼睛有极好的动态视觉。”
既然现在是同门,绯村也不打算看热闹,香奈惠也是一个好人,能提点便提点一下吧。
“陷阱这种东西,哪怕做的再完美,也终归不可能完全融入周围,以你的视力,应该可以轻松发现才对,集中注意力吧。”
绯村向上摆了摆手,随后便直接离开。
提点可以,帮忙不行。
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修行。
香奈惠解开脚上的绳索,从上方跳了下来。
“我的视力很好吗?”
在某些方面,香奈惠确实是个笨蛋,如果不是笨蛋,就不会有希望鬼与人类和平共处这种想法。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是天才。
落地后,香奈惠瞬间便整理好了心情。
她没有怀疑绯村的话,而是按照绯村所说的,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睛上。
没有了多余的心思。
“看得见,我看得见。”
这一次,她几乎没有再踩中陷阱,速度也远超了之前的自己。
在绯村抵达木屋后不久。
香奈惠便气喘吁吁的拉开房门,并看向了正在保养断刀的绯村。
“我做到了,绯村,真的非常感谢你。”
“嗯?哦,不用谢,小事。”
绯村点了点头,将注意力继续集中在断刀上。
香奈惠还想说些什么。
倒是一旁的蝴蝶忍,已经警惕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你都对姐姐做了什么?”
她双手握紧了菜刀,一脸警惕的看向绯村,并且还有步步逼近的趋势。
“卧槽,死姐控,你给我把菜刀放下啊。”
“小忍,不可以没有礼貌,快给绯村君道歉啊。”
“我才不会……啊,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看着被香奈惠揪着耳朵的蝴蝶忍。
绯村摇了摇头。
蝴蝶忍小时候居然是这样。
该怎么说呢,这样的蝴蝶忍,比之后那个一脸假笑的家伙,更无忧无虑一点。
如果未来能改变,绯村还是希望她们姐妹俩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一旁的鳞泷左近次依旧戴着天狗面具。
不过面具的背后,也缓缓升起了笑容。
当然,这也就升起了一瞬。
“绯村,把你的刀给我。”
自来也那严肃的声线再次响起。
绯村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断剑交到了鳞泷左近次手中。
鳞泷左近次看着断剑上的‘物干竿’三字。
“从明日开始,绯村不准再带着剑上山,你必须摆脱对剑的依赖,剑不是万能的。”
一旁的香奈惠和忍也安静下来。
两人都担心的看向绯村。
而绯村瞬间便明白了鳞泷左近次的心思。
这些训练,是用来强化身法的吗?
“是。”
听到绯村干净利落的回答,鳞泷左近次欣慰的点了点头,是个好苗子啊。
“嗯,时间不早了,准备吃晚饭吧。”
晚饭是蝴蝶忍与鳞泷左近次一起准备的。
香奈惠倒是想上前帮忙。
但酸痛的肌肉显然阻碍了她,在摔了一个盘子后,她便再次安静下来。
今天的晚饭是煎鱼、腌萝卜、米饭和汤。
蝴蝶忍将饭放到绯村面前。
“多谢。”绯村道谢。
“哼。”蝴蝶忍扭头冷哼一声,将自己盘子里的煎鱼夹到绯村碗里,“谢谢你帮了姐姐。”
声音细的像蚊子,刚说完就找香奈惠挨着坐去了。
绯村则是看着面前多出来的煎鱼。
应该没毒吧。
事实证明,绯村想多了,盐没有放多,煎鱼的味道刚刚合适,算不上好吃,但也是家常菜的水准。
因为中午没吃的缘故,绯村又多加了两碗饭。
晚饭过后。
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剑术修行。
绯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出来吧,我们是同门师兄妹,何必躲躲藏藏呢?”
绯村扛起木剑。
习惯性的用剑脊敲了敲肩膀。
蝴蝶香奈惠从木屋的后方走出,她看上去有些忐忑,一只手放在胸前,攥紧了手指。
“你想学剑对吧。”
绯村也懒得打马虎眼,更不想欲擒故纵,所以便直接问了。
香奈惠的脸上明显有了慌张。
但她很快便下定了决心,那双眼睛再次充满了坚定。
“请绯村君教我剑术吧。”
话音刚落,香奈惠便直接跪在地上,将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绯村停下了剑敲肩膀的动作。
“不用如此,你我现在既是同门,未来又是战友,只是剑术的话,我不会对你藏私的。”
“所以抬起头来吧,香奈惠,这点事,不值得你下跪。”
香奈惠震惊的抬起头。
就……这么简单?
“我真的可以吗?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香奈惠有些不敢置信。
但绯村并不在意。
“我的剑法,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可紧接着,绯村却又摇头道:
“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就学,师傅的剑法也很好,他现在不教你,是有道理的。”
“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香奈惠。”
“今晚连盘子都拿不动的你,只是站在那,都感觉腿在发抖吧?这样的状态,就算练了剑,又能有多少益处呢?”
“香奈惠,人类这种东西啊,毕竟是有极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