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战母亲自送礼物,绝不仅仅是奖励这么简单,更代表着认可,是部族战士们会百般珍惜的荣耀。
亚安看着兽牙链明显有些出神,弗雷尔卓德的部落都有收集兽牙兽爪做饰品的习惯,兽牙链是十分常见的物品,但他知道,一位战母能拿出来的物品一定有故事,绝非平常之物。
希简闪过一抹回忆之色,轻声开口:“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冬猎狩的猎物爪牙,和你一样,我也得到了主持分肉仪式的殊荣,便留做纪念,这上面有我偶然得来的一颗臻冰,经过祭司的魔法加持,让它可以抵御风雪严寒的侵蚀。”
亚安暗道果然,跟臻冰有关,这牙链是一件稀有的魔法装备。
他本想拒绝,可还未说话。希简长腿一迈,就来到他身前,一股冷冽的熟女香气若有若无的袭来。
希简抬手拍了拍亚安的肩膀,湛蓝的眸子里满是赞许:“小亚安,我很喜欢你,这么多年,除了廓吉雅,你是唯一一个,第一次参加冬猎就获得殊荣的战士。虽然,你不是凛冬部落的孩子,但强大的战士值得被认可。这几年,你在部落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亚安对希简的态度,意外也不意外。
不意外的,他知道这就是弗雷尔卓德的法则,这里的人敬佩强者,也尊重强者。
意外的是,希简说让他把凛冬当成自己的家,亚安知道自己身为一个外来者,从来未被凛冬部落完全接受。
可希简的这番话,代表着一个信号,她们完全接纳了自己,以后他就是凛冬部落之人,无人可以反驳。
“老战母,这份礼物太郑重,我怕承受不起。”
亚安看着眼前高挑傲人的希简,那美眸里灼灼的眼神似乎能穿透自己的躯体,心底却有些踌躇。
“你这是……要拒绝我?”
希简有些猝不及防,身为上一任战母,她的实力强大,在部落地位尊崇,能够得到她的认可不亚于廓吉雅当众的赞赏,真要被拒绝,那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主位上的廓吉雅美眸微动,端起奶酒饮了一口,幽幽打趣道:“亚安,我母亲可从未送过一个男人礼物,你要是不收下,她会很生气的,小心今晚把你拖到帐篷里,好好收拾一顿!”
“呸!瞎说什么?我看你皮也痒痒了!”
希简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声,这荤话实在露骨,但她并没有什么娇羞之色。
这里的女人大胆火辣,什么玩笑都敢开,倒是这么一闹,在座的玛吉和苪妲都笑出声。
玛吉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已为人母的丰硕晃荡出惊人的曲线。
苪妲抿着嘴,眼角弯弯地看着亚安。
瑟庄妮盯着亚安,娇声道:“亚安哥哥,收下吧,这是祖母的一片好意呢。”
亚安无奈,他心中有些难言之隐无法言说,可此刻不收下实在说不过去,只得点头。
“这就对了嘛!臭小子!来,我给你带上。”
希简露出笑颜,在她眼里亚安就是个孩子般的晚辈,她一把拽过亚安,几乎给他拽了个踉跄。
说实话,单论体格看,亚安也就跟凛冬部落的普通成年女人差不多,甚至大部分还不一定比的过。
毕竟,弗雷尔卓德的男人个个都是一身肌肉块,能扛着上百斤的门板舞的虎虎生风的那种。亚安这种体格的艾欧尼亚人,在他们眼里就跟个小鸡子似得。
亚安被一身巨力的希简拽到身前,没刹住车直直撞在她身前的傲人上,那一瞬,弹软惊人的软肉传来清晰的触感,与之相伴而来的是希简身上的一股幽香。
这位风韵犹存的上代战母,其实外貌还非常年轻,冰裔血脉让这里的女人长的又快又烈,衰老的却又极其缓慢。
当然希简的实际年龄也没多大,这里的女人结婚生子很早,十五六岁都是常态,加之神秘的冰裔血脉,这才造就了母系三代人的美貌奇观,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冻龄”吧。
希简卸任首领,原因是不善谋略,才将战母宝座交给实力和智慧都十分优秀的女儿继位,廓吉雅统领部落后,目前也没有让人失望,发展势头正好。
毫无疑问,希简是充满魅力的,亚安被撞得整个人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就被吸引了目光,即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两团丰盈的形状,饱满、圆润,像藏在雪下的熟果。
但仅仅片刻,他便察觉到希简戏谑的目光,慌忙退开一步,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
希简将他的眼神看在眼里,没有半分异样,只有戏谑闪过。在她眼里亚安就是个小辈,不过红润的水唇还是勾起一抹古怪笑容:“小亚安,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瘦弱了,这样的身体可禁不住冰裔血脉的温柔哦!”
