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道长，真谢谢你替我们李家村除掉僵尸。”
“以后能安生过日子了。”
“这几天他快被压垮了。”
“杨风面不改色。”
“除魔是本分。”
“要谢的话……送我几十块大洋就行。”
“我人很随和。”
“村长脸一僵。”
“像吞了只苍蝇。”
“九叔、文才、秋生齐刷刷回头。”
“装不认识这人。”
“村长嘴唇发抖。”
“想说话又说不出。”
“‘别送了。’”
“杨风淡淡说。”
“‘以后还会来。’”
“第二天，僵尸没了，人也走了。”
“村长脸色铁青。”
“心里骂：别再来，裤子都卖了。”
“走之前，他咬牙给了十块大洋。”
“上百块？做梦。”
“九叔看不下去了。”
“‘师兄，走！’”
“‘好。’”
“杨风蹦着走。”
“心情极好。”
“一百点功德到手。”
“二十块大洋进账。”
“秋生凑近，压低声音。”
“‘师伯，听说你收了十块？分我两块？’”
“杨风瞪眼。”
“‘滚！’”
“‘死要钱的棺材瓤子。’”
“秋生愣住。”
“谁死要钱？”
“铁公鸡，一分不给。”
“回去路上。”
“九叔突然停下。”
“‘师兄，跟我来。’”
“祠堂前，九叔跪下。”
“眼泪直流。”
“‘师父，我做到了。’”
“‘师兄是至阳之体。’”
“‘没丢茅山脸。’”
“杨风头皮炸。”
“尼玛！”
“你这话什么意思？以前我对你来说就是耻辱吗？”
九叔回头看杨风：“师兄，给师父跪下。”
杨风慢吞吞地跪了下去。
九叔说：“今天当着师父面，传你茅山秘法。”
杨风眼睛一亮。
不传之秘啊。多厉害。
九叔从牌位下抽出一本册子递过去：“这就是茅山绝学。”
杨风接过一看，差点跳起来。
“九阳神功！”
以为是九阳豆浆机。仔细看，真写的是九阳神功。
九叔点头：“没错。你是至阳之体，练这功最合适。别让师父失望。”
杨风压住激动：“放心，我一定勤修。”
九阳神功。多牛的 ** 。
传说元朝张无忌靠它称霸天下。想到自己将来也要横行江湖，杨风仰天一声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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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风回房，唤出系统。
宿主：杨风
身份：茅山第二十八代传人，凡人，至阳之体
** ：九阳神功（未入门）
功德值：100点
看到属性，杨风眼眶发热。终于不是白板了。能出新手村了。
他喃喃：“功德值怎么用？”
话音刚落，系统响起。
“是否提升九阳神功？消耗100功德值。”
杨风点头：“提升。”
瞬间属性更新。
宿主：杨风
身份：茅山第二十八代传人，凡人，至阳之体
** ：九阳神功（入门）
功德值：0
愣住。
“一百功德换入门？”
杨风盯着屏幕，一脸震惊。
“突然一股恶臭从身体里冒出来。
杨风低头看。
皮肤上全是黑垢。
他是修道人。
清楚这是洗经伐髓。
体内的废渣在排。
他愣住。
“这九阳神功……这么猛？刚练就洗经伐髓？”
道家洗经伐髓，是大变。
身体换血。
“太臭了。”
“得洗澡。”
澡洗完。
人清爽了。
“师兄，你洗经伐髓了？”
九叔盯着他，眼睛瞪大。
杨风点头。
“嗯。九阳神功入门了。”
九叔差点摔了茶杯。
“怎么可能？这 ** 我们道家最高秘传。你不到两小时就入门？”
