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能杀的,但是因为你的闯入,它刚才弹开了我的异能压制。”
林蔓脑子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
什么丧尸?
什么进化??
什么异能???
“嗬——”
这声低吼拉回了林蔓的思绪,她抬眼看去。
眼前的丧尸姿势怪异,破败的四肢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白色的虫子在翻飞的腐肉中蠕动,它正朝着林蔓的方向缓缓移动。
低低的嘶吼声宣告着它的兴奋。
林蔓愣在原地,喃喃道:“确实不是人,哪有人烂成这样了还能动的……”
短短十秒,林蔓接受了这个离谱的事实。
林蔓此刻背靠着门,紧握着手中的水果刀挡在胸前,强行稳住呼吸调整节奏。
“我,我要怎么做?”
“它的弱点在脑袋,用你手里的刀用力捅进去。”
林蔓:?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我这是水果刀?!”
“你还有别的选择?”
男人脸色惨白,咬着牙开口。
突然,那只丧尸速度加快,还没等林蔓反应便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一人一尸间隔不过一米,就这么对视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左边躲去,那只丧尸立马反应过来截住她的行动。
但这只丧尸没有立刻发起进攻,只是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喉间不断发出兴奋的低吼声。
林蔓瞪大双眼,冷汗打湿了她的后背。
在一只丧尸身上,林蔓居然感受到了被当成猎物玩弄的感觉。
“保持冷静!”
男人的声音传来,“别进入它的节奏!”
林蔓听男人的话,努力保持着清醒,但双脚却止不住的打颤。
丧尸往前移动,满是腐烂伤口的手臂朝着林蔓的伸去。
林蔓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僵住了,完全动不了。
她能看着那只手朝着她伸来。
突然,滋滋的电流声响起,若隐若现的紫蓝色电光在屋内四处乱窜。
“准备好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林蔓不明白男人在说什么,什么一次机会?
月光不知何时匿进云层,紫蓝色的电流在屋内尤为显眼,从地上慢慢蹿到丧尸身上。
“嗬——”
这电流,成了加速丧尸行动的催化剂。
丧尸没有任何预兆猛地向林蔓扑去。
在林蔓以为要被噶掉的前一秒。
那只丧尸浑身被电流包裹住,嘶鸣中的兴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怖骇人的嚎叫。
丧尸突然往后倒地,糊臭味弥漫开来。
林蔓瞬间明白,男人那句‘你只有一次机会’是什么意思。
她立刻蹲下身,把水果刀狠狠扎进了丧尸的脑袋。
她不敢确定眼前这只丧尸死了没有,只能强忍着恶臭和黏腻的手感死死压着。
生怕一松手,这只丧尸又活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的声音再次传来,听上去没有之前虚弱了。
“死透了。”
“可以放手了。”
听到这句话,林蔓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松开手颤颤巍巍的起身,摸到门边的客厅吊灯的开关按下去。
瞬间,漆黑的屋里瞬间灯火通明。
地上不仅有她刚才杀掉的丧尸,还有一开始已经死透了的丧尸。
一想到刚才她就压在这样的满是烂肉的身体上,她就止不住的恶心。
她强压住胃里翻涌,几个深呼吸后。
林蔓看向男人:“接下来怎么做?”
视线相对的那一秒,林蔓确定了她的判断没错。
这男人果然伤的不轻。
“你可以走了,接下来我会处理。”
林蔓:“?”
一听这话,林蔓笑出了声。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这里是我家。”
“现在这里一片狼藉,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就算了,还想卸磨杀驴?”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了沉寂。
男人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林蔓,并没有丝毫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林蔓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刚杀了一只丧尸,现在底气还热乎着。
僵持一分钟,男人还是开口了。
“我叫季随。”
“这些丧尸是跟着我从那扇门来的,那扇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我会负责把它们都处理掉。”
“你可以先离开。”
季随一口气说完,语气稍微比刚才客气了那么一点。
林蔓看向季随示意的那扇门。
那明明是小花园的后门,怎么会和另一个世界连通了?
而且林家老宅被封了,要是这人一走了之,这满地的丧尸怎么办?
“你准备怎么处理?”
“带回我的世界。”
“你还有力气搬这些丧尸?”
林蔓上下打量了季随一眼随口一问。
季随道:“你放心,不把丧尸留在其他世界是我的原则。”
林蔓见季随看穿了她的担忧,也大方承认:“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救命之恩,用你手里那块玉来交换不过分吧。”
那块玉她已经看了很久,晶莹剔透,颜色清丽。
一看就是个好货!
林蔓开门见山说出了她的条件。
差点交代在这里,何况她要的也不多。
季随举起手里的晶核,“你说这个晶核?”
“你刚才杀的那只丧尸脑袋里就有。”
“那是只三阶丧尸,晶核应该比这个大,但这东西对你来说没什么价值。”
晶核在物资丰盈的时代,对林蔓来说没什么用。
但他手上能换物资,换情报,甚至换一条人命。
林蔓蹲下身子去拔动水果刀,充满腥臭的粘液裹满了刀身,刀尖泛着金光。
林蔓没有在意,用刀在丧尸的脑袋里翻找着。
一块包裹着腥臭粘液的东西掉了出来,隐隐能看到泛着金光。
下一秒,林蔓举着那块晶核,她眉飞色舞满脸惊喜。
“你居然说黄金没价值?”
林蔓语气又惊又喜,“这对我可太有价值了!!”
她不顾上面还有丧尸的脑浆,直接拿起来用衣服擦了擦。
太好了!
爷爷的医药费有着落了!
季随的目光被林蔓手里的东西完全吸引,他立刻强忍疼痛直起身。
他想确认他有没有看错。
但他背后的伤口,因为动作用力过猛再次流血不止。
半晌,季随嘴唇微颤开口:“这是你从那只三阶脑袋里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