“哈哈哈……”
身为过来人的玛吉当场笑出声。
廓吉雅也是红唇微勾,露出戏谑。
苪妲端起奶酒遮住半张脸,美眸玩味地在亚安身上打了个转。
哪怕年纪尚小的瑟庄妮都知道祖母在说什么,俏脸微红,美眸却大胆地盯着亚安,仿佛在打量他到底有没有祖母说的那么“不中用”,她并了并跪得发麻的玉腿,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亚安哭笑不得,这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开黄腔!但最可怕的是,大家都习以为常。
这就是弗雷尔卓德的女人,在风雪中长大,性格却火辣热烈,不拘一格,这三年,他早已习惯。
不过,自己男性的尊严还是不能这样被抹黑。
亚安哼哧着个嘴:“老战母,我身体很好!不!是非常好!”
众女笑的越发大声,苪妲闻言,看着亚安的眼神越发泛着一抹奇异的光彩,在无人察觉的时候,粉嫩的香舌微微掠过唇角。
那一瞬,仿佛要吃人。
希简也笑,边笑目光还大胆的扫视着亚安上下,看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戏谑道:“是这样吗?那看来我还看走眼了,咯咯咯……”
说着,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
亚安无奈,这些妖精,拿她们真没辙,有句话说的好,当女人黄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真是不无道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希简神色忽然温柔下来:“过来,小亚安,让老战母为你亲自带上这枚臻冰牙链,你也值得这份荣耀。愿它庇佑你在风雪中,永不迷途。”
这不仅是荣耀,也是真挚的祝福,亚恒立刻正色几分,他微微低头,方便希简为他带上这象征荣耀和认可的珍贵礼物。
“小家伙,再低点。”
希简却嫌他还是太高,直接按住他的脑袋一按一拉,亚安猝不及防,整张脸直接埋在她身前。
那一瞬间,只感觉鼻尖陷入两团弹软得惊人的丰腴之间。
希简身上的幽香潮热而浓烈,像雪地的野蜂蜜混着陈年烈酒,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的鼻腔,那是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气息,比少女的馨香更浓郁、更撩人,带着一种被岁月淬炼过的、不动声色却致命的媚。
亚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本能地想起身,却被强硬的希简一手按着后脑,另一只手将那串兽牙链绕到他脖子上。
他躲也不是、挣也不是,为了不显得失礼,只得弓着腰,视野里尽是那对诱人的雪白傲然。
亚安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哪里禁得起这样的诱惑,被鼻子里涌入的异香熏得头晕脑胀,呼吸渐渐的沉重了几分,呼进那深邃之中。
希简自然也感觉到了,她只能看到亚安的头顶,却知晓那气息来自哪。
那气息像一簇小火苗,直直顺着沟壑往下深入,拂过多年未有人人烟的山端,让人又麻又痒。
她戴链子的手顿了顿,喉间微微一动,却很快又恢复了泰然的模样,只是那双湛蓝的眸子里,仍不自然地闪过一丝波澜。
希简的血盟伴侣,早年间死于一场部落争战之中,她也再未寻过伴侣,徒留这具傲人火辣的身子空旷多年。面对亚安灼热的呼吸,她清楚的知道怀中的青年动了心思,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心底有些欣喜。
身为一个女人,一个强大的女人,也会惧怕衰老。还能夺走年轻人的目光,只能证明她还拥有强大的魅力。
希简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正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这副身子早就习惯了孤独,可年轻灼热的气息袭来,她甚至有一瞬间不想那么快松开手。
但希简终究是希简,她是位强大的冰裔女战士,很容易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她将牙链在亚安脖子上系好后,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滑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眷恋,松开了他。
亚安急忙退开,深吸一口冷空气压住心底的燥热,却仍觉得脸上沾着那诱人的香息,挥之不去。
“凛冬长存,感谢老战母。”亚安急忙抚胸行礼,借机掩饰,但不自然、不敢看希简的目光出卖了他的心理波动,隐隐泛红的耳根更带着一股少年气的味道。
“好了,小亚安,戴上这串链子,以后风雪再大,也不会冻着你了。”
希简面色恢复如常,可看见亚安那掩饰慌乱的样子,红艳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有些戏谑、也有些得意。
那被灼热洗礼的山峦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片若有若无的余温,让这位老战母,心底微微有些异样。
这旖旎的小插曲,在场其他人并未察觉,虽然希简动作看似很大胆,但在场的女人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两人的身份地位都摆在那里,没人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