杨风笑。
“我说过，我是天才。”
九叔脸垮了。
平时那副懒散样，哪像天才？
杨风说：
“师弟，教我画符吧。”
当初师父也教过。
可那时他心不在焉。
九叔深吸气。
“行。你已入门九阳神功，我教你。”
杨风咧嘴。
“谢了！”
九叔递出一本书。
《符咒大全》。
“拿回去看。”
“是！”
杨风接书。
属性变了。
宿主：杨风
身份：茅山第二十八代传人，凡人，至阳之体
** ：九阳神功（入门）
符咒：符咒大全（未入门）
功德值：0
他看着属性。
轻叹。
“想把九阳神功和符咒大全练到大成，得攒多少功德？”
杨风拿到符咒大全，转身回房。
画符是茅山重要法术。
可真没那么简单。
他握笔蘸朱砂，在黄纸上画。
一张张纸被扔掉。
全是废品。
天亮了。
“师伯，你干啥呢？”
文才推门进来，见地上满是黄纸，杨风头发乱，手还捏着笔。
“画符。”
声音哑得像破锣。
一整晚。
一张都没成。
“画符？”
文才愣住。
印象里，这师伯懒散惯了，怎么突然熬一宿？
“哈哈！成了！”
黄光一闪。
最低级火球符，终于画出来了。
杨风咧嘴，满脸得意。
文才嘴角抽了一下。
九叔画高级符信手拈来。
他师伯刚出一张低级符就炫耀。
真是一脉相承？
“恭喜师伯。”文才笑着。
“你多久画成一张？”杨风问。
“我笨，一个月才成。”
“废物。”杨风冷笑，“我一晚上搞定。修道天才，就是我。”
他顿了顿，心道：无敌寂寞。
文才脸都绿了。
你是师伯，我是师侄。
何必这么显摆？
杨风看属性：
宿主：杨风
身份：茅山第二十八代传人，凡人，至阳之体
**：九阳神功（入门）
符咒：符咒大全（入门）
功德值：0
叹口气。
一夜换入门。
“师弟，这是我的符。”
“杨风吃饭时掏出画好的火球符。”
“九叔接过符纸，声音发颤：‘一晚上就成？’”
“杨风微微点头：‘是，师弟，羡慕不？’”
“九叔愣住。这师兄他太熟了。”
“懒吃，啥都不行。现在一个晚上画出符纸？”
“自己学画符，三天才成。”
“这师兄……真是天才？师父在世怎么没看出？”
“九叔看向文才和秋生：‘你们也得努力，别被师伯甩下。’”
“杨风皱眉。这话听着怪。”
“两人边吃边点头：‘师父，明白。’”
“杨风笑：‘别太狠，像我这种天才，他们一百年也追不上。’”
“九叔低头吃饭。懒得理。”
“文才和秋生也低头。也不想说。”
“屋内安静。空气凝滞。”
“突然——‘九叔！不好了！’”
“长袍男子冲进来，满脸惊慌。”
“九叔起身：‘镇长，出事了？’”
“镇长喘着：‘外头有僵尸，死了人。你快去！’”
“九叔脸色一沉：‘我马上去。’”
“镇长喜极：‘谢了，快走！’”
“杨风眼睛亮起。”
“功德值，来了。”
“九叔点头：‘走。秋生、文才，带家伙。’”
“‘是，师父！’”
“等一下！”
“这有僵尸出没，怎么能少我？”
杨风站起身，咳了声。
九叔劝：“师兄，太危险，你留下。”
“师弟。”杨风一挺胸，“修道人除魔卫道，怕啥？我可是天才。”
文才和秋生对视一眼，脸都绿了。
师伯，您哪次抓过僵尸？
九叔叹气：“行，你要去就去。”
杨风咧嘴笑：“谢师弟！”
九叔看向文才：“你留下看家。”
“师父——”
“别说了。”
“是，师父。”
杨风拍文才肩：“你道行低，去送死。我去，稳赢。”
文才翻白眼：“师伯，别再说‘修道天才’四个字了，我真想揍你。”
杨风干笑：“记住，都是为你好。”
九叔皱眉：“别废话，走。”
路上，杨风问镇长：“抓僵尸，给多少？”
镇长犹豫。
杨风脸色一沉：“没钱，我们怎么打？”